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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私自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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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私自見面

第二天,傅嘉言早早就出了門,白小月躲在窗簾後面,看著傅嘉言開車出了門才算是松了一口氣,馬不停蹄的收拾好自己準備出門。

這三年,雖然自己活的毫無尊嚴,可是傅嘉言確實對他不錯,至少在物質方面,絕沒有短過他,吃的用的都是和傅嘉言一個標準來的,所以這也就導致白小月在富貴圈子裏浸.淫多年,對於吃穿用度,都格外的挑剔。

不過,現在白小月沒想那麽多,他現在只想快點見到他最愛的齊放。

白小月隨手從衣櫃裏挑了一身自己最喜歡的衣服,匆匆下樓,敷衍過管家之後,白小月從車庫裏挑了一輛最低調的車,就前往昨晚上齊放和他約的咖啡廳。

白小月走到咖啡廳門口,雙手扶在門把手上的一瞬間,又有些緊張的撤下來,十分不自然的整了整自己一絲褶皺也沒有的外套,面露忐忑地推開了門。

齊放,我們已經……三年沒見了啊。

只一眼,白小月就準確定位到齊放所在的位置,齊放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兩人最初相戀的模樣,一雙桃花眼,嘴角永遠噙著一抹溫柔笑意,也許是畢業參加了工作,為了生活,曾經漾滿溫柔的眼睛,此時是一片渾濁的疲累。

白小月驚喜的跑過去,站定在齊放面前,才顯出些拘謹不安,他捏著自己昂貴外套的一角,忐忑的喊出了自己已經三年沒有宣之於口的名字:“放哥。”

齊放聽到聲音,猛一擡頭,是一如初見時的白小月青春靚麗的臉龐。

那是一張沒有經過生活的困苦勞累,沒有經歷過爾虞我詐,沒有經歷過受傷欺騙的單純的、簡單的、無憂無慮的臉。還有曾經家境一般的白小月,此時穿的是最新款的Armani初秋輕奢休閑西裝,一身修身淺灰色西裝包裹著白小月姣好的身姿,更襯得白小月身高腿長腰細,純純一副貴公子風範,整個人更是透著一股貴氣,因為好久不見的戀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而激動的面色更加紅潤嬌羞。

這身衣服他在雜志上看見過,一身的價格能抵自己半年多的工資,當時的齊放還又酸又不屑,傻逼才會花這麽多錢買這麽貴的衣服,曾經的白小月和自己一樣,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窮學生,如今他搖身一變,成了滿身名牌的貴公子,而自己卻變成了為了生活而委曲求全的社畜。

一抹異色在齊放的臉上一閃而過,而白小月陷在幸福裏無知無覺。

“小月。”齊放臉上帶著故作驚喜的的表情起身,把白小月一把摟進懷裏,緊緊抱住,是遲來的深情款款。

白小月依偎在齊放懷裏,眼淚順著眼眶洶湧而出,失去了三年的懷抱,如今卻再一次失而覆得了。

齊放任由白小月在自己懷裏肆意釋放著自己的情緒,這麽多年未見,齊放也是感慨萬千,當初白小月一言不發的失蹤,齊放悲傷欲絕,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他,如今終於找到人了,卻也是物是人非了。

兩人靜靜相擁,直到白小止住了眼淚,紅著臉從齊放的懷裏小心翼翼的退出來,可是雙手依然沒有安全感的攥著齊放衣角。

齊放握住白小月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細細端詳著這三年來脫胎換骨的曾經的愛人。

錦衣玉食養出來的人就是精細,白小月只是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嘴裏撒嬌抱怨著咖啡不正宗,難喝。

齊放在白小月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黯淡,這已經是他經濟範圍內可以找到的最好的咖啡廳,卻還是被嫌棄了。

齊放再一次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不光是三年沒見,更是三年一蹴而就的貧富差距和眼界。

齊放默默端起那杯白小月抿過淺淺一口的咖啡,淡淡的說道:“抱歉,三年了,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樣的咖啡,你以前不喜歡喝咖啡的。”

白小月聽到這話,卻突然愧疚,他低下頭,懦懦道:“對不起,放哥,我……”

齊放卻沒讓白小月繼續愧疚下去,他摸了摸白小月的頭,權作安撫:“沒事的,這三年,我一直都在找你……”

白小月楞楞看著他的放哥,他沒想到他的放哥不僅沒有怪他不辭而別,分開的這三年竟然也一直在找自己。

“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就離開的,我是被逼無奈,來不及告訴你的。”白小月啜泣道。

“你現在過得好嗎?”齊放問白小月。

白小月立馬搖搖頭,然後又有些遲疑的點點頭。

白小月的第一反應是不好,可是細細想來,傅嘉言雖然是用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把他困在了身邊,可是平心而論,傅嘉言對他還算很好的。

這三年來,吃穿用度自不必說,全是最新的最好的,更是帶他經常出入高檔場所,帶他見世面,還有生意談判場合,更是因為自己一句無聊想要學點手藝,而給他請了專業的繪畫老師,甚至還投資給白小月開了家畫室,雖然不大,可這對白小月來說,也是憑他自己奮鬥半輩子也得不到的東西。

可是這些話,他不敢和齊放說,一方面是礙著和傅嘉言簽的合同約定,另一方面,是怕齊放多想,雖然他和傅嘉言之間真的清清白白。

齊放卻語出驚人:“小月,我知道你當初離開的原因了,你去給傅氏集團的老總當情人了是嗎?”

白小月瞪大雙眼猛地看向齊放,渾身血液瞬間冰涼,心臟緊縮跳個不停,連說出口口的話,都顫抖不休:“放哥,你怎麽……會知道。”

“果然是真的。”齊放閉上眼睛,語氣悲愴:“我找到了你父親,他喝醉了無意中說的。電話號碼也是他告訴我的。”

白小月幻想的所有美好瞬間破裂,他目呲欲裂,剛剛冰涼的血液瞬間沸騰,燒的他急於找個地方鉆進去。

白小月想都沒有,捂著臉就準備逃跑,他不想這麽丟人的一面,被他最愛的放哥看得到,齊放卻一把拽住白小月的手腕,一使力,把白小月拽進自己懷裏,給足他安全感。

“沒事,沒事,你別跑,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怎麽能讓你再一次在我眼前跑掉啊。”齊放附在白小月耳廓邊,呢喃著讓人放松的細語。

齊放一下一下拍撫著白小月的背,這是以前齊放安撫白小月的好辦法,果然,白小月在齊放溫柔的撫慰下,慢慢恢覆了平靜,齊放看著安靜下來的白小月,慢慢哄勸著:“小月,你一定有什麽苦衷是不是,我不信你是這樣愛慕虛榮的人。”

白小月緊閉著雙眼,不敢看齊放的臉色,生怕從上面看到對自己的厭惡,他輕輕點頭:“我沒有愛慕虛榮,是我爸,和傅總簽的合同……”

白小月把三年前不辭而別的前因後果都對齊放娓娓道來,慢慢講述著他父親是如何為了還賭債把他給賣給傅嘉言,這三年,自己又是如何一個人孤獨的度過,還有對齊放深刻入骨的思念。

兩人三年前,因為情投意合成為情侶關系,至今,白小月都覺得自己還深愛著齊放。

“放哥,你帶我走吧,我求求你,你帶我走吧,我不想繼續待在副總身邊了,我想光明正大的擁有一場戀愛,而不是做見不得光的擋箭牌。”白小月揪著齊放的衣角,流著淚歇斯底裏的祈求。

齊放卻輕輕擦拭著白小月不斷洶湧而出的眼淚,問道:“他有碰過你嗎?”

白小月瘋狂搖頭,雖然對外身份一直都是傅嘉言的情人,傅嘉言卻真的一次都沒有碰過他,就連這次他騙傅嘉言陪他睡了一晚上的人是自己,傅嘉言也沒有信,因為傅嘉言知道自己是不會主動獻身的。

白小月有他自己的堅持和底線,這也是白小月在合同裏提出的唯一一點要求。

齊放點點頭:“小月,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們不能這麽任性的,如果我私自帶你走了,你有想過我的下場嗎?”

白小月一楞,被沖昏的頭腦一瞬間恢覆了理智,確實,如果齊放真的帶自己走了,那傅嘉言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兩個,傅嘉言這個人最是要面子,自己名義上的情人跟別人跑了,他一定會勃然大怒,不擇手段處理他們兩個。

白小月理智知道齊放說的是對,可是情感上卻依然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些失望。

齊放最是了解白小月,只一眼,就知道白小月心裏在想什麽。

齊放雙手捧著白小月的臉,一吻輕輕落在白小月的額頭上:“小月,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帶你走的,等我計劃周全,我一定會帶你去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做一對最普通的情侶,我們繼續相愛,然後結婚,生孩子,我們會擺脫掉一切,擺脫掉囚困你的傅總,擺脫掉你爛賭成性的父親,只有了我們兩個人,開始屬於我們自己的自由生活。好嗎”

齊放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深深觸動著白小月的心,齊放描述的就是白小月夢寐以求的生活,夢寐以求的幸福,只有齊放,能給他這樣的生活和幸福。

白小月的眼睛充滿了信任的光芒,堅定的看向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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