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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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畫夜勳把手機放在胸膛上，看著天空啃著甜玉米。
從小到大，家長都說他叛逆，他不認為，他覺得自己只是遵從本心。
父母希望他繼承家業當總裁，每天固定時間上下班，過上穩定的日子。
可是他不喜歡。
一想到一輩子都是重覆著前一天的工作，毫無驚喜，他就覺得活著沒意思了。
和父母抗爭了三年，終於步入三十歲成了大家嘴裏的再不結婚就老了的角色。
他爸就和他說，三十歲了，成家立業總要有一樣吧。
要麽成家，要麽繼承家業。
還故意給他找了一個家裏公司經濟鏈出了問題的女人。
這一聽就是交易。
估計他爸自以為很了解他，覺得從小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孩子不會為了自由妥協這種交易似的婚姻。
誰知道他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呢？
可他也很清楚，這樣的婚姻就是一場交易，所以在去民政局之前，他就和張川北商討出了兩個版本的婚前協議。
一個協議對於女方來說就是拎包入住，萬一離婚，對方也是拎包離開，除了那五千萬的資金外，他們在沒有別的瓜葛。
另一個協議是財產各自歸彼此，不提離婚，唯一的夫妻義務就是需要時要簽字。
寫下第一個協議的時候，他是絕望，放棄。
但寫下第二個協議的時候，他又給了自己一點希望。
萬一呢。
萬一真的存在一見鐘情呢？
活了三十年反正沒出現過。
不如賭一賭，這畢竟是合法婚姻。
拿著兩份協議來到民政局前的時候，他的心情是覆雜的。
信仰在譴責他的懦弱，竟然像父母的壓力低了頭。
一直以來他都相信愛情的存在，只是看多了社會新聞，也經歷過太多人心險惡，即便沒有談過戀愛。
也對愛情失了信心。
相信愛情的存在，卻不相信愛情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這其實很可悲。
那天他在民政局斜對面停了車，從窗戶裏看到民政局前站著的她。
她的氣質淡然，沒有結婚的喜悅也沒有被迫結婚的憂慮。
她清爽幹凈的臉蛋，沒有濃妝艷抹。
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就好像會發光。
她的氣質和他以往見過的人都不太一樣。
無疑她是特別的。
或許是他們兩人身上有相似的點，只是那時候他並沒有總結得出來。
鬼使神差的，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信息，問她是否願意簽婚前協議。
而他卻只字不提第一個版本的條件。
對方很爽快的答應了。
於是，他們順利結了婚。
只是他確實不知道如何和她相處。
活了三十年，除了家裏的親戚姐姐妹妹，他幾乎沒怎麽和外面的女孩子接觸過。
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他就是讀書機器。
毫無童年可言。
可被逼著學習太多，上了大學後，他遲來的叛逆期讓他擅自改了專業。
從此開始和家裏的所有安排對著幹。
叔伯們說他這是被管教太多，適得其反的反。
爸媽曾經試圖用原有的體罰教育來管控他。
可他都已經是全家最高大的那個了，動起手來他也不會輸。
爸媽意識到這一點，終於開始反省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錯了。
可他那時候都已經是大學生了，對或者錯，都已經來不及做任何更改。
看他也沒有變壞人，只是從金融專業改到了考古。
就由著他了。
“餵，你還在聽嗎？”電話那頭的張川北大叫。
“聽著呢。”畫夜勳慵懶的回答，把吃完的玉米棒丟進垃圾桶，再吃完最後一口鹵牛肉，然後拿起那瓶綠油油的水咕嚕咕嚕喝下去。
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啊～”
“你幹嘛呢？便秘終於拉出來了？”張川北調侃道。
“吃飽喝足了。”畫夜勳說著把垃圾袋打了個結，放回了箱子裏。
出門在外，垃圾要帶走。
“我準備繼續前進了，不和你說了。”
張川北：“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畫夜勳：“你猜。”
張川北：“切，什麽時候介紹你老婆給我認識認識啊。”
畫夜勳：“以後會有機會的，你急什麽，掛了。”
掛了電話後，畫夜勳就看到微信裏，家庭群裏的消息。
他爸艾特他：“這個月最後一天是簡蕓爺爺的八十大壽，你不要缺席。”
畫夜勳回：“知道了。”
爺爺的八十大壽，簡蕓肯定會去的，到時候他這個新婚老公不出現就太說不過去了。
＊
“那你還能不能去看流星雨啊？”郭子煜問。
“可能去不了了，爺爺月底要搬八十大壽，我得提前幾天回去幫忙，不然要被那些三姑六婆念叨了。”簡蕓抱著雲豹媽媽的毛絨腦袋，和它左搖右擺的在玩耍。
雲豹媽媽一臉的生無可戀，淡定的配合著簡蕓左右搖擺。
對它來說，這些人類好哄，就是有點無聊。
為了孩子們有好吃好喝，還安全的份上，它就哄哄這些人類吧。
簡蕓坐在地上，抱著雲豹媽媽搖擺，玩得正開心。
“那你打算幾號回去？”郭子煜問。
“二十這樣吧，開車回去也要幾天，你就一直在這嗎？”
“是啊，這裏就是我的家。”郭子煜笑著回答，但是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他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啪啪啪。
“我靠，大哥，你又回來了？！”郭子煜聞聲看去，就看見貓頭鷹大哥從窗外飛進來，在桌子上站著，大腳丫子啪啪啪的踩著不銹鋼桌面跑過來。
簡蕓哈哈哈的笑出聲，“它那麽想你，你不要嫌棄它了。”
“我的媽啊。”郭子煜無語，真是趕不走啊。
他上次放生它，故意開車三小時去了好遠的地方，還以為這家夥會迷路，回不來了，結果這才幾天，又飛回來了。
郭子煜摸著下巴說：“這家夥該不會會看路標了吧？”
簡蕓：“有可能，頭頭腦袋那麽大，一定很聰明。”
郭子煜嫌棄歸嫌棄，還是從抽屜裏拿出吃的給貓頭鷹餵。
貓頭鷹可可愛愛的撲騰一下翅膀，表示它的開心。
哢哢哢的吃著凍幹雞肉粒。
簡蕓給雲豹媽媽梳毛，還給它耳朵上紮了兩個黑色緞帶蝴蝶結。
耳垂下還有小珍珠垂下來。
然後給雲豹媽媽拍了好多照片，做成小視頻發了個動態。
“我過完爺爺的八十大壽就回來，你聯系幾個義工過來，就你一個人在這裏不安全。”簡蕓說。
“知道。”
他們這裏其實有很多義工，只是每個義工每次來的時間都短。
他們都有本職工作，只有在假期的時候可以過來兼職一下。
但也因為人多，所以每次有需要的時候，在群裏喊一聲，總能有那麽幾個有時間過來的。
之後幾天，簡蕓也就沒有外出了，在救助站裏照顧小雲豹和那只被撞飛的黑熊。
黑熊和雲豹媽媽剛見面的那兩天，彼此都有敵意，但是相處了兩天就接受了彼此成為鄰居的真相。
變得友好了起來。
偶爾黑熊還逗逗小雲豹。
二十號。
簡蕓一早就開車離開了救助站，沿途休息，順便玩一玩。
二十三號，回到錦城。
她開車來到了自己租的公寓樓下，才想起自己已經結婚，搬到老公家了。
公寓沒有續租，正好明天就到期。
她又啟動車子回了老公家。
開門的一瞬間，她還吸了一口氣，準備和老公打個招呼。
結果家裏空蕩蕩。
“有人在家嗎？”簡蕓大聲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沒人在家就最好。
她進了家，把這幾天沒洗的衣服全都丟洗衣機裏洗。
然後在浴室裏洗澡洗頭。
洗好出來吹了頭發，衣服也就洗好烘幹了。
把衣服收好，她塗上面膜，上床躺著閉目休息。
是感覺到疲憊了。
＊
滴。
家門開了。
畫夜勳提著一個包走了進來，也沒註意到玄關處多出來的鞋。
他脫了鞋就快速往浴室走。
公用的浴室有洗衣機，他平常也喜歡在公用的浴室洗澡，比主臥的還要大。
進了浴室，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外套是又抖又拍。
摩旅的外套是很多沙塵的。
拍了好一會兒，才把衣服丟洗衣機裏。
開深度強洗功能。
然後他開始洗澡洗頭。
——
簡蕓睡得迷迷糊糊，好像聽見了嘩啦啦的水聲。
她在回憶，自己剛才沒關水龍頭嗎？
不會吧？她記得關了的啊。
累得不願意睜開眼睛的她分神聽了一下。
還真是水聲，還有洗衣機的聲音。
她的衣服不是已經洗好收起來了嗎？
難道現在是在做夢？
先不理……
但是聲音並沒有停止，難道……
他回來了？
簡蕓終於睜開眼睛，坐起來仔細聽了聽，還真是有人在外面的浴室。
還是出去打個招呼吧，簡蕓搓了搓自己臉上的面膜。
面膜已經吸收，看起來只是臉有點油油的。
她用卸妝巾輕輕擦了擦，就走出房間。
她的次臥就在主臥旁邊。
經過主臥的時候，她往裏看了一眼，沒有任何改變。
就在她拐彎要往共用浴室的方向去的時候。
就和來人撞上了。
入眼的是還在滴著水的頭發。
一張受了驚的英俊臉龐。
簡蕓欲言又止，視線比腦子快一點，已經往下看了。
畫夜勳全身什麽也沒有，剛回來衣服都沒拿，正要回房間拿衣服穿的。
結果在拐角處就和她遇上了。
簡蕓的視線從鼓鼓的大胸肌越過八塊腹肌。
男人的肚臍下有一條兩指寬的稀疏毛發向下延伸。
就好像在指引她的視線一樣。
她根本停不下來，就看到了。
最開始，那只是一個垂頭喪腦的小家夥。
但是很快，他迅速長大。
仿佛要朝她的臉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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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喜歡。
一想到一輩子都是重覆著前一天的工作，毫無驚喜，他就覺得活著沒意思了。
和父母抗爭了三年，終於步入三十歲成了大家嘴裏的再不結婚就老了的角色。
他爸就和他說，三十歲了，成家立業總要有一樣吧。
要麽成家，要麽繼承家業。
還故意給他找了一個家裏公司經濟鏈出了問題的女人。
這一聽就是交易。
估計他爸自以為很了解他，覺得從小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孩子不會為了自由妥協這種交易似的婚姻。
誰知道他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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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寫下第二個協議的時候，他又給了自己一點希望。
萬一呢。
萬一真的存在一見鐘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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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氣質淡然，沒有結婚的喜悅也沒有被迫結婚的憂慮。
她清爽幹凈的臉蛋，沒有濃妝艷抹。
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就好像會發光。
她的氣質和他以往見過的人都不太一樣。
無疑她是特別的。
或許是他們兩人身上有相似的點，只是那時候他並沒有總結得出來。
鬼使神差的，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信息，問她是否願意簽婚前協議。
而他卻只字不提第一個版本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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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們順利結了婚。
只是他確實不知道如何和她相處。
活了三十年，除了家裏的親戚姐姐妹妹，他幾乎沒怎麽和外面的女孩子接觸過。
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他就是讀書機器。
毫無童年可言。
可被逼著學習太多，上了大學後，他遲來的叛逆期讓他擅自改了專業。
從此開始和家裏的所有安排對著幹。
叔伯們說他這是被管教太多，適得其反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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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還在聽嗎？”電話那頭的張川北大叫。
“聽著呢。”畫夜勳慵懶的回答，把吃完的玉米棒丟進垃圾桶，再吃完最後一口鹵牛肉，然後拿起那瓶綠油油的水咕嚕咕嚕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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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繼續前進了，不和你說了。”
張川北：“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畫夜勳：“你猜。”
張川北：“切，什麽時候介紹你老婆給我認識認識啊。”
畫夜勳：“以後會有機會的，你急什麽，掛了。”
掛了電話後，畫夜勳就看到微信裏，家庭群裏的消息。
他爸艾特他：“這個月最後一天是簡蕓爺爺的八十大壽，你不要缺席。”
畫夜勳回：“知道了。”
爺爺的八十大壽，簡蕓肯定會去的，到時候他這個新婚老公不出現就太說不過去了。
＊
“那你還能不能去看流星雨啊？”郭子煜問。
“可能去不了了，爺爺月底要搬八十大壽，我得提前幾天回去幫忙，不然要被那些三姑六婆念叨了。”簡蕓抱著雲豹媽媽的毛絨腦袋，和它左搖右擺的在玩耍。
雲豹媽媽一臉的生無可戀，淡定的配合著簡蕓左右搖擺。
對它來說，這些人類好哄，就是有點無聊。
為了孩子們有好吃好喝，還安全的份上，它就哄哄這些人類吧。
簡蕓坐在地上，抱著雲豹媽媽搖擺，玩得正開心。
“那你打算幾號回去？”郭子煜問。
“二十這樣吧，開車回去也要幾天，你就一直在這嗎？”
“是啊，這裏就是我的家。”郭子煜笑著回答，但是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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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我靠，大哥，你又回來了？！”郭子煜聞聲看去，就看見貓頭鷹大哥從窗外飛進來，在桌子上站著，大腳丫子啪啪啪的踩著不銹鋼桌面跑過來。
簡蕓哈哈哈的笑出聲，“它那麽想你，你不要嫌棄它了。”
“我的媽啊。”郭子煜無語，真是趕不走啊。
他上次放生它，故意開車三小時去了好遠的地方，還以為這家夥會迷路，回不來了，結果這才幾天，又飛回來了。
郭子煜摸著下巴說：“這家夥該不會會看路標了吧？”
簡蕓：“有可能，頭頭腦袋那麽大，一定很聰明。”
郭子煜嫌棄歸嫌棄，還是從抽屜裏拿出吃的給貓頭鷹餵。
貓頭鷹可可愛愛的撲騰一下翅膀，表示它的開心。
哢哢哢的吃著凍幹雞肉粒。
簡蕓給雲豹媽媽梳毛，還給它耳朵上紮了兩個黑色緞帶蝴蝶結。
耳垂下還有小珍珠垂下來。
然後給雲豹媽媽拍了好多照片，做成小視頻發了個動態。
“我過完爺爺的八十大壽就回來，你聯系幾個義工過來，就你一個人在這裏不安全。”簡蕓說。
“知道。”
他們這裏其實有很多義工，只是每個義工每次來的時間都短。
他們都有本職工作，只有在假期的時候可以過來兼職一下。
但也因為人多，所以每次有需要的時候，在群裏喊一聲，總能有那麽幾個有時間過來的。
之後幾天，簡蕓也就沒有外出了，在救助站裏照顧小雲豹和那只被撞飛的黑熊。
黑熊和雲豹媽媽剛見面的那兩天，彼此都有敵意，但是相處了兩天就接受了彼此成為鄰居的真相。
變得友好了起來。
偶爾黑熊還逗逗小雲豹。
二十號。
簡蕓一早就開車離開了救助站，沿途休息，順便玩一玩。
二十三號，回到錦城。
她開車來到了自己租的公寓樓下，才想起自己已經結婚，搬到老公家了。
公寓沒有續租，正好明天就到期。
她又啟動車子回了老公家。
開門的一瞬間，她還吸了一口氣，準備和老公打個招呼。
結果家裏空蕩蕩。
“有人在家嗎？”簡蕓大聲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沒人在家就最好。
她進了家，把這幾天沒洗的衣服全都丟洗衣機裏洗。
然後在浴室裏洗澡洗頭。
洗好出來吹了頭發，衣服也就洗好烘幹了。
把衣服收好，她塗上面膜，上床躺著閉目休息。
是感覺到疲憊了。
＊
滴。
家門開了。
畫夜勳提著一個包走了進來，也沒註意到玄關處多出來的鞋。
他脫了鞋就快速往浴室走。
公用的浴室有洗衣機，他平常也喜歡在公用的浴室洗澡，比主臥的還要大。
進了浴室，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外套是又抖又拍。
摩旅的外套是很多沙塵的。
拍了好一會兒，才把衣服丟洗衣機裏。
開深度強洗功能。
然後他開始洗澡洗頭。
——
簡蕓睡得迷迷糊糊，好像聽見了嘩啦啦的水聲。
她在回憶，自己剛才沒關水龍頭嗎？
不會吧？她記得關了的啊。
累得不願意睜開眼睛的她分神聽了一下。
還真是水聲，還有洗衣機的聲音。
她的衣服不是已經洗好收起來了嗎？
難道現在是在做夢？
先不理……
但是聲音並沒有停止，難道……
他回來了？
簡蕓終於睜開眼睛，坐起來仔細聽了聽，還真是有人在外面的浴室。
還是出去打個招呼吧，簡蕓搓了搓自己臉上的面膜。
面膜已經吸收，看起來只是臉有點油油的。
她用卸妝巾輕輕擦了擦，就走出房間。
她的次臥就在主臥旁邊。
經過主臥的時候，她往裏看了一眼，沒有任何改變。
就在她拐彎要往共用浴室的方向去的時候。
就和來人撞上了。
入眼的是還在滴著水的頭發。
一張受了驚的英俊臉龐。
簡蕓欲言又止，視線比腦子快一點，已經往下看了。
畫夜勳全身什麽也沒有，剛回來衣服都沒拿，正要回房間拿衣服穿的。
結果在拐角處就和她遇上了。
簡蕓的視線從鼓鼓的大胸肌越過八塊腹肌。
男人的肚臍下有一條兩指寬的稀疏毛發向下延伸。
就好像在指引她的視線一樣。
她根本停不下來，就看到了。
最開始，那只是一個垂頭喪腦的小家夥。
但是很快，他迅速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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