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來打你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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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跳起來打你膝蓋
倆人的學校是同一所，海港最好的貴族學校，包含了小學到高中。
段遲是初中部，郁恩是小學部。
自從段瀾音和郁逸庭住一起後，段遲就轉學到了這所學校，不過段遲和郁恩之間很是默契，從來不在學校說話，比陌生人還要陌生，即使路過碰面，倆人都不約而同的當做沒看見對方。
郁恩不明白段遲為什麽突然向他示好，但郁恩畢竟是小孩子，腦子裏不會想那麽多，甚至認為是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
少爺畢竟是少爺，即使開心也要端著勉為其難的態度，習慣性的先冷哼一聲，然後像是施舍般的對著段遲高高在上道：“那就給你個送本少爺去學校的機會。”
段遲一向不坐郁逸庭安排的車，明面上說是他有早晨鍛煉的習慣，但郁恩卻清楚，段遲根本是不想和郁家扯上關系。
真是個撒謊不見臉紅又嘴硬的家夥，就像煮熟的鴨子，唯有嘴是硬的。
從這看起來根本沒打算長住的房間就能看出來，段遲比他更像逃離這裏。
得知可以和段遲一起去上學，郁恩還是很愉悅的，覺得自己好像踏入了段遲的領地。
畢竟在今天之前，他都沒有進去過段遲的臥室。
“給你五分鐘。”段遲看了下墻上的時鐘。
郁恩很快的跑回自己房間費勁的換上校服，因為手心的傷襯衣的扣子很緩慢的才扣上一顆。
郁恩懊惱的決定先穿好襪子，拿出來一只穿上，結果露出來小腿上的淤青。
段遲眼尾的餘光落在那塊淤青，他俯身拿走郁恩手上的襪子，毫不費勁的將他一把拎到床尾上坐好。
像拎著一只小雞仔。
郁恩有意掩蓋傷痕，他一直是只獨自舔舐治療傷口的小獸，腿上的傷不想被段遲看見。
不過很快郁恩就發現這小狐貍精還挺識趣，沒有問他這些傷痕怎麽來的。
倆人心底都有個底線，對方都默契的沒有觸及。
白色襯衣，灰色馬甲、短褲、半筒襪、黑色小皮鞋。
一件件穿好。
襪子的高度剛好掩蓋住傷痕，不過右腿的襪子因為被段遲纏了圈紗布稍微鼓起來一些。
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
郁恩不免打量了下和他身著同色系校服的段遲。
郁恩心裏又郁悶了。
難道長褲的校服比較顯腿長？
該死的短褲校服，害得他看起來像只腿短的曼基康貓。
不知道段遲是不是也意識到了這點，本來他都踏出去一步又轉過身來。
意識到段遲不懷好意的目光，他後退一步，亮出嚇唬人的虎牙：“你、你想幹嘛…”
不知道的還以為郁恩要跳起來打段遲的膝蓋。
段遲俯身捏了兩把郁恩的臉，果然如想象中的柔軟Q彈。
郁恩眼睜睜的看著段遲彎腰“掐”了一把他的臉，沒等郁恩齜牙，段遲又瀟灑的轉身離開。
朝陽紅霞似血，別墅門口停著兩輛車。
四個軲轆的是郁恩平時去學校坐的車，旁邊站著的是一直送他的司機。
兩個軲轆的車旁邊站著身量修長的段遲。
“自行車？”郁恩低頭看看這兩個軲轆的車又擡頭看看段遲表情匱乏的臉。
“坐不坐。”
面對段遲的詢問，郁恩覺得段遲要不就是故意耍他，要不就是故意報覆。
他哼一聲別過臉去，比自行車高不了多少的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抱他上去”這種話。
特別是對段遲說。
段遲不知道郁恩又在鬧什麽，但他不慣郁恩這臭脾氣，外人不在他也懶得裝。
“那就去坐你的慕尚吧大少爺！”段遲嘲諷道。
段遲不等他，騎上自行車，身影逐漸消失在郁恩視線。
司機早已打開車門候著，郁恩把手裏想給段遲的草莓牛奶轉身餵給了院子裏的狗。
司機不會看眼色，關心的問郁恩，“少爺沒事吧？”
郁恩臉氣的鼓鼓的，從自己書包裏的零食裏翻出一包溜溜梅扔給司機。
正如剛才所說，司機並不會看眼色，他開心的謝道：“謝謝少爺的溜溜梅。”
溜溜梅包裝袋上的代言人無語的笑著。
郁恩心想，他的司機總是不明白什麽叫做“沈默是金”。
雖然是春季，但還是有乍寒的時候，不過郁恩不在乎寒不寒，反正他不是在車上就是在教室或者在家裏。
無所謂也不關心冷不冷。
郁恩在車裏看見一個和段遲差不多高的男生很輕松的坐上了段遲的自行車後座。
那男生沒有穿外套，很熟練的就拿起段遲的校服外套就要穿。
倆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麽，後座的男生笑的開心還在伸手比劃著。
沒多會，下坡路時後座的男生站了起來，手搭在段遲的肩膀上。
應該是在模仿電影裏傑克和露絲的經典橋段。
郁恩從沒見過段遲會這樣笑。
自由的好像是世界裏的王。
郁恩有點嫉妒段遲，大家和日子本來都過的很陰暗，怎麽就你在這偷偷明亮背地裏開心呢？
不愉快。
非常不愉快！
這像是一種背叛。
郁恩不滿的想，車後座的這男生應該去檢查一下視力，不然為什麽和段遲做朋友。
他本來有的就不多，怎麽還有人要來和他搶。
不爽。
他搖開車窗，無聲對著段遲後面的男生做了鬼臉。
貓眼兒似的眼睛瞪的圓溜溜，舌頭吐的老長，兩只小手掌揮舞著。
在被段遲發現前，郁恩吩咐司機，語氣不可謂不傲慢：“快關上車窗，貧窮的味道要飄進來了。”
所以郁恩沒有朋友一點也不無辜。
“放學去不去打球？”段遲問車後座的男生，但一開始嘰嘰喳喳不停的人，現在卻突然安靜下來。
在段遲故意無視的視線裏，慕尚勻速的遠去。
葉湫顯然還在郁恩鬼臉裏的詫異裏沒回過來神，他甚至朝身後看了看，不太確定郁恩是不是在對自己做鬼臉。
“葉湫？”段遲又叫了他一聲，“放學去不去打球？”
“肯定去啊但是不能回去太晚，不然我媽要收拾我，話說你每次打球打到這麽晚回去，你爸媽就不會說你？”
段遲不知道該怎麽和葉湫解釋，他就是不想回去才打球。
段瀾音會讓他討好郁逸庭，還要哄著郁恩，不然早晨他也不會主動問郁恩要不要一起去學校。
想到這段遲面上流露出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快惡心吐了。
“他們比較忙，回來的比較晚。”段遲面不改色的撒謊，但也不算撒謊，因為段瀾音和郁逸庭不知去哪旅游了，這段時間確實沒回來。
“真好啊，”葉湫羨慕道，“我只要晚回去一會我爸媽啰嗦個不停。”
不過葉湫也是很懂事，他轉而道：“我也知道他們是關心我，放學打半小時我就回去吧。”
段遲內心苦笑，只覺得嘲諷，段瀾音也啰嗦，不過不是關心，畢竟他們來這也是別有目的，他明白段瀾音的恨自然也理解她的所作所為。
算了，晚一些的時候買些糖哄郁恩吧，這樣自作聰明的蠢小孩，實在好哄的很。
畢竟在他在郁家站穩腳跟前，這些蠢蛋他還是要忍。
郁恩目前在讀二年級，因為身高問題坐在了前排。
是個靠窗的位置，郁恩以前沒什麽感覺，但現在開始喜歡這個位置。
小學部與初中部是平行的兩幢教學樓，中間僅隔了一條寬大的階梯。
郁恩個子雖然小小，但視力出奇的好。
他可以看見對面樓的班級。
是段遲所在的班級。
初中部的學生明明都是穿著一樣的校服，郁恩就是能穿過人山人海一眼鎖定段遲。
郁恩暗自嘲笑一直自以為是卻不知道一言一行都暴露的段遲。
早讀還有第一節課的時候段遲大概率還會被老師罰站，郁恩猜肯定是因為段遲在課堂上睡著了。
郁恩樂的嘻嘻笑，享受這種暗中窺視段遲的感覺，好像段遲的一切都盡在他掌握中，這種隱秘的快感只有郁恩明白。
學校櫻花開的正好，一陣清風拂過，飄落的櫻花像是落雪。
雪會融化，櫻花不會。
被罰站的段遲從窗戶探出手，接住晃悠悠落在手心裏的花瓣。
花瓣飄落到段遲手心的速度是多少呢？
不過是時間與距離的問題，郁恩不會算，因為數學老師還沒有教。
或許也教了？誰知道，反正郁恩數學很少有及格的時候。
但郁恩也有不嘻嘻笑的時候。
比如女生給段遲送情書。
奇怪，收到情書的段遲也不板著臉了，青雉帥氣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那雙修長的手禮貌的接下情書和水，或者還有早飯。
等臉紅的女生走遠，段遲又恢覆像誰欠了他八個億的表情。
當然，郁恩也是後來知道，他家確實欠了段遲，不止八個億。
現在郁恩算是明白他那天早晨吃的的三明治是哪裏來的了。
好個段遲，竟然給他堂堂郁家少爺吃隔夜三明治！
郁恩小臉垮下來，覺得這幾個女生都應該去配副眼鏡，那樣冷冰冰不解風情的冷漠男生有什麽好喜歡的。
要知道段遲起床氣特別大，而且早晨會定差不多八個鬧鐘，這八個鬧鐘集中在半小時內。
隔著一堵墻，郁恩都被吵醒，他不得不去隔壁叫醒段遲。
段遲被郁恩搖晃醒，他翻個身讓郁恩過五分鐘叫我。
關鍵郁恩也困啊，他擡手揉了揉揉眼睛“哦”了聲。小學部本來就比初中部晚去一個小時，六點半對於郁恩來說太早了。
他趴在段遲床頭，盯著鬧鐘，五分鐘一到就晃醒段遲，可能還帶著故意撒氣的成分，郁恩晃醒段遲是去拍他的臉，之前段遲也這樣對過他。
被扇醒的段遲有一瞬間的茫然。
至於完成叫醒服務的郁恩，下一秒就著段遲溫暖的被窩就快速進入夢鄉。
不得不提的是，段遲的床莫名好睡，被窩裏還有段遲的溫度。
【作者有話說】
郁恩：我哥拿臉扇我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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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遲是初中部，郁恩是小學部。
自從段瀾音和郁逸庭住一起後，段遲就轉學到了這所學校，不過段遲和郁恩之間很是默契，從來不在學校說話，比陌生人還要陌生，即使路過碰面，倆人都不約而同的當做沒看見對方。
郁恩不明白段遲為什麽突然向他示好，但郁恩畢竟是小孩子，腦子裏不會想那麽多，甚至認為是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
少爺畢竟是少爺，即使開心也要端著勉為其難的態度，習慣性的先冷哼一聲，然後像是施舍般的對著段遲高高在上道：“那就給你個送本少爺去學校的機會。”
段遲一向不坐郁逸庭安排的車，明面上說是他有早晨鍛煉的習慣，但郁恩卻清楚，段遲根本是不想和郁家扯上關系。
真是個撒謊不見臉紅又嘴硬的家夥，就像煮熟的鴨子，唯有嘴是硬的。
從這看起來根本沒打算長住的房間就能看出來，段遲比他更像逃離這裏。
得知可以和段遲一起去上學，郁恩還是很愉悅的，覺得自己好像踏入了段遲的領地。
畢竟在今天之前，他都沒有進去過段遲的臥室。
“給你五分鐘。”段遲看了下墻上的時鐘。
郁恩很快的跑回自己房間費勁的換上校服，因為手心的傷襯衣的扣子很緩慢的才扣上一顆。
郁恩懊惱的決定先穿好襪子，拿出來一只穿上，結果露出來小腿上的淤青。
段遲眼尾的餘光落在那塊淤青，他俯身拿走郁恩手上的襪子，毫不費勁的將他一把拎到床尾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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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恩有意掩蓋傷痕，他一直是只獨自舔舐治療傷口的小獸，腿上的傷不想被段遲看見。
不過很快郁恩就發現這小狐貍精還挺識趣，沒有問他這些傷痕怎麽來的。
倆人心底都有個底線，對方都默契的沒有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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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件穿好。
襪子的高度剛好掩蓋住傷痕，不過右腿的襪子因為被段遲纏了圈紗布稍微鼓起來一些。
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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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恩心裏又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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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短褲校服，害得他看起來像只腿短的曼基康貓。
不知道段遲是不是也意識到了這點，本來他都踏出去一步又轉過身來。
意識到段遲不懷好意的目光，他後退一步，亮出嚇唬人的虎牙：“你、你想幹嘛…”
不知道的還以為郁恩要跳起來打段遲的膝蓋。
段遲俯身捏了兩把郁恩的臉，果然如想象中的柔軟Q彈。
郁恩眼睜睜的看著段遲彎腰“掐”了一把他的臉，沒等郁恩齜牙，段遲又瀟灑的轉身離開。
朝陽紅霞似血，別墅門口停著兩輛車。
四個軲轆的是郁恩平時去學校坐的車，旁邊站著的是一直送他的司機。
兩個軲轆的車旁邊站著身量修長的段遲。
“自行車？”郁恩低頭看看這兩個軲轆的車又擡頭看看段遲表情匱乏的臉。
“坐不坐。”
面對段遲的詢問，郁恩覺得段遲要不就是故意耍他，要不就是故意報覆。
他哼一聲別過臉去，比自行車高不了多少的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抱他上去”這種話。
特別是對段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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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坐你的慕尚吧大少爺！”段遲嘲諷道。
段遲不等他，騎上自行車，身影逐漸消失在郁恩視線。
司機早已打開車門候著，郁恩把手裏想給段遲的草莓牛奶轉身餵給了院子裏的狗。
司機不會看眼色，關心的問郁恩，“少爺沒事吧？”
郁恩臉氣的鼓鼓的，從自己書包裏的零食裏翻出一包溜溜梅扔給司機。
正如剛才所說，司機並不會看眼色，他開心的謝道：“謝謝少爺的溜溜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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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恩心想，他的司機總是不明白什麽叫做“沈默是金”。
雖然是春季，但還是有乍寒的時候，不過郁恩不在乎寒不寒，反正他不是在車上就是在教室或者在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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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恩在車裏看見一個和段遲差不多高的男生很輕松的坐上了段遲的自行車後座。
那男生沒有穿外套，很熟練的就拿起段遲的校服外套就要穿。
倆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麽，後座的男生笑的開心還在伸手比劃著。
沒多會，下坡路時後座的男生站了起來，手搭在段遲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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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恩不滿的想，車後座的這男生應該去檢查一下視力，不然為什麽和段遲做朋友。
他本來有的就不多，怎麽還有人要來和他搶。
不爽。
他搖開車窗，無聲對著段遲後面的男生做了鬼臉。
貓眼兒似的眼睛瞪的圓溜溜，舌頭吐的老長，兩只小手掌揮舞著。
在被段遲發現前，郁恩吩咐司機，語氣不可謂不傲慢：“快關上車窗，貧窮的味道要飄進來了。”
所以郁恩沒有朋友一點也不無辜。
“放學去不去打球？”段遲問車後座的男生，但一開始嘰嘰喳喳不停的人，現在卻突然安靜下來。
在段遲故意無視的視線裏，慕尚勻速的遠去。
葉湫顯然還在郁恩鬼臉裏的詫異裏沒回過來神，他甚至朝身後看了看，不太確定郁恩是不是在對自己做鬼臉。
“葉湫？”段遲又叫了他一聲，“放學去不去打球？”
“肯定去啊但是不能回去太晚，不然我媽要收拾我，話說你每次打球打到這麽晚回去，你爸媽就不會說你？”
段遲不知道該怎麽和葉湫解釋，他就是不想回去才打球。
段瀾音會讓他討好郁逸庭，還要哄著郁恩，不然早晨他也不會主動問郁恩要不要一起去學校。
想到這段遲面上流露出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快惡心吐了。
“他們比較忙，回來的比較晚。”段遲面不改色的撒謊，但也不算撒謊，因為段瀾音和郁逸庭不知去哪旅游了，這段時間確實沒回來。
“真好啊，”葉湫羨慕道，“我只要晚回去一會我爸媽啰嗦個不停。”
不過葉湫也是很懂事，他轉而道：“我也知道他們是關心我，放學打半小時我就回去吧。”
段遲內心苦笑，只覺得嘲諷，段瀾音也啰嗦，不過不是關心，畢竟他們來這也是別有目的，他明白段瀾音的恨自然也理解她的所作所為。
算了，晚一些的時候買些糖哄郁恩吧，這樣自作聰明的蠢小孩，實在好哄的很。
畢竟在他在郁家站穩腳跟前，這些蠢蛋他還是要忍。
郁恩目前在讀二年級，因為身高問題坐在了前排。
是個靠窗的位置，郁恩以前沒什麽感覺，但現在開始喜歡這個位置。
小學部與初中部是平行的兩幢教學樓，中間僅隔了一條寬大的階梯。
郁恩個子雖然小小，但視力出奇的好。
他可以看見對面樓的班級。
是段遲所在的班級。
初中部的學生明明都是穿著一樣的校服，郁恩就是能穿過人山人海一眼鎖定段遲。
郁恩暗自嘲笑一直自以為是卻不知道一言一行都暴露的段遲。
早讀還有第一節課的時候段遲大概率還會被老師罰站，郁恩猜肯定是因為段遲在課堂上睡著了。
郁恩樂的嘻嘻笑，享受這種暗中窺視段遲的感覺，好像段遲的一切都盡在他掌握中，這種隱秘的快感只有郁恩明白。
學校櫻花開的正好，一陣清風拂過，飄落的櫻花像是落雪。
雪會融化，櫻花不會。
被罰站的段遲從窗戶探出手，接住晃悠悠落在手心裏的花瓣。
花瓣飄落到段遲手心的速度是多少呢？
不過是時間與距離的問題，郁恩不會算，因為數學老師還沒有教。
或許也教了？誰知道，反正郁恩數學很少有及格的時候。
但郁恩也有不嘻嘻笑的時候。
比如女生給段遲送情書。
奇怪，收到情書的段遲也不板著臉了，青雉帥氣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那雙修長的手禮貌的接下情書和水，或者還有早飯。
等臉紅的女生走遠，段遲又恢覆像誰欠了他八個億的表情。
當然，郁恩也是後來知道，他家確實欠了段遲，不止八個億。
現在郁恩算是明白他那天早晨吃的的三明治是哪裏來的了。
好個段遲，竟然給他堂堂郁家少爺吃隔夜三明治！
郁恩小臉垮下來，覺得這幾個女生都應該去配副眼鏡，那樣冷冰冰不解風情的冷漠男生有什麽好喜歡的。
要知道段遲起床氣特別大，而且早晨會定差不多八個鬧鐘，這八個鬧鐘集中在半小時內。
隔著一堵墻，郁恩都被吵醒，他不得不去隔壁叫醒段遲。
段遲被郁恩搖晃醒，他翻個身讓郁恩過五分鐘叫我。
關鍵郁恩也困啊，他擡手揉了揉揉眼睛“哦”了聲。小學部本來就比初中部晚去一個小時，六點半對於郁恩來說太早了。
他趴在段遲床頭，盯著鬧鐘，五分鐘一到就晃醒段遲，可能還帶著故意撒氣的成分，郁恩晃醒段遲是去拍他的臉，之前段遲也這樣對過他。
被扇醒的段遲有一瞬間的茫然。
至於完成叫醒服務的郁恩，下一秒就著段遲溫暖的被窩就快速進入夢鄉。
不得不提的是，段遲的床莫名好睡，被窩裏還有段遲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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