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像個小黑煤球 今晚夢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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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像個小黑煤球 今晚夢這個
符清下意識縮了一下, 卻聽到那人低聲說著。
“別動。”
他就真的沒動了。
只是一雙眸子直直盯著那人的手，垂下看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捧住他的臉，指腹輕輕蹭著他的臉頰。
他輕顫著睫毛, 閉上了眼。
這下，臉上的觸感更加明顯, 癢癢的。
良久，那只手才離開了他的臉。
他睜開雙眼，卻見那人並沒有起身，而是蹲在他面前，就這樣看著他。
看著看著, 忽然就笑了。
符清覺得不對, 伸手化靈，點出一面水鏡，只見鏡中倒映著自己的模樣，一張臉全然布滿了臟兮兮的草木灰, 看著活像是在灰中滾了一圈。
像個小黑煤球。
本以為天玄是好心幫他擦拭, 沒想到是安的這個心思。
生生把一團灰抹滿了全臉。
符清搓了搓臉，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你故意的。”
那人只是笑著, 並沒有應聲，卻也證實了符清的猜想。
就是故意整他的。
還以為是真心想吃他做的飯，沒想到是想看他笑話。
“聰明, 這都被你發現了。”天玄搓了搓那張臟兮兮的小臉，卻被無情地打了下來。
符清心想著, 自己那麽真誠，卻被捉弄。
他哀怨地盯著天玄，不自覺地壓下嘴角，一言不發地站起身, 又執拗地走到一旁，就著清水一把一把地擦著臉。
是有些生氣，那就……一個時辰不理人吧。
天玄見著這賭氣的背影，輕嘆一聲，默默走到他身後，拿出帕子沾著水，強行將人掰正，絲毫不顧符清哀怨的眼神，細細地擦著。
還真是，自己惹的自己哄，自己弄臟的自己擦幹凈。
“錯了，理理人好不好。”
符清最見不得別人示弱，這一下，心中的火氣全消了。
“誰說我不理人了。”
“真的？”
符清：假的。
但他才不會說。
於是他仰起臉，語調微微上揚。
“真的。”
只是說話時不自覺地挑了挑眉，眼睛也稍稍瞪大了些。
這模樣，一看就是撒謊。
“你這嬌生慣養的，本來就是想逗逗你，連生火都夠嗆，做飯就免了吧。”天玄瞧著那火星子已然滅了，笑著說。
符清瞅著那雜亂的竈臺，語氣有些軟：“可是我餓了。”
“哪會讓你挨餓，”天玄牽起符清的手腕走了出去，瞧著白白凈凈的臉，腦中全是方才的小臟包，笑意難掩，“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大街上人來人往，符清緊緊跟著天玄，目光從未離開。
相處時總是帶著一身刺，可在天玄看不見的時候，符清卻總是用一種太過癡戀的眼神看著，這樣的喜愛與依戀，總是不想在那人面前表現得太過明顯。
最先低頭的人，便註定難贏這一局。
可是天玄卻覺得，符清這豎起滿身刺的模樣可愛極了，若是事事順從，句句不回嘴，那才是真的不適應。
“大大方方地看，我不在意。”身前的人忽然開口，讓符清一驚。
這人分明沒有回頭，怎麽會知道他在看？
“誰看你了……”他心虛，低聲說著，卻不敢再擡頭了，低垂著眼眸看著腳下的路，餘光掃過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又避了開來。
天玄回頭看向他，勾唇淺笑，“真的沒有？可我總覺得有什麽人在看我啊。”
果然，少年輕輕抿著唇，一雙眸子閃躲著，不敢再回嘴了。
嘴硬。
不過挺有意思的。
宮黎府最大的酒樓永遠都是座無虛席，有時還需要排好久的隊，但今日卻是奇了，並沒有那麽多人，一進去便能尋到空位置。
“隨便點，點你喜歡的，不用管我。”天玄一落座便說了這話，不難想到，這是賠罪的一頓飯。
符清才不會客氣，畢竟是錦衣玉食慣了的，定不會委屈了自己。
於是一口氣點了好些菜。
可真到菜上齊時，天玄倒是楞住了。
滿桌的全是他比較喜歡的菜。
符清自然沒放過這轉瞬即逝的錯愕，小眼神全然掩飾不住心中的想法。
“你什麽表情？”
天玄輕笑著，眼中柔意更甚，“沒什麽，就是覺得挺巧的，這些菜我也挺喜歡。”
符清心想：那可不，都是照著你最喜歡的菜點的。
其實他並沒有什麽很喜歡的吃食，每每用餐，註意力全然在自己師父身上，對於師父喜歡的東西，也會多註意，自己也去學著喜歡。
久而久之，他都分不清這些東西是師父喜歡的，還是他喜歡的。
但他心中明白，他最喜歡的的，是師父。
“哦，”他壓下嘴角笑意，故作冷漠，“那確實巧。”
說著，手中的筷子時不時撥弄著碗中的豌豆尖。
天玄瞧著這死傲嬌的模樣，垂眸一笑，夾了幾片肉放在符清碗中。
這人吃飯時安靜極了，給他夾什麽就吃什麽，可以說是好養，但這脾氣確實大，也算是難伺候，得哄著。
天玄知曉符清心思細膩，要比旁人敏感得多，他能做的，也只有看透層層遮掩之下真正的心思。
或許他的一個小動作，一句話，都會讓眼前之人多想。
照理說，和這樣的人相處會很累，但符清不一樣，他不開心的時候從不會告訴旁人，也不會讓旁人承擔自己的所有悲傷，只會一個人慢慢消化，等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永遠都將自己放得很低，生怕壞了旁人的心情。
就是這樣，才會讓人越發在意，越發心疼。
也只有在天玄面前，符清才會這樣毫無負擔地表露自己的不滿，會賭氣，會埋怨。
哪怕還是嘴硬不說，可是已經很明顯了。
就這樣看了許久，埋頭吃飯的人才察覺到了這樣熾熱的視線，擡起漆黑的眸子，無辜地眨著眼。
其實也只是在某人眼中無辜罷了。
“你不吃飯，看我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看看。”天玄托著腮，微微歪頭看著這張人畜無害的臉，哪怕嘴裏說出的是刀子，他也覺得乖極了。
符清再看了一眼，又默默埋下頭吃飯。
他是真的餓了。
“你好像很少……不，是沒有在我面前撒過嬌。”
一句話打破沈默，讓埋著頭的人虎軀一震。
轉而緩緩擡起頭，長眉皺著，那雙好看的眸子中充滿疑惑。
“你是在做夢吧。”
“那好，今晚夢這個。”
符清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覺得過了千年，天玄的性子還真是變了不少。
其實符清記得，他是有撒過嬌的，在很小的時候，那時剛與天玄親近，總會想時時刻刻跟在這個師父身邊，一想師父時，便會主動抱著被子跑去師父門口站著，直到師父主動開口提出讓他睡下。
他想……雖然不大明顯，也沒怎麽開口，但也算撒嬌吧。
“小封仙君來啦！”一道洪亮的招呼聲傳來，生生打斷了符清無盡的遐想，惹得他回頭去看。
封飛葉身著影月宗道袍，如同修竹一般，只是這張臉，總會讓符清錯想，以為眼前之人是風塵問。
“我來幫義父買一些雲酥糕，還是以往的價格嗎？”
“沒錯，其實是仙君來，我便不收錢了。”
“這怎麽行，掌櫃的拿好，我一會兒來取。”
封飛葉付完錢本打算離開，一會兒再來，可這一轉身，便掃到了角落坐著的兩個人。
有些眼熟……
他本就想結識這兩位高人，本以為之後很難再見，心中難免失落，可現在巧了，恰好遇上，那可不得把握住機會。
符清眼看著封飛葉逐漸走近，收回了視線，轉而看向天玄，看著有些無錯。
他本就不是個會說話的人，也不大習慣和生人交流，哪怕這人長著一張熟人的臉。
先前和言淮景熟絡，也是因為言淮景這人實在是個不見外的，一見面就把自己當成離恨天的人了。
“二位，貿然打擾實在是抱歉。”封飛葉滿是不好意思，立於一側溫聲說著。
“不算打擾，少宗主是有什麽事嗎？”天玄察覺到符清心思，主動開了口。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早間在選新之時看到二位，心中崇敬，便想著結識一下。”
封飛葉身上處處透露著風塵問的影子，說話也和和氣氣的，符清聽著也沒那麽緊繃，擡眼望了過去。
“坐吧。”天玄總覺得封飛葉站著和他們說話，自己倒像是那種惡毒的長輩，笑著說。
封飛葉點頭，坐下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二位是哪處仙門之人？”
這問題還真是不好回答，總不能說是離恨天吧。
天玄也只是簡單地回答，多的，就不會再說了，“我們不屬於任何一派。”
封飛葉心想著，眼前的二人多半是什麽隱世高人的親傳，這種高人不入世，自然不屬於任何仙門。
這樣一想，也是可惜。
“方才聽少宗主的話，少宗主好像很孝順宗主，連這種事都親力親為。”符清總覺得自己不該什麽都不說，這樣冷著封飛葉，隨意扯了個話頭。
“叫少宗主太過生疏了些，叫我小葉子或者飛葉就好，”封飛葉沖符清一笑，接著說，“義父雖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養恩大過天，我自然是在意的。”
封飛葉眼中的義父，就相當於離恨天眾人眼中的師父。
只是這個少宗主對自己的義父就是孝順，而符清對自己的師父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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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清下意識縮了一下, 卻聽到那人低聲說著。
“別動。”
他就真的沒動了。
只是一雙眸子直直盯著那人的手，垂下看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捧住他的臉，指腹輕輕蹭著他的臉頰。
他輕顫著睫毛, 閉上了眼。
這下，臉上的觸感更加明顯, 癢癢的。
良久，那只手才離開了他的臉。
他睜開雙眼，卻見那人並沒有起身，而是蹲在他面前，就這樣看著他。
看著看著, 忽然就笑了。
符清覺得不對, 伸手化靈，點出一面水鏡，只見鏡中倒映著自己的模樣，一張臉全然布滿了臟兮兮的草木灰, 看著活像是在灰中滾了一圈。
像個小黑煤球。
本以為天玄是好心幫他擦拭, 沒想到是安的這個心思。
生生把一團灰抹滿了全臉。
符清搓了搓臉，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你故意的。”
那人只是笑著, 並沒有應聲，卻也證實了符清的猜想。
就是故意整他的。
還以為是真心想吃他做的飯，沒想到是想看他笑話。
“聰明, 這都被你發現了。”天玄搓了搓那張臟兮兮的小臉，卻被無情地打了下來。
符清心想著, 自己那麽真誠，卻被捉弄。
他哀怨地盯著天玄，不自覺地壓下嘴角，一言不發地站起身, 又執拗地走到一旁，就著清水一把一把地擦著臉。
是有些生氣，那就……一個時辰不理人吧。
天玄見著這賭氣的背影，輕嘆一聲，默默走到他身後，拿出帕子沾著水，強行將人掰正，絲毫不顧符清哀怨的眼神，細細地擦著。
還真是，自己惹的自己哄，自己弄臟的自己擦幹凈。
“錯了，理理人好不好。”
符清最見不得別人示弱，這一下，心中的火氣全消了。
“誰說我不理人了。”
“真的？”
符清：假的。
但他才不會說。
於是他仰起臉，語調微微上揚。
“真的。”
只是說話時不自覺地挑了挑眉，眼睛也稍稍瞪大了些。
這模樣，一看就是撒謊。
“你這嬌生慣養的，本來就是想逗逗你，連生火都夠嗆，做飯就免了吧。”天玄瞧著那火星子已然滅了，笑著說。
符清瞅著那雜亂的竈臺，語氣有些軟：“可是我餓了。”
“哪會讓你挨餓，”天玄牽起符清的手腕走了出去，瞧著白白凈凈的臉，腦中全是方才的小臟包，笑意難掩，“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大街上人來人往，符清緊緊跟著天玄，目光從未離開。
相處時總是帶著一身刺，可在天玄看不見的時候，符清卻總是用一種太過癡戀的眼神看著，這樣的喜愛與依戀，總是不想在那人面前表現得太過明顯。
最先低頭的人，便註定難贏這一局。
可是天玄卻覺得，符清這豎起滿身刺的模樣可愛極了，若是事事順從，句句不回嘴，那才是真的不適應。
“大大方方地看，我不在意。”身前的人忽然開口，讓符清一驚。
這人分明沒有回頭，怎麽會知道他在看？
“誰看你了……”他心虛，低聲說著，卻不敢再擡頭了，低垂著眼眸看著腳下的路，餘光掃過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又避了開來。
天玄回頭看向他，勾唇淺笑，“真的沒有？可我總覺得有什麽人在看我啊。”
果然，少年輕輕抿著唇，一雙眸子閃躲著，不敢再回嘴了。
嘴硬。
不過挺有意思的。
宮黎府最大的酒樓永遠都是座無虛席，有時還需要排好久的隊，但今日卻是奇了，並沒有那麽多人，一進去便能尋到空位置。
“隨便點，點你喜歡的，不用管我。”天玄一落座便說了這話，不難想到，這是賠罪的一頓飯。
符清才不會客氣，畢竟是錦衣玉食慣了的，定不會委屈了自己。
於是一口氣點了好些菜。
可真到菜上齊時，天玄倒是楞住了。
滿桌的全是他比較喜歡的菜。
符清自然沒放過這轉瞬即逝的錯愕，小眼神全然掩飾不住心中的想法。
“你什麽表情？”
天玄輕笑著，眼中柔意更甚，“沒什麽，就是覺得挺巧的，這些菜我也挺喜歡。”
符清心想：那可不，都是照著你最喜歡的菜點的。
其實他並沒有什麽很喜歡的吃食，每每用餐，註意力全然在自己師父身上，對於師父喜歡的東西，也會多註意，自己也去學著喜歡。
久而久之，他都分不清這些東西是師父喜歡的，還是他喜歡的。
但他心中明白，他最喜歡的的，是師父。
“哦，”他壓下嘴角笑意，故作冷漠，“那確實巧。”
說著，手中的筷子時不時撥弄著碗中的豌豆尖。
天玄瞧著這死傲嬌的模樣，垂眸一笑，夾了幾片肉放在符清碗中。
這人吃飯時安靜極了，給他夾什麽就吃什麽，可以說是好養，但這脾氣確實大，也算是難伺候，得哄著。
天玄知曉符清心思細膩，要比旁人敏感得多，他能做的，也只有看透層層遮掩之下真正的心思。
或許他的一個小動作，一句話，都會讓眼前之人多想。
照理說，和這樣的人相處會很累，但符清不一樣，他不開心的時候從不會告訴旁人，也不會讓旁人承擔自己的所有悲傷，只會一個人慢慢消化，等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永遠都將自己放得很低，生怕壞了旁人的心情。
就是這樣，才會讓人越發在意，越發心疼。
也只有在天玄面前，符清才會這樣毫無負擔地表露自己的不滿，會賭氣，會埋怨。
哪怕還是嘴硬不說，可是已經很明顯了。
就這樣看了許久，埋頭吃飯的人才察覺到了這樣熾熱的視線，擡起漆黑的眸子，無辜地眨著眼。
其實也只是在某人眼中無辜罷了。
“你不吃飯，看我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看看。”天玄托著腮，微微歪頭看著這張人畜無害的臉，哪怕嘴裏說出的是刀子，他也覺得乖極了。
符清再看了一眼，又默默埋下頭吃飯。
他是真的餓了。
“你好像很少……不，是沒有在我面前撒過嬌。”
一句話打破沈默，讓埋著頭的人虎軀一震。
轉而緩緩擡起頭，長眉皺著，那雙好看的眸子中充滿疑惑。
“你是在做夢吧。”
“那好，今晚夢這個。”
符清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覺得過了千年，天玄的性子還真是變了不少。
其實符清記得，他是有撒過嬌的，在很小的時候，那時剛與天玄親近，總會想時時刻刻跟在這個師父身邊，一想師父時，便會主動抱著被子跑去師父門口站著，直到師父主動開口提出讓他睡下。
他想……雖然不大明顯，也沒怎麽開口，但也算撒嬌吧。
“小封仙君來啦！”一道洪亮的招呼聲傳來，生生打斷了符清無盡的遐想，惹得他回頭去看。
封飛葉身著影月宗道袍，如同修竹一般，只是這張臉，總會讓符清錯想，以為眼前之人是風塵問。
“我來幫義父買一些雲酥糕，還是以往的價格嗎？”
“沒錯，其實是仙君來，我便不收錢了。”
“這怎麽行，掌櫃的拿好，我一會兒來取。”
封飛葉付完錢本打算離開，一會兒再來，可這一轉身，便掃到了角落坐著的兩個人。
有些眼熟……
他本就想結識這兩位高人，本以為之後很難再見，心中難免失落，可現在巧了，恰好遇上，那可不得把握住機會。
符清眼看著封飛葉逐漸走近，收回了視線，轉而看向天玄，看著有些無錯。
他本就不是個會說話的人，也不大習慣和生人交流，哪怕這人長著一張熟人的臉。
先前和言淮景熟絡，也是因為言淮景這人實在是個不見外的，一見面就把自己當成離恨天的人了。
“二位，貿然打擾實在是抱歉。”封飛葉滿是不好意思，立於一側溫聲說著。
“不算打擾，少宗主是有什麽事嗎？”天玄察覺到符清心思，主動開了口。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早間在選新之時看到二位，心中崇敬，便想著結識一下。”
封飛葉身上處處透露著風塵問的影子，說話也和和氣氣的，符清聽著也沒那麽緊繃，擡眼望了過去。
“坐吧。”天玄總覺得封飛葉站著和他們說話，自己倒像是那種惡毒的長輩，笑著說。
封飛葉點頭，坐下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二位是哪處仙門之人？”
這問題還真是不好回答，總不能說是離恨天吧。
天玄也只是簡單地回答，多的，就不會再說了，“我們不屬於任何一派。”
封飛葉心想著，眼前的二人多半是什麽隱世高人的親傳，這種高人不入世，自然不屬於任何仙門。
這樣一想，也是可惜。
“方才聽少宗主的話，少宗主好像很孝順宗主，連這種事都親力親為。”符清總覺得自己不該什麽都不說，這樣冷著封飛葉，隨意扯了個話頭。
“叫少宗主太過生疏了些，叫我小葉子或者飛葉就好，”封飛葉沖符清一笑，接著說，“義父雖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養恩大過天，我自然是在意的。”
封飛葉眼中的義父，就相當於離恨天眾人眼中的師父。
只是這個少宗主對自己的義父就是孝順，而符清對自己的師父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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