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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來好好管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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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今天就來好好管管你!

扯到姥姥家去了,突然提葉湫做什麽,不過也正好,郁恩正想要和箍著自己下巴的段遲作對,口齒不清也要讓段遲不痛快:“是、是又怎麽樣!”

段遲神色明顯一暗,陰沈沈的瞪著他,話語刻薄又惡毒:“可惜了葉湫才不會看上你,又蠢又笨,先別說他喜不喜歡男生,就是喜歡男生也不會喜歡你。”

“我喜歡他關他什麽事?再說你管得著嗎?”郁恩明顯不服,氣血愈發上湧,因為“又蠢又笨”這四個字被氣瘋,原本就因醉酒蒼白的臉色現在更是氣的沒了血色,他掙了兩下手想揍段遲,但沒掙開,越發覺得段遲在這沒事找事。

段遲這回開始氣定神閑擺出架子:“我是你哥,你說我管不管得著?”

郁恩想用腦袋撞段遲,但腦袋被段遲的掌心頂住,他氣的牙癢癢:“哥?開什麽國際玩笑,別以為在郁家久了就真的是郁家人,自居我長輩想管我,我可不認!我死都不會認你和段瀾音,我討厭死你,等我接手了郁家,一定好好教訓你,你給我等著吧!”

在郁恩說完那些話後,段遲輕蔑的說,“就你?”郁家要真是郁恩接手,估計倒臺的更快,不止段遲,瞧不起郁恩的人不在少數。

見面第一天的時候郁恩就說過這話,段遲記得清清楚楚,說來也奇怪,這話算挺遙遠的了,但段遲至今還歷歷在目,還有那個遠走的脊背挺直的小小身影。

以前他確實想過大不了就是把郁恩送出去,眼不見心不煩,畢竟是沒什麽情分,丟出去一了百了,郁恩的耳朵有問題,那也是郁逸庭的錯,和他沒什麽關系。

不過現在他改主意了,即使以後搞垮郁家,也得把郁恩留在身邊,不管討厭還是恨,郁恩都得在他身邊。

盡管現在的段遲正在努力找出個理由說服自己,為什麽就非要想留下郁恩呢?

好在段遲很快就說服自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理由的,他看了眼醉醺醺的郁恩,好心的想,如果不把郁恩留下,郁恩肯定會學壞,把郁恩留在身邊相當於挽救了會墮落的郁恩,以後的郁恩估計也會恨自己,但自己好歹沒對他下死手不是嗎?而且雖然自己不喜歡他,但也不至於會餓著他,郁恩喜歡的紅燒排骨總不會少了他吃,喜歡的芝士蛋糕也可以給他吃,只要他老實的像個吉祥物待在自己身邊就可以,前提是不能想其他人,恨自己或者討厭自己也都隨他便。。

段遲自我感覺良好的認為他對郁恩的要求已經降到最低,不需要郁恩感恩戴德,至少在他心裏自己的排名要排在葉湫前面。

全然不知以後的郁恩根本不會按照他的想法走,郁恩是一個獨立的人,盡管每個人都想把他養廢掉,養成毫無用處的紈絝。沒人會原諒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郁恩也一樣,盡管他弱小、瘦弱、廢材也不夠聰明,和段遲較量是蜉蝣撼大樹,但傷害他家人的人,郁恩也是不惜自損一千傷敵八百也要報仇的。

只是這時候誰都沒有料到郁恩會有這樣的骨氣,包括郁逸庭。

郁恩身上全是酒氣煙味,身上還有口紅印,可見玩的有多混亂,現在不約束,以後指不定亂成什麽樣!

“郁恩,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沒人管教你,我今天就來好好管管你!”

目光對上段遲充斥著冷硬情緒的眸子,郁恩撒起潑來踢段遲的腿,腿沒踢到,自己屁股上不出意外的被不知道哪來的戒尺抽了一頓。

抽,是真抽。

力是相互的,物理上大家都學過,郁恩的物理還是段遲專門給他補習過。郁恩還記得怎麽畫受力點,除了段遲施加 的壓力還有戒尺的重力。

因為力的反彈,具體到某物的話就是郁恩豚部的反彈,作用的戒尺的一端在微微發chan,郁恩發揮阿Q精神,換種說法是他把戒尺給揍了一頓,反彈到段遲手上,也把段遲的手給揍了一頓。

畢竟力是相互的,雖然反彈的力度因為阻力還有杠桿原理減少大半,幾乎等同於沒有,傷害不了段遲的手。

虧得郁恩P股上肉厚,沒多疼,但配合的喊了幾聲疼,喊也行,不喊也行,總得裝裝樣子,不然萬一真揍他呢!

這和被郁逸庭揍還不一樣,郁逸庭完全是在發洩怒火,把連帶著對簡挽月的恨意都發洩在他身上,實打實的揍。

段遲應該是收著勁兒,只想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種要疼不疼的教訓,讓他身體裏像是有小螞蟻在咬。

這沒法形容,動作是很正常,在段遲手裏就是很不正常!

總之就是種和難以啟齒的感覺。

“段遲你還要不要臉,揍我上癮?”

“我看你不也是很喜歡被我揍?”

被戳穿的郁恩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這只能證明你也不是什麽君子,偏偏喜歡裝大尾巴狼,別人穿西裝是斯文,你穿是敗類!明明之前還在說我壞話,還不讓葉湫哥理我,小人!你才是小人!”

“為什麽說你壞話,不明白?”段遲用戒尺點起郁恩下巴,羞辱意味非常明顯的用尺子拍了拍郁恩臉頰,“還有,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好人?”

有夠無恥,郁恩意識到段遲和自己一樣無恥,說人壞話還能這麽理直氣壯。郁恩一向自作聰明慣了,但沒有一次聰明對過,他從沒想過為什麽段遲在面對他的時候就是如此嘴硬,簡直就是第二個自己。

偏偏誰都害怕自作多情後的受傷,喜歡自以為是的段遲也一樣。

“不明白!”郁恩這時還是非常強硬,沒有一點認錯的意思,不對,他就沒錯,錯的是段遲,萬一葉湫聽信了他的話,那自己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雖然這唯一的朋友是情敵,但也聊勝於無啊,何況還能拿葉湫氣段遲,怎麽看都不吃虧。

“那你就慢慢想去吧!”段遲頭疼的要死,郁恩為什麽是這個死樣子,本來沒這麽大火,直到他在郁恩身上更裏層的衣服嗅到酒味混著香水味,還在衣領更下方的位置看到口紅印,他的火氣直竄到天靈蓋,難道郁恩會像郁逸庭一樣長成個朝三暮四花天酒地見一個愛一個男人?

畢竟郁恩是郁逸庭的兒子,這不是沒可能。

“不是,你先等會,戒尺哪來的?”

“這個啊,路過你們學校門口買的。”

一問一答的還挺客氣,郁恩完全沒去深想,不管是公司還是家,也都不路過他學校。

問題答完,段遲要一次收拾好他!

黑色的腰帶對折纏-繞在段遲白皙如玉的手上,一黑一白,極具詭異xing感。

某人是要遭殃了。

誠然,郁恩是暗慡來著,但剛才用的是戒尺,現在是腰帶?這能一樣嗎?

黑色的腰帶像是吐著信子的蛇,郁恩覺得自己會被腰帶一圈圈纏繞絞殺...郁恩開始往床頭怕,腳踝被蛇纏住。

“想逃?”段遲冰涼的氣息像是蛇信子在探尋,手指抵在郁恩偠窩,覺得郁恩的偠窩長得很合適,不然為什麽放他的手指剛剛好,好像天生就是為他長的。

仿佛不是偠窩,是陷阱,沒人拉他,是他自願掉進去。

“哥我錯了哥…給我手松開唄,哥?”郁恩已經懂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我真錯了哥,別纏我了...”

腳踝在別人手裏,真的很沒有安全感,要知道他可是睡覺會把腳好好蓋住的人,不蓋住腳總覺得會有什麽鬼或者怪獸來咬他的腳。

現在這鬼就是段遲!

郁恩扭著要逃,也不知道撞到哪,他懷疑是撞到戒尺上了,不然怎麽這麽硬,又或者是桌角?

“別-咬-我啊哥...求求你,咱倆各退一步,我讓你收拾,但你還是用戒尺吧行不行?我是真知道錯了呀...”

爬走的郁恩被段遲一手拖拽了回來。

“錯哪了?”段遲沒有一點松手的意思,得讓郁恩意識到錯誤才行,至少下次不敢再犯。

郁恩淚眼婆娑,感受到冰涼的腰帶,可段遲手的溫度又很燙,這感覺太詭異了,郁恩疑心段遲該不會是拿熱水要燙他,嚇得他話裏真假參半:“我哪都錯了,不該出去喝酒,不該和人跳舞蹭了一身口紅,不該亂發信息...不對,那信息我沒騙哥啊,確實想哥才給哥發的信息...”

自詡不輕易被騙的段遲有一瞬間的松懈,膝蓋松了點勁兒。

察覺到此的郁恩趕緊賣慘:“如果不是哥老不理我,我也不會出去玩啊,哥又不在家,都沒人帶我玩。”

郁恩把自己說的很可憐,實際他天天和同學去酒吧鬼混,女生的聯系方式一個都沒少加。

倆人挨的很近,郁恩的肩膀被身後段遲的肩膀-覆蓋,更顯郁恩的瘦削,面對郁恩故作可憐的眼神,段遲仔細想想,郁恩確實沒有多少朋友,被蠱惑的多玩一會也很正常。

不過用這種方式交朋友顯然也不太妥當。

好在他回來了,可憐的沒有朋友的郁恩,會在他回來後不再那麽孤單,他在這至少能把郁恩扯回到正軌上,段遲這麽想著,而且他都在了,郁恩應該也不會去找別人了,肯定還會向小時候那樣記吃不記疼的依賴他。

郁恩哭的情真意切,段遲自信不會被騙,一時心軟也就放了他,畢竟郁恩身上的小毛病很多,因為脆弱愛哭只是其中最不值一提的個。

偏偏這一個對付段遲最管用。

段遲開了一天會,剛才又一直處理文件,早就疲憊不堪,得到郁恩的再三保證不會出去亂玩,段遲也懶得再收拾他。

明天還要早起去公司段遲也沒那個精力應對郁恩的惡作劇,他拎著郁恩去了浴室。

趕緊洗幹凈,臭死了!

不過這麽一鬧,那點疏遠的隔離感也被驅散,倆人消除隔閡和陌生感的最好辦法,居然是吵架,要是仔細算算,倆人認識的歲月裏,恐怕吵架的時間占了大半數。

郁恩站在花灑下,段遲目光深沈的看了郁恩一圈,上下左右,目光四面八方湧過去的那種看,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妥,“質檢完成”。

看來郁恩確實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還好今天收拾他一頓,正好把他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遏殺在搖籃裏。既然是吉祥物。那就得幹幹凈凈的擺在他身邊,留什麽痕跡畫什麽顏色,都得是他來決定。

郁恩不知道段遲又犯什麽神經病,段遲大手一揮往他身上丟了塊大浴巾,蓋的嚴嚴實實讓他披著浴巾洗。

“我又惹你了?還是你對我過敏?”

不然段遲的脖子怎麽紅了,除了過敏,沒法用其他的原因解釋。

【作者有話說】

段遲去酒店掏出身份證登記住宿:名忍者號深櫃又號過敏的迷之自信質檢員

郁恩:人太多了建議訂三間房。

我這狗屎一樣的笑點hhhhhh

別鎖我了...球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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