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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忌日 時樾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格外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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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忌日 時樾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格外幼稚……

那天回家之後, 時樾把所有跟著他的保鏢叫出來,認了下人。

“他們都是我的保鏢?!”

時樾看見進來的一排穿制服的人,倒吸一口氣, 問傅珩舟。

那些保鏢在兩個主人家面前站好, 齊聲道:

“時先生好!”

時樾:“……”

一時有些無話。

他有心理準備,但顯然準備少了。

他一個人,也用不上八九個保鏢吧!

傅珩舟摸了下他的手背,解釋道:“他們各司其職, 比你能想到的要做的事更多更覆雜, 日常跟著你的就有三個, 他們還有輪班, 這些人不算多。”

“……真的?”

時樾還是有些不相信。

“嗯。”

傅珩舟握住他的手, 輕輕摩挲著,眼眸微垂, “他們跟著你我才放心, 好麽?”

時樾張了張口:“……”

他還能說什麽,他能舍得看傅珩舟不安心麽, 他做不到。

“好吧,我知道了。”

最後時樾還是嘆了口氣,神情無奈,但並不煩擾。

“那既然你們在我面前過了明路, 以後就不用刻意避著我了。我在外面的時候, 你們可以跟得近一些。”

像今天在商場發生那種情況, 保鏢來晚了一點, 就是因為傅總吩咐過除非必要不讓時樾知道他們的存在,所以他們跟著時樾有一定的距離,這才導致沒有在時大伯鬧事時及時出現。

時樾已經從傅珩舟這裏知道了全部, 他們自然就不用藏著掖著,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著時樾出入一些場合。

“好的時先生!”

那些保鏢感動地謝過時樾,這樣他們的日常保護任務會變得簡單不少,不必在“如何不被當事人發現還要安全保護”的問題上下功夫了。

其中一個是他們的小隊長,就是今天架開時樾的那個男人,他給時樾留了聯系方式,然後帶著人出去了。

*

傅珣今天下午出門了一趟,堪堪趕在晚飯前回來。

“你幹嘛去了?”

時樾隨口一問。

傅珣洗過手坐在餐桌邊,聞言像時樾挑了下眉,時樾才發現他臉上多了個裝飾物。

是個造型誇張,很吸睛的紅色惡魔眼睛眉骨釘。

時樾略感意外,看了眼傅珩舟,發現他沒發表什麽意見,對傅珣臉上的釘子視而不見。

“嘿,我去了趟[清色],趕上樂隊演出,他們把我拉上去一起玩了會兒。”

傅珣揚了一下有眉骨釘的那邊眉毛,說出的下一句話卻讓時樾驚訝。

“我把店轉讓給朋友了,以後估計就很少過去了。”

說這話的時候,傅珣眸光微動,但不見傷心失落的情緒。

傅珩舟這時突然發話:“等一切事情了結,你就可以再回去了。”

傅珣一怔,然後笑道:“嗯。”

他今天抽空去[清色],本意是告別,畢竟是他經營了好久的店,店內的一切都是他一點點設計規劃的,現在要轉手,自然是舍不得。

順便瘋狂了一把,戴上張揚的飾品,和樂隊一起完成一場演出。

傅珣很清楚,他以後要進公司幫他哥做事,外面這些產業自然是沒有餘力再管,轉手他人是最好的選擇。早就想清楚的事,所以也沒有太傷心。

傅珣都做好準備和過去的一切告別了,但是傅珩舟卻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好啊,哥,你可千萬要快點回到公司,我那群朋友還等著我回歸自由給我慶祝呢。”

傅珣笑眼彎彎,打趣傅珩舟。

一旁的時樾也露出笑意。

自從得知要手術的消息,傅珩舟便一直有些不安,或者說是害怕,所以才會逼傅珣逼得那麽緊,急切地讓他在短時間內學會更多東西。

他擔心手術失敗,擔心自己的腿沒辦法恢覆,那以後傅氏必定會交到傅珣的手上,他不能讓傅珣兩眼抹黑地去應對公司內部的事務。

但是今天他對傅珣說“等一切事情了結,你就可以再回去”的時候,時樾知道,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未來以全新的姿態,重新回到傅氏。

哪怕手術沒有成功又如何,他能帶領傅氏更上一步,靠的從來就不是什麽外物,是他傅珩舟本身。

他身體健不健康又如何,董事會反對又如何。

他傅珩舟就是有能力,有手段,股東們沒理由拒絕一個能帶他們掙大錢的領導者。

只是目前的難關還需傅珣幫忙度過,之後傅珩舟重新掌權,就可以放傅珣自由,讓他去做想做的事。

傅珣得了親哥的承諾,表情瞬間明媚,開心得比平時都多吃了一碗飯。

*

晚上,時樾照舊在自己房間洗漱完,準備下樓去找傅珩舟。

同時在心裏想,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搬到傅珩舟房間裏去呢,就不用再跑上跑下了。

不過這話他不敢問傅珩舟,只能自己在心裏悄悄琢磨。

時樾走到傅珩舟的臥室門前,擡手輕叩了兩下,然後不等裏面人答覆便推開門。

進去一看,傅珩舟已經在床上躺著了。

看見時樾進來,傅珩舟動了動腦袋,頭發在枕頭上蹭了蹭,有些亂糟糟的,眼神溫柔地望向他。

時樾被他的小動作戳得心裏一暖,反手鎖上房門,大步上前走到床邊。

掀開被子一角鉆進去,時樾伸手摸了摸傅珩舟的手,底下用腿感受了一下他的腳的溫度。

果然還是涼的。

時樾動了動身體,調整了下姿勢,將傅珩舟整個人圈進懷裏,用自己的體溫去捂熱他的身體。

過了沒一會兒,被窩裏就暖了起來,傅珩舟喟嘆一聲,更深地往時樾懷裏鉆了鉆。

有個天然暖爐就是好,睡覺都更舒適了。

時樾笑笑,因為兩人離得近,所以聲音放得很輕:

“怎麽今天這麽主動?”

傅珩舟也不害羞,用頭拱了一下他的胸口,說:“因為你抱著睡很暖和。”

“嗯?”時樾將下巴放在傅珩舟的頭頂,低頭嗅了嗅他發間的清香。故意逗他,“那傅總可要抱緊點,我睡覺不老實,半夜松開你了怎麽辦?”

傅珩舟又不是第一天和他一起睡,他睡覺老不老實不可能不知道,但傅珩舟還是順著他的話說:

“嗯,抱緊了。”

兩條胳膊纏上時樾的腰,兩個人更加契合地嵌在一起。

時樾閉眼感受了一下,懷裏抱著自己喜歡的人,真的是無比幸福。

“對了,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傅珩舟突然擡起頭,時樾睜開眼:“你說。”

但是主動拋出話題的人卻有些猶豫了,傅珩舟心裏搖擺了一瞬,輕聲說道:

“後天……是我父母的忌日,你要跟我一起去嗎?見見他們。”

傅珩舟是想讓時樾去的,想帶時樾見見父母,告訴他們這就是自己喜歡的人,他很好,很優秀,我很喜歡他……

但是傅珩舟不知道時樾願不願意。

也許時樾對自己的喜歡還沒有那麽深刻,要知道國人一般只有在雙方感情穩定的時候才會想要見家長,傅珩舟覺得時樾可能還沒有做好準備……

他說出口之後沒有聽到時樾的回答,有些失落地抿了抿唇,正要說什麽:

“如果你……”

“我要去啊,之前怕你不願意才沒有提。傅珩舟你說我後天要穿什麽衣服,需要給你父母帶些什麽嗎,或者我寫封信……”

時樾只是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傅珩舟說的是什麽後忙不疊地答應。

他的註意力全在剛才那句話上了,沒註意到傅珩舟的表情變化,嘴裏念念有詞,神情十分嚴肅認真:

“我那天穿西裝會不會太正式了,但是穿休閑裝要穿什麽顏色啊……我還沒有準備給他們的東西,明天再準備會不會來不及……”

傅珩舟目光怔怔地看著時樾,看青年一臉鄭重地認真考慮著要穿什麽衣服帶什麽東西。

心中有什麽東西重重一落,傅珩舟笑了。

“別緊張,我幫你選衣服,嗯?”

時樾身體往下縮了縮,將臉埋進傅珩舟的懷裏,悶悶地聲音從下面傳來:“都怪你,不早點和我說,我都沒時間準備。”

傅珩舟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寵溺地說:“好,怪我,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時樾擡起頭,在他唇上強硬地親了一口:“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怎麽能覺得我不願意去!”

“好了,我的錯,別鬧了。”

時樾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格外幼稚,傅珩舟躲開他沒完沒了的蹭蹭親親,用手捂住他的嘴。

“好了,睡覺。”

時樾見傅珩舟是真的困了,乖乖聽話沒再鬧,傅珩舟將手收回,卻被時樾一把攥住,放在自己手心裏暖著。

“好吧,不鬧你了。睡吧,晚安。”

時樾可以壓低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性感,震得傅珩舟耳朵酥麻。

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傅珩舟下意識擡了擡下巴,意識到自己這是個索吻的姿勢,臉色羞紅想要若無其事地收回。

結果被時樾眼尖地看到,笑意加深,湊上去貼上他的唇。

舌尖小心試探著進入,感受到對方的放任,突然加快攻勢,將人吻得呼吸急促,只能張著嘴無助地承受。

一絲拉長的水痕沿著張開的嘴角流下,時樾收回作亂的舌尖,將痕跡一點點吻去。

傅珩舟惱怒地推他一把:“晚安吻不是這樣親的。”

他想的只是親昵地貼貼嘴唇,誰知道時樾像是幾百年沒吃過飯一樣,壓著他瘋狂深入,那架勢恨不得將他吃掉。

時樾有恃無恐,看著懷中人因為缺氧而急促地喘氣,臉頰和眼尾泛起淺淺的紅,只覺得怎麽看都看不夠。

他無辜地眨眨眼,裝模作樣:“不是這樣親那應該怎樣?傅總教教我吧。”

傅珩舟被他的厚臉皮氣笑了,腦袋縮了縮,埋在時樾胸前,閉上了眼睛。

是終止討論的意思:“快睡覺了。”

“好吧。”

時樾甜蜜地笑笑,摟緊了懷裏的人。

下次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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