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這裏我替你守著 我以此身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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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這裏我替你守著 我以此身鎮……
舍身臺中只回蕩著天玄的聲音, 一如既往的冷靜平和，可阮凈聽完後，卻蹙著眉。
“這麽做對阿清會不會太殘忍了些。”
天玄搖了搖頭, “這是我權衡利弊後想出的最好的方法了。你是大師兄，應該明白, 這件事對你來說不算太難。”
“可是……”阮凈上前一步，眼底的擔憂溢了出來。
天玄只是豎起手指抵在唇邊。
“我去看看他。”他拍了拍阮凈的肩，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其實天玄說的，阮凈不是不明白，他也拎得清, 可真當面臨這種抉擇, 他無法下定決心。
世上沒有兩全法，但是師父說得，必然是損失最小的辦法。
所以他會聽師父的話。
言淮景的那一掌著實是讓符清有些傷心，他不明白, 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
可是已經發生了, 他就不會回頭，該斷的就不該留念, 至少在蒼行山，越翡和言淮景都是安全的，他們也不會再有交集。
不覆相見也挺好的。
沈長谙湊到他面前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看著有些憨，讓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我這個弟弟還不夠嗎？幹嘛去想別人啊！”說罷, 眨巴了兩下眼睛。
“有你不是夠了，是夠夠了。”符清斂了笑，故作正經。
可沈長谙卻聽出了符清真正的意思，滿意死了。
自己的二師兄總是這樣, 分明喜歡得不得了，卻總裝作不在意或是很嫌棄。
只可惜整個離恨天誰不知道二師兄這性子，只要不是真的生氣了，說出再刻薄的話都是喜歡。
而符清真正生氣的事，兩只手都數得過來。
冷臉的小正經。
“開心一點的話，我們就下山去吧，去買糖葫蘆，我記得你小時候總是看著別人手裏的糖葫蘆，又不敢開口向師父要，你該改改這毛病，喜歡什麽就開口，別悶著不說。”沈長谙支著手肘靠在符清肩上，兩腿一蹬就開始回憶往事，還難得敢說道符清。
本以為符清會像從前一樣不作聲，沒想到卻開口了。
“已經改了。”
其實他喜歡的東西很少，最喜歡的那一個，已經屬於他了。
現在他敢當著那人的面說喜歡這兩個字。
“那可太好了！”沈長谙一拍手，恰好對上了天玄的眸子，“欸，師父！”
符清聽到這兩個字，立馬擡頭看向門口，只見來人是笑著的，輕輕倚著門。
沈長谙偏頭看了看符清，很識趣地站起身，“你們聊，我去看看江嬰。”
說罷便做賊似地溜了出去。
看著這鬼鬼祟祟的背影，符清嘆了口氣，直到沈長谙走遠了，他才站起身撲入天玄的懷抱。
他只是默默抱著，什麽話都沒說。
天玄輕輕撫上他被言淮景打中的地方，低聲問著：“還疼嗎。”
“剛開始有些疼，現在好多了。”符清埋在天玄的肩頸處，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頸間，惹得人心中一癢。
天玄卻捧起他的臉，吻了上去。
良久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是軟的，看來沒嘴硬。”
這話說得符清的臉漫上薄薄的血色，微微垂下了頭，“我是實話實說，沒嘴硬。”
“我知道，我只是想找個借口親一下你而已。”
“不用找借口。”符清擡起頭，烏黑的眼珠讓人一不留神就陷進去了，“我喜歡你。”
方才沈長谙說的，他喜歡什麽從來不說，可是現在，他不用擔心這句“喜歡”說出口會是什麽後果，因為眼前這個人完完全全屬於他。
他不用再遮掩，也不會像在宜州城那次一樣，擔心自己被嫌棄，被拋棄而嚇得落淚。
因為他明白，他喜歡的人也喜歡他。
天玄忽然有些感慨，自己這麽寵愛的人，終於學會開口說出心中所想了。
“你啊……”他輕笑著揉了揉那張臉。
他們心照不宣地不提天災的事，可心中又擔憂著這事。
劍仙已出世，天災也不遠了。
還有多少平靜的日子呢。
沈長谙是魔族，自然不用成仙，但江寧修無情道四年，遲遲放不下心中掛念，成仙之日遙遙無期。
仙人本就少，如今越翡又被封印在蒼行山，若真到了天災之時，僅憑他們師徒幾人，怎能護得住這個人間。
他們也感受到了，數些地方草木枯朽，幹旱不斷，而那片天，陰沈得有些發紅。
符清心中數著日子，聽著夜潯匯報又有哪處地震，一顆心久久不能平靜。
天道不仁，仙門無救。
阮凈幾日來都不見人影，問了江寧才知道是天玄教了阮凈新的陣法，正在練呢。
符清心想著，應當是應對天災的陣法吧。
劍道與玄門之術不同，不需要天玄太過精細得教。
可是符清總覺得，自己的師兄弟們瞞了他什麽。
真到那日，紅雲蔽日，源源不斷的黑氣自雲間溢出，往日蒼穹如同被生生撕裂，出現了數不盡的裂口。
千年難得一見的隕石帶著火光墜下，映紅了山野，燎原之勢無法控制。
離恨天離天最近，是最早發現的。
此地得仙氣庇佑，不易被隕石黑氣影響，但符清看著如同被烈火灼燒的天際，心中是說不清的悲傷。
“阿清去含城，附近幾州就靠你了，阿寧和阿嬰分別去宜州城和邵城那一塊，小安去凜州，凜州有玉神雪山，應當不算太過棘手，夜潯去長海，將長海百姓帶離海邊。”阮凈說著，卻瞟向了舍身臺的方向。
這些地方都是沒怎麽受天災影響但仙門實力不足的，也需要人守著，交給他們，阮凈和天玄也放心。
只是……
“含城也太遠了些。”江嬰脫口而出，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趕忙捂住嘴。
符清覺得沒什麽，反正如今他已成仙，去哪兒都不怕遠，含城仙門實力薄弱，確實需要他。
“大師兄，你和師父呢？”
人間二十七州，江寧他們各守一州，符清一人可守五州，但剩餘十八州，阮凈和天玄顧得過來嗎。
況且那十八州，正是受禍最深之地。
阮凈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垂眸許久後才扯出一抹笑。
“師父的實力阿清就不用擔心了，有我們在，你們安心去吧。”
符清自然是相信阮凈的話，畢竟從小到大，大師兄都沒騙過他。
況且天玄的實力他太清楚了。
他可以放心地走。
只是含城實在有些遠，或許他會來不及回援。
到含城時，他才發現，哪怕偏遠如含城，遭受的災禍也是讓人不敢去看。
駐城仙門的陣法太過弱了，若是換阮凈來，說不定能撐許久，符清眼看著這些人，召出了長劍，擡眼看向暗沈沈的天。
黑氣不同於魔氣，是來自於天外的，哪怕是沈長谙都招架不了，他禦空而立，身後劍影交錯，靈光照得他的身影有些模糊。
這時，含城的百姓好像知道這個陌生的仙君是什麽人了。
“他是不是就是劍仙啊？預言說了，如果不是他，就不會有天災，他……”孩童的聲音清脆又清晰，一字不落地落在符清的耳中。
身後的婦人一把捂住了孩童的嘴，輕聲說著。
“別那麽大聲，若是被他聽見了，他就不會救我們了。”
仙人的五感要比常人靈敏些，哪怕婦人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那位劍仙大人不會聽見，可符清聽得清清楚楚。
因為天玄的保護，他從來沒有聽到過這些聲音。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或許人們會對他有意見，但真當聽到這些話時，他還是會止不住的難過。
他權當沒聽見，符文漫上長劍，一劍劈碎了隕石，任火光自身側而過，燃為灰燼。
身後萬劍齊發，將黑氣全然攪碎。
我以此身鎮天關。
原來判詞寫的，便是此時。
他轉身看向地上的人，那些人紛紛垂下了頭，但他大概知道他們的表情，或許是恐懼吧。
恐懼天災，恐懼他。
那些人們只會覺得是因為他的出現導致了天災的降臨，如果沒有他，他們就不會遇到這些禍事，如今又不敢當面說出這些想法，生怕他轉身而去，對他們不管不顧。
符清緩緩擡手，抵著長劍割破了手臂，鮮血伴著碩大的劍影刺入地中，如同銅墻鐵壁，將含城包圍，擋住了隕石，黑氣。
有仙人血，也算是安全。
可他卻發覺來自遠處的躁動。
那是受到強大靈力壓制的波動，那靈力他太熟悉了，只是險些漫到了含城。
他總覺得有些不妙，因為他發現原本紅如烈火的天，此刻有些淡了。
如今含城穩住了，但他無法保證這劍陣能保護含城多久，他不能擅自離開。
遠處走來一個頭戴鬥笠的紅衣青年，那身影他有些熟悉。
他知道是誰。
青年走到他身邊停住，微微偏頭看向他：“不放心的話就去吧。”
“這裏我替你守著，你去吧。”
符清看著身邊的人，心中有些酸澀。
分明做了那麽久的對手，如今卻還要麻煩他。
還有就是……
沒想到他們能還有再見的這一天。
饒欲雪拍了拍符清的肩，欲言又止了幾次，還是選擇了開口。
“我不希望你追悔莫及。”
符清心頭一驚，忽然意識到這話的意思。
“多謝。”他慌亂地道了謝，朝著那處奔去。
饒欲雪壓低了帽檐，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百姓，心想著，這麽多年了，自己總算是當了回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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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做對阿清會不會太殘忍了些。”
天玄搖了搖頭, “這是我權衡利弊後想出的最好的方法了。你是大師兄，應該明白, 這件事對你來說不算太難。”
“可是……”阮凈上前一步，眼底的擔憂溢了出來。
天玄只是豎起手指抵在唇邊。
“我去看看他。”他拍了拍阮凈的肩，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其實天玄說的，阮凈不是不明白，他也拎得清, 可真當面臨這種抉擇, 他無法下定決心。
世上沒有兩全法，但是師父說得，必然是損失最小的辦法。
所以他會聽師父的話。
言淮景的那一掌著實是讓符清有些傷心，他不明白, 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
可是已經發生了, 他就不會回頭，該斷的就不該留念, 至少在蒼行山，越翡和言淮景都是安全的，他們也不會再有交集。
不覆相見也挺好的。
沈長谙湊到他面前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看著有些憨，讓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我這個弟弟還不夠嗎？幹嘛去想別人啊！”說罷, 眨巴了兩下眼睛。
“有你不是夠了，是夠夠了。”符清斂了笑，故作正經。
可沈長谙卻聽出了符清真正的意思，滿意死了。
自己的二師兄總是這樣, 分明喜歡得不得了，卻總裝作不在意或是很嫌棄。
只可惜整個離恨天誰不知道二師兄這性子，只要不是真的生氣了，說出再刻薄的話都是喜歡。
而符清真正生氣的事，兩只手都數得過來。
冷臉的小正經。
“開心一點的話，我們就下山去吧，去買糖葫蘆，我記得你小時候總是看著別人手裏的糖葫蘆，又不敢開口向師父要，你該改改這毛病，喜歡什麽就開口，別悶著不說。”沈長谙支著手肘靠在符清肩上，兩腿一蹬就開始回憶往事，還難得敢說道符清。
本以為符清會像從前一樣不作聲，沒想到卻開口了。
“已經改了。”
其實他喜歡的東西很少，最喜歡的那一個，已經屬於他了。
現在他敢當著那人的面說喜歡這兩個字。
“那可太好了！”沈長谙一拍手，恰好對上了天玄的眸子，“欸，師父！”
符清聽到這兩個字，立馬擡頭看向門口，只見來人是笑著的，輕輕倚著門。
沈長谙偏頭看了看符清，很識趣地站起身，“你們聊，我去看看江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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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鬼鬼祟祟的背影，符清嘆了口氣，直到沈長谙走遠了，他才站起身撲入天玄的懷抱。
他只是默默抱著，什麽話都沒說。
天玄輕輕撫上他被言淮景打中的地方，低聲問著：“還疼嗎。”
“剛開始有些疼，現在好多了。”符清埋在天玄的肩頸處，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頸間，惹得人心中一癢。
天玄卻捧起他的臉，吻了上去。
良久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是軟的，看來沒嘴硬。”
這話說得符清的臉漫上薄薄的血色，微微垂下了頭，“我是實話實說，沒嘴硬。”
“我知道，我只是想找個借口親一下你而已。”
“不用找借口。”符清擡起頭，烏黑的眼珠讓人一不留神就陷進去了，“我喜歡你。”
方才沈長谙說的，他喜歡什麽從來不說，可是現在，他不用擔心這句“喜歡”說出口會是什麽後果，因為眼前這個人完完全全屬於他。
他不用再遮掩，也不會像在宜州城那次一樣，擔心自己被嫌棄，被拋棄而嚇得落淚。
因為他明白，他喜歡的人也喜歡他。
天玄忽然有些感慨，自己這麽寵愛的人，終於學會開口說出心中所想了。
“你啊……”他輕笑著揉了揉那張臉。
他們心照不宣地不提天災的事，可心中又擔憂著這事。
劍仙已出世，天災也不遠了。
還有多少平靜的日子呢。
沈長谙是魔族，自然不用成仙，但江寧修無情道四年，遲遲放不下心中掛念，成仙之日遙遙無期。
仙人本就少，如今越翡又被封印在蒼行山，若真到了天災之時，僅憑他們師徒幾人，怎能護得住這個人間。
他們也感受到了，數些地方草木枯朽，幹旱不斷，而那片天，陰沈得有些發紅。
符清心中數著日子，聽著夜潯匯報又有哪處地震，一顆心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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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清心想著，應當是應對天災的陣法吧。
劍道與玄門之術不同，不需要天玄太過精細得教。
可是符清總覺得，自己的師兄弟們瞞了他什麽。
真到那日，紅雲蔽日，源源不斷的黑氣自雲間溢出，往日蒼穹如同被生生撕裂，出現了數不盡的裂口。
千年難得一見的隕石帶著火光墜下，映紅了山野，燎原之勢無法控制。
離恨天離天最近，是最早發現的。
此地得仙氣庇佑，不易被隕石黑氣影響，但符清看著如同被烈火灼燒的天際，心中是說不清的悲傷。
“阿清去含城，附近幾州就靠你了，阿寧和阿嬰分別去宜州城和邵城那一塊，小安去凜州，凜州有玉神雪山，應當不算太過棘手，夜潯去長海，將長海百姓帶離海邊。”阮凈說著，卻瞟向了舍身臺的方向。
這些地方都是沒怎麽受天災影響但仙門實力不足的，也需要人守著，交給他們，阮凈和天玄也放心。
只是……
“含城也太遠了些。”江嬰脫口而出，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趕忙捂住嘴。
符清覺得沒什麽，反正如今他已成仙，去哪兒都不怕遠，含城仙門實力薄弱，確實需要他。
“大師兄，你和師父呢？”
人間二十七州，江寧他們各守一州，符清一人可守五州，但剩餘十八州，阮凈和天玄顧得過來嗎。
況且那十八州，正是受禍最深之地。
阮凈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垂眸許久後才扯出一抹笑。
“師父的實力阿清就不用擔心了，有我們在，你們安心去吧。”
符清自然是相信阮凈的話，畢竟從小到大，大師兄都沒騙過他。
況且天玄的實力他太清楚了。
他可以放心地走。
只是含城實在有些遠，或許他會來不及回援。
到含城時，他才發現，哪怕偏遠如含城，遭受的災禍也是讓人不敢去看。
駐城仙門的陣法太過弱了，若是換阮凈來，說不定能撐許久，符清眼看著這些人，召出了長劍，擡眼看向暗沈沈的天。
黑氣不同於魔氣，是來自於天外的，哪怕是沈長谙都招架不了，他禦空而立，身後劍影交錯，靈光照得他的身影有些模糊。
這時，含城的百姓好像知道這個陌生的仙君是什麽人了。
“他是不是就是劍仙啊？預言說了，如果不是他，就不會有天災，他……”孩童的聲音清脆又清晰，一字不落地落在符清的耳中。
身後的婦人一把捂住了孩童的嘴，輕聲說著。
“別那麽大聲，若是被他聽見了，他就不會救我們了。”
仙人的五感要比常人靈敏些，哪怕婦人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那位劍仙大人不會聽見，可符清聽得清清楚楚。
因為天玄的保護，他從來沒有聽到過這些聲音。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或許人們會對他有意見，但真當聽到這些話時，他還是會止不住的難過。
他權當沒聽見，符文漫上長劍，一劍劈碎了隕石，任火光自身側而過，燃為灰燼。
身後萬劍齊發，將黑氣全然攪碎。
我以此身鎮天關。
原來判詞寫的，便是此時。
他轉身看向地上的人，那些人紛紛垂下了頭，但他大概知道他們的表情，或許是恐懼吧。
恐懼天災，恐懼他。
那些人們只會覺得是因為他的出現導致了天災的降臨，如果沒有他，他們就不會遇到這些禍事，如今又不敢當面說出這些想法，生怕他轉身而去，對他們不管不顧。
符清緩緩擡手，抵著長劍割破了手臂，鮮血伴著碩大的劍影刺入地中，如同銅墻鐵壁，將含城包圍，擋住了隕石，黑氣。
有仙人血，也算是安全。
可他卻發覺來自遠處的躁動。
那是受到強大靈力壓制的波動，那靈力他太熟悉了，只是險些漫到了含城。
他總覺得有些不妙，因為他發現原本紅如烈火的天，此刻有些淡了。
如今含城穩住了，但他無法保證這劍陣能保護含城多久，他不能擅自離開。
遠處走來一個頭戴鬥笠的紅衣青年，那身影他有些熟悉。
他知道是誰。
青年走到他身邊停住，微微偏頭看向他：“不放心的話就去吧。”
“這裏我替你守著，你去吧。”
符清看著身邊的人，心中有些酸澀。
分明做了那麽久的對手，如今卻還要麻煩他。
還有就是……
沒想到他們能還有再見的這一天。
饒欲雪拍了拍符清的肩，欲言又止了幾次，還是選擇了開口。
“我不希望你追悔莫及。”
符清心頭一驚，忽然意識到這話的意思。
“多謝。”他慌亂地道了謝，朝著那處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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