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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舊情人搞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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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舊情人搞事(修)

無論撥了多少次電話,電話那頭永遠都是掛斷,傅嘉言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摔了手機。

傅嘉言如同一直狂躁的野獸,在房間裏轉來轉去,手機質量很好,即使被重重摔在地上,即使屏幕已經四分五裂,但依然還亮著屏幕,通話界面還停留在無法接通的沈懿行電話號碼上。

“阿行,阿行!”傅嘉言暴躁的很,嘴裏不住地念叨著沈懿行的名字,他只是好心的幫了一下白小月,根本就和白小月沒發生過什麽,可是沈懿行根本就不聽他解釋,甚至連一句解釋的話都不讓他說。

三個小時前……

“白小月,這裏根本就沒有齊放的身影,你不用擔心了。”不耐煩的傅嘉言,不斷地擡手看手機,他還著急回去找沈懿行,拿孕檢單子。

白小月慌張不已,緊緊抓著傅嘉言的手臂不放,寬大的袖子因為重力的原因滑落至手肘,白嫩的胳膊上,是青紫掐痕。

傅嘉言的視線不由地落在白小月傷痕累累的胳膊上,瞳孔不自覺收縮一下。

白小月是故意把胳膊暴露在傅嘉言面前的,意識到傅嘉言真的註意到這一點,白小月立馬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怯怯的捏住袖子往下拉,蓋住紫痕斑斑,做足了可憐兮兮的模樣。

傅嘉言寒聲問道:“是那個齊放打的?”

傅嘉言本來不在意白小月說得齊放毆打他的事情,可是當事實擺放在他眼前時,他真的沒法當做視而不見,累累傷痕就這麽明晃晃的暴露在傅嘉言眼前,是赤裸裸的暴行。

白小月心下得意,傅嘉言終於有點在乎他了,臉上卻依然表現得害怕恐懼,他小聲說:“不疼,傅總,我不疼的。”一絲絲甜膩的桂花香信息素被釋放出來,縈繞在兩人鼻端。

沒有哪個alpha能抵擋得住柔弱omega,在自己面前擺出可憐兮兮、泫然欲泣的表情,一張精致的巴掌臉上,大眼睛忽閃忽閃含著淚,欲墜不墜,清甜的桂花香很容易讓人意亂情迷。

傅嘉言卻不為所動,他皺著眉,避開了白小月的信息素:“把你的信息素收一下,這是公共場合。”

“我不是故意的。”白小月放下抓著傅嘉言胳膊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傅哥,我不是故意的,他每次打我,我,放點信息素,會,會好受點。”

傅哥,這個稱呼,讓傅嘉言一時有些恍惚,這是白小月這三年裏對他的稱呼,他還記得甜甜微笑著叫他傅哥的場景,青春洋溢、自信活潑,而不是現在這副唯唯諾諾、膽怯害怕的樣子。

傅嘉言心情覆雜。

傅嘉言緩和了表情,全當是安慰受驚的小動物,他嘆了口氣,說道:“這三年裏,你也算是幫了我的忙,我會幫你徹底解決這個麻煩的,這幾天,你哪裏都別去了,我給你安排住處。”

“嗯嗯。”白小月點著頭,對於傅嘉言的安排,他不敢多說什麽。

傅嘉言擡手看了下表,對白小月說道:“還有什麽要收拾的嗎,我還有點事。”

白小月慢慢收拾了一通,然後端著杯子不知道在想什麽,傅嘉言等得有些著急,弄好白小月這邊,他想快點去接沈懿行,他不放心讓他一個孕夫自己一個人,尤其是沈懿行還特別抗拒全是陌生人的醫院。

好巧不巧,傅嘉言湊過身去,白小月轉過身來,一整杯液體,就這麽精準無誤的潑在了傅嘉言衣服上,泅濕了一大片衣服。

“嘖。”傅嘉言有些不悅的看著衣服上的大片水漬,是深褐色的,咖啡漬。

深褐色的咖啡漬在傅嘉言深色西裝外套上不是很顯眼,但是黏膩膩的,味道也很沖。

白小月有些不知所措,不住地道著歉,話音裏帶著哭腔:“傅哥,對不起,都怪我毛手毛腳的,我,我給你擦擦吧,衛生間裏有毛巾,我,我幫你稍微擦一擦吧。”

傅嘉言皺著眉,脫下了沾有咖啡汙漬的外套,他滿不在乎道:“不用了,我讓Anna給我買身新的就行。”

白小月怯懦著嘴唇,怯怯的站在旁邊,一句話沒敢再說。

“算了。”傅嘉言看不得白小月這畏畏縮縮的模樣,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他把衣服揚手扔給白小月,白小月接住後,楞了一下,立馬抿著嘴笑了笑,轉身鉆進了衛生間,盡職盡責的給傅嘉言洗著衣服。

‘嗡嗡嗡’

一陣手機震動聲,從傅嘉言的西裝口袋裏傳出來的。

白小月被驚嚇到,然後鬼使神差的從傅嘉言兜裏掏出手機,是一個備註‘寶貝’的來電。

無盡的嫉妒席卷白小月全身,他看著‘寶貝’的名字,在手機界面上閃爍跳動,一遍又一遍,手機冰冷機械的電子光在白小月面無表情的臉上跳躍,直到最後湮於寂靜,電話再沒打過來,手機恢覆了安靜。

白小月嘴角一勾,冷笑一聲,然後把傅嘉言的手機扔在了衛生間洗臉盆下面,最後才在傅嘉言的催促下捧著衣服出來,也沒遞給傅嘉言,因為傅嘉言已經穿上了一身新的,是Anna送過來的,傅嘉言看了白小月一眼,說道:“你跟著Anna走吧,她會把你安頓好的。”

白小月聞言立馬慌了,他站在原地,眼圈紅了一片,看得人於心不忍。

傅嘉言無法,只能安慰白小月,“那你在這等著,我去接個人。一會回來。”

“傅哥,你別走,你,你帶著我吧,我不會多說話的,我,我肯定乖乖聽話。”

“白小月,你要明白,我今天是來陪我的夫人,來做產檢的,我很同情你被齊放那個畜生家暴欺負,我也盡我所能幫助你,但你記住,我對你的只是同情,從來都只是同情,沒有別的,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從你撞見我和沈懿行接吻那刻起,你就該知道,我心裏只有他,而他也是我從今往後唯一的夫人。你知道的,我對別人向來沒什麽耐心,別再搞什麽小動作了。”

被白小月一系列行為舉止弄煩了的傅嘉言終於褪去了剛剛的和顏悅色,側著臉,鋒利的下頜線崩的筆直,語氣冰冷寒徹,說出的話卻帶著無盡的認真和虔誠,每一個字都在訴說著他對另一個人滿腔的愛意。

白小月在傅嘉言看不到的地方不甘心的咬著嘴唇,一點點輕微的刺痛,讓他壓下內心狂卷而來的嫉妒和怨恨,他擡頭,勉強一笑:“我明白了,傅總。我不會跟沈總爭什麽的,您讓我跟著吧,我可以當面和沈總說明清楚。”

傅嘉言思索片刻,也就同意了白小月的提議。沈懿行對白小月的存在耿耿於懷,那正好借這個機會,讓白小月親口解釋清楚,這樣也能解開沈懿行一個心結。

他大步跨出,身後跟著亦步亦趨的白小月,Anna已經離開了。

傅嘉言也沒管白小月能不能跟得上自己的步伐,他摁下電梯,一路升到了頂層,可是尋找半晌,也沒找到沈懿行的身影,傅嘉言有些疑惑,人呢?

傅嘉言摸了摸衣服口袋,想拿出手機給沈懿行打個電話,可是卻摸了個空,手機呢?

還沒找著手機,傅嘉言一擡頭卻看見了本不該在這出現的人——周嵐。

傅嘉言大吼一聲:“周嵐!”

花裏胡哨的周嵐,被這一聲熟悉的大吼,給嚇得一激靈,倉惶轉頭,就看見了他哥跟個大魔王似的,一身怒氣的站在他身後。

“嗷——”周嵐嚇得嗷嗷叫,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跑路,不能被他哥抓著,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是他哥那麽生氣,那肯定是他做錯了什麽惹到了他,趕緊跑就是最正確的。

這也是從小到大,被‘兇惡’的傅嘉言鍛煉出來的本能反應,可憐的周嵐,從小就是食物鏈最底層的存在。

傅嘉言看著周嵐一言不發就跑的樣子,更加生氣,拔腿就追,幾步就抓到了身體靈活的周嵐。

“哥……”周嵐耷拉著腦袋,第一時間道歉:“哥,我錯了,別打我。”

這可把傅嘉言給弄懵了,他根本就沒想揍周嵐,只是他一喊,周嵐就跑,明顯心裏有鬼,但是現在傅嘉言根本沒工夫和周嵐墨跡,他只想知道沈懿行去哪了,周嵐有沒有見過他。

“你跑什麽跑,我問你,見過沈懿行嗎?”傅嘉言問他。

周嵐不假思索的說道:“哥,我見過他,我見過他。”

“人呢?”傅嘉言大喜,可找著人了。

“走了啊,早就走了。”周嵐滿不在乎的說著。

傅嘉言怒目圓瞪,聲音都有些扭曲:“走了?走哪去了?”

周嵐看著他哥這生氣的模樣,頓感不妙,小心翼翼的說道:“應該是離開醫院了……”

然後默默咽下了他多嘴跟沈懿行啰嗦的那幾句懷孕的事,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和他哥坦白,會被他哥揍死的,等他哥脾氣緩緩著再說。

傅嘉言一扶額頭,無奈道:“什麽時候走的,也不跟我說一聲,我手機呢?”傅嘉言轉頭問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白小月。

白小月楞了一下,假裝慢慢回憶著,然後才做出恍然大悟狀:“是不是掉在了我的病房裏。”

傅嘉言想了想,很有可能。

沈懿行應該是沒找到他,也不願意自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暴露太久,所以沒交代就自己走了,傅嘉言搖搖頭,只想快點找到手機,聽聽沈懿行的聲音,然後趕緊去找他。

傅嘉言扔下周嵐,然後嫌棄的瞥了一眼,說了句:“花裏胡哨,你這穿的什麽玩意兒。”說完又快步回到白小月的病房,只留下周嵐目瞪口呆的看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他哥。

白小月小跑著跟在傅嘉言後面,看著傅嘉言在他房間焦急尋找著手機,被傅嘉言一通毫不留情的羞辱後,白小月再也沒法忍受,他怨毒的目光射向不知情的傅嘉言,嘴角勾起,偷偷從兜裏摸出一支齊放給他的促發情劑,毫不留情的紮向自己。

聽他們的話,只要拖住傅嘉言片刻就行。

陌生又熟悉的情潮來的迅猛又激烈,桃粉的臉迅速蔓延上紅潮,濃郁的桂花信息素,開始在不大的病房裏激蕩開來,白小月的發情期,被迫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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