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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真假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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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真假失憶

皇上一走,程十鳶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或許是感受了幾天自由自在的生活,這幾天和皇上同個屋檐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別提有多拘束了!

剛準備帶著柳綰柔和玹兒去外面逛逛,門口跟在少風身後迎面走來的男子引起了她的註意。

她挑眉打量起遠處走來的男子,雖然身穿一身白袍,可這妖艷邪魅的長相總覺的好像在哪見過!

努力在腦中搜尋了一番後,程十鳶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鬼市中千金閣的閣主嗎?他來此處幹嘛!

對面的男子似乎也註意到了程十鳶灼熱的視線,他朝這邊掃了一眼,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後,眼中閃過驚訝之色,旋即勾唇一笑朝她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不知姑娘可否還記得在下~”

看著慢悠悠朝自己走過來的男子,程十鳶皺眉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半步。

她總覺得鬼市裏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更何況如今玹兒和柳綰柔就站在她身後,她偷偷買藥之事絕不能被別人知曉。

於是思考了一番後說道:“公子或許是記錯人了吧,我倒是不記得在哪見過公子。”

白衣男子見狀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原來還是個膽小鬼,他輕笑道:

“確實是我認錯人了,那在下便自我介紹一番,在下姓顧名傾城,乃是一名醫士,若是幾位姑娘日後有哪裏不舒服的,盡管來找我。”

說罷不等程十鳶回話,便跟著少風徑直往季宴禮廂房走去。

醫士?看著那抹漸行漸遠的背影,程十鳶摸了摸鼻子嘀咕道:“難道淩王說的元城找來的醫士便是他?”

顧傾城一打開房門便看到季宴禮此時正在給自己換藥,看著胸口那猙獰的傷口,瞇了瞇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良久之後才開口道:“怎麽真把自己傷的這麽重?”

季宴禮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皮肉之傷而已,不嚴重點怎麽引他們上鉤?這世上上本就沒有萬事如意,我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護著自己想保護的東西!”

聞言,顧傾城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上前接過他手中的紗布開始幫他包紮起來,一邊上藥一邊輕聲說道:“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先按兵不動,我失憶的事情恐怕不會讓他們這麽快放下防備,這幾天你就正常給我治療。”

見季宴禮如此淡定,顧傾城忍不住開口:“你這落水該不會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吧?你也真是膽子大!”

季宴禮垂眸看了顧傾城一眼,沈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這次的落水是真的意外……“

關於軍械倒賣一案,他早就有了懷疑的人選了,就是當朝貴妃娘娘的胞兄,宣王的親舅舅--定國公許昌!當然這還得感謝感謝夢給了他一些啟發!

鄭將軍乃皇後娘家親戚,皇後又是淩王的生母,雖然不受寵,可到底還是占著皇後的名頭在,淩王有將軍舅舅幫持,對於未來競選太子之位,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這樣的情況下,貴妃一派的人不可能容許淩王的勢力越來越強盛。

朝中除了鄭將軍外,只有程十鳶的父親鎮北將軍程頌官位與鄭將軍匹配了,可惜程頌是出了名的中立一派,拉攏不成他們自然起了除掉的心。

因此才會出現他之前夢中所見的暗害程十鳶父兄的場景,程將軍的副官是許昌的人,他們原本應該是想要這買賣軍械的罪責扣在程將軍頭上,將程家拉下後,再將副官提拔至鎮北將軍之位,好與淩王一派對抗。

他不知道那些是他夢子虛烏有的想象還是所謂上一世的一些情景,但貴妃的人上次對程將軍的加害行為落空後,定然會再找機會進行加害。

所以他的動作得再快點才行!她可不想程十鳶再變成那個夢中可憐兮兮的樣子……

至於這次的落水,倒的確不在他計劃之中的,原本他查到岐洲的首富王氏和許昌有點關聯,倒賣軍械估計也是經過他的手的。

原本打算南巡的時候晚上夜探一下,看看能否發現點有用的東西,沒想到突然碰上了狂風暴雨!

當時看到程十鳶掉到海裏後,他便什麽也沒想了,滿腦子只想著去把她救回來,她絕不允許夢中之情再次發生!

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這一個夢將他之前細細碎碎夢到的內容詳細化了。

說是夢其實倒有點像他的上一輩子,他直到現在都沒分清這夢是真是假!

夢中他依舊是風光無限的丞相之子,甚至最後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當朝首輔,可他終究沒護住她。

他小心翼翼了大半輩子,走的每一步都計算的極其精細,包括對趙知棠的表面喜愛,也都在他的計劃中。

夢中的他前期對程十鳶的確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可後來那小心翼翼相處的那幾年裏,他是真的喜歡上她了的,他心疼她,知道宣王處處針對他,所以不敢將自己的愛意暴露絲毫。

只想著有一天塵埃落定幫她鏟除殺父兇手後,再將所有的愛意與她和盤托出,沒想到她卻……

當時在山洞醒來後他久久不能回神,關於失記這一事也是他當時臨時想出來的,若是自己丟失了記憶,那些人剛開始或許是還有戒備,可若是見他久久沒有恢覆,定然是毫無戒備的!

搖了搖頭,季宴禮將腦海中思緒甩開,看著眼前的顧傾城,沈默了一會後突然開口道:“你說人有前世今生嗎?”

聽到這個問題,顧傾城綁紗布的手微微一頓,心裏卻是嚇了一跳,這人該不會真的被砸傻了吧,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的問道:“怎麽突然這麽問,這倒是不像你啊!”

季宴禮扯了扯嘴角,淡淡的道:“只是好奇罷了!”他擡起頭看向窗外,眼底晦澀莫辨,不知在想些什麽。

顧傾城低下頭,繼續幫他纏紗布,嘴上漫不經心的答道:“誰又知道呢!反正我從來沒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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