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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住院 事情是怎麽進行到這一步的?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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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住院 事情是怎麽進行到這一步的?他就……

“我回來了!”

時樾一進門就大喊, 然後成功收獲客廳兩個傅姓人士的註意。

“嗯?傅珣你在啊?”

時樾走過去坐下,從袋子裏掏出一杯奶茶遞過去:“給你帶的,正好你在這兒, 省得我跑上樓一趟。”

傅珣本來在和他哥商議公司裏的一些事, 這下見時樾回來了,瞬間收起那副裝出來的正兒八經樣子,接過奶茶對時樾說:“謝了啊。”

時樾笑了一下沒理他,徑直走到傅珩舟身邊, 坐下, 掏出另一杯奶茶。

“唔, 我點的少糖, 但是你也不能多喝, 少喝兩口嘗一嘗味道,剩下的我解決。”

本來也沒想喝這東西的傅珩舟看他一眼, 懷疑是他自己想喝。

不過是時樾帶回來的心意, 他沒有拒絕,主動嘗了一口, 然後就不感興趣地塞回了時樾手裏。

時樾註意到了他手指上的戒指,心裏一暖。

他們的聯姻只有少數圈子裏的人知道,他們二人沒有在公開場合一起出席過,以至於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傅珩舟和時樾已婚的消息, 時樾也不能拿出去大肆宣揚。

不過一切等傅珩舟站起來就好了, 那是他們一定會光明正大地攜手站在眾人面前, 時樾也可以不再藏著掖著, 大方介紹傅珩舟就是他的愛人。

傅珩舟註意到他的視線,以為他誤會了什麽,動作頓了一下, 問:“你很想公開嗎?”

是他考慮不周,時樾身在校園,和他們商業場上不同,大抵是很期待公開自己戀人的。

可惜因為傅珩舟的身體和傅家現在的形式,不能讓時樾成為眾矢之的,會增加他身邊的危險。

想到這裏,傅珩舟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手上更加用力地攥拳,被一只大手制止。

時樾看著他笑笑:“沒關系,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說完他又用一副輕松的語氣說:“左右不過是兩三個月,三個月之後你的腿好了,想賴掉我都不讓。”

傅珩舟被他逗笑:“好,一定不會賴掉的。”

他們互相心知肚明,等傅珩舟的雙腿好了,消息是一定會讓外界知道的,那麽隨之而來的各種宴會與打探也少不了,時樾作為他傳聞裏的聯姻對象,勢必要和傅珩舟一起出席這些場合。

到時候,他們就是不想綁在一起都不行。

兩個人在這裏拉拉扯扯旁若無人,傅珣在沙發另一頭,感覺喝到嘴裏的奶茶都沒味了。

他實在忍不住開口:“我說二位,這裏這麽大一個電燈泡你們看不到嗎?”

怎麽做到若無其事在他面前親親密密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就提醒了傅珩舟,男人思索了一下,面朝自己的親弟弟,說出口的話冷漠無情:“既然這樣,等事情都了結之後,你就搬出去住吧,我的房產你隨便挑一處。”

傅珣:?

事情是怎麽進行到這一步的?他就只是說了一句話他哥要把他趕出去了?

傅珣怒視時樾:“你狐貍精變的吧!”

時樾無辜被瞪,傅珩舟說的話,怎麽賴他身上。

不過左右看看,一邊是自己男朋友,一邊是男朋友的弟弟兼好兄弟。

那他當然是站……男朋友這邊啦!

所以時樾只好對傅珣聳聳肩:“不好意思啊,就算你說我是狐貍精我也不會生氣,畢竟我和你哥現在是板上釘釘的一家人關系。”

不管是從法律上,還是從雙方情感上來說。

所以傅珣這個男朋友的弟弟也和他是一家人了,按輩分還得叫他一聲哥呢,時樾自然不會和他計較。

傅珣被氣得眼前一黑。

還他當初那個哥哥,現在這個已經被姓時的小妖精完全拿捏了!

*

不管傅珣心裏怎麽崩潰,時樾和傅珩舟同一陣營已是事實,他只能孤零零一個人孤軍奮戰。

吃晚飯時,傅珣化悲痛為食欲,怒吃三大碗飯,嚇得紀叔以為他白天在哪裏餓著了呢。

不過這幾天傅珣確實很忙,傅珩舟即將要住院了,為了不被別人發現問題,傅珣提前許多天便開始布置,也常有和林特助同進同出的消息傳出,這都是為了掩人耳目,對外則是說傅珩舟情況突然惡化需要住院治療觀察。

至於時樾,就更好說了,外界都傳言傅珩舟生病後喜怒無常,那和他聯姻的小可憐時樾自然是要被停止學業去醫院伺候著了。

聽見這個說法的時候傅珩舟已經住進了醫院的vip病房,時樾跟著在旁邊收拾東西,險些手一抖把玻璃杯子打碎。

他一臉扭曲的表情:“外邊真這麽傳的?”

林特助站在傅珩舟的病床前,聽見時樾的問話,點頭回答:“是的,時先生。”

“雖然真實性幾乎為零,但是,”林特助耐心向時樾解釋,“這種說法很多人相信,也有利於我們的計劃,所以便沒有控制謠言。”

時樾點點頭,表示理解。

不理解又能怎麽樣呢,外邊那些人估計心裏就是這麽想的,他就算說出實話去估計也不會有人信。

“誒,傅珣呢?”

時樾發現屋子裏少了個人。

傅珩舟占著個病號的身份,大家都不讓他幫忙收拾,所以現在閑得無事靠坐在病床上,聽見時樾的問話便回答說:“傅珣去應付二房三房的人了。”

他一住院,二房三房肯定是想方設法要來醫院探望,傅珩舟煩不勝煩,便將這任務交給了傅珣,讓他拖住傅家人,別來醫院煩他。

雖然醫院裏做了全套保密措施,但人多雜亂總歸有隱患,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手術前不讓他們進來。

傅珣這事應得很幹脆,想必也是這段日子私下接觸有關事情被惹惱了,聽見自家哥哥發話,立刻摩拳擦掌準備給他們好看。

反正他在傅家人心裏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難纏一點,惹人生氣一點,也很正常。

得知傅珣此去的損主意都是林特助出的,時樾驚奇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長得這麽帥氣周正的人,使起壞竟然如此熟練。

林域植註意到了時樾的眼神,扶了扶眼睛,謙遜地笑了一下。

接著他轉頭看向病床上的上司:“傅總,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離開了。”

傅珩舟點了下頭,頓了頓,才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年終獎金翻倍。”

哪個打工人能拒絕得了翻倍年終獎呢,林域植這麽成熟穩重的特助都眼睛一亮,語氣更加幾分真誠:“多謝傅總,您有事隨時聯系我,我二十四小時在線。”

傅珩舟點了下頭,他知道這是沒別的事了,便自覺告辭。

林域植走後,時樾拿著倒了半杯溫水的杯子遞給傅珩舟,看著人一口一口喝完,再伸手要回杯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傅珩舟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嘆了口氣:“我只是住院觀察,沒有到動不了的地步。”

時樾笑了下,坐到他床邊的椅子上,目光看向他:“沒事,我願意這麽照顧你。”

傅珩舟被他直白的視線盯得不好意思,偏頭咳了一聲。

時樾俯身去幫他拍背,好笑道:“你怎麽還會因為這種事害羞?我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傅珩舟竟然是個臉皮薄的。

*

紀叔帶了幾個傭人收拾好他們帶來的東西,然後將傭人都遣散回莊園,自己則是留下了。

“先生,我不在您身邊陪著不放心,這麽大的事呢,時小先生一個人怎麽忙得過來。”紀叔滿臉擔憂地看著他倆,實在是不放心兩個年輕人在這裏。

傅珩舟在這種事情上從來擰不過紀叔,時樾更甚,所以只好將旁邊的空病房收拾出來,讓紀叔他老人家住進去。

也是湊巧,他們剛剛安頓好,李書言就來了。

“叩叩。”

打開的門被禮貌性地敲了兩下,還沒等回應,李書言便走了進來。

“喲,布置得這麽豪華,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在這兒安家呢傅珩舟。”

李書言的嘴一如既往的毒。

傅珩舟瞥他一眼,但沒反駁。

確實也是無法反駁,家裏人一個比一個細心,收拾行李的時候恨不得把整個莊園都搬空,若不是醫院空間有限,紀叔他們還能再搬一車的東西來。

李書言四處看了看,又說:“不過這樣也好,周圍都是你熟悉的東西,有助於病人心情保持愉悅,對手術也有好處。”

他這次來沒什麽正事,今天主要是傅珩舟入院,檢查什麽的都放到了明天,現在他就是閑著沒事過來轉一圈,關心一下自己的病人。

“行了,既然沒什麽事那我也走了,”李書言真的是來簡單看一眼,很快就起身要走,臨走時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時樾一眼,“呀,剛才不小心看到衛生間裏有兩套洗漱用品,原來你倆要住一間啊?”

時樾現在和李書言混熟了,相處也沒那麽客氣,聞言沖他翻了個白眼:“是你之前說的讓我倆一起睡,現在這情況還意外什麽?你別說你沒猜到?”

李書言笑了下,道:“所以你倆現在這是……?”

他挑了下眉,示意傅珩舟手指上的戒指。

他一開始以為是個裝飾品,後來轉念一想,傅珩舟沒有帶飾品的習慣,事出反常必有妖。

聞言,時樾得意地將掛在脖子上的戒指掏出來,在半空中晃了下:“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病床上的傅珩舟語氣如常,但嘴角勾起的弧度暴露了他的真實情緒:“時樾親手制作的對戒。”

李書言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白眼翻上了天,感覺自己就多餘剛才問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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