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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自行車)楚楚可憐地想勾人 若不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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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自行車)楚楚可憐地想勾人 若不是假……

符清瞥了眼滿院的白布, 長眉微微挑起,目光落在庭院中央之人身上,清透的聲音在寂靜長夜顯得格外清晰。

“去你家找你沒找到, 跑這裏來幹嘛。”

見到真貨了,天玄自然收起了一身寒氣, 生怕嚇到眼前之人。

他放軟了聲音,溫聲說著:“半夜聽到些聲響,就出來看看,你呢,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 來找我做什麽。”

符清本想問問出了什麽事, 為什麽這裏在辦白事卻連棺槨都沒有,但天玄這問題拋得太快了,就像是生怕他問一樣,故意岔開了話題。

“我去接我娘, 回來的路上看到有人被挖心而死, 四周有妖氣,便想著來找你商量一下。”符清快速回答完, 追問道,“這裏是怎麽回事?你方才在和誰說話?”

天玄見繞不開這個話題,也就不繞了。

“這裏啊, 可以說是一個局吧,不過你放心, 我沒上鉤。”天玄環視四周,繼續說著,“至於說話的人,還有發生的事……我怕我說了你會生氣。”

符清:“我是很容易生氣的人嗎, 你說,我不氣。”

話是這麽說,但天玄篤定,符清一定會氣,還氣得不輕。

“方才這裏有只魅妖,化作了你的模樣,就跪在那,穿了一身喪服,楚楚可憐地想勾人。”天玄指著一側的蒲團,淡定地說。

果然,話音剛落,某個人就咬緊牙關,滿眼不可置信。

“你說什麽?勾人?”

天玄點頭,心中可惜符清沒看到那場景,若換作一個好色之人,又心智不堅,怕是早就被勾了魂,淪為魅妖的食物了。

且不說一身喪服本就惹人憐惜,恨不得摟進懷中好好輕語安慰一番,光是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都足夠了。

真該讓符清親眼看看自己那張臉作出那樣的表情,會是什麽反應。

一想到假貨這樣做作,真貨卻像個冰碴子,摸著凍手又紮人。

符清咬著下唇,一雙眸子寒氣逼人,死死盯著那個蒲團,恨不得將那魅妖抓出來狠狠踢兩腳,但他現在只能狠狠吐出兩個字。

“妖孽!”

居然用他的臉做這種事!

天玄心想:看吧,就說了會是這個反應。

但他還是更喜歡這樣的符清,不掩鋒芒,有個性。

“不過,若是那不是假貨,是你本人露出那種表情,我或許真的會上當。”他微微湊近了些,俯在少年敏感的耳畔說著,親眼瞧著那耳垂逐漸漫上血色才肯罷休。

符清輕輕抿著唇,腦海中不自覺劃過這樣的場景,打了個寒戰,微微側頭看著身後的人:“你夢裏想去吧。”

天玄:“看來今晚要夢的還挺多,就這個先排第一位吧。”

符清:“……”

天玄見著這人想回嘴卻功力不夠,眼底笑意愈發濃,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將他攬了過來。

“不逗你了,走吧,去看看你說的那個案發現場吧。”

天玄只是想看看符清臉紅的模樣,哪會這樣一直挑逗,他知道分寸,逆著毛擼總會炸毛,就算炸毛的模樣再可愛,他也舍不得那人生氣。

符清一聲不吭,只等耳垂不再發燙,他才稍微放松一些,也逐漸靠近了一旁的人,肩貼著肩,一起走著。

這一路上天玄也沒再刻意挑逗,符清也松了口氣,時不時擡眼看著那人好看的臉,一時出了神。

光是將眼睛蒙上就已經夠好看了,如今還沒有任何遮擋,在月色下更加誘人。

本就是他最愛的人,又加上現在這樣的氛圍,哪能不心動。

全知全能的仙祖哪裏會不知道有個小家夥一路上在看他,他都清楚得很,只是不戳破,縱著這樣的暧昧,讓人沈淪。

哪怕此處被符清布陣遮掩,天玄一到,還是能嗅到淡淡的血腥味,和那抹不易察覺的妖氣。

這樣的東西對於天玄來說太過輕易就被捕捉到,感官也成倍放大。

符清一腳踢開陣眼處的石子,靈力流入陣眼,四周景象慢慢恢覆。

這樣的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天玄看著不染俗塵,實則像是見慣了這樣的事情,也沒多大反應,只是蹲下身觸向屍體空蕩蕩的心口,挑出一抹妖氣。

很淡,很微弱,還夾雜著一縷靈力。

天玄太清楚符清的靈力是什麽樣的,只要一看就能知道,但屍體上的這縷靈力絕對不是符清的。

此人生前也只是個普通人,尚未開靈竅,也不可能是這個人的。

既然如此,就只能是兇手的靈力。

“方才你說有魅妖,是不是那只魅妖幹的?”符清站在一旁看著天玄的動作,在他的印象裏,天玄從來不會管人間瑣事。

這種妖怪傷人的案子,從來都是仙門處理,仙祖管不著,也沒精力管。

所以見著天玄驗屍,符清也覺得新鮮。

天玄搖頭,站起身,素白的道袍沾染了血色,揪著那一縷靈力遞到符清面前。

“多半不是,那魅妖身上沒有血腥味,方才還想著挖我的心,應當是沒怎麽進食,不像剛殺過人的樣子。”

符清定睛看著天玄手中的靈力,搖搖頭,“不是我的。”

“我知道。”天玄指尖一挑,那靈力便化為了一顆靈球,如同珍珠一般躺在手心,“你的靈力我認識,死者身上有妖氣,還有不知從何而來的靈力,你猜猜殺人者是妖,還是人。”

這樣的話總會讓符清有一種錯覺,眼前之人是來自千年後的,他的師父。

但他立馬否定了。

他的師父不知道他來宮黎府這件事,若真是師父,也不會不與他相認,除非……是故意玩弄他。

“是人。”

符清幾乎是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聰明。”天玄點了點他的額心,誇讚道。

但答案是人的話,才是真正的毛骨悚然。

一個人究竟做了什麽,身上會沾染妖氣。

況且這樣殘暴的手法,早就不能稱其為人了。

“如今弄清楚殺人者是人,剩下的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事了,交給影月宗吧,畢竟是駐城仙門,也該他們出手調查。”天玄再看了一眼屍體,嘆息著說。

符清一想到影月宗,總會有些失望,“影月宗靠不住,我方才就去過了,想找值守弟子處理屍身,等了許久都沒有人應,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他曾想過夜闖仙門,去找封飛葉這個他明確知道的好人,但這作法總不大好,也就作罷了。

天玄見著符清神色懨懨,應當是困極了,還是長身體的年紀,哪能天天這樣熬,於是他揉了揉少年的頭,柔聲說著:“這些事本不該你管,這麽晚了,你快些回去休息,睡一覺,這裏就交給我,我去影月宗找小葉子。”

“你能找到他嗎?”符清確實是困極了,但還是有些擔憂。

“我自有辦法。”

符清這才想起,自己的師父無所不能。

他也才放心回家了。

天玄垂眸看著屍體,一拂袖,便有靈光落陣,將此處血腥全然遮掩。

影月宗確實如同符清所說的那樣,無論怎樣都無人應門,天玄也懶得等,飛身越過了護法大陣,卻未激起半分警鈴。

就這樣進去了。

封飛葉的屋內燈火未歇,日日操心的少宗主如今還忙著選新之事,久久不曾休息,忽聞一陣短暫的敲門聲,他起身開門,見著了熟悉的人。

“道長怎麽會在這裏?”

天玄知曉此事緊急,也不想浪費封飛葉的時間,長話短說。

“三裏街出了人命,有人被挖心而死,我在屍體中探出了妖氣和靈力,再加上今夜影月宗值守弟子無一應門,實在是蹊蹺,你早些去調查。”

封飛葉聽著,也覺得不妙,但夜已深,不好召集門內之人,他能做的也只有將屍體帶回影月宗。

“好,我將屍體帶回來,剩下的,天一亮我就來找你們,共同商量對策。”

天玄點頭,見著眼前之人真誠至極,也不免出聲提醒:“影月宗已經變天了,你就是墨池裏的一滴清水,要多加小心。”

封飛葉一怔,想到了這些年來發生的事,自然是懂了天玄話外之意。

天玄也不多留,說完這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方才的陣法,他設置了關竅,只有封飛葉靠近才能看見真實的景象,他也算放心。

回到住所時,他才看到原本魅妖設下的陷阱已經恢覆了從前的模樣,原是一處廢棄屋舍。

只是他腦中總會浮現出符清的模樣,還有魅妖的神情。

伴著風打樹梢之聲,月色灑落一地。

夢中還是那處滿是白布的庭院,還有那放著牌位的桌案。

不一樣的是,原本跪在蒲團上的人此刻被抵在桌案上,白色喪服滑落在腰間,束發的發帶不知何時搭在了牌位上,放肆極了。

只要一垂眸便能看見烏黑發絲間細長的脖頸,還有少年頗有力量感的脊背。

毫無遮掩的……

少年撐著身子,倔強的眼中噙著淚,卻強忍著,回頭怨懟似的一眼,卻震懾不到任何人,只會讓人更加肆無忌憚。

飛霞漫上脖頸,臉頰,耳垂。

他輕輕挑開少年礙眼的長發,在後頸落下一吻。

大手一揮,將牌位打落。

不知是什麽動作激得少年仰著頭,抓緊了衣袖,反手去抓他,卻只觸到了淩亂的衣物。

全然自指尖滑過,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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