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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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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對手

“真是沒見過這麽瘋的女人。”蘇時忍不住吐槽。

許川不太關心蘇時的想法,轉而看問向身前的盛澤,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她經常纏著你?”

“誰知道她哪根神經搭錯了。”盛澤滿是嫌棄的松了松衣領。

許川不記得上一世有這一件事,準確的說,他完全沒聽過這人。

這就怪了。

盛澤看他望著齊盼兒沈默不說話,臉上不悅的擡頭將人的臉掰了回來:“看上她了?”

“……”順著盛澤的手收回視線的許川,看著眼前不悅人,一臉錯愕:“你在想些什麽?”

他又不是泰迪,還能隨處發情不成?

“唉,你們倆別調情了,能不能看看我?”

蘇時的話才讓許川反應過來,他與盛澤目前動作有些不妥,往後仰了仰頭,將自己的下頜從盛澤的手上掙脫出來。

盛澤盯著空落落的手,收回手,往褲兜裏一放:“什麽事?”

“當然是徐弘深的事。那孫子又找你麻煩,我們不該好好收拾收拾他一頓嗎?”蘇時摩拳擦掌的看著盛澤,就等他一聲令下,沖上去幹仗。

盛澤敲了一下蘇時的腦袋:“有的是機會,怕什麽。”

“怕少揍他一頓,便宜那小子。”蘇時揉著腦袋,不滿的說道。

說曹操曹操到,真的是冤家路窄。

徐弘深來到了看臺,身邊圍著幾個人將他簇擁在中心位置。

離得有些遠,許川聽不見他們再說些什麽。

但是朝這邊時不時投來的視線,他還是能看到。

“靠,這孫子又想幹什麽壞事。”蘇時剛好與看過來的徐弘深四目相對,見他露出戲謔的笑,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隨著蘇時的話音落下,盛澤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人群裏的徐弘深,見對方一臉挑釁的笑。

他輕拍身上幾乎不存在的灰,看對方傻逼樣,滿臉不屑。

“走了。”聲音沒有太多情緒,連看去徐弘深的餘光也不曾有。

“哎,怎麽就走了,不上去幹他一頓嗎?”蘇時追著謝堯的背影跟了出去。

“你還當是小時候隨便揍一頓的事?”謝堯淡淡的聲音,隱隱約約從前方傳來。

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身影,盛澤慢條斯理的跟了上去。

“不好奇?”

“好奇你就能告訴我?”許川看了一眼身側的人。

“你不問,怎麽知道我說不說?”盛澤嘴唇輕起,調笑的說道。

許川沈思片刻還是問出了困擾他多年的問題:“你和徐弘深究竟有什麽仇,能讓他逮著你咬一直不放?”

上一世直到他死,兩人都還在較勁。

“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是我,而不是和謝堯或者蘇時?”今天是徐弘深和許川的第一次見面,話都沒說過,盛澤不知道他從哪兒看出來的這件事。

“哦,蘇時講了一些。”許川大膽甩鍋,畢竟這事兒蘇時幹得出來,而且他也不在兩人跟前反駁不了自己。

“自小徐弘深就和我不對付,我有的東西,他就必須要有,我做的事兒,他也就一定會做。搞不懂他為什麽跟我較勁。

小時候覺得還好,可能就是小孩兒的攀比心。

真正鬧僵的還是我十四五歲時候的事兒了。”

盛澤回想這些,感覺已經很遙遠了。

可能是自小他四方面學習的都不賴,再加上兩大家對他的維護。

所以在他們這一輩裏,他格外的引人註目。

“那時候我媽……”盛澤臉上明顯有些落寞、有些悲傷:“我媽剛去不久,那段時間我過得比較渾渾噩噩,好多時候突然清醒過會發現自己在陌生地方。”

許川這還是第一次聽盛澤講他過去的事,至於之前他了解的情況,基本都來自於盛鳧以及周邊人的議論。

“說這些會引起你的傷感的話,就不講了。”雖然他很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麽倆人弄得那麽僵,到恨不得弄死對方地步。

但如果會引起盛澤的傷心事兒,他還是寧願不聽。

他沒有戳人傷口的習慣。

更何況算是陪了他一生的枕邊人。

“沒事兒,早就過去了。”盛澤臉上露出淡淡的笑,似乎真的已經過去了。

不知怎地,許川心臟有些生疼。

“那段時間家裏人都會特意找個人看著我,按理說不應該會出現什麽變故。

可有一天,徐弘深他爸來我家談事,他也跟著一塊來了。

本來我跟他就不怎麽對付,他跑來我面前蹦跶說些我媽的壞話,我打了他一頓,打的有些重。

至此,就完全結下了梁子。”

當時被刺激厲害了的盛澤,控制不住自己,說的打的有些重,不如說打的差點兒將人送走。

許川:“……”

這徐弘深也真的是找死,在發病期的盛澤面前還去觸黴頭,沒死都算他命大了。

“你倆怎麽才過來。”蘇時看見才到的倆人,氛圍有些奇怪:“你們在聊什麽?”

“沒什麽,謝堯呢?”盛澤見蘇時一個人站在停車場門口。

“開車去了,我特意在這兒等你倆。一會去聚聚?”

幾人邊走邊說,往停車處走去。

“去哪兒?”

“品味唄,聽謝堯說,上次你們沒聚成。”蘇時一臉八卦的打聽:

“當時發生了什麽事兒?我問謝堯他不肯定告訴我,保密工作做的那叫一個好。”

嗤,盛澤似乎想到什麽,菲薄的嘴角微微上揚。

“什麽事兒,什麽事兒?”一見盛澤的反應,蘇時更好奇了。

“想聽?”

蘇時忙忙點頭:“想聽。”

盛澤見對面被吊足了興趣,笑意十足:“不告訴你。”

“我去,澤哥,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說話說一半,吃面沒有蒜,你別往我詛咒你未來吃面都沒蒜哈。”

被吊足胃口的蘇時得到這麽一個答案,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你去了沒?”得不到答案的他把註意力轉移到了許川身上。

許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鼻翼:“去了。”

“那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他是最先倒下去的,後來發生什麽事兒,他全然不知道:“不知道。”

“你不是去了嗎?”蘇時明顯不信,覺得許川在忽悠他。

“真不清楚,不信你問盛澤。”許川無奈的道。

他也想知道後面發生了,這不是酒量不允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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