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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都不算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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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都不算愛

為了嗑cp,她們甚至又翻出我們劇組都沒有的宋子觀音樂隊第一次酒吧演出,忍受著全損音質,在監控畫質裏逐幀分析那幾坨人形物體的動態,就為了觀音cp那個疑似的臉貼臉……

分析歌詞這種基礎操作就不用提了,我懷疑她們對那段時期的嚴開瑞的歌的了解已經超過“天選嚴開瑞”辜安隅,僅次於嚴開瑞本人。

但是,我和辜安隅的營業——

帖子:我不懂,合唱為什麽要摟著唱?[章可易辜安隅的路演照片.jpg]

回覆:關姨另一邊手還摟著阿瑋老師呢,章可易也摟著溫芮,還摟的是腰。

回覆:溫芮也摟章可易腰,是一對吧是吧?

回覆上一條:別拆我芮嶼!禁止拉娘!

回覆:這倆麥麩都賣得那麽尷尬也能嗑?

……

帖子:“觀音”為什麽好嗑,因為“偏安易隅”有真感情,才把“觀音”的感情演出來了!

回覆:笑亖,嘴比你蒸煮刻意撒的糖都硬,比你蒸煮的取向還直!

回覆:一看就知道是宣傳期炒cp,過一段時間恨不得不認識對方。

回覆:關鍵是他們炒得也不行啊,尬得要死。

回覆:直男在錢面前屈服了,但身體比腦子誠實。

回覆:直男裝機,天打雷劈……

……

呃,該說高興還是不高興。在炒紅了觀音cp的前提下,我和辜安隅不必在cp榜頂峰相見,也不會面臨切割、提純和粉絲罵戰了,可謂喜聞樂見。

但,我們的營業也太失敗了吧?!我和辜安隅可是真情侶啊!

罷了罷了,我躺下定好鬧鐘,牽住我醉酒的枕邊人的手,睡覺。

再醒來時我的手空了,可能也是這個原因我才醒來,天還沒亮,手機顯示04:34,我聽到衛生間傳來嘔吐聲,然後是刻意壓抑的咳嗽,再然後是開緩水洗漱的聲音。

等辜安隅回到床上,我再度找到他的手牽住。

“我吵醒你了?”他低聲問我,聲音明顯的沙啞。

“嗯,罰你不許看手機,馬上睡。”我翻身摟住他。

不知道他睡沒睡著,但我聽著他絮叨“聚餐”“分開”“盯著你”“那誰”之類的詞很快就睡著了,直到被鬧鐘吵醒。

7點,我的枕邊人還在枕邊安眠,為了讓他多睡一會兒,我迅速把鬧鐘關掉,輕手輕腳起身去準備早餐。

因為我還得參加個活動,我助理接我接得早,我剛吃完早飯就得出門,臨出門前我才把還在睡的人叫醒。

路演第四站在杭州。蘇嶼在這邊拍戲,今天正好有空,離得也不遠,於是蘇嶼今天加入了路演。

蘇嶼一到就跟溫芮黏在一起,化妝當然也要坐在一塊兒,還時不時說笑。

汪哥無奈:“幹什麽啊你們四個,都有自己的伴是吧?留我一個孤寡老人在中間是吧?”

汪哥坐著的位置,左邊是我和辜安隅,右邊是蘇嶼和溫芮。

溫芮推了推他:“一會還讓你站C位!”然後繼續跟蘇嶼討論她的代言海報上口紅飽和度太高了像是兩根摻了什麽毒的色素小香腸……

“小辜,你要口紅不要?”蘇嶼突然把辜安隅拉入群聊,“看起來有毒的口紅不是很適合你們滾人嗎?”

辜安隅轉頭越過汪哥看著蘇嶼說:“你找阿瑋老師推薦去,他塗我就塗。”

阿瑋老師是全劇組都有些害怕的人,把他搬出來就不太厚道了,蘇嶼對辜安隅撇嘴以示不滿。

“不過阿瑋老師今天不在,要不你去給何曾推薦,他嘴唇白。”

何曾是我們一個特別出演的男同事,他演的是辜安隅一開始想演的和關簡鬥琴的吉他手大江,因為他戲份少,我們交集不多,不知辜安隅幹嘛突然提起他。

我正疑惑,溫芮突然問我:“姑爺,你吃餃子不?”

“吃啊,怎麽了一會兒下班蘇嶼帶我們吃餃子啊?”

“沒沒,”她擺擺手,指著辜安隅對我道,“這不是有一盤醋嘛,為了這盤醋,我怎麽也要點一頓餃子。”

辜安隅擡手作勢要打她。

c位汪哥被夾在中間,邊躲邊扯著嗓子喊:“哇,著名歌手休息室毆打女同事哇!”

我後知後覺,辜安隅這次的吃醋對象是我們這位交集不多的同事?不太可能吧……

由於“觀音娘娘”麻緒靈上一場大舞特舞,發酵一天之後,這次路演嗑觀音cp的觀眾明顯多了起來,與之相對的,是我和辜安隅自身的營業失敗。

我本以為今天我們不必營業,正常路演就行了,但可能是托觀音cp的福,觀音cp粉把我們當豪華代餐啃,竟然很樂意看到我們營業賣腐。

幾個簡單問題後,我們就被要求重現電影裏的“樂手在主唱身上簽名”的名場面。

電影裏有一個情節是:宋子觀音樂隊在酒吧第一次演出,結束後一個穿著吊帶的女孩跑到臺上,指著露出的胸口皮膚請嚴開瑞簽名,彼時的嚴開瑞剛剛同第三任女友分手,來者不拒,簽了。

女孩走後,關簡指責他是只花蝴蝶、到處傷女人的心。

嚴開瑞借著酒勁說不就是簽個名嗎?又不是要跟她談朋友。說完還拉開了衣領,說隊友都可以往他身上簽名!

鐘子瑋於是第一個跑過去,把自己的名字簽在了嚴開瑞下巴上,像一片生長形狀奇怪的胡子。

宋揚則簽在了他的額頭,還畫了只烏龜。

還沒人簽在他胸口,嚴開瑞於是要求關簡就在他右鎖骨下簽名——當時大熒幕上我顫抖的手絕不是我演技好……

導演和其他人並未出來婉拒觀眾的提議,汪哥和蘇嶼甚至說“好哇好哇”。

好什麽哇?!不是你們炒cp你們當然好哇!

我眼睛往辜安隅的方向亂瞟求助,期待他能自己拒絕當簽名板。

但辜安隅,居然在憋笑?!完全沒有幫忙解圍的意思。

不是,我們倆不是統一戰線拒絕賣腐的嗎?

“電影裏是我先簽,那這次由關簡先簽好不好?”蘇嶼也開始亂說話了。

觀眾一齊:“好——”當然好啦,她們會說“不好”嗎?

如果說電影裏我還可以用“演員的自我修養”來強摁下我的尷尬的話,此刻路演的我用“賣腐的共同信念”卻摁不下來。

我拿著被硬塞到手上的記號筆,渾身僵硬,偏偏辜安隅向我越走越近……

直到站在我面前,突然拉開了一邊的領口,露出右胸口來,示意我像電影裏一樣在那裏簽名。

我擡頭看辜安隅,他依然在笑,笑得露出了他的虎牙,對上我的視線還歪了一下頭,很期待的樣子……

他怎麽可以期待啊?!難道……何曾真的把他刺激到了,他要宣示主權?

不要突然展現你的反骨啊對象!現在這麽輕易滿足這些觀眾,他們只會得寸進尺,這次叫你在胸口簽名,下次就讓你當眾親親……

好!我看著辜安隅期待的臉,我心一橫,拔開記號筆,行雲流水把電影名“宋子觀音”豎著簽在了辜安隅拉開領口的手背上,一路簽到手臂。

辜安隅表情變了。

怎麽?!難道還真想我大庭廣眾之下把名字簽在他胸口嗎?!

蘇嶼鼓完掌,握住自己的手腕說:“到我了哦?”

蘇嶼接過我的筆,辜安隅拉開領口的手還沒有放下,蘇嶼的筆接觸到他鎖骨下的皮膚之前,轉頭看了我一眼,“我寫了哦?”

不是,你想寫就寫,看我幹什麽?!你又不是我們賣腐的一環。

蘇嶼在辜安隅的鎖骨下寫了他的名字,字跡潦草地寫完,看了我一眼,隨即逃也似的跑回到溫芮身邊,把筆交給她。

溫芮一臉疑惑地看他,拿起話筒道:“我是林霏霏啊,我又不是你們樂隊的。”

觀眾朋友們都笑了。

“哦哦,”蘇嶼將他親自放到溫芮手裏的記號筆拿回,塞到汪將旌手裏,推了他一把,“去吧宋揚,記得畫個餅。”

“哎呀,我得選個好地方啊……”汪將旌走到辜安隅身邊,拿著筆在手裏轉著,突然轉頭問我,“額頭可以嗎?”

問我幹哈?!我趕緊拿起話筒故作冷靜地找補:“要幫你翻譯翻譯是吧?額頭可以嗎開瑞?”我叫了角色名,以表示我們是在表演而非真實。

辜安隅重重點頭。

“哦~這就叫驚喜啊。”汪哥接上了我的梗,在辜安隅額頭上寫了“魅力主唱”四字,又在字上下畫了兩道,畫成額頭紮了個發帶的樣子。

“我就不玩得太過了,免得有人追殺我。”汪哥退到旁邊,展示他在辜安隅臉上完成的作品,話裏有話。

辜安隅看著他笑而不語。

接下來的路演,我全程都很表現得很遲鈍,處於一種半放空狀態,因為太尷尬了真的太尷尬了,我可以和對象有各種親密接觸,我也可以和對手演員有各種肢體接觸,但一個是私生活,一個是工作,把私生活突然放到賣腐工作上來,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走光的感覺讓我有些適應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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