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再是單純當小孩養了 就是覺得你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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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再是單純當小孩養了 就是覺得你們長……
天光破曉, 符清才揉了揉眼，看著陌生的床頂，一時有些恍惚, 不清楚自己這是在什麽地方。
直到腳步聲靠近，仙人垂頭看向他, 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在離恨天了。
“醒了。”天玄背著手，淺笑著，“昨夜看你睡得香就把你抱到這來睡了。”
“你的床板好硬。”符清抵著床支起身子，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硬點好, 對腰背好。”天玄看著符清這模樣, 真的是被千嬌萬寵養大的，“誰養得你那麽嬌氣，你不會有起床氣吧。”
符清臉色一僵，“你才有起床氣。”
天玄：“好, 那我就有。”
原來不是起床氣, 是單純脾氣大。
轉而符清才覺得不對，這床那麽簡陋那麽小, 他一個人睡都只能說剛好，天玄呢？
“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
天玄：“掛墻上。”
符清：“……”
“好了, 不逗你了，我不睡都行。”天玄這才收手, 溫聲說著。
“你先隨便玩會兒，我去給你準備早飯，好歹是人家的孩子，總不能虧待了。”天玄轉身離開, 只留下符清望著背影發楞。
好像什麽都沒變，一如在離恨天的日子。
就是現在的天玄不同於千年後的天玄，現在的更像一個人，沒有那股子淡淡的疏離感。
雖然這會讓他有些不適應，但他想著，其實也還不錯。
他翻身下床，拿起擱在一旁的發帶熟練地束著發，目光卻不經意落在了小桌上的一本書上。
這封面他見過。
天命書。
這也沒什麽奇怪的，天命書本就是天玄的東西，出現在這裏也很正常。
他鬼使神差地走近，卻遲遲不敢伸手。
“差點忘了這個東西。”
熟悉的聲音傳來，惹得符清擡眼望去，只見天玄不緊不慢地走近，拿起面前的天命書，對他一笑。
符清呆呆地望著那個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麽。
本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為他在廚房忙活著，他站在庭院中遠遠看著那抹素白的身影，衣袖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本該是握筆執劍的手，現在正拿著菜刀，看著還真是有些不搭。
說起來，只有天玄會給他這樣的疼愛。
也只有天玄會讓他感受什麽叫到有枝可依，那是旁人都給不了的安全感。
他撤回目光，恰好掃到一只黃白的幼犬闖入小院，估摸著不過一個月大，是最尋常的小土狗。
小狗走走停停，時不時嗅一嗅，本就是最可愛的年紀，這模樣看得人心中一軟。
符清蹲下身，伸出手，小狗便察覺到了有人在逗，邁著小腿就朝符清走去。
它試探性地嗅了嗅符清的指尖，烏黑的鼻頭蹭著少年布滿薄繭的手，又伸出舌尖舔了舔，這才擡起頭，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望向這個人類。
這一眼，更是讓符清喜愛，也是忍不住勾了勾小狗的下巴。
他伸手將小狗抱起，見它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便放心將它抱在懷中，泛黃的毛發蹭著少年的下巴，時不時用爪子扒著月白的衣衫，留下臟兮兮的印子。
符清抱著小狗回頭，恰好看見了倚門而笑的天玄。
懷中的小狗也睜著又大又圓的眼，和符清一起看向天玄。
這模樣和動作……出奇的一致。
一種天然的無辜感，帶著些欣喜與錯愕。
懷裏的小狗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眨著眼。
天玄見著這一幕，也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符清眨巴著眼，“你笑什麽？”
天玄擺擺手，“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們長得挺像的。”
確實，一樣又圓又無辜的雙眼，乍一看，還真是像極了。
小狗似是察覺到有人調侃，開口“嗷嗚”叫了一聲，卻沒有絲毫攻擊性，倒是更讓人覺得可愛。
這模樣，可不就是像符清。
板著張臉，說著冷冰冰的話，實際上根本嚇不到天玄。
只會讓人越發得寸進尺，想逗弄得更兇些。
符清揉了揉小狗的腦袋，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得垂下頭，賭氣似地轉過身，留下一個單薄的背影。
天玄見著這小動作，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笑意未消，繼續忙去了。
沒想到萬人之上的仙祖，統領仙門，現在卻為了一個不及二十的少年洗手作羹湯，就這樣落入了凡塵。
還要看人臉色。
但天玄想著，這也沒什麽。
脾氣大，那就寵著，順著，敏感嬌氣，那就哄著，慣著。
反正他是很樂意的。
符清任小狗的小臟爪子在自己幹幹凈凈的衣衫上留下一道道痕跡，也沒惱，甚至是更撒不開手。
他是喜歡小動物的，也想過要養個什麽，但夜潯來後，親眼見著那麽漂亮的仙鶴變成了那麽大一個人，就沒再想過了。
其實他也知道天玄喜歡這些可愛的小家夥，但也沒見過天玄養。
他不知道的是，天玄眼裏，養他比養那些貓貓狗狗有意思多了。
漸漸的，這個想法就變了。
也不再是單純當小孩養了……
“吃飯。”一道清潤的聲音讓他從無邊回想中抽出，回頭便看到仙人端著大碗小碗走了出來。
現包的餃子，還有一盤子新鮮肉泥。
“讓你弟弟也吃些。”天玄一開口，便又是挑逗。
這個弟弟，自然是指的符清懷中的小狗。
長得那麽像，可不就是弟弟。
符清不自覺地癟了癟嘴，將懷中的小狗放下，小狗便自覺地走到屬於自己的飯旁邊，安安靜靜地吃著飯。
垂眸看了良久，符清才動了筷子。
“一會兒回去別忘了把昨夜畫的符帶上，應該夠用好些天了。”天玄看著少年安靜的吃相，低垂著眉眼的模樣看著倒還真有幾分乖順，同平常太不一樣了。
但無論是什麽模樣，傲嬌亦或是溫順，都是很討喜的。
聽見這話，符清又覺得有些失落。
其實若是長久不和天玄在一起，他倒是覺得沒什麽，可一旦見面，他就會很不想分開。
這次也是，若是他來到宮黎府並未見到天玄，是可以一個人做完所有，可他見到了，還相處得這樣溫馨，總會不忍離別。
哪怕不久後還會再見，他還是不舍。
就是想日日都在一塊，想睜眼就能見到。
會不會太黏人了些？
若眼前之人的身份是他的師父，他倒是可以撒撒潑，可現在也只是初識，他這樣黏人也太可疑了些。
“要是舍不得我也可以住下，我去和你家裏人說。”天玄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小小心思，調侃著。
這下符清差點跳起來了。
“誰、誰舍不得你了。”他一心虛，連話都說不清了。
“沒有舍不得？”天玄歪頭，定定地看著他有些驚慌的眼眸，輕笑著，“那看來是我多想了，我還以為你會舍不得我呢。”
這話符清可不敢隨便回，只能閉嘴。
他心想著，不能再順著這個話頭說下去了，目光瞥到一旁的小狗，松了口氣，“這是誰家的狗？”
天玄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隔壁開私塾的趙夫子家的，我一會兒給他送回去。”
符清這才放心。
“今日一別，多半要影月宗選新之日才能相見了，你就好好陪陪小凝吧，萬一她被選上，你們就是聚少離多了。”天玄看著少年好看的側顏，目光都軟了些，自己都沒發覺眼角的笑意淺淺，比清風醉人。
符清點點頭，他也是修行之人，自然看得出宋凝天賦還行，被選中的幾率很大，但若要成大才，還是要付出成倍努力。
天下之人，能開靈竅者百裏挑一，真正能仙史留名的萬裏無一，像他們師兄弟這樣的更是曠世奇才，只是巧了，恰好都生於一時。
他們這一輩，離恨天的，蒼行山的，還有菅衣使的那幾位，都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
若是不生於一時，個個都能在仙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天才一多，便沒那麽令人在意了。
這幾日過得很快，符清也沒主動去找天玄，天玄也真的如他所說那般，給夠了兄妹倆相處的時間，沒來打擾。
可是夜深人靜時，符清還是會想到那位仙人，想得徹夜難眠。
影月宗選新，宗主並未親至，來的只有一些外門弟子，還有那位接班人。
因著是宮黎府大事，幾乎是全城的人都來看熱鬧了，符清也是一早就帶著宋凝才能搶著一個靠前的位置。
好巧不巧，整天閑的沒事幹的天玄也在。
“真是巧啊，小凝哥哥。”天玄仿佛感受不到人群的擁擠，悠閑地走到他們身邊，打著招呼。
說起來他們現在還沒交換名字，符清一直都是“你”來“你”去，天玄也是，只是偶爾會喊他“小凝哥哥”。
符清也沒打算告訴天玄，畢竟他不能在宮黎府留下自己的名字。
“哥哥，道長！你們看！那個就是影月宗主的義子，我說的那個很好的仙君！”宋凝指著臺後的青年，激動極了。
符清順著宋凝的手望去，想看看那位影月宗主的義子，卻看不大清。
那人同一個外門弟子交代完畢，這才走了過來。
“我是封飛葉，影月宗首席弟子。”封飛葉行了個禮，視線掃過符清時，又落在天玄身上，微微一怔。
震驚的可不止是封飛葉，還有符清。
這張臉，老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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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曉, 符清才揉了揉眼，看著陌生的床頂，一時有些恍惚, 不清楚自己這是在什麽地方。
直到腳步聲靠近，仙人垂頭看向他, 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在離恨天了。
“醒了。”天玄背著手，淺笑著，“昨夜看你睡得香就把你抱到這來睡了。”
“你的床板好硬。”符清抵著床支起身子，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硬點好, 對腰背好。”天玄看著符清這模樣, 真的是被千嬌萬寵養大的，“誰養得你那麽嬌氣，你不會有起床氣吧。”
符清臉色一僵，“你才有起床氣。”
天玄：“好, 那我就有。”
原來不是起床氣, 是單純脾氣大。
轉而符清才覺得不對，這床那麽簡陋那麽小, 他一個人睡都只能說剛好，天玄呢？
“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
天玄：“掛墻上。”
符清：“……”
“好了, 不逗你了，我不睡都行。”天玄這才收手, 溫聲說著。
“你先隨便玩會兒，我去給你準備早飯，好歹是人家的孩子，總不能虧待了。”天玄轉身離開, 只留下符清望著背影發楞。
好像什麽都沒變，一如在離恨天的日子。
就是現在的天玄不同於千年後的天玄，現在的更像一個人，沒有那股子淡淡的疏離感。
雖然這會讓他有些不適應，但他想著，其實也還不錯。
他翻身下床，拿起擱在一旁的發帶熟練地束著發，目光卻不經意落在了小桌上的一本書上。
這封面他見過。
天命書。
這也沒什麽奇怪的，天命書本就是天玄的東西，出現在這裏也很正常。
他鬼使神差地走近，卻遲遲不敢伸手。
“差點忘了這個東西。”
熟悉的聲音傳來，惹得符清擡眼望去，只見天玄不緊不慢地走近，拿起面前的天命書，對他一笑。
符清呆呆地望著那個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麽。
本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為他在廚房忙活著，他站在庭院中遠遠看著那抹素白的身影，衣袖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本該是握筆執劍的手，現在正拿著菜刀，看著還真是有些不搭。
說起來，只有天玄會給他這樣的疼愛。
也只有天玄會讓他感受什麽叫到有枝可依，那是旁人都給不了的安全感。
他撤回目光，恰好掃到一只黃白的幼犬闖入小院，估摸著不過一個月大，是最尋常的小土狗。
小狗走走停停，時不時嗅一嗅，本就是最可愛的年紀，這模樣看得人心中一軟。
符清蹲下身，伸出手，小狗便察覺到了有人在逗，邁著小腿就朝符清走去。
它試探性地嗅了嗅符清的指尖，烏黑的鼻頭蹭著少年布滿薄繭的手，又伸出舌尖舔了舔，這才擡起頭，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望向這個人類。
這一眼，更是讓符清喜愛，也是忍不住勾了勾小狗的下巴。
他伸手將小狗抱起，見它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便放心將它抱在懷中，泛黃的毛發蹭著少年的下巴，時不時用爪子扒著月白的衣衫，留下臟兮兮的印子。
符清抱著小狗回頭，恰好看見了倚門而笑的天玄。
懷中的小狗也睜著又大又圓的眼，和符清一起看向天玄。
這模樣和動作……出奇的一致。
一種天然的無辜感，帶著些欣喜與錯愕。
懷裏的小狗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眨著眼。
天玄見著這一幕，也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符清眨巴著眼，“你笑什麽？”
天玄擺擺手，“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們長得挺像的。”
確實，一樣又圓又無辜的雙眼，乍一看，還真是像極了。
小狗似是察覺到有人調侃，開口“嗷嗚”叫了一聲，卻沒有絲毫攻擊性，倒是更讓人覺得可愛。
這模樣，可不就是像符清。
板著張臉，說著冷冰冰的話，實際上根本嚇不到天玄。
只會讓人越發得寸進尺，想逗弄得更兇些。
符清揉了揉小狗的腦袋，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得垂下頭，賭氣似地轉過身，留下一個單薄的背影。
天玄見著這小動作，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笑意未消，繼續忙去了。
沒想到萬人之上的仙祖，統領仙門，現在卻為了一個不及二十的少年洗手作羹湯，就這樣落入了凡塵。
還要看人臉色。
但天玄想著，這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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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是很樂意的。
符清任小狗的小臟爪子在自己幹幹凈凈的衣衫上留下一道道痕跡，也沒惱，甚至是更撒不開手。
他是喜歡小動物的，也想過要養個什麽，但夜潯來後，親眼見著那麽漂亮的仙鶴變成了那麽大一個人，就沒再想過了。
其實他也知道天玄喜歡這些可愛的小家夥，但也沒見過天玄養。
他不知道的是，天玄眼裏，養他比養那些貓貓狗狗有意思多了。
漸漸的，這個想法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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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一道清潤的聲音讓他從無邊回想中抽出，回頭便看到仙人端著大碗小碗走了出來。
現包的餃子，還有一盤子新鮮肉泥。
“讓你弟弟也吃些。”天玄一開口，便又是挑逗。
這個弟弟，自然是指的符清懷中的小狗。
長得那麽像，可不就是弟弟。
符清不自覺地癟了癟嘴，將懷中的小狗放下，小狗便自覺地走到屬於自己的飯旁邊，安安靜靜地吃著飯。
垂眸看了良久，符清才動了筷子。
“一會兒回去別忘了把昨夜畫的符帶上，應該夠用好些天了。”天玄看著少年安靜的吃相，低垂著眉眼的模樣看著倒還真有幾分乖順，同平常太不一樣了。
但無論是什麽模樣，傲嬌亦或是溫順，都是很討喜的。
聽見這話，符清又覺得有些失落。
其實若是長久不和天玄在一起，他倒是覺得沒什麽，可一旦見面，他就會很不想分開。
這次也是，若是他來到宮黎府並未見到天玄，是可以一個人做完所有，可他見到了，還相處得這樣溫馨，總會不忍離別。
哪怕不久後還會再見，他還是不舍。
就是想日日都在一塊，想睜眼就能見到。
會不會太黏人了些？
若眼前之人的身份是他的師父，他倒是可以撒撒潑，可現在也只是初識，他這樣黏人也太可疑了些。
“要是舍不得我也可以住下，我去和你家裏人說。”天玄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小小心思，調侃著。
這下符清差點跳起來了。
“誰、誰舍不得你了。”他一心虛，連話都說不清了。
“沒有舍不得？”天玄歪頭，定定地看著他有些驚慌的眼眸，輕笑著，“那看來是我多想了，我還以為你會舍不得我呢。”
這話符清可不敢隨便回，只能閉嘴。
他心想著，不能再順著這個話頭說下去了，目光瞥到一旁的小狗，松了口氣，“這是誰家的狗？”
天玄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隔壁開私塾的趙夫子家的，我一會兒給他送回去。”
符清這才放心。
“今日一別，多半要影月宗選新之日才能相見了，你就好好陪陪小凝吧，萬一她被選上，你們就是聚少離多了。”天玄看著少年好看的側顏，目光都軟了些，自己都沒發覺眼角的笑意淺淺，比清風醉人。
符清點點頭，他也是修行之人，自然看得出宋凝天賦還行，被選中的幾率很大，但若要成大才，還是要付出成倍努力。
天下之人，能開靈竅者百裏挑一，真正能仙史留名的萬裏無一，像他們師兄弟這樣的更是曠世奇才，只是巧了，恰好都生於一時。
他們這一輩，離恨天的，蒼行山的，還有菅衣使的那幾位，都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
若是不生於一時，個個都能在仙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天才一多，便沒那麽令人在意了。
這幾日過得很快，符清也沒主動去找天玄，天玄也真的如他所說那般，給夠了兄妹倆相處的時間，沒來打擾。
可是夜深人靜時，符清還是會想到那位仙人，想得徹夜難眠。
影月宗選新，宗主並未親至，來的只有一些外門弟子，還有那位接班人。
因著是宮黎府大事，幾乎是全城的人都來看熱鬧了，符清也是一早就帶著宋凝才能搶著一個靠前的位置。
好巧不巧，整天閑的沒事幹的天玄也在。
“真是巧啊，小凝哥哥。”天玄仿佛感受不到人群的擁擠，悠閑地走到他們身邊，打著招呼。
說起來他們現在還沒交換名字，符清一直都是“你”來“你”去，天玄也是，只是偶爾會喊他“小凝哥哥”。
符清也沒打算告訴天玄，畢竟他不能在宮黎府留下自己的名字。
“哥哥，道長！你們看！那個就是影月宗主的義子，我說的那個很好的仙君！”宋凝指著臺後的青年，激動極了。
符清順著宋凝的手望去，想看看那位影月宗主的義子，卻看不大清。
那人同一個外門弟子交代完畢，這才走了過來。
“我是封飛葉，影月宗首席弟子。”封飛葉行了個禮，視線掃過符清時，又落在天玄身上，微微一怔。
震驚的可不止是封飛葉，還有符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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