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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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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哄媳婦

沈懿行支著頭,眼神帶鉤的看著傅嘉言,傅嘉言‘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眼神瞬間變得深邃。

傅嘉言慢慢撥開沈懿行身上披的毯子,如玉的美人酮體就這麽暴露在傅嘉言面前,傅嘉言蠢蠢欲動的雙手,在沈懿行挑逗的眼神下,變得更加明目張膽。

“滴”

是門口密碼鎖開鎖的聲音。

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傅嘉言如野獸般敏銳的反應力在此時發揮了巨大作用,他在眨眼間把毯子裹在沈懿行身上,然後把沈懿行的臉摁在了自己懷裏。

處理好這一切,傅嘉言猶如一只被侵犯領地的狼,惡狠狠的看向門口的來人,隨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向門口。

到底是誰,膽敢闖進來他的私人領域!

白小月今晚上本來和傅嘉言在吃飯,結果傅嘉言接了個電話,拿了一些菜就走了,傅嘉言一走,白小月也沒有那個興致繼續扮演完美情人,當即丟下筷子,去找他家齊放哥哥了。

兩人幽會結束,可巧就在江邊別墅這,白小月突然想起這裏還有一處傅嘉言的房產,平時他根本不會來,而且最近傅嘉言總是夜不歸宿,常常整天整晚不會別墅住,白小月的心裏更加活泛,他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帶著齊放來江邊這處房產過夜!

哪成想,剛好撞上傅嘉言也在,而且還在夜會情人!

透明的玻璃杯子失了準頭,沒砸中白小月,摔到了玄關上,整個支離破碎。

白小月被嚇的驚叫一聲,連連後退,驚恐不定的看向屋內的兩人。

傅嘉言面色不虞,懷裏摟著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人,殺人般的目光直直瞪向白小月,嚇的白小月話都說不出來,只顧著楞在原地。

“滾!”傅嘉言一句暴喝,嚇醒了呆楞在原地的白小月,白小月顧不得其他,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別墅大門,還不忘給傅嘉言把門關上。

白小月一路跑到車裏,‘彭’的甩上車門,結巴著:“快……快走,放哥,傅,傅嘉言在這!”

齊放被他這慌張樣子也給嚇住了,還以為出了什麽事,發動車子就趕緊逃離這片土地。

可走了沒多遠,白小月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不由的撫著心窩,感慨道:“真倒黴,本來想和放哥在別墅過一晚二人世界,誰曾想撞上傅嘉言和他情人在那過二人世界。”

“誰?傅嘉言有情人?不是你嗎?”齊放放慢車速,有些疑惑的問白小月。

白小月也很茫然,他也不知道傅嘉言和誰在一起了,看著還很寶貝那人。

齊放聽著白小月帶來的信息,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隨後他調轉車頭,又回了江邊別墅,只不過這次他把車停在了隱秘的角落,人卻可以從灌木叢縫隙裏看到傅嘉言別墅門口的詳情。

白小月看齊放又回來了,緊張的要死,不住的扯齊放袖子:“放哥,你還回來幹嘛,他剛才沒發現純屬咱倆運氣好,要不是你機智,讓我先進去看看,指不定就發現你了,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多麻煩呢,咱倆還回來幹什麽,等著他抓奸咱倆嗎?”

齊放有些輕蔑的看了一眼白小月,心裏對白小月的智商厭煩不已,明明上學的時候看著挺聰明,這會怎麽這麽蠢。

但他還是耐心的給白小月解釋著:“不是讓他抓我們的奸情,是我們抓他的,正好看看到底和傅嘉言春風一度的人是誰,既然他不敢公開,那就別怪我們拿他把柄了。”

陰測測的目光一刻不停的盯著別墅門口,眼神裏的貪婪快要化成實質,恨不能下一秒就威脅著傅嘉言給他數也數不清的錢,那他就能擺脫掉所有麻煩,瀟灑自在了!

外面的齊放在暢想著未來的好日子,屋裏的沈懿行和傅嘉言卻早已沒了剛才的興致。

沈懿行從傅嘉言的懷裏擡起頭,冷冷看了一眼傅嘉言,裹著毯子挪到遠離傅嘉言的沙發另一邊,把玩著手腕上的腕表,一言不發。

傅嘉言平覆下心裏的怒火,看著冷冷的沈懿行,急得抓耳撓腮。

“阿行,你別生氣,我真的不知道白小月怎麽會過來。我……”傅嘉言急著給沈懿行解釋,可是沈懿行臉上卻半點表情也沒有,沈懿行越是冷靜,傅嘉言就越慌。

傅嘉言喪著臉,慢慢走到沈懿行身邊蹲下,拿起他的一只手,貼在自己臉頰上,神色戚戚:“阿行。”

沈懿行垂下眼皮,靜默無聲地盯著卑微的蹲在自己下手的傅嘉言,眼睛裏無波無瀾。

沈默的時間,格外的難熬,就像是等待死神揮下死亡鐮刀一樣的窒息。

半晌,沈懿行嘴唇微動,緩緩吐出一句話:“說吧,你和白小月的關系。”

傅嘉言其實早就想和沈懿行坦白,但是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今天沈懿行主動問起來,傅嘉言再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三年前的事情交待了個明白。

說完,傅嘉言腆著臉,訕笑著看向沈懿行:“寶貝,我說完了。我和他根本就沒什麽,全都是交易,我清清白白。”

說到清白,傅嘉言一頓,又想起了傅氏酒莊那一晚,自己一點意識也沒有,整個晚上過的稀裏糊塗,到現在都沒有查到進了自己房間的人是誰。

傅嘉言當然沒查到,不說那個企圖加害傅嘉言的Omega他找不到了,監控也被沈懿行帶來的人破壞掉了,就算是傅氏的酒莊,傅嘉言也沒深挖下去,自然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兩人的關系已經如此親密,沈懿行其實可以坦白告訴傅嘉言的,也許是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作祟,沈懿行遲遲不想告訴傅嘉言真相,只要不告訴傅嘉言那晚上是自己主動的,那在這場感情裏,就是自己占主導,是傅嘉言先哀傷的自己,沈懿行享受著這個勝利的成果。

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此時的隱瞞,也是為後來的事埋下了隱患。

但此時的兩人,都沒有意識到。

此時的沈懿行聽了傅嘉言一通急赤白臉的解釋,淡淡問他:“你所有的事,他都知道嗎?連這處別墅他也是想來就來。”

話裏話外,還帶著吃醋的意味。

就算事情真如傅嘉言所說,兩人沒有什麽超越身份的關系,但是沈懿行心裏還是不得勁,心裏那點嫉妒心理又冒了上來。

他突然想起點什麽,指了指自己進門就帶的那個袋子,示意傅嘉言拿過來。

傅嘉言聽話的拿過來,頗有些畢恭畢敬,看的沈懿行低笑不止。

傅嘉言手裏拿著袋子,問沈懿行:“裏面是什麽,看你進門就拿著。”

“是你上次借我的衣服,我洗好了來還給你。”沈懿行托著腮,淡淡睨了傅嘉言一眼。

傅嘉言‘嘿嘿’一笑,嘴角含了點調笑:“哦?是來送衣服的,還是來送你的?”

沈懿行現在都快對傅嘉言的下流話免疫了,更是對傅嘉言偶爾冒出來的調笑話無動於衷,他指了指衣服口袋,讓他自己摸出來看。

傅嘉言徹底被沈懿行搞糊塗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摸進了衣兜裏,“嗯?”傅嘉言一臉疑惑,從兜裏掏出一張紙條,帶著疑惑不解打開了紙條,是一串電話號碼,自己很眼熟,屬於白小月的。

“這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什麽時候和白小月有了牽扯。

傅嘉言抿了抿唇,擡頭看向沈懿行,手裏捏著那張紙條,有些用力。

“當時從你家離開的時候,他塞進衣服兜裏的,我前幾天才看到,你們‘夫夫’兩個,搞什麽鬼?”沈懿行更加不高興,總覺得自己被這倆人給當成了工具人。

傅嘉言收起紙條,神色有些陰郁:“這事我來解決,我知道他想幹什麽,他想跟我提前解除合約,那就如他所願,但是幹出這種曲線救國的事,還真不是個聰明人,看來是有什麽事逼得他不得已鋌而走險。”

“我不管你們之間的破事,別打擾到我!”沈懿行十分不悅,對於自己被白小月選中成為利用的對象,若是自己早點發現了這張紙條,說不定自己就真的心甘情願趟這趟混水了,敢算計他,真是不知死活!

傅嘉言坐到沈懿行身邊,把生氣的人樓道自己懷裏,哄著:“你這話說的,什麽‘夫夫’,誰跟他夫?充其量他就是個炮灰,你才是我的夫,正牌的夫。”

沈懿行挑挑眉毛,一臉壞笑:“哦?是嗎?那你叫聲夫君聽聽?”

嗯?這可就挑戰alpha的權威了。

但是人在氣頭上,不哄不行,又是自己理虧,更是憋屈。

傅嘉言一張俊臉憋成了豬肝色,到底是沒把‘夫君’這個稱呼喊出口。

沈懿行似笑非笑的看著傅嘉言,就差把‘傲嬌’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夫……夫君。”

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況是在哄媳婦這件事上,外面再牛逼的人物,在媳婦面前也只有做小伏低的份。

“撲哧”沈懿行噴笑出聲,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剛剛的所有陰霾,都隨著一句玩笑話煙消雲散,傅嘉言看著沈懿行的笑臉,覺得自己偶爾扮扮弱,效果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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