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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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這一覺，季小雪睡得很香。伸個懶腰，季小雪睜開眼，怔怔看著天花板發楞，好像忘記了什麽。對了，於思齊，於思齊哪去了。
季小雪騰地一下坐起來，穿衣下床，走出房間，一眼就看見於思齊躺在沙發上睡得正熟。
季小雪疑惑地走到於思齊旁邊蹲下，盯著他的臉仔細看。她自言自語地問：“為什麽睡在這裏呢？”
“因為你睡覺不老實，床太窄，我都快被你擠到床下了。”於思齊依舊閉著眼睛，無奈地說。
“啊？”季小雪一陣臉紅，倆人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出去玩的時候也曾睡在一起啊。
“我睡覺沒有不老實。”季小雪嘟囔。
“是，主要是你的床是單人床，太窄了。”於思齊微微一笑說。
“不理你了。”季小雪羞囧地起身欲走。
於思齊一把拉住她，讓她坐在沙發上，頭枕在她腿上，摟著她的腰，低聲說：“需要換個大床。”
“換什麽大床，你還想在我家住嗎？”季小雪嗔怪。
於思齊做起，看著季小雪問：“你今天要回老家嗎？”
“嗯，我中午前趕回去，今天我三爺爺請客。”季小雪說。
“怪不得起這麽早。”於思齊突然湊過來笑著說：“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昨晚沒睡好，回家好好休息吧。大過年的，你回家陪爸媽過年。”季小雪邊說邊起身去洗漱。
“沒關系，我今天沒事，剛好能多跟你呆一會兒。對了，你哪天回來？”於思齊翻了翻手機，爸媽沒有發消息，說明今天沒什麽事。
“我家初四待客，我最晚初五就回來了。”
季小雪推開門出來，看看於思齊，問：“你收拾好了？走吧。”
今天路上車很少，一路暢行，到季小雪小叔家巷子口的時候，時間還早，季小雪猶豫著不想下車。
“陪我再多坐會兒。”於思齊拉住季小雪的手。
“嗯，可以陪你坐一會兒。你渴不渴？餓不餓？”季小雪問。
“剛才路上吃過了，現在不餓。”於思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遞給季小雪。
“我不喝，馬上就去我小叔家吃飯了。”季小雪把水推回給於思齊。
於思齊喝了一口水，擰著季小雪的臉問：“你臉上蹭了什麽？”
“嗯？哪裏？”季小雪摸了摸臉頰問。
“你過來，我給你擦一下。”於思齊偏頭盯著季小雪臉說。
季小雪慢慢前傾，隨即迅速後退，笑著說：“你是騙我吧，想偷親我，是不是？”
於思齊一笑低頭，帶著點兒尷尬。
季小雪飛快前傾，在於思齊唇邊一吻，得意洋洋地說：“想親就直接說，搞那些小把戲沒用的。”
於思齊伸手一攬，壓上季小雪的唇，霸道而纏綿，好一會兒，才松開，戲謔地低聲詢問：“像這樣，是不是？”
季小雪笑著點頭：“嗯，就是這樣。”
於思齊以額頭頂著季小雪的額頭，喃喃：“怎麽辦，不想跟你分開，一天都不想。”
他的氣息溫熱，他的聲音沈魅，他的柔情讓人無法抵抗。
季小雪沮喪地說：“我初八上班，最晚初七就必須回北京了，然後就是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
“哎。”於思齊長長一嘆，突然伸舌在季小雪唇上一抹而過。
季小雪的心騰地一聲升到了空中，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於思齊微微笑著以唇壓上了她的。
“砰砰砰。”突然一陣敲窗聲伴隨著一陣興高采烈的呼喊：“妹妹，是妹妹。”
季小雪嚇得一激靈，趕忙推開於思齊，扭頭看向窗戶。季小輝的笑臉貼在車窗上，一手敲窗，一手沖著季小雪揮舞。季小雪心中一陣慌亂，顧不上看於思齊，慌忙開門輕輕推開。
季小雪爸爸過來，一把拉開季小輝，輕聲斥責：“別隨便敲別人車窗。”
“是妹妹。”季小輝樂呵呵地說。
季小雪下了車，趕忙關上車門，笑著對爸爸說：“爸，你們這麽早就過來了？”
“小雪，真是你？”季小雪爸爸驚訝地問，又看了看車，滿臉的疑惑。
“爸，我媽和我奶我爺他們呢？”季小雪擔心爸爸追問，趕緊找了個話題。
“他們早過來了，我帶小輝買點東西。”季小雪爸爸一手拎著一個大塑料袋，另一手拎著一箱牛奶和一罐點心。
“走吧。”季小雪說著朝巷子裏走。
“這是……”季小雪爸爸仍沒忘了疑惑地看向車。
“走吧，走吧。”季小雪推著爸爸和季小輝走。
“哎……”季小雪爸爸被季小雪推著不得不朝前走。
季小雪家是個大家族，親戚眾多，但都已經離開老村子，不過每年過年仍舊要輪流回老村子請客團聚。因為人太多，都是請了專門做酒席的師傅來做一天的飯。這會兒，季小雪三爺爺家門口已經擺開專門的大竈，院裏院外擺著十來張圓桌，大家熱熱鬧鬧地聊天，幫忙。
季小雪媽媽和幾個嬸娘在大門外一張大圓桌上坐著摘菜，看見季小雪三人走過來，季小雪媽媽笑容滿面地走過來，對季小雪說：“小雪回來了，快帶著小輝進去，你爺你奶他們都在裏面喝茶嗑瓜子呢。”
“哎呀，是小雪，小雪回來了。”
“小雪研究生畢業了吧，聽你媽說在北京大公司工作呢。”
“小雪可出息了，你可是咱家第一個研究生，還是在北京讀書工作。”
“小雪越來越漂亮了，有男朋友了不？”
一群大媽嬸娘圍著季小雪笑語言言，季小雪便也笑著點頭，媽媽在旁邊提醒，這位是誰，那位是誰，季小雪一個一個挨個問了新年好。
季小輝早已等不及和季小雪爸爸進院子去了，很快，季小雪奶奶就出來，和旁邊好奇的親戚聊天。季小雪打完招呼，站著聽大家聊天，突然手機響起來。季小雪掏出手機，一看，是於思齊打來的。
走到旁邊，季小雪接通電話：“餵？怎麽了？”
“你忘了買的東西，要我給你送進去嗎？”於思齊問。
季小雪這才想起來買的禮物還在車後備箱裏，趕緊說：“不用不用，不用你，我自己出去拿。”
季小雪看看正和一群人聊得興高采烈的奶奶和媽媽，轉身朝巷口走。於思齊的車就停在巷子口，他已經下車，打開後備箱，等著季小雪過去取。
季小雪笑著跑過去，先給了於思齊一個大大的擁抱。於思齊卻並沒有很熱情，甚至沒有回抱季小雪，而是身體僵硬地站著。
“你怎麽了？這麽冷淡？”季小雪嗔怪地問。
於思齊微微用下巴朝季小雪身後巷子點點。季小雪一楞，隨即轉身朝後看，奶奶正站在後面，樂呵呵看著他們。季小雪腦中嗡的一聲，不會思考，只餘呆滯。
奶奶已經興沖沖快步走過來，一把推開季小雪，笑著對於思齊說：“小於啊，我前兒還跟小雪說，讓你過來吃飯，小雪還不樂意，你看你過來也不早說，早說我們就等著你一起過來了。”
奶奶說著一眼看到後備箱的東西，更高興了：“你看你還買這麽多東西，別在這兒停著了，快開進去，就停咱家院裏，咱家院裏只停了你姑奶奶家一輛車，還有地方停，快開進去，我前面去開門。”
說著奶奶轉身欲走，看見呆楞的季小雪，不滿地說：“你這孩子，還楞著幹什麽？快上車去給小於指路。”
季小雪腦子還有些轉不過來，坐到副駕，扭頭看向於思齊，皺眉說：“這怎麽辦？這怎麽解釋呢？”
於思齊神情輕松地打著方向盤，把車拐進巷子。
瞥一眼季小雪愁成一團的臉，笑笑說：“有什麽怎麽辦的，按照你奶說的不就行了。”
“但是，我們都沒做好準備呢，也沒打算這麽早就讓你來見我家人。”季小雪瞪了於思齊一眼。
“還沒準備好呢？這麽多年，不算倉促了吧，再說，你難道還有別的打算？”於思齊問。
“當然不是，我哪有那麽多心思。就是感覺咱倆昨天才確定關系，今天就見家長，太快了。”季小雪仍舊發愁。
“昨天，是昨天嗎？是六年前好不好，而且你家人我都見過了，又不是第一次見，你搞得這麽緊張幹什麽。”
倆人說著已經看見奶奶在大門前招手，於思齊開進去，把車挺好，扭頭看了季小雪一眼，笑著用手在季小雪臉上摸了一把，說：“行了，下車拿東西，別想那麽多，有我呢。”
季小雪被於思齊一句“有我呢。”安慰到了，立刻舒展了眉頭，下車到後備箱去拿東西。
“奶奶，這是給你和爺爺的，這是給叔叔阿姨的，這是給小輝的，這是給三爺爺他們的。”於思齊對季小雪奶奶說。
奶奶的笑臉已經裂得快抽抽了，接過留給自家的東西，叮囑於思齊和季小雪：“給你三爺爺他們的東西，你倆拿著過去。”
奶奶把手上的禮物放到房間裏去，然後出來領著於思齊和季小雪去隔壁小叔叔家，逢人就說：“這是我孫女婿。”
季小雪臉上熱得發燙，跟在後面只能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對每一個看過來的人點頭。
於思齊認真的跟著奶奶的介紹喊人問候，季小雪媽媽看見他們三人，立刻放下手裏的活兒，快走過來，驚喜地對於思齊說：“小於過來了。”
說完，媽媽快速地看了季小雪一眼。季小雪知道媽媽的意思，只能不好意思地對媽媽笑了笑。媽媽立刻快走幾步到於思齊身邊，跟著一起朝院子裏走。
進了院子，季小雪爺爺和爸爸也是一臉的驚喜，邊招呼於思齊，邊給旁邊的人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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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雪疑惑地走到於思齊旁邊蹲下，盯著他的臉仔細看。她自言自語地問：“為什麽睡在這裏呢？”
“因為你睡覺不老實，床太窄，我都快被你擠到床下了。”於思齊依舊閉著眼睛，無奈地說。
“啊？”季小雪一陣臉紅，倆人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出去玩的時候也曾睡在一起啊。
“我睡覺沒有不老實。”季小雪嘟囔。
“是，主要是你的床是單人床，太窄了。”於思齊微微一笑說。
“不理你了。”季小雪羞囧地起身欲走。
於思齊一把拉住她，讓她坐在沙發上，頭枕在她腿上，摟著她的腰，低聲說：“需要換個大床。”
“換什麽大床，你還想在我家住嗎？”季小雪嗔怪。
於思齊做起，看著季小雪問：“你今天要回老家嗎？”
“嗯，我中午前趕回去，今天我三爺爺請客。”季小雪說。
“怪不得起這麽早。”於思齊突然湊過來笑著說：“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昨晚沒睡好，回家好好休息吧。大過年的，你回家陪爸媽過年。”季小雪邊說邊起身去洗漱。
“沒關系，我今天沒事，剛好能多跟你呆一會兒。對了，你哪天回來？”於思齊翻了翻手機，爸媽沒有發消息，說明今天沒什麽事。
“我家初四待客，我最晚初五就回來了。”
季小雪推開門出來，看看於思齊，問：“你收拾好了？走吧。”
今天路上車很少，一路暢行，到季小雪小叔家巷子口的時候，時間還早，季小雪猶豫著不想下車。
“陪我再多坐會兒。”於思齊拉住季小雪的手。
“嗯，可以陪你坐一會兒。你渴不渴？餓不餓？”季小雪問。
“剛才路上吃過了，現在不餓。”於思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遞給季小雪。
“我不喝，馬上就去我小叔家吃飯了。”季小雪把水推回給於思齊。
於思齊喝了一口水，擰著季小雪的臉問：“你臉上蹭了什麽？”
“嗯？哪裏？”季小雪摸了摸臉頰問。
“你過來，我給你擦一下。”於思齊偏頭盯著季小雪臉說。
季小雪慢慢前傾，隨即迅速後退，笑著說：“你是騙我吧，想偷親我，是不是？”
於思齊一笑低頭，帶著點兒尷尬。
季小雪飛快前傾，在於思齊唇邊一吻，得意洋洋地說：“想親就直接說，搞那些小把戲沒用的。”
於思齊伸手一攬，壓上季小雪的唇，霸道而纏綿，好一會兒，才松開，戲謔地低聲詢問：“像這樣，是不是？”
季小雪笑著點頭：“嗯，就是這樣。”
於思齊以額頭頂著季小雪的額頭，喃喃：“怎麽辦，不想跟你分開，一天都不想。”
他的氣息溫熱，他的聲音沈魅，他的柔情讓人無法抵抗。
季小雪沮喪地說：“我初八上班，最晚初七就必須回北京了，然後就是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
“哎。”於思齊長長一嘆，突然伸舌在季小雪唇上一抹而過。
季小雪的心騰地一聲升到了空中，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於思齊微微笑著以唇壓上了她的。
“砰砰砰。”突然一陣敲窗聲伴隨著一陣興高采烈的呼喊：“妹妹，是妹妹。”
季小雪嚇得一激靈，趕忙推開於思齊，扭頭看向窗戶。季小輝的笑臉貼在車窗上，一手敲窗，一手沖著季小雪揮舞。季小雪心中一陣慌亂，顧不上看於思齊，慌忙開門輕輕推開。
季小雪爸爸過來，一把拉開季小輝，輕聲斥責：“別隨便敲別人車窗。”
“是妹妹。”季小輝樂呵呵地說。
季小雪下了車，趕忙關上車門，笑著對爸爸說：“爸，你們這麽早就過來了？”
“小雪，真是你？”季小雪爸爸驚訝地問，又看了看車，滿臉的疑惑。
“爸，我媽和我奶我爺他們呢？”季小雪擔心爸爸追問，趕緊找了個話題。
“他們早過來了，我帶小輝買點東西。”季小雪爸爸一手拎著一個大塑料袋，另一手拎著一箱牛奶和一罐點心。
“走吧。”季小雪說著朝巷子裏走。
“這是……”季小雪爸爸仍沒忘了疑惑地看向車。
“走吧，走吧。”季小雪推著爸爸和季小輝走。
“哎……”季小雪爸爸被季小雪推著不得不朝前走。
季小雪家是個大家族，親戚眾多，但都已經離開老村子，不過每年過年仍舊要輪流回老村子請客團聚。因為人太多，都是請了專門做酒席的師傅來做一天的飯。這會兒，季小雪三爺爺家門口已經擺開專門的大竈，院裏院外擺著十來張圓桌，大家熱熱鬧鬧地聊天，幫忙。
季小雪媽媽和幾個嬸娘在大門外一張大圓桌上坐著摘菜，看見季小雪三人走過來，季小雪媽媽笑容滿面地走過來，對季小雪說：“小雪回來了，快帶著小輝進去，你爺你奶他們都在裏面喝茶嗑瓜子呢。”
“哎呀，是小雪，小雪回來了。”
“小雪研究生畢業了吧，聽你媽說在北京大公司工作呢。”
“小雪可出息了，你可是咱家第一個研究生，還是在北京讀書工作。”
“小雪越來越漂亮了，有男朋友了不？”
一群大媽嬸娘圍著季小雪笑語言言，季小雪便也笑著點頭，媽媽在旁邊提醒，這位是誰，那位是誰，季小雪一個一個挨個問了新年好。
季小輝早已等不及和季小雪爸爸進院子去了，很快，季小雪奶奶就出來，和旁邊好奇的親戚聊天。季小雪打完招呼，站著聽大家聊天，突然手機響起來。季小雪掏出手機，一看，是於思齊打來的。
走到旁邊，季小雪接通電話：“餵？怎麽了？”
“你忘了買的東西，要我給你送進去嗎？”於思齊問。
季小雪這才想起來買的禮物還在車後備箱裏，趕緊說：“不用不用，不用你，我自己出去拿。”
季小雪看看正和一群人聊得興高采烈的奶奶和媽媽，轉身朝巷口走。於思齊的車就停在巷子口，他已經下車，打開後備箱，等著季小雪過去取。
季小雪笑著跑過去，先給了於思齊一個大大的擁抱。於思齊卻並沒有很熱情，甚至沒有回抱季小雪，而是身體僵硬地站著。
“你怎麽了？這麽冷淡？”季小雪嗔怪地問。
於思齊微微用下巴朝季小雪身後巷子點點。季小雪一楞，隨即轉身朝後看，奶奶正站在後面，樂呵呵看著他們。季小雪腦中嗡的一聲，不會思考，只餘呆滯。
奶奶已經興沖沖快步走過來，一把推開季小雪，笑著對於思齊說：“小於啊，我前兒還跟小雪說，讓你過來吃飯，小雪還不樂意，你看你過來也不早說，早說我們就等著你一起過來了。”
奶奶說著一眼看到後備箱的東西，更高興了：“你看你還買這麽多東西，別在這兒停著了，快開進去，就停咱家院裏，咱家院裏只停了你姑奶奶家一輛車，還有地方停，快開進去，我前面去開門。”
說著奶奶轉身欲走，看見呆楞的季小雪，不滿地說：“你這孩子，還楞著幹什麽？快上車去給小於指路。”
季小雪腦子還有些轉不過來，坐到副駕，扭頭看向於思齊，皺眉說：“這怎麽辦？這怎麽解釋呢？”
於思齊神情輕松地打著方向盤，把車拐進巷子。
瞥一眼季小雪愁成一團的臉，笑笑說：“有什麽怎麽辦的，按照你奶說的不就行了。”
“但是，我們都沒做好準備呢，也沒打算這麽早就讓你來見我家人。”季小雪瞪了於思齊一眼。
“還沒準備好呢？這麽多年，不算倉促了吧，再說，你難道還有別的打算？”於思齊問。
“當然不是，我哪有那麽多心思。就是感覺咱倆昨天才確定關系，今天就見家長，太快了。”季小雪仍舊發愁。
“昨天，是昨天嗎？是六年前好不好，而且你家人我都見過了，又不是第一次見，你搞得這麽緊張幹什麽。”
倆人說著已經看見奶奶在大門前招手，於思齊開進去，把車挺好，扭頭看了季小雪一眼，笑著用手在季小雪臉上摸了一把，說：“行了，下車拿東西，別想那麽多，有我呢。”
季小雪被於思齊一句“有我呢。”安慰到了，立刻舒展了眉頭，下車到後備箱去拿東西。
“奶奶，這是給你和爺爺的，這是給叔叔阿姨的，這是給小輝的，這是給三爺爺他們的。”於思齊對季小雪奶奶說。
奶奶的笑臉已經裂得快抽抽了，接過留給自家的東西，叮囑於思齊和季小雪：“給你三爺爺他們的東西，你倆拿著過去。”
奶奶把手上的禮物放到房間裏去，然後出來領著於思齊和季小雪去隔壁小叔叔家，逢人就說：“這是我孫女婿。”
季小雪臉上熱得發燙，跟在後面只能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對每一個看過來的人點頭。
於思齊認真的跟著奶奶的介紹喊人問候，季小雪媽媽看見他們三人，立刻放下手裏的活兒，快走過來，驚喜地對於思齊說：“小於過來了。”
說完，媽媽快速地看了季小雪一眼。季小雪知道媽媽的意思，只能不好意思地對媽媽笑了笑。媽媽立刻快走幾步到於思齊身邊，跟著一起朝院子裏走。
進了院子，季小雪爺爺和爸爸也是一臉的驚喜，邊招呼於思齊，邊給旁邊的人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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