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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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那邊三人還算和諧，顧野這才把註意力放在趙和身上，“是哪裏不舒服嗎？”
趙和擡頭看人又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好像反應過來搖搖頭，顧野的印象中這人一直都是這樣低著頭，說話的聲音很小放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過了一會兒，趙和又擡起頭，“我，我沒事，我下次肯定不見吳桐了。”
顧野盯著人看來一會兒，問，“這是你內心的想法，還是你想聽王超的意思。”
這麽一說趙和突然不說話了，他看了一眼遠處的吳桐支支吾吾最後還是沒有開口，顧野順著視線看到吳桐，發現對方的視線一直在盯著他們這邊。
“如果是你自己的意思那我會選擇尊重，如果是王超的意思的話，你不用擔心那邊我會去說，前提是你要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趙和突然擡起頭看人，視線熱烈卻沒說話，顧野也差不多知道對方的意思，想了想顧野湊近跟前，視線看向前方，說話都帶著哈氣，“其實，吳桐這人好不好我們都不知道，我沒有與人相處的時候不想隨意去評價，只是既然你想和他相處，想來他也是有吸引你的點。”
“這是我第一次從別人嘴裏說吳桐的不同，”趙和本來就長的乖巧，縮在一塊的時候像是一個小倉鼠，“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還，還有我沒和他在一起，只是普通的朋友。”
這話顧野信，趙和這人不會騙人，只是這眼神來回閃爍著讓人不得不多想了，顧野嘆息王超這麽防著人家小可愛沒準已經有其他的想法了。
“嗯。”
“我也覺得現在不是時候，我......”趙和低下頭，“我現在的想法可能只想著以後有一天我能做我自己主，畢竟......”
接下來的話趙和還是沒有說出口，一些經歷說出口只是給別人徒增話題而已，趙和看了一眼遠處正好和吳桐對視上，吳桐路燈下一臉的笑，收回視線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你。”
“謝我幹什麽，我什麽也沒做，只是我一開始以為你喜歡的人是裴湛。”
“啊？”
像是小鹿受驚了一樣，“裴，裴湛，你怎麽能這麽想。”
“緊張什麽，那次你們去我家，我看你看裴湛的眼神不一樣，我以為......”
被這麽一提醒趙和也想到了那次，這麽一想倒是有些害羞了，“因為王超偶爾也聽到不少裴湛的事，那次還是我第一次看到裴湛和同學接觸，所以就有些好奇了，再說，你怎麽能只看到我看裴湛，我還看你了呢。”
“是嗎？”
顧野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到，那天好像只看到趙和看裴湛的眼神。
趙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們兩個是情侶呢，做什麽事只能看到對方。”
聲音太小顧野沒聽的太清楚，轉過頭看人，“你說什麽？”
“沒事，沒事。”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互相都覺冷了，還不等顧野承受不住裴湛已經走過來了，“小野，不說了，天氣太晚了，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不等顧野答應，裴湛已經把人拽起來了，摸到對方冰涼的手眉頭微微皺著，“怎麽這麽涼。”
“在外面待時間長了當然會涼，只是我自己還真就沒感覺。”
“嗯，走了。”
“好。”
顧野應聲回過頭看趙和，對方一臉的興奮的表情，這表情怎麽看怎麽不對，顧野也反應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
這兩人走後，江邊只剩下三人，剛才王超也想明白不少，只是看到吳桐還是看不上。幾個大步上前，“趙和，你回不回家。”
“趙和，我有些難受。”
“你難受個屁，趙和，不用搭理他咱們先走。”
趙和笑出聲誰都沒理，站起身往外走，未來的事誰知道什麽樣，就像顧野說的，眼下他要做的是未來能做自己的主。
……
翌日大清早，顧野和裴湛去學校身邊人不停討論關於昨天文化節的事，聽了一路都說不錯。
剛到班級門口汪欣還在高聲討論，“這次高二八班能獲獎咱們大功臣顧野功不可沒啊。”
獲獎了？
顧野和裴湛對視，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出驚訝，只能說是好顧野沒想到竟然能獲獎。
裴湛也有驚訝，“真的獲獎了，這個時候進班級你這個大功臣……”
“要不逃課吧。”
“逃課，你們兩個膽子肥了，以為學校就是過來點個卯然後就走嗎？”
兩個人嚇得一激靈轉過頭看到任老師，對方眼神不善，“趕緊進班級，馬上就要上課了。”
兩人對視一眼急匆匆的小跑進去，班級內的人還在說話，顧野頂著所有人視線坐下。
任老師走上講臺，“文化節已經結束了，大家也都該收收心了，再過一個星期就是期中考試了，這次考試我要采取分座位制度，大家準備好。”
“分座位？”顧野突然想到之前和老任說的分座位，這麽說豈不是不能和裴湛坐在一塊了，“裴湛，我…..”
裴湛也明白這意思，“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努力學習了。”
太難了，跟本看不進去。
“其實不坐在一起也可以，咱們也是一個班級的，還是一個小區的，下課還是放學我們都在一塊呢，再說即使我努力了也不可能立刻考上第二，咱倆還是會分開。”
裴湛一聽話是對的，只是煩躁的的心情瞬間湧滿，“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學習我保證咱倆會坐在一塊兒。”
也不知道在堅持什麽，顧野無奈，只是裴湛既然說了自己也只能順著答應，“行是行，只是怎麽學習，我可是什麽都不會的那種。”
“我會給你制定學習計劃，雖然沒有多少天，前進個十幾名還是輕而易舉的。”
說的太簡單了，顧野都想過自己會這麽厲害。
……
裴湛說幹就幹，上語文課的時候，顧野看到原本應該刷題的人正在寫東西。
他好奇的湊到跟前發現對方正在制定自己的學習計劃。
一瞬間眼睛瞪直了，講臺上的老師正講著天書，原本困的不行的顧野一瞬間清醒了不少，從桌洞裏掏出一個筆記本。
上面唰唰的寫上幾個大字遞給裴湛，視線看了一眼講臺人，回過頭看裴湛，對方正在看自己的字，只是眉頭緊鎖像是遇到了難題。
“怎麽了？”
顧野湊到跟前，“我就是覺得的你弄的這麽多我不一定能完成。”
裴湛搖頭，“小野，你為什麽要給我一副畫。”
畫？什麽畫，哪裏有畫？
一下子反應過來，“你說這是畫？”
指著本子上的字，顧野自己都懷疑人生了，瞪著眼睛想著措辭半天，“我明明寫的要不要減輕計劃，你跟我說這是畫。”
裴湛無奈，“小野。”
“不想聽，我跟你講我是不可能一天都在學習，人要勞逸結合，你不能壓榨我。”
“好，不壓榨，那我說什麽是什麽好不好。”
“不好。”
回答的幹脆。計劃表上上面顯示的是從早上到晚上所有時間自己的學習哪個科目的備註，密密麻麻的一片a4紙，竟然被裴湛弄的非常合理。
“你是魔鬼嗎？我看你還是認命吧，不能同桌前後桌也行，你也不要要求太多了。”
這話說完顧野看到講臺上的人已經下來了，他老實的坐著一句話沒說，沒看到裴湛的煩躁不安的表情。
語文老師一邊講課一邊走過來，顧野瞬間老實了，話也不多說盯著人一副怪巧模樣。
之後的一上午裴湛都沒怎麽說話，一個勁的唰唰寫字，每當顧野快要睡著的時候對方直接停下。
顧野也沒有發現一個勁趴著，畢竟這個節目能獲獎顧野功不可沒，這就導致周圍人都上前要和他說話。
這方面顧野還真就應付不來，索性也就這麽趴著裝睡。
這就導致兩個人好像在吵架一樣，誰也不理誰。
中午去吃飯，王超走過來看到顧野還在趴著睡，裴湛在旁邊皺著眉頭唰唰的寫，字體完全沒有以往的沈穩，甚至為了圖快開始連筆。
“老裴，心情不好啊。”
裴湛鼻尖一停字也不寫了想後一靠，手捏著山根深呼吸一口氣，“沒事，就是頭有些疼。”
“頭疼？沒吃藥啊，這東西疼起來要命啊。”
“沒事，可能做事太過急於求成了。”
“急於求成？學習嘛？你學習都那麽好了，還這麽急於求成不知道以為明天高考了呢，不過過兩天期中考試，你努力也是應該的。”
王超根本沒發現兩個人不對勁，“這顧野怎麽還在睡，對了，這次考試你倆是不是不能坐在一起了。”
裴湛一聽到更是煩躁，看了了一眼顧野，“嗯。”
“不能一個座位也行，反正都是一個班級的，你倆還是一個小區，在哪坐不是坐，哎，咱們把顧野叫醒吧，好去吃飯了。”
剛要說話顧野已經迷迷糊糊醒來了，看到王超打了一聲招呼，“來了，現在幾點了？”
“都中午了，您老人家在睡就放學了。”
顧野點點頭感覺困的不行站起身就要走，也忘記和裴湛說話，“那走吧，一會兒沒好座位了。”
王超終於發覺哪裏不對勁了，視線在兩個人來回轉，“你倆是不是吵架了？”
裴湛深呼吸一口氣，終於到正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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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三人還算和諧，顧野這才把註意力放在趙和身上，“是哪裏不舒服嗎？”
趙和擡頭看人又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好像反應過來搖搖頭，顧野的印象中這人一直都是這樣低著頭，說話的聲音很小放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過了一會兒，趙和又擡起頭，“我，我沒事，我下次肯定不見吳桐了。”
顧野盯著人看來一會兒，問，“這是你內心的想法，還是你想聽王超的意思。”
這麽一說趙和突然不說話了，他看了一眼遠處的吳桐支支吾吾最後還是沒有開口，顧野順著視線看到吳桐，發現對方的視線一直在盯著他們這邊。
“如果是你自己的意思那我會選擇尊重，如果是王超的意思的話，你不用擔心那邊我會去說，前提是你要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趙和突然擡起頭看人，視線熱烈卻沒說話，顧野也差不多知道對方的意思，想了想顧野湊近跟前，視線看向前方，說話都帶著哈氣，“其實，吳桐這人好不好我們都不知道，我沒有與人相處的時候不想隨意去評價，只是既然你想和他相處，想來他也是有吸引你的點。”
“這是我第一次從別人嘴裏說吳桐的不同，”趙和本來就長的乖巧，縮在一塊的時候像是一個小倉鼠，“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還，還有我沒和他在一起，只是普通的朋友。”
這話顧野信，趙和這人不會騙人，只是這眼神來回閃爍著讓人不得不多想了，顧野嘆息王超這麽防著人家小可愛沒準已經有其他的想法了。
“嗯。”
“我也覺得現在不是時候，我......”趙和低下頭，“我現在的想法可能只想著以後有一天我能做我自己主，畢竟......”
接下來的話趙和還是沒有說出口，一些經歷說出口只是給別人徒增話題而已，趙和看了一眼遠處正好和吳桐對視上，吳桐路燈下一臉的笑，收回視線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你。”
“謝我幹什麽，我什麽也沒做，只是我一開始以為你喜歡的人是裴湛。”
“啊？”
像是小鹿受驚了一樣，“裴，裴湛，你怎麽能這麽想。”
“緊張什麽，那次你們去我家，我看你看裴湛的眼神不一樣，我以為......”
被這麽一提醒趙和也想到了那次，這麽一想倒是有些害羞了，“因為王超偶爾也聽到不少裴湛的事，那次還是我第一次看到裴湛和同學接觸，所以就有些好奇了，再說，你怎麽能只看到我看裴湛，我還看你了呢。”
“是嗎？”
顧野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到，那天好像只看到趙和看裴湛的眼神。
趙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們兩個是情侶呢，做什麽事只能看到對方。”
聲音太小顧野沒聽的太清楚，轉過頭看人，“你說什麽？”
“沒事，沒事。”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互相都覺冷了，還不等顧野承受不住裴湛已經走過來了，“小野，不說了，天氣太晚了，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不等顧野答應，裴湛已經把人拽起來了，摸到對方冰涼的手眉頭微微皺著，“怎麽這麽涼。”
“在外面待時間長了當然會涼，只是我自己還真就沒感覺。”
“嗯，走了。”
“好。”
顧野應聲回過頭看趙和，對方一臉的興奮的表情，這表情怎麽看怎麽不對，顧野也反應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
這兩人走後，江邊只剩下三人，剛才王超也想明白不少，只是看到吳桐還是看不上。幾個大步上前，“趙和，你回不回家。”
“趙和，我有些難受。”
“你難受個屁，趙和，不用搭理他咱們先走。”
趙和笑出聲誰都沒理，站起身往外走，未來的事誰知道什麽樣，就像顧野說的，眼下他要做的是未來能做自己的主。
……
翌日大清早，顧野和裴湛去學校身邊人不停討論關於昨天文化節的事，聽了一路都說不錯。
剛到班級門口汪欣還在高聲討論，“這次高二八班能獲獎咱們大功臣顧野功不可沒啊。”
獲獎了？
顧野和裴湛對視，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出驚訝，只能說是好顧野沒想到竟然能獲獎。
裴湛也有驚訝，“真的獲獎了，這個時候進班級你這個大功臣……”
“要不逃課吧。”
“逃課，你們兩個膽子肥了，以為學校就是過來點個卯然後就走嗎？”
兩個人嚇得一激靈轉過頭看到任老師，對方眼神不善，“趕緊進班級，馬上就要上課了。”
兩人對視一眼急匆匆的小跑進去，班級內的人還在說話，顧野頂著所有人視線坐下。
任老師走上講臺，“文化節已經結束了，大家也都該收收心了，再過一個星期就是期中考試了，這次考試我要采取分座位制度，大家準備好。”
“分座位？”顧野突然想到之前和老任說的分座位，這麽說豈不是不能和裴湛坐在一塊了，“裴湛，我…..”
裴湛也明白這意思，“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努力學習了。”
太難了，跟本看不進去。
“其實不坐在一起也可以，咱們也是一個班級的，還是一個小區的，下課還是放學我們都在一塊呢，再說即使我努力了也不可能立刻考上第二，咱倆還是會分開。”
裴湛一聽話是對的，只是煩躁的的心情瞬間湧滿，“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學習我保證咱倆會坐在一塊兒。”
也不知道在堅持什麽，顧野無奈，只是裴湛既然說了自己也只能順著答應，“行是行，只是怎麽學習，我可是什麽都不會的那種。”
“我會給你制定學習計劃，雖然沒有多少天，前進個十幾名還是輕而易舉的。”
說的太簡單了，顧野都想過自己會這麽厲害。
……
裴湛說幹就幹，上語文課的時候，顧野看到原本應該刷題的人正在寫東西。
他好奇的湊到跟前發現對方正在制定自己的學習計劃。
一瞬間眼睛瞪直了，講臺上的老師正講著天書，原本困的不行的顧野一瞬間清醒了不少，從桌洞裏掏出一個筆記本。
上面唰唰的寫上幾個大字遞給裴湛，視線看了一眼講臺人，回過頭看裴湛，對方正在看自己的字，只是眉頭緊鎖像是遇到了難題。
“怎麽了？”
顧野湊到跟前，“我就是覺得的你弄的這麽多我不一定能完成。”
裴湛搖頭，“小野，你為什麽要給我一副畫。”
畫？什麽畫，哪裏有畫？
一下子反應過來，“你說這是畫？”
指著本子上的字，顧野自己都懷疑人生了，瞪著眼睛想著措辭半天，“我明明寫的要不要減輕計劃，你跟我說這是畫。”
裴湛無奈，“小野。”
“不想聽，我跟你講我是不可能一天都在學習，人要勞逸結合，你不能壓榨我。”
“好，不壓榨，那我說什麽是什麽好不好。”
“不好。”
回答的幹脆。計劃表上上面顯示的是從早上到晚上所有時間自己的學習哪個科目的備註，密密麻麻的一片a4紙，竟然被裴湛弄的非常合理。
“你是魔鬼嗎？我看你還是認命吧，不能同桌前後桌也行，你也不要要求太多了。”
這話說完顧野看到講臺上的人已經下來了，他老實的坐著一句話沒說，沒看到裴湛的煩躁不安的表情。
語文老師一邊講課一邊走過來，顧野瞬間老實了，話也不多說盯著人一副怪巧模樣。
之後的一上午裴湛都沒怎麽說話，一個勁的唰唰寫字，每當顧野快要睡著的時候對方直接停下。
顧野也沒有發現一個勁趴著，畢竟這個節目能獲獎顧野功不可沒，這就導致周圍人都上前要和他說話。
這方面顧野還真就應付不來，索性也就這麽趴著裝睡。
這就導致兩個人好像在吵架一樣，誰也不理誰。
中午去吃飯，王超走過來看到顧野還在趴著睡，裴湛在旁邊皺著眉頭唰唰的寫，字體完全沒有以往的沈穩，甚至為了圖快開始連筆。
“老裴，心情不好啊。”
裴湛鼻尖一停字也不寫了想後一靠，手捏著山根深呼吸一口氣，“沒事，就是頭有些疼。”
“頭疼？沒吃藥啊，這東西疼起來要命啊。”
“沒事，可能做事太過急於求成了。”
“急於求成？學習嘛？你學習都那麽好了，還這麽急於求成不知道以為明天高考了呢，不過過兩天期中考試，你努力也是應該的。”
王超根本沒發現兩個人不對勁，“這顧野怎麽還在睡，對了，這次考試你倆是不是不能坐在一起了。”
裴湛一聽到更是煩躁，看了了一眼顧野，“嗯。”
“不能一個座位也行，反正都是一個班級的，你倆還是一個小區，在哪坐不是坐，哎，咱們把顧野叫醒吧，好去吃飯了。”
剛要說話顧野已經迷迷糊糊醒來了，看到王超打了一聲招呼，“來了，現在幾點了？”
“都中午了，您老人家在睡就放學了。”
顧野點點頭感覺困的不行站起身就要走，也忘記和裴湛說話，“那走吧，一會兒沒好座位了。”
王超終於發覺哪裏不對勁了，視線在兩個人來回轉，“你倆是不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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