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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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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吃醋了?

感覺到身旁之人的目光越來越灼熱,程十鳶的動作微微僵硬了一秒,猶豫了半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季宴禮,你是不是也喜歡上了我?”

少女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卻又隱隱透出幾絲期待,季宴禮垂眸看著她,見她擡眼望著自己,眼神澄澈幹凈宛若天空的星辰,漆黑如墨的瞳孔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閃爍。

他的呼吸突然驀的沈了幾分,喉嚨微微幹澀,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幾下,腦袋有片刻的恍惚——喜歡嗎?也許吧。

他的視線慢慢的移到少女粉嫩的紅唇上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狠狠的扣進了懷裏,隨後吻上了她嫣紅飽滿的唇瓣。

他的吻並不兇猛粗暴,相比較起來更像是蜻蜓點水般,帶著試探的味道。

程十鳶的腦袋有片刻的空白。

她剛剛的問題他竟然沒有反駁?那是不是說明這一世她真的等到了他喜歡上她了!

心臟被這一消息刺激的砰砰直跳。程十鳶睜大了杏仁般的雙眸,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季宴禮的唇瓣帶著淡淡的涼意,卻又有著說不出的溫暖,程十鳶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窒息了,但偏生身體卻莫名的燥熱起來。

上一世兩人圓房的記憶突然在腦海中清晰的放映,她知道她現在定是臉紅的能掐出血,可偏生她不想推開他,也舍不得推開。

直到她喘不過氣了,季宴禮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她的櫻唇。

此時的少女早已羞紅了臉,一副嬌弱惹人憐愛的模樣。

季宴禮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嗓音沙啞而危險:“我說過,是你先惹我的,別妄想全身而退。”

聽到這話,程十鳶只覺得自己臉燙的厲害,表面鎮定地撇開和他對視著的眼神,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季宴禮比她高出一個頭左右,她的位置剛好可以聽到季宴禮有力且快速的心跳聲,她知道這種心跳代表的什麽。

或許是受不住當下極度暧昧的氛圍,程十鳶剛想掙脫季宴禮的懷抱,便被他圈的更緊,同時低沈性感的聲音再耳側響起:“以後和白予安保持距離”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季宴禮這話說的太霸道,可在程十鳶聽來確是十分受用,因為上一世的她滿腦子也是這個想法,希望他能和趙知棠保持一點距離,沒想到如今風水輪流轉,最先說出這話的人變成了他。

雖然讚同,但程十鳶還存了幾分逗趣的想法,於是撲哧一笑,故作不懂的問道:“為什麽啊?”

“你說呢?”季宴禮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低頭湊近她的耳際吐氣如蘭,帶著濃烈的男子氣息。

脖子一直以來都是程十鳶最敏感的地方,偏巧季宴禮像是故意般的說一句話便朝著他脖子吹口氣,弄的她癢的厲害!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想躲開,然而季宴禮根本不給他躲避的機會,幾番交戰下來,程十鳶又氣又惱:“季宴禮!”

季宴禮似是被她的惱羞成怒取悅了,勾了勾唇角,正想低頭再吻芳澤,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突然的動靜讓屋內的兩人皆是一怔,隨後程十鳶原本就紅的俏臉刷的一下變的更紅,這種感覺就像是做賊直接被抓到了現行一般,連忙推搡著季宴禮道:“趕緊放開我!”

季宴禮不悅的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環著她腰肢的雙臂,隨後從容不迫的走到茶桌邊坐下。

程十鳶怒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下略顯淩亂的發絲,便起身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宣王妃趙知棠,原本她是不屑過來找程十鳶的,可宣王非要她來找她處好關系,並且承諾以後會幫她一起報覆程十鳶,她這才勉強過來。

沒想到敲門敲了好一會,也沒人來給她看門,她環顧四周確定沒人看到她這吃了閉門羹的模樣後,正打算離開,沒想到門突然開了。

一轉頭便瞧見程十鳶衣衫淩亂頭發蓬亂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狐疑,隨即她眼神向屋內望去,等看到坐在桌邊的季宴禮後一切都明白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程十鳶看上去又這般樣子,就算她沒有成婚她也知道兩人在房中做些什麽是,一瞬間強大的嫉妒憤怒直接沖上了她的腦子,袖中的拳頭捏的發白,直到指尖刺破掌心,她才勉強壓下那一股恨意!

她咬了咬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佯裝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似得,語氣溫婉地出聲:“程小姐,這是宣王上岸前在集市上特意給我買的新鮮梨子,我想著拿來分你點,倒是沒想到季公子也在。”

說著她頓了頓,從身側拿出個梨遞到程十鳶跟前,笑的端莊賢淑,仿佛真是來送梨的一般。

程十鳶也沒想到一打開門看到的竟然是趙知棠,聽著她假模假樣的的開口,程十鳶心中只覺好笑。

她不傻,自然聽得出她這最後一句話中隱藏的諷刺意味,不就是說她不知羞恥大半夜的還和男子共處一室嗎,雖然是未婚夫可到底是還沒有正式成婚的。

不過如今已經是宣王妃了,地位自然不是她一個武將千金可以比擬了,她自然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開始演起了戲來,結果那梨笑著道:“謝宣王妃。”

見程十鳶也沒有邀請她進屋的想法,趙知棠眼中掠過一抹冷色,卻依舊保持著笑容:“既然季公子在,那我也就不進去打擾了”說罷轉身往自己的船廂走去,腳步急促,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跑。

程十鳶莫名其妙,大晚上就送過來為了給她送個梨?只怕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於是關好房間門,對著季宴裏嘟囔了一句:“完了,這下他們都知道你在我房間了,我的清白沒有了。”

話剛說出口,程十鳶便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話的意思別人聽著倒像是上趕著逼對方給一個交代似的。

季宴禮斜睨了她一眼:“你怕什麽?”他倒是覺得正好,正好讓他們都知道她程十鳶是她看中的,免得有人不長眼,總是覬覦他的人!

程十鳶一噎,他這話怎麽聽著有種正中下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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