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因為我挺喜歡你的 什麽是誰喜歡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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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因為我挺喜歡你的 什麽是誰喜歡的類型……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就連方才的動作帶起的清香，都是獨屬於離恨天的味道。
這人帶他出困境，教他識字修行, 帶他見過人間又歸於人海。
現在卻落得一個相見不識的場景。
符清順著那只手向上望去，想看看千百年前的天玄, 是否會和他所認識的有什麽不一樣。
確實是不一樣的。
不同於以往繁瑣的錦衣，仙人身著一襲樸素的道袍，墨發垂落，一雙眸子倒映世間萬物，浮世萬千, 沒有絲毫遮擋。
這張臉太過好看, 卻又有說不出的聖潔，如同月夜幽曇一般，讓人覺得多看一眼便是冒犯。
可冒犯的事符清幹得多了，要看, 那就看個舒服, 大大方方的。
反正現在他對於天玄來說就是陌生人，天玄也不算是他的師父, 他就不信自己還能被壓著。
就是放肆了，怎麽地。
這赤裸裸的註視惹得仙人一怔，移開了目光。
“我膽子是不小, 但也不如你，這人多眼雜的, 公然犯禁。”
少年的聲音如同春日未散的寒氣，雖是凍人，但總有讓人難以察覺的關切。
這話活像是想關心，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便成了不好聽的話。
“多謝關心，不過我不大在意，靈力這種東西可不是他們說不準用我就不用的。”天玄一笑，戳破了少年暗戳戳的關切。
這下輪到符清不知所措了。
“誰、誰說我關心你了？”
天玄俯身，湊到符清眼前，毫無遮擋的眸子對上了那雙清澈的眼，看著那一閃而過的驚慌與無措，輕笑著：“我聽出來了。”
說罷，還上下掃了幾眼，惹得符清頻頻眨眼又亂了呼吸才肯罷休。
天玄滿意一笑，這才站直了，只是視線一直未移開，全然落在了這個少年身上。
“你看我做什麽？”符清只覺得心中毛毛的，雖然不惱，但就是有些怪怪的，攥緊了宋凝的手腕，悶聲說著。
“沒什麽，就是覺得挺好看的，想多看幾眼。”只見那人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了這樣挑逗人的話。
宋凝也是順著天玄的話說：“我也喜歡哥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符清：“那你大可以搬個鏡子對著照。”
天玄：“看膩了，想看點新鮮的。”
符清：“……”
“哎呀，哥哥不是要找道長嗎，這下省事了，道長自己出現了。”宋凝絲毫沒發覺氣氛的不對，拉著符清的袖子，蹦蹦噠噠的。
天玄挑眉看著符清，看著少年有些尷尬的神色，一雙眸子全然是別樣的意味。
“原來是要找我，那就走吧，這裏人多不好說話。”
說罷，非常熟練地拉起少年的手腕，惹得少年呼吸一滯，一時分不清眼前之人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其實說起來，這時的天玄不像阮凈，也不像他的師父。
看著更像一個人，而不是一位仙人。
“等等……”符清下意識反拉著那人的衣袖，等人回頭後卻不知該說些什麽了，“為什麽不能在這裏說……”
“我不喜歡人太多。”天玄只留下這一句，便拽著一個大的一個小的就往巷子裏走。
宋凝是樂意極了，推著符清就走。
沒想到仙人在人間的住處就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小院，但符清沒猜錯，不管再簡陋，總會有一間書房。
若他又沒猜錯，書房的書案上應該有不少符紙。
果然，沒猜錯。
只是這回不一樣了，還帶了個廚房。
仙人早已辟谷，不用食五谷雜糧，有廚房也是積灰，沒用。
“有些簡陋，將就坐吧。”天玄讓宋凝在院中玩留聲木偶，自己牽著符清走入書房，絲毫不把符清當外人。
這一瞬，符清覺得眼前之人好像就是他最熟悉的師父。
“還好，不算簡陋。”
才怪。
一個幼時顛沛流離的人，自然不會挑剔。
“還以為你是那種嬌氣的公子哥，沒想到還能忍得了我這寒舍。”天玄笑著倒了杯冷透了的茶，遞給符清。
“怎麽會這麽覺得？”符清一怔，接過冷茶，也不挑，直接喝了。
天玄支著頭，眉眼含笑，光看臉，確實是九天之上的仙人，可這性子，也太過不像了些。
“就是看你的模樣，應當是錦衣玉食慣了的，不過巧了，你不光模樣是我喜歡的類型，衣衫也是我喜歡的風格。”
符清心想著，那當然，你挑的，可不是你喜歡的。
轉而他又覺得有些不對。
上一句是什麽？
什麽是誰喜歡的類型？
這樣直白的話語，還真是讓人紅了臉，不好意思了。
天玄看著少年漫上血色的耳垂，忍住想戳戳眼前之人的想法，給自己也倒了杯冷茶，冷靜一下，解釋著。
“別多想，是說你面善，我看著覺得親近。”
那就把話說清楚些啊，這樣模糊又意味不明，總會讓人誤會的。
“那還真是巧。”符清垂下眼眸，抱著手中的茶盞，哪怕裏面的冷茶早被他一飲而盡，他也要裝個樣子。
“所以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天玄也不逗他了，斂了眼底的玩味，問道。
符清一時不知該怎麽說。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來找天玄，應該是想著，既然來了，總該見一面，見一見自己心愛之人從前的模樣。
可真當他見著了，卻不知該怎麽說。
說我是你未來的徒弟，我是來救你的。
他肯定不會這麽說。
至少現在，他不想以徒弟的身份與天玄相認。
“沒什麽事，就是聽小凝說有個很厲害的道長，便想著來看看。”
天玄聞言一笑，“一般厲害。”
一般……厲害？
符清心中一咯噔，但又想著，“我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這話也不會從天玄口中說出，也就沒多想了。
“不過我方才看著，你身手挺不錯，”天玄直直盯著符清，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你有師父嗎？”
符清心想著：有啊，就在我面前。
但他是不會說的。
“沒，我沒師父。”
話說得不夠肯定，眼神也飄忽不定，這說謊的模樣，鬼都看得出。
“那你還挺厲害，沒有師父還能修得一身強勁的靈力。”天玄垂眸一笑，目光依然沒有移開，盯得符清有些心虛。
怎麽會不心虛，這應該算是欺師滅祖吧，不認師父，而他的親師父還正看著他。
“你開了靈竅，會使靈力的事，小凝知道嗎？”天玄叩著桌案，看著少年的側臉，輕聲說著。
此話一出，符清立刻轉過了頭，“她不知道，你別告訴她，此事你知我知，別告訴其他人。”
“好，我答應你。”天玄含笑點頭，不知為何，這眼神，總有些似有似無的寵溺。
錯覺，一定是錯覺。
不是親手帶大的徒弟，沒有這層親厚的關系。
在天玄眼中，他只是一個有些面善的陌生人，也只是個陌生人而已。
可盡管這樣，眼前的人還是對他施以最大的善意。
“你是什麽時候來宮黎府的？”符清捧著茶盞，垂眸低聲問道。
“快一個月了，游歷至此，見風景正好，便住下了。”天玄溫聲說著，“你呢，你也是外地人吧，你又是為什麽來這裏呢。”
符清摩挲茶盞的指尖一頓，擡眼對上了那雙精致淡漠的雙眼，在淡漠之下卻是最柔情。
“我想見一個人。”
“什麽人？”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天玄勾唇一笑，“親人？”
“算是吧，但又不只是親人。”符清眸光一動，軟了幾分。
“你喜歡他？”
“是，我喜歡他。”
沒有任何遮掩，就這樣毫無負擔地說出來了。
符清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在天玄面前承認這件事，哪怕他沒說出名字，但一顆心還是無法冷靜。
“那你見到他了嗎？”
“見到了，”符清點頭，“他同我記憶中不大一樣了，但我想著，我應該還是喜歡的。”
喜歡他，喜歡任何時候的他。
不管是千百年前宮黎府中的天玄，還是他所認識的師父，都是天玄，只要是天玄，他都喜歡。
“這樣啊，那他還挺幸運的。”天玄笑著點頭，眸子中也是說不清的情愫。
“幸運？”符清滿臉疑惑。
“能被這樣堅定不移地喜歡，怎麽會不幸運。”
符清只覺得心中癢癢的，追問道：“他不會覺得這種喜歡是負擔嗎？”
“我想應該不會。”天玄抵著桌案，湊到符清眼前，一雙眸子似水，溢滿溫情。
但他又挑起一抹笑，撤了回來，“但我又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我說的不算，你權當沒聽過吧。”
符清一時無法回神，腦海中全是天玄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心動全然藏於最深處。
這些本就是不該想的，也不該和天玄說那麽多的。
“你對每個人都是這樣嗎？”他看著身邊的人，不知為何，說出了這句話。
“也不是，我和旁人不會說那麽多，他們需要我做什麽我幫忙就是，對你要特殊些。”天玄搖頭。
符清聽著這話，又是一次心動：“為什麽？”
天玄定定地看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著。
“因為，我挺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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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就連方才的動作帶起的清香，都是獨屬於離恨天的味道。
這人帶他出困境，教他識字修行, 帶他見過人間又歸於人海。
現在卻落得一個相見不識的場景。
符清順著那只手向上望去，想看看千百年前的天玄, 是否會和他所認識的有什麽不一樣。
確實是不一樣的。
不同於以往繁瑣的錦衣，仙人身著一襲樸素的道袍，墨發垂落，一雙眸子倒映世間萬物，浮世萬千, 沒有絲毫遮擋。
這張臉太過好看, 卻又有說不出的聖潔，如同月夜幽曇一般，讓人覺得多看一眼便是冒犯。
可冒犯的事符清幹得多了，要看, 那就看個舒服, 大大方方的。
反正現在他對於天玄來說就是陌生人，天玄也不算是他的師父, 他就不信自己還能被壓著。
就是放肆了，怎麽地。
這赤裸裸的註視惹得仙人一怔，移開了目光。
“我膽子是不小, 但也不如你，這人多眼雜的, 公然犯禁。”
少年的聲音如同春日未散的寒氣，雖是凍人，但總有讓人難以察覺的關切。
這話活像是想關心，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便成了不好聽的話。
“多謝關心，不過我不大在意，靈力這種東西可不是他們說不準用我就不用的。”天玄一笑，戳破了少年暗戳戳的關切。
這下輪到符清不知所措了。
“誰、誰說我關心你了？”
天玄俯身，湊到符清眼前，毫無遮擋的眸子對上了那雙清澈的眼，看著那一閃而過的驚慌與無措，輕笑著：“我聽出來了。”
說罷，還上下掃了幾眼，惹得符清頻頻眨眼又亂了呼吸才肯罷休。
天玄滿意一笑，這才站直了，只是視線一直未移開，全然落在了這個少年身上。
“你看我做什麽？”符清只覺得心中毛毛的，雖然不惱，但就是有些怪怪的，攥緊了宋凝的手腕，悶聲說著。
“沒什麽，就是覺得挺好看的，想多看幾眼。”只見那人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了這樣挑逗人的話。
宋凝也是順著天玄的話說：“我也喜歡哥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符清：“那你大可以搬個鏡子對著照。”
天玄：“看膩了，想看點新鮮的。”
符清：“……”
“哎呀，哥哥不是要找道長嗎，這下省事了，道長自己出現了。”宋凝絲毫沒發覺氣氛的不對，拉著符清的袖子，蹦蹦噠噠的。
天玄挑眉看著符清，看著少年有些尷尬的神色，一雙眸子全然是別樣的意味。
“原來是要找我，那就走吧，這裏人多不好說話。”
說罷，非常熟練地拉起少年的手腕，惹得少年呼吸一滯，一時分不清眼前之人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其實說起來，這時的天玄不像阮凈，也不像他的師父。
看著更像一個人，而不是一位仙人。
“等等……”符清下意識反拉著那人的衣袖，等人回頭後卻不知該說些什麽了，“為什麽不能在這裏說……”
“我不喜歡人太多。”天玄只留下這一句，便拽著一個大的一個小的就往巷子裏走。
宋凝是樂意極了，推著符清就走。
沒想到仙人在人間的住處就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小院，但符清沒猜錯，不管再簡陋，總會有一間書房。
若他又沒猜錯，書房的書案上應該有不少符紙。
果然，沒猜錯。
只是這回不一樣了，還帶了個廚房。
仙人早已辟谷，不用食五谷雜糧，有廚房也是積灰，沒用。
“有些簡陋，將就坐吧。”天玄讓宋凝在院中玩留聲木偶，自己牽著符清走入書房，絲毫不把符清當外人。
這一瞬，符清覺得眼前之人好像就是他最熟悉的師父。
“還好，不算簡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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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幼時顛沛流離的人，自然不會挑剔。
“還以為你是那種嬌氣的公子哥，沒想到還能忍得了我這寒舍。”天玄笑著倒了杯冷透了的茶，遞給符清。
“怎麽會這麽覺得？”符清一怔，接過冷茶，也不挑，直接喝了。
天玄支著頭，眉眼含笑，光看臉，確實是九天之上的仙人，可這性子，也太過不像了些。
“就是看你的模樣，應當是錦衣玉食慣了的，不過巧了，你不光模樣是我喜歡的類型，衣衫也是我喜歡的風格。”
符清心想著，那當然，你挑的，可不是你喜歡的。
轉而他又覺得有些不對。
上一句是什麽？
什麽是誰喜歡的類型？
這樣直白的話語，還真是讓人紅了臉，不好意思了。
天玄看著少年漫上血色的耳垂，忍住想戳戳眼前之人的想法，給自己也倒了杯冷茶，冷靜一下，解釋著。
“別多想，是說你面善，我看著覺得親近。”
那就把話說清楚些啊，這樣模糊又意味不明，總會讓人誤會的。
“那還真是巧。”符清垂下眼眸，抱著手中的茶盞，哪怕裏面的冷茶早被他一飲而盡，他也要裝個樣子。
“所以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天玄也不逗他了，斂了眼底的玩味，問道。
符清一時不知該怎麽說。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來找天玄，應該是想著，既然來了，總該見一面，見一見自己心愛之人從前的模樣。
可真當他見著了，卻不知該怎麽說。
說我是你未來的徒弟，我是來救你的。
他肯定不會這麽說。
至少現在，他不想以徒弟的身份與天玄相認。
“沒什麽事，就是聽小凝說有個很厲害的道長，便想著來看看。”
天玄聞言一笑，“一般厲害。”
一般……厲害？
符清心中一咯噔，但又想著，“我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這話也不會從天玄口中說出，也就沒多想了。
“不過我方才看著，你身手挺不錯，”天玄直直盯著符清，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你有師父嗎？”
符清心想著：有啊，就在我面前。
但他是不會說的。
“沒，我沒師父。”
話說得不夠肯定，眼神也飄忽不定，這說謊的模樣，鬼都看得出。
“那你還挺厲害，沒有師父還能修得一身強勁的靈力。”天玄垂眸一笑，目光依然沒有移開，盯得符清有些心虛。
怎麽會不心虛，這應該算是欺師滅祖吧，不認師父，而他的親師父還正看著他。
“你開了靈竅，會使靈力的事，小凝知道嗎？”天玄叩著桌案，看著少年的側臉，輕聲說著。
此話一出，符清立刻轉過了頭，“她不知道，你別告訴她，此事你知我知，別告訴其他人。”
“好，我答應你。”天玄含笑點頭，不知為何，這眼神，總有些似有似無的寵溺。
錯覺，一定是錯覺。
不是親手帶大的徒弟，沒有這層親厚的關系。
在天玄眼中，他只是一個有些面善的陌生人，也只是個陌生人而已。
可盡管這樣，眼前的人還是對他施以最大的善意。
“你是什麽時候來宮黎府的？”符清捧著茶盞，垂眸低聲問道。
“快一個月了，游歷至此，見風景正好，便住下了。”天玄溫聲說著，“你呢，你也是外地人吧，你又是為什麽來這裏呢。”
符清摩挲茶盞的指尖一頓，擡眼對上了那雙精致淡漠的雙眼，在淡漠之下卻是最柔情。
“我想見一個人。”
“什麽人？”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天玄勾唇一笑，“親人？”
“算是吧，但又不只是親人。”符清眸光一動，軟了幾分。
“你喜歡他？”
“是，我喜歡他。”
沒有任何遮掩，就這樣毫無負擔地說出來了。
符清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在天玄面前承認這件事，哪怕他沒說出名字，但一顆心還是無法冷靜。
“那你見到他了嗎？”
“見到了，”符清點頭，“他同我記憶中不大一樣了，但我想著，我應該還是喜歡的。”
喜歡他，喜歡任何時候的他。
不管是千百年前宮黎府中的天玄，還是他所認識的師父，都是天玄，只要是天玄，他都喜歡。
“這樣啊，那他還挺幸運的。”天玄笑著點頭，眸子中也是說不清的情愫。
“幸運？”符清滿臉疑惑。
“能被這樣堅定不移地喜歡，怎麽會不幸運。”
符清只覺得心中癢癢的，追問道：“他不會覺得這種喜歡是負擔嗎？”
“我想應該不會。”天玄抵著桌案，湊到符清眼前，一雙眸子似水，溢滿溫情。
但他又挑起一抹笑，撤了回來，“但我又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我說的不算，你權當沒聽過吧。”
符清一時無法回神，腦海中全是天玄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心動全然藏於最深處。
這些本就是不該想的，也不該和天玄說那麽多的。
“你對每個人都是這樣嗎？”他看著身邊的人，不知為何，說出了這句話。
“也不是，我和旁人不會說那麽多，他們需要我做什麽我幫忙就是，對你要特殊些。”天玄搖頭。
符清聽著這話，又是一次心動：“為什麽？”
天玄定定地看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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