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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又不是永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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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哥又不是永動機!

郁恩給自己找了個下午六點後的兼職,是家燜烤店,正是夏季,喝啤酒吃燒烤的人多,六點的話,郁恩這邊時間也正合適,六點後是簡挽月看店之後就沒他什麽事,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賺點生活費。

這家燜烤店為了多賺點錢,還實行了辦卡會員制,只要充錢充五百送一百,充一千送三百。

一千是個坎兒,只要在員工的介紹下充卡,滿一千,員工就可以拿到一百的獎金。

那月郁恩的郁恩獎金出奇的高,工資兩千,獎金是工資的五倍。

看了會員卡的的名字。

郁恩是真的想掀開顧遲的腦子看,裏面是不是冒泡。

“顧總,您是不是有錢沒處花。”

不然誰會給餐廳卡充值六位數!

顧遲摟著一身孜然味的郁恩說:“也不算是沒處花,有時候員工會聚餐,你這環境也不錯,讓他們來這嘗嘗鮮。”

又說:“我媳婦真香,像烤肉串。”

郁恩再也不要顧遲抱自己了,他自己都嫌棄自己一身的自然燒烤味。

淩晨兩點郁恩下班,他在玻璃門上看到自己被帽子壓扁的頭發,還有醜乎乎的工作服,膈應的他都不想看自己一眼。

郁恩納悶的問:“哥,我真不知道你剛才是怎麽親下去的。”

顧遲不想給郁恩招惹非議,左右看了兩眼附近沒有人,他飛快的在郁恩嘴角親了下,雙唇分離時輕咬了一口:“就是這麽親的。”

路燈的光影一下下從車裏郁恩的臉上快速閃過,就像郁恩努力藏好卻因顧遲動作跳的飛快的心跳。

把郁恩送到家,顧遲在他額上溫柔落下一吻:“晚安,小烤肉串子。”

郁恩看著顧遲修長的手,想起自己烤了一晚上的章魚須須,他戳著顧遲的手:“烤了你!”

到了八月底,郁恩兼職的最後一晚,遇到了個難纏的暴發戶,脖子上大金鏈子,手腕上大金表,緊身褲配上豆豆鞋,非要點名郁恩陪酒。

旁邊的人都喊他“錢少爺”。

錢少爺看上郁恩臉,說要和郁恩認識一下。

郁恩想著反正自己也快離職了,不能給這家店招麻煩,幹脆撒個大慌。

“蠢材,打我的主意,你知道顧氏集團嗎?

這錢少爺不知道郁恩哪來的底氣敢這麽和他說話,顧氏集團?他當然知道,全國最大的餐飲公司,最近好像還涉及了影視娛樂,娛樂版塊的新聞都是顧氏。

“瞧不起誰呢,本少爺然知道。”這樣目中無人的口氣還真有點像前世的郁恩,特別惹人煩。

“顧遲知道麽,顧氏集團公子,我可是他的人,你敢碰我,就不怕我吹枕邊風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和顧少爺什麽關系?”錢少爺絲毫不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他可不認為眼前在燒烤攤烤肉串的郁恩能和顧遲扯上什麽關系,不能說八竿子打不著可以說是毫不相幹。

“什麽關系?”郁恩不屑一笑,說著就翻出來生日那晚一起拍的照片,“看到了嗎,見過家長了,你說是什麽關系。”

這錢少爺想揩油的爪子拿了下來,端起旁邊的果汁喝了口,但他還是心存疑慮:“那你怎麽混到這個地步來端盤子?被甩了?”

郁恩一臉無所謂的態度:“我這不是山珍海味吃慣了,就想吃點苦。”

錢少爺:“...你聽聽你這話欠揍不?我很少見到比我還欠揍的人。”

郁恩大言不慚:“是欠揍啊,但有人寵,沒辦法。”

說曹操曹操到。

門口傳來一些動靜,眾人都往門口看。

顧遲姍姍而來。

“恩恩,過來。”

錢少爺一退三步遠,他指著郁恩,難以置信的說:“靠,你小子來真的!告辭!”

走前又苦惱的說:“我不就是想談個戀愛麽,怎麽就這麽難啊,唉!”

郁恩好心幫他:“那我教你,首先你先把你這黃頭發染黑,別把定型塗的的油似的,豹紋短袖緊身褲和豆豆鞋直接扔也別捐舊物箱,免得謔謔其他人,就穿個衛衣運動鞋,大金鏈子就當收藏品,此生別再戴,可以打個耳洞,你的耳垂很適合戴耳釘...”

錢少爺痛心疾首:“你懂什麽,老子這是時尚,帶什麽耳釘,娘炮才帶耳釘!”

郁恩不再和這錢少爺爭辯,將解下來的圍裙扔到這錢少爺手裏,他可不伺候了,瀟灑的離開跑進了顧遲的懷抱。

顧遲問郁恩剛才在和那人說什麽,郁恩說,沒什麽,遇到了個傻小子。

為期兩個月的兼職在今晚畫上圓滿的句號。

車上顧遲親了口郁恩,然後掏出手機:“限定版小烤肉串子明天就見不到了,拍個照留念。”

“難聽死了別叫我這個。”郁恩現在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洗澡!

郁恩回到家也快到三點,洗完澡到頭就睡,快到十一點才醒,然後回覆顧遲的信息。

“要不要去我家?”顧遲試探問出來。

“好啊,我給我媽媽說一聲,”郁恩又補充道,“但是明下午我得回去,還得看店呢。”

誰知道顧遲說的去他家,去了顧遲的父親顧延年那裏,剛開始郁恩還不知道,顧遲幫他整理下衣領:“精神點。”

下了車才知道,郁恩想咬死顧遲的心都有。

很溫馨的家,陽臺上的堆滿了精心照料的植物,其實之前送郁恩的銀皇後也是顧遲自己養了很久。

一側的桌子上還有顧遲的全家福,一家三口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

顧延年對顧遲的性取向知道一二,但一直沒攤開說過。

顧延年接過倆孩子手裏的菜,自己掌勺做了一桌飯菜,看到郁恩將他做的菜吃的幹幹凈凈,心裏很開心,飯後他教導顧遲,既然帶人回來,就得好好對人家。

吃過晚飯顧遲又帶郁恩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這世的顧遲和郁恩初嘗甜頭是在顧遲家的客廳。

剛洗過澡的郁恩穿著顧遲的襯衣,坐在地毯上吃雪糕,不想吹頭發剛從顧遲手裏逃出來,半濕的頭發有些淩亂的垂在額前,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受驚的小鹿。

好像顧遲只要拿著吹風機再靠近他一步,郁恩馬上就哭給你看,還得撓你兩下。

洗發水和沐浴露還是之前郁恩喜歡的味道,這世的郁恩用的是低配版,但氣味是類似的。

顧遲拿來幹毛巾又幫郁恩擦了遍頭發才作罷。

電影在放什麽,不知道。

郁恩沒骨頭似的靠在沙發上,發現顧遲正在看他。

眼神灼灼,燙傷了郁恩。

郁恩在吃一種叫“綠舌頭”的雪糕,是種軟趴趴的口感,說是吃不如說是在玩,路過客廳的顧遲皺著眉頭看了一會,他上去咬住了那舌頭。

咬的不是雪糕,咬的是郁恩。

郁恩和顧遲的指尖終於再次碰觸,由指尖到掌心貼合,十指相扣的交握,顧遲將郁恩拉進了懷裏,雙唇溫柔的交貼,一切糾纏的畫面,開心的難過的,愛的恨的,都在腦海中慢慢浮現,這一瞬間,縹緲的回憶穿過了過往光陰,終於在此刻塵埃落定。

似乎是過了很久,又好像只有眨眼之間,誰又在乎呢?現在,此刻,倆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並且以後也會如此。

如今的郁恩,誘著人上去。吞。了他。

郁恩剛才舔雪糕就是信號。

“恩恩,你有三秒的思考時間可以推開我…”顧遲靠過去,“三…二…”

推輕Tuan?

進去的那一瞬間,郁恩手腳並用的都踢不開這一座山似的顧遲!

“別弄疼我,哎呀,怎麽你動作還這麽笨啊…”郁恩痛苦的往後腿,腳開始要踢段遲肩膀。

顧遲面色尷尬,只好受著郁恩這些罵,慢慢退出去些跟著郁恩的神色重新調整姿勢。

旁邊還有一盒沒來得及吃的奶油冰淇淋,郁恩被冰的渾身緊繃,所有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一處,借著冰淇淋的奶油的質地,顧遲終於不再被郁恩翻白眼。

郁恩還發現個顧遲和上一世不一樣的地方,這世的顧遲好喜歡面對面的姿勢,對視的時候會害羞,耳朵尖紅透。

“恩恩,你是不是比之前高了啊。”顧遲發現郁恩的腿比之前長了些,以前郁恩只能勾到他小腿肚子,現在能勾到他腳踝。

郁恩這世其實有意按照顧遲之前的路子走,初中打籃球那會確實是他個子長得飛快的時候,不過到了高中就沒時間打了,對照前世的話,高了差不多三四公分。

沈澱了許久的壓抑,顧遲全都釋放給了郁恩。

所以說,勾顧遲真的很簡單。

郁恩快累死了,一動不想動。

顧遲卻鉆牛角尖了:“你是只想和我做這些事還是喜歡我?”

郁恩不知道顧遲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喜歡和他做這些事,好像他技術很好自己很沈迷似的。

“都喜歡,因為是你才喜歡做。”郁恩覺得愛情真是讓人盲目,睜眼說瞎話,但他也不算全是瞎話,喜歡顧遲是真,但還是希望顧遲能進步。

畢竟他也不能和湊到顧遲耳邊說:菜就多練。

那還不是得拿他練...

梅開幾度也數不清了。

輕飄飄不是郁恩的錯覺,因為他被顧遲的手臂抱起來,他整個人貼在了浴室門上。

門上很涼,顧遲很燙。

“...那你快點呀。”

郁恩的聲音像是帶著小勾子。

“收手吧哥,這次是真不行,我的偠要斷了…”郁恩忍不住開口求饒。

顧遲把郁恩換了姿勢,讓他與自己面對面,喘了口粗氣說:“結束也不是不行,你先回答我三個問題。”

這時候,都是先答應了再說,別說三個,就是三百個,郁恩為了自己要斷的腰也會回答。

“能不把以前的事情翻篇?”顧遲的語氣隨著動作加重一下。

“...嗯…能…”郁恩咬著下唇。

“能不能叫老公?”

“老公、公…”

顧遲不悅了:“什麽老公公,是老公!”

郁恩氣的掐他後背。

“重新叫一次。”

“老公!”

滿意的顧遲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以後能不能和老公好好走下去?”

動作短暫停止,郁恩含水的眸子與顧遲對視,他親了親顧遲嘴唇,用濕漉的手捧起顧遲的臉,鄭而重之說:“能。”

這聲回答過後,顧遲就開始發瘋,郁恩是徹底沒了反抗的勁兒,顧遲像是吃了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憋得狠了,即使姿勢動作單一,也能做上好幾個小時。

...

昨晚上郁恩撲過去要跟他拼了!

顧遲非要撲過去和他親了!

郁恩用胳膊肘使勁搗了下顧遲肩膀,報覆顧遲昨天折騰他:“也別太高看自己,某人昨晚上最後一輪可是趴在我肩膀上歇了半小時。”

顧遲屈指敲他腦袋:“別挑釁,到時候又開始哭著找我事,再說累了我還不能歇歇?你哥又不是永動機!”

有時候郁恩也會去公司找顧遲一起吃午飯。

顧遲低頭看了眼桌上的一堆文件,指望郁恩去反鎖門,他估計還會傻不楞的問你鎖門幹嘛。所以顧遲起身把郁恩抱坐在椅子上,自己則飛快的將辦公室的門反鎖。

之後顧遲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到開會前,任何人我都不見。”

“鎖門幹嘛?”郁恩果然如此問,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什麽動作或者哪一行為讓顧遲變得這麽興奮。

顧遲用下頜的青青胡茬故意摩挲郁恩的額角,吻都是很輕柔的,但是動作的力度讓郁恩難以承受。

他一直看著時間,過會要開會,結束的時候顧遲用指腹擦著郁恩額角的汗,“在公司等我下班,嗯?”

郁恩哪有力氣走啊,沙發往那一躺就是一張床,一下午當烏龜懶得動一下,顧遲走過來得往後推推他,他才給挪個空地讓他坐下來,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顧遲說下班回家。

【作者有話說】

前者唱罷,後者登場

這個後者,不是顧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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