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在商言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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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在商言商
再怎麽心裏憤憤，也沒有辦法改變既定的事實，既然沈老爺子選了這麽個人，那沈懿行也不會多說一句話，由著他折騰就是，看看他能不能把公司給折騰垮了。
“晚上幫我約一下李家大公子李琰。找個環境優雅的，讓他帶上李燃，你也把小文接過來，就說晚上兩家兄弟聚聚餐。”
帶上沈心文和李燃一起赴宴，讓李琰心裏清楚，這場聯姻是為的什麽。
宋恩應了一聲，轉身出去辦事了。
臨走前，又被沈懿行叫住：“等等。”
宋恩疑惑回頭，是還有什麽要囑咐的嗎？
沈懿行上下打量了一下宋恩，這才開口說道：“這幾天我不在公司，沈博軒沒有難為你吧？”
畢竟這蠢貨都敢過來挑釁自己。
宋恩聽了沈懿行關心的話，抿嘴一笑：“沒有，沈哥，他不敢那麽明目張膽。”
沈懿行點點頭，又囑咐了一句：“以後我不在，你就代我行事，你本來就是我的助理，我給你這個權力。”
“知道了，沈哥。”宋恩說完，腳步輕快的離開了沈懿行的辦公室。
一出門，宋恩又恢覆了面無表情，心裏卻雀躍不止，沈懿行隨口的一句關心話，就能讓宋恩開心一整天。
宋恩邊走，心裏邊甜蜜，恍惚著好像又見到了從前學校裏那個高高在上的沈學長，對誰都是不屑一顧，卻偏偏對自己刮目相看，願意把自己帶在身邊，兩人形影不離，這才讓宋恩無意間撞破了沈懿行給自己註射抑制劑的場面。
宋恩守口如瓶，守住了沈懿行的秘密，自那之後，沈懿行對他的新任更是高漲，宋恩儼然成了他的心腹。
宋恩已經不知道自己對沈懿行的心態是從什麽時候改變的了，宋恩坦然接受了一切，他願意為了沈懿行赴湯蹈火，他也知道他和沈懿行半點可能也無，他只能默默守護在沈懿行的身邊，能時時看著他也是好的。
對於傅嘉言，光是想到這個名字，宋恩心裏都郁悶不已，還有嫉妒湧上心頭，但那又如何呢，他阻止不了沈懿行像飛蛾一樣撲向傅嘉言這團烈火，他能做的，就是保護好沈懿行，不能讓他撲火自焚。
晚上，沈懿行帶著不怎麽情願的沈心文到了吃飯地點。
沈心文擡頭看向掛著大紅燈籠的私廚會館，徑直跟著沈懿行進了包廂。
這裏環境確實優雅，四處都是穿著旗袍穿梭的貌美服務生，宋恩提前訂好了桌，兄弟倆來的時候，李家兄弟還沒到。
沈懿行端起桌上的青瓷小盞喝了口杯中的清茶，隨口和沈心文聊著天。
“小文，最近怎麽樣？”
沈心文看了他哥一眼，才慢吞吞回道：“那個李燃總是來煩我。”
沈懿行心下了然，嘴上也只能開導他：“畢竟是你未婚夫。”沈懿行頓了一下，又接著道：“對不起，小文，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是和李家的生意出了點問題，需要借用一下你們的婚約，我……”
沈懿行也知道沈心文不想和李燃他們車上太多的關系，訂婚已經結束，沈心文依然過著他和之前沒什麽兩樣的生活，今天被叫來，沈心文心裏也知道必然是沈懿行生意上出了什麽事，才迫不得已把他給叫上的。
沈心文搖了搖頭，理解倒：“哥，你不用道歉，有用到我的地方你直說，我知道是你和李家溝通的才讓我能繼續上學，該是我謝謝哥才對。”
說話間，包廂門被推開，是李家兄弟到了。
李家兄弟是親兄弟，一個爹媽生的，長相相近，只是哥哥在商場浸淫多年，自帶一股冷峻氣場，弟弟就有點平庸，許是年紀小，帶著點不谙世事的單純和驕縱。
傳言，李家大公子是個實打實的弟控，從小到大護著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他這個弟弟自知上頭有個大哥，繼承家業無望，索性當起了紈絝富二代，整天吃喝玩樂，反正事事都有他哥替他兜底。
一進門，李燃一下子就小跑到沈心文面前，有些局促的遞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小文，好久沒見你了，今天聽我哥說你也在，我就給你買了個禮物，是最新款的手機，你用著方便。”
其實李燃也不知道16歲的Omega會喜歡什麽，所以就挑著自己喜歡的買了。
沈心文放下手裏的茶杯，淡淡的看了一眼禮物，說道：“學校不讓帶手機。”
“啊。哦。”李燃摸摸頭，有些尷尬的舉著禮物。
沈心文看了他一會，還是伸手把禮物接了過來：“我可以在家裏用。”
“哎，好好好，上面已經存了我的聯系方式，你隨時可以聯系我。”李燃看見沈心文收了禮物，立馬換上一副笑逐顏開的表情，很是驚喜的把禮物遞給了沈心文。
兩人的這一幕被沈懿行和李琰看在眼裏，沈懿行心裏直犯嘀咕，這李家小子不會是真看上小文了吧？
李琰卻哈哈大笑，對著沈懿行笑道：“這倆孩子感情真好。”
沈懿行也笑瞇瞇的點頭：“是呢。”
“坐吧，李兄，咱們一家人，別那麽客氣。”
酒菜陸續上來，李琰和沈懿行就隨口聊著兩個孩子的趣事，和當下一些時事新聞，李燃就在一旁殷勤的伺候著沈心文吃東西，很快，兩個小的就吃的差不多了。
李琰看著他弟一直給他使眼色，瞥了他一眼才慢悠悠開口：“你們兩個小的吃得差不多了吧，要不然讓李燃帶你逛逛吧，小文，這裏景色不錯。”
沈懿行也附和道：“嗯，這裏有個前院，水景不錯。”
沈心文明白，這兩人要開始談生意了。
沈心文點了點頭，就跟著李燃走了。
等兩個小的走了，李琰也放下了手裏的筷子，往後一坐，靠在了椅背上，調整個舒適的姿勢，先開了口：“今天沈總安排這吃飯，可不只是聯絡兩家感情吧。”
沈懿行笑了笑：“什麽都瞞不過李總的慧眼。”
李琰不吃沈懿行這一套，直接開門見山道：“雖然我們兩家有婚約，但是上次你那個弟弟也親自答應了沈氏出資28個億，我們也確實需要這麽多資金，當然多出來的2個億是前期拆遷費。”
沈懿行也放下了手裏的杯子：“李總，你也知道，沈氏現在還是我說了算呢，他沈博軒算個什麽東西，代替不了我簽下這麽大個事，再說，聽您這話裏，李家是一分錢沒打算出嗎？”
李琰點點頭：“我們出的是技術和人才。你們出錢。”
“那你們的裝配建築材料不還是要從我們沈氏購買？”
李琰笑出了聲：“當然，不過材料進銷的事，我已經和沈副總談妥了。”
李琰嘴裏的沈副總，就是沈博軒。
沈懿行咬著牙根：“李總，您這一個生意還分兩家談，也不怕吃了不消化。”
李琰矜持的點頭：“好說，好說。”
李琰也是個看臉色的，眼看著沈懿行臉色不好，李琰也不能做得太過，還是放低了姿態：“我們可以再讓利半分，融資的錢，28個億，一分不能少。”
李琰心裏清楚，這個項目投入資金確實不需要這麽多，但是他們李家最近因為投資失誤，一筆銀行貸款還不上了，現在他迫切的需要這2個億。所以他只能從沈懿行這裏要，只要他咬咬牙，再讓出半分利，後期吃點虧也就吃點虧，最重要的是先把眼前的窟窿給堵上，他還不能讓他父親知道，這兩個億的虧空，是他的寶貝弟弟李燃從公司抽走給揮霍了！
他前幾天派人去找沈氏，本就是為了和沈博軒談，沒想到這人確實蠢，輕而易舉地就信了他們編的鬼話，有了沈博軒這個鋪墊，他就不信沈懿行不會找他，果然，今天沈懿行就坐不住了，這場談判李琰才是占了上風。
誰知沈懿行冷笑一聲，腦子裏瞬間轉過眾多念頭，他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李琰的緊張：“李總，你這麽急著要這筆錢，是你們李家出了什麽事了？”
李琰當然不能承認，他沈默著。
沈懿行心裏明白了，之前的項目計劃書雙方都看過，李琰根本就沒提出過異議，這才過了短短一個月沒就獅子大開口，多要2個億，不難想象絕對是李家出了什麽問題。
“李總，我們現在也算是姻親，還是坦誠點吧。我不是沈博軒那個傻子，同樣的忽悠話，我不信的。你要是還是沒點誠意，我自然能查出來你們李家出了什麽事，到時候可就沒這麽好打發了。”
這下換成李琰咬牙了：“沈總的意思？”
沈懿行挑挑眉：“你和沈博軒簽了多少的材料合同？什麽價格？”
李琰想了想就跟沈懿行說了實話：“5000噸，一噸1萬5，比市場低5個點。你弟已經和我簽了。沒給定金，後期資金到賬，再打款。”
沈懿行嗤笑一聲：“你們可真會談。”
他是沒想到沈博軒這種條件都能同意，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不過反正不是他的項目，等到年底做財務報表匯報全集團的時候，自然有聰明人能明白沈博軒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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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麽心裏憤憤，也沒有辦法改變既定的事實，既然沈老爺子選了這麽個人，那沈懿行也不會多說一句話，由著他折騰就是，看看他能不能把公司給折騰垮了。
“晚上幫我約一下李家大公子李琰。找個環境優雅的，讓他帶上李燃，你也把小文接過來，就說晚上兩家兄弟聚聚餐。”
帶上沈心文和李燃一起赴宴，讓李琰心裏清楚，這場聯姻是為的什麽。
宋恩應了一聲，轉身出去辦事了。
臨走前，又被沈懿行叫住：“等等。”
宋恩疑惑回頭，是還有什麽要囑咐的嗎？
沈懿行上下打量了一下宋恩，這才開口說道：“這幾天我不在公司，沈博軒沒有難為你吧？”
畢竟這蠢貨都敢過來挑釁自己。
宋恩聽了沈懿行關心的話，抿嘴一笑：“沒有，沈哥，他不敢那麽明目張膽。”
沈懿行點點頭，又囑咐了一句：“以後我不在，你就代我行事，你本來就是我的助理，我給你這個權力。”
“知道了，沈哥。”宋恩說完，腳步輕快的離開了沈懿行的辦公室。
一出門，宋恩又恢覆了面無表情，心裏卻雀躍不止，沈懿行隨口的一句關心話，就能讓宋恩開心一整天。
宋恩邊走，心裏邊甜蜜，恍惚著好像又見到了從前學校裏那個高高在上的沈學長，對誰都是不屑一顧，卻偏偏對自己刮目相看，願意把自己帶在身邊，兩人形影不離，這才讓宋恩無意間撞破了沈懿行給自己註射抑制劑的場面。
宋恩守口如瓶，守住了沈懿行的秘密，自那之後，沈懿行對他的新任更是高漲，宋恩儼然成了他的心腹。
宋恩已經不知道自己對沈懿行的心態是從什麽時候改變的了，宋恩坦然接受了一切，他願意為了沈懿行赴湯蹈火，他也知道他和沈懿行半點可能也無，他只能默默守護在沈懿行的身邊，能時時看著他也是好的。
對於傅嘉言，光是想到這個名字，宋恩心裏都郁悶不已，還有嫉妒湧上心頭，但那又如何呢，他阻止不了沈懿行像飛蛾一樣撲向傅嘉言這團烈火，他能做的，就是保護好沈懿行，不能讓他撲火自焚。
晚上，沈懿行帶著不怎麽情願的沈心文到了吃飯地點。
沈心文擡頭看向掛著大紅燈籠的私廚會館，徑直跟著沈懿行進了包廂。
這裏環境確實優雅，四處都是穿著旗袍穿梭的貌美服務生，宋恩提前訂好了桌，兄弟倆來的時候，李家兄弟還沒到。
沈懿行端起桌上的青瓷小盞喝了口杯中的清茶，隨口和沈心文聊著天。
“小文，最近怎麽樣？”
沈心文看了他哥一眼，才慢吞吞回道：“那個李燃總是來煩我。”
沈懿行心下了然，嘴上也只能開導他：“畢竟是你未婚夫。”沈懿行頓了一下，又接著道：“對不起，小文，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是和李家的生意出了點問題，需要借用一下你們的婚約，我……”
沈懿行也知道沈心文不想和李燃他們車上太多的關系，訂婚已經結束，沈心文依然過著他和之前沒什麽兩樣的生活，今天被叫來，沈心文心裏也知道必然是沈懿行生意上出了什麽事，才迫不得已把他給叫上的。
沈心文搖了搖頭，理解倒：“哥，你不用道歉，有用到我的地方你直說，我知道是你和李家溝通的才讓我能繼續上學，該是我謝謝哥才對。”
說話間，包廂門被推開，是李家兄弟到了。
李家兄弟是親兄弟，一個爹媽生的，長相相近，只是哥哥在商場浸淫多年，自帶一股冷峻氣場，弟弟就有點平庸，許是年紀小，帶著點不谙世事的單純和驕縱。
傳言，李家大公子是個實打實的弟控，從小到大護著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他這個弟弟自知上頭有個大哥，繼承家業無望，索性當起了紈絝富二代，整天吃喝玩樂，反正事事都有他哥替他兜底。
一進門，李燃一下子就小跑到沈心文面前，有些局促的遞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小文，好久沒見你了，今天聽我哥說你也在，我就給你買了個禮物，是最新款的手機，你用著方便。”
其實李燃也不知道16歲的Omega會喜歡什麽，所以就挑著自己喜歡的買了。
沈心文放下手裏的茶杯，淡淡的看了一眼禮物，說道：“學校不讓帶手機。”
“啊。哦。”李燃摸摸頭，有些尷尬的舉著禮物。
沈心文看了他一會，還是伸手把禮物接了過來：“我可以在家裏用。”
“哎，好好好，上面已經存了我的聯系方式，你隨時可以聯系我。”李燃看見沈心文收了禮物，立馬換上一副笑逐顏開的表情，很是驚喜的把禮物遞給了沈心文。
兩人的這一幕被沈懿行和李琰看在眼裏，沈懿行心裏直犯嘀咕，這李家小子不會是真看上小文了吧？
李琰卻哈哈大笑，對著沈懿行笑道：“這倆孩子感情真好。”
沈懿行也笑瞇瞇的點頭：“是呢。”
“坐吧，李兄，咱們一家人，別那麽客氣。”
酒菜陸續上來，李琰和沈懿行就隨口聊著兩個孩子的趣事，和當下一些時事新聞，李燃就在一旁殷勤的伺候著沈心文吃東西，很快，兩個小的就吃的差不多了。
李琰看著他弟一直給他使眼色，瞥了他一眼才慢悠悠開口：“你們兩個小的吃得差不多了吧，要不然讓李燃帶你逛逛吧，小文，這裏景色不錯。”
沈懿行也附和道：“嗯，這裏有個前院，水景不錯。”
沈心文明白，這兩人要開始談生意了。
沈心文點了點頭，就跟著李燃走了。
等兩個小的走了，李琰也放下了手裏的筷子，往後一坐，靠在了椅背上，調整個舒適的姿勢，先開了口：“今天沈總安排這吃飯，可不只是聯絡兩家感情吧。”
沈懿行笑了笑：“什麽都瞞不過李總的慧眼。”
李琰不吃沈懿行這一套，直接開門見山道：“雖然我們兩家有婚約，但是上次你那個弟弟也親自答應了沈氏出資28個億，我們也確實需要這麽多資金，當然多出來的2個億是前期拆遷費。”
沈懿行也放下了手裏的杯子：“李總，你也知道，沈氏現在還是我說了算呢，他沈博軒算個什麽東西，代替不了我簽下這麽大個事，再說，聽您這話裏，李家是一分錢沒打算出嗎？”
李琰點點頭：“我們出的是技術和人才。你們出錢。”
“那你們的裝配建築材料不還是要從我們沈氏購買？”
李琰笑出了聲：“當然，不過材料進銷的事，我已經和沈副總談妥了。”
李琰嘴裏的沈副總，就是沈博軒。
沈懿行咬著牙根：“李總，您這一個生意還分兩家談，也不怕吃了不消化。”
李琰矜持的點頭：“好說，好說。”
李琰也是個看臉色的，眼看著沈懿行臉色不好，李琰也不能做得太過，還是放低了姿態：“我們可以再讓利半分，融資的錢，28個億，一分不能少。”
李琰心裏清楚，這個項目投入資金確實不需要這麽多，但是他們李家最近因為投資失誤，一筆銀行貸款還不上了，現在他迫切的需要這2個億。所以他只能從沈懿行這裏要，只要他咬咬牙，再讓出半分利，後期吃點虧也就吃點虧，最重要的是先把眼前的窟窿給堵上，他還不能讓他父親知道，這兩個億的虧空，是他的寶貝弟弟李燃從公司抽走給揮霍了！
他前幾天派人去找沈氏，本就是為了和沈博軒談，沒想到這人確實蠢，輕而易舉地就信了他們編的鬼話，有了沈博軒這個鋪墊，他就不信沈懿行不會找他，果然，今天沈懿行就坐不住了，這場談判李琰才是占了上風。
誰知沈懿行冷笑一聲，腦子裏瞬間轉過眾多念頭，他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李琰的緊張：“李總，你這麽急著要這筆錢，是你們李家出了什麽事了？”
李琰當然不能承認，他沈默著。
沈懿行心裏明白了，之前的項目計劃書雙方都看過，李琰根本就沒提出過異議，這才過了短短一個月沒就獅子大開口，多要2個億，不難想象絕對是李家出了什麽問題。
“李總，我們現在也算是姻親，還是坦誠點吧。我不是沈博軒那個傻子，同樣的忽悠話，我不信的。你要是還是沒點誠意，我自然能查出來你們李家出了什麽事，到時候可就沒這麽好打發了。”
這下換成李琰咬牙了：“沈總的意思？”
沈懿行挑挑眉：“你和沈博軒簽了多少的材料合同？什麽價格？”
李琰想了想就跟沈懿行說了實話：“5000噸，一噸1萬5，比市場低5個點。你弟已經和我簽了。沒給定金，後期資金到賬，再打款。”
沈懿行嗤笑一聲：“你們可真會談。”
他是沒想到沈博軒這種條件都能同意，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不過反正不是他的項目，等到年底做財務報表匯報全集團的時候，自然有聰明人能明白沈博軒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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