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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沈總被綁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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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沈總被綁架(修)

做完檢查的沈懿行,出來後四處梭巡也沒看見傅嘉言的身影,直到看到了手機短信,才知道傅嘉言忙去了。

剛剛醫生說了幾句,讓他多註意身體,他的身體特殊,情況比較覆雜,生產時可能會有危險。

只要涉及到寶寶,沈懿行都不敢大意,醫生欲言又止的幾句話,讓沈懿行有些心神不寧,出來後沒看到傅嘉言,更是沒來由地心慌,他皺著眉,有些無措的環顧了下四周,頂樓的醫務人員有條不紊的工作著,沒有一個人往他身上看,沈懿行有點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在這種公眾場合,他真的很在意別人的眼光,生怕自己會被外人看穿他的身份。

沈懿行長籲一口氣,正準備把口罩戴好,就聽見後面傳來一陣腳步。

“哎,沈總?”

青春洋溢的聲音,傳進沈懿行耳朵裏,他轉頭看過去,辨認了半天才認出那是……傅嘉言的弟弟,周嵐。

不怪沈懿行一時沒認出來,實在是這個周嵐跟第一次見面時大不一樣,第一次見面時是為了兩人的‘相親’,周嵐打扮的得體又優雅,而今天的周嵐,實在是讓沈懿行一言難盡。

一頭綠毛被蓋在黑色棒球帽之下,黑色哥特式打扮,衣服褲子上丁零當啷都是掛墜,還有破洞不少,跟之前見的周嵐完全不是一個風格,難怪沈懿行沒認出來。

沈懿行這次的肚子沒有纏布條,整個肚腹十分突兀的呈現在眼前,沈懿行慌亂的轉身,試圖掩藏起自己的真實情況。

周嵐有些納悶,沈懿行怎麽不理他,甚至在看到他的時候還轉過身去,明顯一副不想認識自己的模樣,這可把周嵐給整郁悶了,今天這幅造型可是他特意找設計師設計的,就想嘗試不同風格,這碰見個不巴結他的熟人,可不得讓沈懿行多多評價才是。

周嵐今天湊巧來到醫院,是來探望他一個朋友的,跟他也算是臭味相投,所以才穿的這麽標新立異,只不過周嵐不認路,走著走著就在醫院迷路了,實在是沒找到他朋友的病房,卻不知怎麽的跑到了這一層,恰巧遇見了沈懿行。

遇到熟人周嵐有些高興,他小跑竄到沈懿行面前,這才看到沈懿行一直在隱藏的是什麽。

沈懿行面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鎮定下來,腦海裏組織著自己的措辭,周嵐是傅嘉言的弟弟,這事他早晚會知道,沈懿行臉上扯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深吸一口氣,企圖把肚子吸得小一點,好能夠挺直腰背,不在未來弟弟面前落了面子。

“沈總,怪不得你看見我要躲,這才多久沒見,你這啤酒肚就這麽大了?”周嵐等瞪著雙大眼睛,裏面盛滿了清澈的愚蠢,沈懿行掛在臉上的笑有些維持不住,僵在了原地。

我單知道傅嘉言這弟弟有點傻,但我沒想到他能這麽蠢!這麽蠢!是因為傅嘉言自己是個老狐貍,卻反其道而為之教出個小白兔嗎?

沈懿行面上帶笑,內心瘋狂吐槽。

周嵐繼續興致勃勃的嘚卟嘚:“沈總,身為alpha,也要註意身材管理啊,別跟我爸似的,咱還年輕,別這麽早就掛上啤酒肚,跟懷孕七八個月似的。”

沈懿行眉心一跳,真是個單純的孩子,沈懿行心情大好。

“啊,對了”周嵐向窗外看了一眼,湊近擎著笑的沈懿行耳邊,憋著笑神秘兮兮的和沈懿行咬耳朵:“沈總,說到懷孕,我跟你說,我哥那個omega,也就是我那個小嫂子懷孕了!我剛還看見我哥在陪他!嘖嘖嘖,口是心非的男人。”

周嵐滿嘴跑火車,只是聽他哥說了那麽一耳朵,還有當時撞見白小月的場景,以及周嵐印象裏一直以為白小月還是他哥的情人這件事,讓周嵐這個一根筋,完全想錯了方向。

“你說什麽?”沈懿行猛然收住臉上的笑,臉色瞬間陰沈下來,他直視著傻呵呵的周嵐,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什麽omega懷孕,白小月?”

臉色陰沈的沈懿行極具壓迫感,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和他長年累月偽裝的頂級alpha氣質,都讓沈懿行看起來極難親近,威壓重重,周嵐咽了口唾沫,悄悄後退了半步,頂著沈懿行的死亡凝視,結結巴巴說道:“是,是啊。我,那個,前幾天聽,聽我哥,我哥說的嘛。”

沈懿行聽到周嵐的話,心頭一團亂麻,雖然他根本不相信傅嘉言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表弟,但他還是將信將疑道:“你,你看見傅嘉言了?”

周嵐呆楞楞的點點頭,繼續給他哥添堵道:“啊,我看見我哥在樓下和小嫂子在一塊呢啊。他倆親親蜜蜜的,我連招呼都沒敢過去打呢。”

沈懿行不在理會周嵐,他拿出手機,又看了一眼傅嘉言發的短信,‘寶貝,有點事,我去忙一下,很快回來。’

沈懿行一哂,楞在原地,不知所措,所謂的要忙的事,就是在陪他來醫院產檢的時候,去陪另一個人嗎?

“沈總,沈總?”周嵐半點不會看人臉色,惹了大麻煩,自己卻渾然不知,還在一個勁兒的自說自話:“對了,沈總,你跟我哥什麽關系啊,上次你們兩個,你對我哥……哎,沈總,這就要走了嗎?你去哪啊?”周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才說了沒幾句話,上次還熱情和自己相親的沈總,怎麽就這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走了呢?

沈懿行現在滿腦子都是混亂無序的狀態,周嵐無意間幾句話,讓他心神巨震,他知道自己不該相信這個不靠譜的表弟,可是沈懿行相信傅嘉言,他相信傅嘉言不會這樣對他的,所以他要去找傅嘉言問個清楚,他承諾過傅嘉言,有什麽話再也不會藏著掖著,有誤會一定要說出來的。

打定主意的沈懿行,再也不管在身後聒噪的周嵐,他現在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尋找傅嘉言這件事上。

而此時的傅嘉言,正站在白小月病房裏,看著他泫然欲泣。

傅嘉言不喜歡看到別人哭哭啼啼的模樣,他皺著眉頭有些不悅道:“你叫我過來到底是什麽事。”

白小月期期艾艾的想要拽傅嘉言的袖子,卻被傅嘉言避開,白小月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眼裏閃過一絲不甘,隨即滿臉驚恐的哭道:“傅總,齊放,齊放跟著我來醫院了,他一定是來抓我的,他一定是來打我的,傅總,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跟齊放走了,他會打我的,他會打死我的,我已經沒有錢了,他為了錢,會把我打死的。傅總……求求你。”

白小月哽咽的聲音,如同一道道魔音鉆進傅嘉言耳朵裏,他真的不想管白小月,但他也對家暴這種事深惡痛絕,所以他也對齊放這種人惡心的不行。

傅嘉言有些煩躁的看了一眼白小月,冷聲道:“這都是自作自受。”

聽到傅嘉言這話,白小月立馬慌了神,他以為傅嘉言是不想幫他,他以為傅嘉言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那個懷孕的omega,白小月六神無主,他猛地走上前抱住傅嘉言的胳膊,一臉哀求:“傅總,是我自作自受,求求傅總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 ;;沒等傅嘉言反應過來,他的胳膊已經被白小月牢牢抱住不撒手。

眼淚大顆大顆從白小月的眼睛裏滑落,那雙眼尾上挑的清澈眼睛,竟和他的阿行有些像,可他終究不是自己的阿行,傅嘉言冷漠的想著,手上的動作卻幹脆利落,毫不留情的鉗住白小月細瘦的手腕,一點一點從自己的胳膊上移開。自從得知自己有了寶寶,傅嘉言的心都不自覺變軟了,這要是放在以前,他絕對會把白小月給一腳踹開。

“別哭哭啼啼的,哭的人心煩。”傅嘉言扔開白小月,背對著門口的臉上冰冷無情,一雙鷹隼般的眸子不耐的看著白小月,對於白小月這個燙手山芋,他真的是頭疼,本來好聚好散,該給的錢給了,該斷的聯系斷了,沒想到一次小小的車禍,又被他給纏上了。

沈懿行嘴上說不介意白小月的存在,可懷孕的人總是口是心非,能不惹懷孕的人生氣,就不惹,所以他才會避開沈懿行來到白小月的病房,想要獨自解決麻煩精白小月,傅嘉言只是希望白小月不要不識好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跑到沈懿行面前亂說話刺激到他。

只要白小月安分守己,看到他為自己擋了三年爛桃花的份上,他願意幫白小月解決那個家暴犯,齊放。前提是白小月要安分守己。

從背後看來,傅嘉言和白小月相對而立,背後的人看不到傅嘉言的冷漠表情,自然也看不到白小月低垂著臉上的羞辱怨毒。

沈懿行站在對角樓梯口,隔著重重走廊圍欄,面無表情。兩人之間相隔一尺的距離,生生讓沈懿行看出了一點親密。

他拖著沈重的身子一層樓一層樓的找過來的,他相信眼見為實,即使打電話,也不如自己親眼所見來的真實。

他在尋找的過程中,恰巧遇到兩個高大的護士在說些什麽,熟悉的‘傅總’‘白先生’‘舊情覆燃’的字眼擾亂著沈懿行本就不安的心。

他想要聽得更清楚些,便一路跟著那兩個聊天的護士走,走著走著,眨眼間的功夫,人就不見了,擡頭尋找的剎那,話裏的當事人——傅嘉言和白小月,就這麽突兀的闖進了他的視野。

如今赤裸裸的現實擺在了他的眼前,不由得他不相信。可是潛意識裏,沈懿行是不願意相信傅嘉言是這樣的人的。他有無數的理由能為傅嘉言開脫,但是眼前所見以及所聽到的八卦謠言都在沖擊著沈懿行脆弱的內心,那一剎那,無論真假,都讓沈懿行難受的不能呼吸,明明是他的愛人,明明前一天還在給他親手洗草莓的人,今天卻在陪他產檢的時候瞞著他幽會另一個人,還是他的契約情人。

沈懿行的內心滾過無數的想法,最後都湮滅於灰,他看著遠處兩人,轉身離開。兩個陌生的高大人影擋住他的後路,沈懿行慌不擇路,跑進了無人的樓梯間。

他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走著,紛亂思緒在他腦海裏閃過,對於一個孕期裏的人,本就情緒波動大,此時的沈懿行更是半點心神分不出,平時的警惕心在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已經蕩然無存。

“唔……”

一塊白色帶有異味的毛巾從後方突然出現捂住了失魂落魄的沈懿行的口鼻,一雙大手死死捂住沈懿行的口鼻,沈懿行拼命掙紮,卻因為身體原因始終敵不過那雙大手的桎梏。

眼前無窮無盡的樓梯逐漸模糊在沈懿行的視野裏,他的意識開始消退,視線模糊,他憑借著最後一絲清明,摸到手機,憑借記憶力摸索著,他和傅嘉言的通話一直都是置頂狀態,在這一刻,沈懿行無比希望能有奇跡發生,無比希望傅嘉言能夠接到自己的電話!

再強大的身體也抵擋不住專門針對alpha的迷藥,更別說懷孕的omega,強力的藥效迅速攫取住沈懿行的全部神志,很快,他昏迷在了身後人的懷裏。

一個強壯高大的alpha自沈懿行身後走出,隨口啐了一句:“艹,也沒人說是個懷孕的,這麽沈,這麽多樓梯,要累死啊。”綁匪全副武裝,口罩遮住了面容,一身白大褂披在身上,他邊抱怨,邊訓練有素的檢查著沈懿行的隨身物品,以防有追蹤器的存在,很快,沈懿行手腕上的腕表被綁匪註意到,綁匪嗤笑一聲,擼下腕表扔在角落,迅速把手機關機。

做完這一套動作,綁匪粗魯的拖抱著沈懿行,一層一層下到醫院一樓,他打了個電話,很快一輛輪椅出現在樓梯拐角,他把沈懿行扔到輪椅裏,給他戴上口罩披上毯子,從醫院的偏僻後門,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沈懿行卻被不知明的人在醫院給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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