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怎麽可以給師父下藥 師父去哪還要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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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怎麽可以給師父下藥 師父去哪還要他一……
“習慣了, 沒事的時候總想寫些什麽。”符清移開鎮紙，看著未幹的墨痕，將筆擱在架子上, 擡眼看向天玄。
天玄並沒有看著那些蒼勁有力的字，而是看著少年的雙眼, 本以為符清會和從前一樣撇開頭，沒想到就這樣對了上來。
這一下，目光都柔和了。
總有落花不合時宜地落在他的肩上，粉白的花瓣伴著雲錦，與雪白的長發一道滑落, 仙人支著手肘, 懶散地搭在窗邊，白玉似的指節觸著木板，微微曲起。這樣的畫面，總是會讓人難以忘懷。
“越翡還說你沒有一點像我, 現在一看, 你這手字還真是像極了我的。”
“我又不是你生的，為什麽要像你。”符清羽睫輕顫著, 小聲說著。
聲音雖小，可哪能逃得過天玄的耳朵。
“我當時也是這麽說的。”天玄的目光一直沒有移開，看著少年的小動作小表情, 只覺得有趣得緊。
只見符清低垂著眼眸，細細看著自己的字, “一開始學寫字就是你教的，有些像很正常。”
確實，當時只有符清不識字，也不會寫字, 天玄看著，便手把手教他握筆落墨。
符清記得，他學的第一個字，是他的姓。
當年天玄是在符城撿到他的，便隨了符城最大的姓。
“還記得有一次，我來查你，你寫了滿桌我的名字，我問你為什麽寫什麽多，偏不寫其他的，你說，我的名字最簡單，好寫。”天玄忽然回憶起往事，那時的符清還與他不算親近，看著總有些怯生生的，不愛說話，他問一句，符清才會答一句。
當時便想著，他又不兇，這孩子怎麽這麽拘謹呢。
後來天玄覺得總不能讓符清這樣下去，便手把手教他寫字，從他的名字，再到清心咒。
一想到現在的符清，還真是無法同當年那個什麽事都不敢和師父開口的小團子聯想到一起。
雖然現在的符清也不開口討要什麽，但天玄看得出，現在的符清，已經與他很親近了。
本就不是一個會時常表達自己的人，能這樣已經很好了。
“沒誆你，你自己想想，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哪個簡單一點。”符清心中一頓，強壓下那股心虛，強裝鎮定。
天玄笑著點頭，“沒說你誆我。”
說罷，他微微傾身，湊得近了些，“欸，你之前練字，練著練著就睡著了是不是因為清心咒寫多了，太過寧神所致？”
這話一聽就是開玩笑。
符清想著，又開始逗他了，於是擡頭看著與他相隔不遠的人，開始反擊：“你給的心法，有什麽效果你會不知道？”
天玄寵溺一笑，直起身繼續靠著墻。
“小孩子覺多，睡著了貼在濕墨上倒沒什麽，長大了可別再把自己弄成小花貓了。”
符清下意識碰了碰自己的臉，驚覺後迅速放下，擡眼只看到自己師父正看著他，如雲般的白紗後，藏著他看不懂的情愫。
察覺到少年的目光，天玄這才反應過來，斂了方才不知名的心動，不經意抓緊了手下的木板。
“老提我小時候作什麽？”符清垂下眼眸，不敢對視。
天玄看著如青松般俊雅的少年，說著：“就是發覺，你忽然間長那麽大了，感嘆一下時間流逝，歲月不饒人。”
“你又不會老，感嘆這個？”符清一下又一下來回撫著宣紙，低聲說著。
“我是不會老，但是我身邊的人會，總會有一些見過的人輪回又輪回，徹底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符清聽著，心中也不免去想，若是自己沒有成仙，死後踏入輪回，開啟新的一生，再見天玄時就不記得現在的情意。
他會忘記自己多麽喜歡這個人，那樣在意，那樣依賴，想與其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甚至不會記得，自己在多年以前，見過這個陌生人，還日日喚著這個人師父。
遺忘才最遺憾。
這樣一來，成仙也沒什麽不好。
若是不能長久相伴，能銘記一生也好。
將這人烙在這具仙魄中，仙人身死則魂滅，肉身也會化為雲煙消散於世間，直至他永辭於世，他才會忘記。
“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現在想這些太早了，我只是想來便感嘆一下，當真了可不好。”天玄見符清沈思的模樣，心想著，他定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麽，趕忙打岔，“你年輕，我還等著你給我養老。”
符清：“你現在養得就很好。”
這話也沒錯。
小日子悠閑快意，舒適極了。
“確實，還算不錯。”天玄點頭。
“師父。”
“怎麽了？”
目光交匯，符清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嚇人，但他還是以最自然的語氣說。
“要是我一直陪著你，你會高興嗎？”
“高興。”天玄溫聲說著，“其實只要你高興，我就高興。”
這回答太過肯定，又沒有絲毫猶豫，就這樣說了出來。
“師父！大師兄說那個陣還有一門難以算準，想讓你指點一下！”江寧的聲音由遠及近。
“那我先去找你大師兄。”天玄瞅了一眼聲音的來處，垂眸看向符清。
符清點點頭，也算是準了。
不對，怎麽感覺有點奇怪。
符清又看了眼天玄離去的身影，越想越覺得奇怪。
他剛剛點頭做什麽？師父去哪還要他一個做徒弟的批準？
還未等他回神，便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冒了出來，再一看，江寧從窗下鉆出，趴在了窗框上。
符清也是疑惑：“有門不走，怎麽一個二個都來這裏？”
有事找他從來都是鉆到窗子這來和他說話。
一開始天玄打頭，時不時走窗子來看他在做什麽，後來沈長谙是這樣，現在連江寧也不走正門了。
原來他的窗子才是正門。
“因為二師兄你最喜歡坐在這裏發呆了，敲門的話還要等你應聲，反正你的窗子從來不關，走這方便些，一眼就能看到你。”江寧實話實說。
確實，符清很喜歡看著窗外的花樹，也很喜歡離恨天的景色，無事時便會在這裏坐上許久。
每每在他練字亦或是伏在桌上睡覺時，總會被“偶然”經過的師父看到，再你一言我一語說上好幾句，仿佛這就是天玄的日常。
“你不是來喊師父的嗎，找我什麽事？”符清見江寧沒有要走的意思，問道。
江寧一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了，便不藏著了。
“問言試了沒有？”
原來是這個。
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符清搖頭：“還沒，要不現在試試？”
說罷，便從乾坤袖中拿出了那個裝著問言的錦盒，其中臥著兩枚褐色的丹藥。
“要是有毒的話，我會馬上去喊師父的！”江寧單手起誓，還真有那感覺。
符清：“你自己研制的藥，還需要麻煩師父解毒，真有你的。”
“不要問一些太過分的問題。”他拿出問言吞下，不忘囑咐道。
“保證不過分，很簡單的。”
藥力漸漸上來，符清只覺得腦袋昏沈，這個人處於一種要睡不睡的感覺，但身體又不聽使喚，腦海也逐漸空白。
江寧見符清眼神虛浮，瞳孔渙散，時不時地甩著頭想保持清醒，心想著，起效了。
“二師兄，你最喜歡誰？”
“天玄。”
江寧聽著這答案，準沒錯！
看來問言還是有效果的。
若是平常時候的符清，定是會暴起將他丟出好幾丈，現在卻能乖乖說出那個不敢說出口的名字。
可不是有效嘛！
哎呀呀，二師兄還是太大膽了些，連師父都不喊了，直接喊名字。
緊接著，江寧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你把師父給的零花錢藏哪了？”
“衣櫃下層第二個屜子裏，沒藏。”
江寧麻溜地跑到正門推門而入，又匆匆去拉開符清所說的屜子，果真找到了裝錢的小匣子。
還真是。
也沒藏，連鎖都沒上。
江寧將匣子放回原位，走到符清身邊，看著這癥狀，從袖中拿出幾根銀針就開始操作，直到符清不再意識不清才停手。
符清眨著眼，茫然地看著江寧：“好了？”
江寧心中記著：事後會忘記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好了，問言是有用的！而且看著也沒什麽毒性，若是我不施針，應當也會慢慢恢覆正常，可能睡一覺就好。”江寧滔滔不絕地說著，“對了，二師兄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那裏不舒服。”
符清搖頭，除了一開始有些困，現在什麽不適都沒有。
他看著錦盒中的另一枚問言，心想著，若是不會對身體有什麽傷害，那是不是也可以給天玄試一下……
不行不行，那是師父，怎麽可以給師父下藥！
可他想問的問題，天玄多半不會告訴他答案，也可能會違心騙他，再者，他也不敢對清醒時候的天玄問出那樣的問題。
還是需要再考慮一下。
符清搖搖頭，暫不想此事，卻發現江寧神色怪怪的：“怎麽看著你那麽心虛呢？你是不是問我錢藏在哪了？”
江寧：“哈、哈哈，不愧是二師兄，還真是厲害。”
其實江寧還是有一絲僥幸，符清只猜到了一個。
若是被符清知道了他問的第一個問題，那才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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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 沒事的時候總想寫些什麽。”符清移開鎮紙，看著未幹的墨痕，將筆擱在架子上, 擡眼看向天玄。
天玄並沒有看著那些蒼勁有力的字，而是看著少年的雙眼, 本以為符清會和從前一樣撇開頭，沒想到就這樣對了上來。
這一下，目光都柔和了。
總有落花不合時宜地落在他的肩上，粉白的花瓣伴著雲錦，與雪白的長發一道滑落, 仙人支著手肘, 懶散地搭在窗邊，白玉似的指節觸著木板，微微曲起。這樣的畫面，總是會讓人難以忘懷。
“越翡還說你沒有一點像我, 現在一看, 你這手字還真是像極了我的。”
“我又不是你生的，為什麽要像你。”符清羽睫輕顫著, 小聲說著。
聲音雖小，可哪能逃得過天玄的耳朵。
“我當時也是這麽說的。”天玄的目光一直沒有移開，看著少年的小動作小表情, 只覺得有趣得緊。
只見符清低垂著眼眸，細細看著自己的字, “一開始學寫字就是你教的，有些像很正常。”
確實，當時只有符清不識字，也不會寫字, 天玄看著，便手把手教他握筆落墨。
符清記得，他學的第一個字，是他的姓。
當年天玄是在符城撿到他的，便隨了符城最大的姓。
“還記得有一次，我來查你，你寫了滿桌我的名字，我問你為什麽寫什麽多，偏不寫其他的，你說，我的名字最簡單，好寫。”天玄忽然回憶起往事，那時的符清還與他不算親近，看著總有些怯生生的，不愛說話，他問一句，符清才會答一句。
當時便想著，他又不兇，這孩子怎麽這麽拘謹呢。
後來天玄覺得總不能讓符清這樣下去，便手把手教他寫字，從他的名字，再到清心咒。
一想到現在的符清，還真是無法同當年那個什麽事都不敢和師父開口的小團子聯想到一起。
雖然現在的符清也不開口討要什麽，但天玄看得出，現在的符清，已經與他很親近了。
本就不是一個會時常表達自己的人，能這樣已經很好了。
“沒誆你，你自己想想，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哪個簡單一點。”符清心中一頓，強壓下那股心虛，強裝鎮定。
天玄笑著點頭，“沒說你誆我。”
說罷，他微微傾身，湊得近了些，“欸，你之前練字，練著練著就睡著了是不是因為清心咒寫多了，太過寧神所致？”
這話一聽就是開玩笑。
符清想著，又開始逗他了，於是擡頭看著與他相隔不遠的人，開始反擊：“你給的心法，有什麽效果你會不知道？”
天玄寵溺一笑，直起身繼續靠著墻。
“小孩子覺多，睡著了貼在濕墨上倒沒什麽，長大了可別再把自己弄成小花貓了。”
符清下意識碰了碰自己的臉，驚覺後迅速放下，擡眼只看到自己師父正看著他，如雲般的白紗後，藏著他看不懂的情愫。
察覺到少年的目光，天玄這才反應過來，斂了方才不知名的心動，不經意抓緊了手下的木板。
“老提我小時候作什麽？”符清垂下眼眸，不敢對視。
天玄看著如青松般俊雅的少年，說著：“就是發覺，你忽然間長那麽大了，感嘆一下時間流逝，歲月不饒人。”
“你又不會老，感嘆這個？”符清一下又一下來回撫著宣紙，低聲說著。
“我是不會老，但是我身邊的人會，總會有一些見過的人輪回又輪回，徹底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符清聽著，心中也不免去想，若是自己沒有成仙，死後踏入輪回，開啟新的一生，再見天玄時就不記得現在的情意。
他會忘記自己多麽喜歡這個人，那樣在意，那樣依賴，想與其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甚至不會記得，自己在多年以前，見過這個陌生人，還日日喚著這個人師父。
遺忘才最遺憾。
這樣一來，成仙也沒什麽不好。
若是不能長久相伴，能銘記一生也好。
將這人烙在這具仙魄中，仙人身死則魂滅，肉身也會化為雲煙消散於世間，直至他永辭於世，他才會忘記。
“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現在想這些太早了，我只是想來便感嘆一下，當真了可不好。”天玄見符清沈思的模樣，心想著，他定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麽，趕忙打岔，“你年輕，我還等著你給我養老。”
符清：“你現在養得就很好。”
這話也沒錯。
小日子悠閑快意，舒適極了。
“確實，還算不錯。”天玄點頭。
“師父。”
“怎麽了？”
目光交匯，符清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嚇人，但他還是以最自然的語氣說。
“要是我一直陪著你，你會高興嗎？”
“高興。”天玄溫聲說著，“其實只要你高興，我就高興。”
這回答太過肯定，又沒有絲毫猶豫，就這樣說了出來。
“師父！大師兄說那個陣還有一門難以算準，想讓你指點一下！”江寧的聲音由遠及近。
“那我先去找你大師兄。”天玄瞅了一眼聲音的來處，垂眸看向符清。
符清點點頭，也算是準了。
不對，怎麽感覺有點奇怪。
符清又看了眼天玄離去的身影，越想越覺得奇怪。
他剛剛點頭做什麽？師父去哪還要他一個做徒弟的批準？
還未等他回神，便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冒了出來，再一看，江寧從窗下鉆出，趴在了窗框上。
符清也是疑惑：“有門不走，怎麽一個二個都來這裏？”
有事找他從來都是鉆到窗子這來和他說話。
一開始天玄打頭，時不時走窗子來看他在做什麽，後來沈長谙是這樣，現在連江寧也不走正門了。
原來他的窗子才是正門。
“因為二師兄你最喜歡坐在這裏發呆了，敲門的話還要等你應聲，反正你的窗子從來不關，走這方便些，一眼就能看到你。”江寧實話實說。
確實，符清很喜歡看著窗外的花樹，也很喜歡離恨天的景色，無事時便會在這裏坐上許久。
每每在他練字亦或是伏在桌上睡覺時，總會被“偶然”經過的師父看到，再你一言我一語說上好幾句，仿佛這就是天玄的日常。
“你不是來喊師父的嗎，找我什麽事？”符清見江寧沒有要走的意思，問道。
江寧一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了，便不藏著了。
“問言試了沒有？”
原來是這個。
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符清搖頭：“還沒，要不現在試試？”
說罷，便從乾坤袖中拿出了那個裝著問言的錦盒，其中臥著兩枚褐色的丹藥。
“要是有毒的話，我會馬上去喊師父的！”江寧單手起誓，還真有那感覺。
符清：“你自己研制的藥，還需要麻煩師父解毒，真有你的。”
“不要問一些太過分的問題。”他拿出問言吞下，不忘囑咐道。
“保證不過分，很簡單的。”
藥力漸漸上來，符清只覺得腦袋昏沈，這個人處於一種要睡不睡的感覺，但身體又不聽使喚，腦海也逐漸空白。
江寧見符清眼神虛浮，瞳孔渙散，時不時地甩著頭想保持清醒，心想著，起效了。
“二師兄，你最喜歡誰？”
“天玄。”
江寧聽著這答案，準沒錯！
看來問言還是有效果的。
若是平常時候的符清，定是會暴起將他丟出好幾丈，現在卻能乖乖說出那個不敢說出口的名字。
可不是有效嘛！
哎呀呀，二師兄還是太大膽了些，連師父都不喊了，直接喊名字。
緊接著，江寧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你把師父給的零花錢藏哪了？”
“衣櫃下層第二個屜子裏，沒藏。”
江寧麻溜地跑到正門推門而入，又匆匆去拉開符清所說的屜子，果真找到了裝錢的小匣子。
還真是。
也沒藏，連鎖都沒上。
江寧將匣子放回原位，走到符清身邊，看著這癥狀，從袖中拿出幾根銀針就開始操作，直到符清不再意識不清才停手。
符清眨著眼，茫然地看著江寧：“好了？”
江寧心中記著：事後會忘記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好了，問言是有用的！而且看著也沒什麽毒性，若是我不施針，應當也會慢慢恢覆正常，可能睡一覺就好。”江寧滔滔不絕地說著，“對了，二師兄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那裏不舒服。”
符清搖頭，除了一開始有些困，現在什麽不適都沒有。
他看著錦盒中的另一枚問言，心想著，若是不會對身體有什麽傷害，那是不是也可以給天玄試一下……
不行不行，那是師父，怎麽可以給師父下藥！
可他想問的問題，天玄多半不會告訴他答案，也可能會違心騙他，再者，他也不敢對清醒時候的天玄問出那樣的問題。
還是需要再考慮一下。
符清搖搖頭，暫不想此事，卻發現江寧神色怪怪的：“怎麽看著你那麽心虛呢？你是不是問我錢藏在哪了？”
江寧：“哈、哈哈，不愧是二師兄，還真是厲害。”
其實江寧還是有一絲僥幸，符清只猜到了一個。
若是被符清知道了他問的第一個問題，那才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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