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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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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帖子:特大喜訊!特大喜訊!偏安易隅兩位出題人覆婚有望!!![查看圖片][查看圖片]

帖子:【閑聊】資本的力量——離婚夫夫今年二度同臺。這婚覆了嗎?如覆。

帖子:【盤點】好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之死鬼在我身邊覆活。

帖子:今年正好是《悼亡》誕生的第27年,我們有理由相信是27歲俱樂部某關姓成員顯靈。

……

小道消息給“偏安易隅”題友們註入了新的活力,本著“不甜的瓜扭來解解渴”的理念,題友們變廚子們,各顯神通,烹飪出一鍋一鍋的“偏安易隅”劇組日常。

這其中,一篇名叫《重生之我跟前夫賣腐——他們給的太多了》的缺德文橫空出世,自成一個ip,聯動了廣播劇、剪輯、手書、q版漫畫、歌曲等的二的二次方次創作。

那首名叫《他們給的並不多》的歌曲的詞曲作者囂張地表示:題友們沖啊!能不能讓關姨給我改歌就看你們了,好想被他again八十次……

我不理解,人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願望?

除了對我們日常的幻想,題友們還翻出了我們過去的作品。

上半年的解題主力,因我們合唱的觀音cp的《悼詞》而被放在《宋子觀音》上,下半年的解題大方向,則因我們在同一劇組排話劇而落在《游戲島》頭上。

而最最離譜的地方在於我們各自的唯粉群體,她們經歷“力挺”到“代孕疑雲”再到“重現《悼詞》”,大部分接受了偶像曾和一個她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這件事,但她們依然不喜歡偶像的前對象,所以從撕蹭熱度變成撕誰愛誰更多和誰對不起誰,並且因為以上的“解題方向”,她們還撕起了《宋子觀音》和《游戲島》裏我們各自的角色誰更對不起誰。

一時間我都分不清,我們到底是觀音cp和沙了彥cp的二創,還是他們是我們的二創?

共軛cp?

回歸現實,其實我和辜安隅的劇組日常還真沒有太多暧昧可言。

我們這個劇本講的是,00年代初某西北農村進行血社火表演,結束後發現演員裏混進來頭部紮了把真菜刀的傷者,後來傷者因沒得到及時處理死亡,村裏沒人認識他,這個案子不了了之。直到16年後,打工的男主角回老家過年,社火隊伍裏出現了一個不太一樣的演員……

辜安隅演的是在案發16年後,第一次正式參與社火表演的學徒,是個小配角,戲份不多,前期我連對詞都不是找他。

而且他不只有劇組的工作,他的業餘時間分給了作品和一些不得不維持的人脈。

非要說我們在劇組最暧昧的時刻,大概是和我比較熟識的同行對我們的調侃。

這天下班的時候,辜安隅研究生時的同學來接他,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們兩眼,他們沒發現我,經常跟我和徐景約飯的幾個同事發現了。

有個同事手握拳抵在嘴邊,用走調的聲音唱:“某月某日晴,晴天寫首悼亡詞……”

我無奈地嘆氣,偏過頭。

另一個同事拍了拍我的肩,“大危機哦,這個長得蠻帥的,不比你差。”

我回:“那也挺好。”

如果這個同學已經通過了辜安隅對顏值的初篩,也能忍受辜安隅的脾氣的話,那我祝福他能扛得住粉絲們的吹毛求疵,能躲得過媒體的無孔不入,然後好好和辜安隅在一起吧。

看我一副封心鎖愛的樣子,同事都不忍心再調侃我了,“別呀,沒準是故意做給你看,刺激你,想讓你把他追回來呢?”

“對,上!去把他搶回來!”

這慫恿勁兒,和網上那些要求辜安隅“當1當0都不如當3”的缺德題友雙向奔赴了……

我:“不不不不……”

在進入9月的時候,排練周期基本結束,劇的預告片也拍完了。

辜安隅發了兩首新歌的預告,新歌歌名《低像素舊詩歌》和《吉他公主》。

預告透露,前一首是用歌曲展現中式夢核元素,歌曲風格類似《規則怪談》和《彗心一擊》。

這一預告一經發出,就拉滿了歌迷的期待,畢竟新歌對標的兩首歌都很有名,一首是辜安隅的成名曲,一首是科技與創作的爭議之作,不知道第三首會帶來什麽腥風血雨……

另一首新歌就比較微妙了。

《吉他公主》這個名字首先會讓人想到跟辜安隅深度捆綁的吉他手麻緒靈。但又因為辜安隅上半年在《合夥》裏跟我合作《悼詞》,正好是主唱為他去世的吉他手寫的歌,讓cp粉覺得新歌是在影射我,大嗑特嗑。

所以兩方為此撕了起來,邊打邊把我的唯粉拉入戰局,又開始了“誰愛誰更多”的比較。

她們的戰爭隨著我們這部話劇開始出票變成了比拼誰的粉絲占座率高、誰的粉絲搶到了前排。

我的經紀人嗅到了不好的氣息,引導粉絲不良消費這個罪名可比粉黑大戰可怕多了,她說這個攀比之風必須打下去,忙叫我錄了個視頻,宣傳話劇的同時倡議粉絲量力而行,不要影響其他觀眾正常購票看劇——這樣就算打不下去也可以撇掉一部分責任。

視頻發出後,至少在明面上三方的粉絲都表示守規矩、不給其他觀眾添亂。

為什麽是三方?邏輯鏈如下:

我的唯粉:我們都是理智粉,我們哥也發話了,我們不要去跟某些low貨比,我們要為他愛惜羽毛!

辜安隅的唯粉:切!這不是應該的嗎?還需要正主出來提醒才懂,你們是巨嬰嗎?我們從來就不需要提醒。

cp粉:吃瓜。等下她們還會因為誰家粉更理智吵起來,我cp的唯粉跟我cp一樣般配哈哈哈……

我們這個劇,從劇本到服化道都是有點兒邪的,開拍之前,導演和編劇煞有介事地去上香,還請了個小的石獅子雕塑鎮住道具箱,我們當然不知道這些玄學有沒有用,畢竟從選角到排練一切順利。

直到演出前一天的最後一次彩排。

有個演員在走位的時候,走到定點上停下,準備說臺詞之前,他正上方的道具的匾額發出了“哢哢”聲,他擡頭向上看,匾額已經歪了,馬上就要像一把裁紙刀一樣切下來……

他下意識逃跑,忘記自己站的位置離地面1.5米,直接摔了下來。

1.5米的高度,直接跳下來腳著地的話一般是不會受傷的。

可他不是正常著地,而是跳下來之前被絆了一下,如果不是本能反應手臂擋了一下,他會是臉先著地。

盡管他的手臂以骨折的代價保護了頭部,但很不巧,他著地的位置太刁鉆,那兒放著道具木箱,他先是撞到了木箱,然後木箱在被撞歪的過程中,和他的頭發生了碰撞。

而他頭頂上的牌匾,就只是歪了一些,並沒有掉下來。

“怎麽回事?”

“120!打120!”

“天吶是誰?!”

“排練暫停!大家不要亂動他!”

“別靠近!等醫生來!”

臺上臺下的人都圍到他身邊,大家不敢動他,卻也焦急地想知道他的狀況,他們叫著他的名字,想確認他的意識。

“小辜!小辜!聽得到聲音伐?傷哪兒了?”

“小辜!”

趴著的傷員已經無法回答,血液從頭皮的傷口處流下,血腥味蔓延開來。

我就跪在摔下來的辜安隅身邊,想捂住他的傷口又顧忌不能亂動他,雙手停在了將要觸及他頭發的距離處,抖得像觸電了。

很奇怪,周圍應該很嘈雜才對,可我聽不到一點兒來自環境的聲音,只有尖銳的耳鳴,我也發不出一點兒聲音,仿佛被剝奪發聲能力。

所以從他掉下來到我第一個跑到他身邊,我都是沈默的……

救護車來的很快,急救人員們見慣了這種情況,平靜到近乎冷漠地就地處理固定了傷員,把他擡上急救床推走了,他的助理跟著。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我才重新找回說話的能力,能夠在導演詢問“你怎麽樣?”時,回答說:“我沒事。”

按照劇本,辜安隅在高處說完臺詞之後,我就該從舞臺右側上臺了,我算是離這場意外最近的人。

發生了這樣的意外,排練是不可能繼續排練了,所有演員停止排練,道具組重新檢查道具,制片和導演去和劇場商量演出延期的事宜

我快速卸妝,換下戲服,叫上我的助理就坐車往醫院趕。

從助理手上拿回我的手機和暫時作為手機掛件的手串時,我忽然間想去信玄學……

這串手串他不該給我的,他應該自己戴著,他太倒黴了……

我們到醫院的時候,辜安隅的外傷已經處理完畢,頭發被剃掉了半邊,頭皮的傷口處有一大塊紗布蓋著,由網帽固定住,左手打上了石膏,右手打著吊瓶,監護儀連接著他,發出有規律的嘀嘀聲。

他還沒有醒,面色蒼白,表情沈靜,像是已虛弱到無法對疼痛做出反應。

他的生命從未像此時這麽具象化,維系於一條輸液管,通過幾條電線以一個冰冷的屏幕展示。

我拿著那條他重新串起後送給我的手串,陷入了兩難,此刻他的兩只手都無法戴上這條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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