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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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於思齊就要回去，時間也已近年底。這次於思齊沒有要求季小雪去送自己，季小雪只是在酒店和於思齊告別。
“小雪，你過年要回家的吧。”於思齊問。
季小雪點頭說：“回去。”
於思齊一笑，眼中璀璨，他說：“好，到時候見。”
“嗯，到時候見。”季小雪也柔柔一笑。
季小雪想，時間，真得是良藥，也是毒藥，它能治愈一切，也能破壞一切。
曾經，她以為經過四年的分別，她可以面對他坦然以待，然而，見面方知心中總是被他繚亂，總是被他牽引。
後來，她以為無法對他平靜，所以總想著逃避，總想著拒絕，然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自己能對他柔和的笑，對他純粹的關心，對他如老友。
季小雪看著於思齊上車，關門，車已遠去，她未覺自己唇角的繾綣笑意，未覺自己心底的溫暖飄揚。
年前季小雪到家時，是下午。這次回來的時間，季小雪只告訴了爸媽，沒有給李一婷說。她不想耽誤李一婷和陸程的生意，況且，李一婷還要帶小葡萄。
到家時，爸媽都已去上班，季小雪放好東西，收拾一下，給李一婷發了微信：“我到家了，你在家沒？我過去。”李一婷的回信很快，只有三個字：“在，快來。”
季小雪笑笑，拎著給小葡萄買的衣服玩具零食直奔李一婷家。
李一婷開門，小葡萄直接撲出來，嘴裏喊著：“幹媽，幹媽。”
季小雪一把抱住小葡萄，樂呵呵地問：“小葡萄，你是不是胖了？抱不動了。”
李一婷接過季小雪手中的東西，邊關門邊說：“我們是高了，怎麽就是胖了呢？”
季小雪笑著在沙發上把自己買的衣服拿出來，拉著小葡萄給他穿上。一件長款的天藍色羽絨衣，尖尖的帽子上還有個星星，漂亮又可愛。
“你又給買羽絨衣，去年不是買了？”李一婷埋怨。
“那件短了吧？這件多漂亮，我一看見就覺得是給咱們小葡萄量身打造的。”季小雪拍拍小葡萄的屁股說：“去照照鏡子，看喜歡不。”
小葡萄笑著跑開了，李一婷問季小雪：“怎麽不住過來？後天就過年了，你奶肯定要帶著你哥住過來。”
季小雪說：“他們已經回我奶家去了，說今年過年要在老家過，過完年再過來，到時候再說吧。”
李一婷點頭說：“那好吧，你到時候搬過來。哎，對了，你住到哪天走？我安排安排給你做好吃的。”
季小雪說：“公司就是正常過年假，我們這種外地的可以提前三天回家。我還沒想好哪天走，到時候看吧。”
李一婷想了想說：“那今天讓陸哥給你烤魚，明天烤羊排。”
說著，李一婷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
“不用。”季小雪趕忙按住李一婷的手說：“我今天做飯，晚上和我爸媽一起吃。”
李一婷恍然：“奧，對，你要和你爸媽一起吃。要不給你烤好，你拿回家，省得你做飯了。”
季小雪笑著搖頭：“不用了，我晚上隨便做點。明天吧，明天去你店裏吃。”
晚上在餐桌上，季小雪媽媽笑著喝了一口豬肝粥說：“小雪現在這麽會做飯了，這個豬肝粥好喝。”
季小雪也笑笑說：“我舍友特別會做飯，我都是跟她學的。”
季小雪爸爸看了看季小雪說：“明天咱們就一起回你奶家吧，咱一起準備年夜飯的東西。”
季小雪沒吭聲，用勺子一勺一勺慢慢舀了豬肝粥喝。
季小雪媽媽看了看季小雪爸爸，笑著對季小雪說：“你奶說村裏有人殺豬，買了半扇豬和一個豬頭，你想吃什麽？咱回去就做。”
季小雪夾著菜淡淡地說：“我三十再過去吧，那邊被褥什麽的肯定都不夠，住起來大家都不方便。”
季小雪媽媽趕緊說：“買新的了，我和你爸上周回去都買新的了，房間也收拾好了，都能住下的。”
季小雪想了想說：“要不我明天晚上再回去吧，我明天約了婷婷一起吃飯，而且我也要買些東西回去。”
雖然現在家裏人的態度都變了，奶奶好像也轉變了，季小雪心中一直疑惑，好像突然一下子，一切都有了變化。這些變化從何而來她不清楚，以後還會不會再變回去她也不清楚，現在這樣大家都客客氣氣的很好。她想她大概永遠也沒辦法和家裏人親親熱熱，包括父母。
當然曾經的傷心是永遠也無法完全修覆的裂痕，可以彌補可以掩蓋可以忽略，但肯定不能如初。此外，還有季小雪的性格，她的性格大抵就是這樣清冷，不習慣太親密。
“也行，我和你爸上午回去，你就忙完了再回去。”季小雪媽媽松了口氣，明晚回去也很好。
“盡量早點，天黑得早，路上不安全。”季小雪爸爸悶聲說了一句。
“嗯。”季小雪答應，心中也是輕松了許多。
第二天，季小雪到“一程燒烤”的時候，驚訝地發現，等著陸程做大餐的人還不少。
李一婷在廚房幫忙，於思齊、蘇景睿、劉小樂，還有坐在劉小樂旁邊的，大概是他女朋友，圍坐在一起逗著小葡萄玩。小葡萄正在講故事，聲音稚嫩柔軟，蘇景睿時不時的插科打諢，小葡萄氣鼓鼓地反駁，引來眾人陣陣大笑。
“雪雪。你來了。”李一婷從廚房窗戶看見季小雪，高興地大喊。
季小雪隔著窗戶笑問：“老板娘，做什麽好吃的呢？”
李一婷手下動作很熟練，笑著說：“等會兒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我現在拌得涼菜，可香了。”
“季小雪。””裏面蘇景睿喊。
季小雪淡笑著走進店裏，於思齊正擡頭看向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有若璨星，唇邊翹起，眉眼微彎，一件高領墨蘭色羊毛開衫，襯得他風姿修挺，翩然若蘭。
季小雪心中一緊，竟生出了手足無措的慌亂。
深吸口氣，季小雪已走到他們桌邊，笑著和眾人打招呼：“你們也過來吃飯？”
“是啊，陸哥這裏，現在就是我們的聚點，陸哥的手藝，一陣子不吃就想得很。”蘇景睿誇張的做出一個陶醉的樣子。
眾人齊笑。季小雪看向劉小樂旁邊的人，用詢問的眼光看劉小樂。
劉小樂立刻笑著對季小雪說：“這是我女朋友，小郭。”又給小郭介紹了季小雪。
季小雪笑著對小郭說：“你好。”
小郭也點頭說：“你好，小雪。”
小葡萄喊著“幹媽”沖到季小雪面前，季小雪蹲下一把抱住小葡萄，在他軟嫩酥滑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問：“小葡萄想幹媽了嗎？”
“想了，可想了。”小葡萄膩在季小雪懷裏。
“可是昨天不是才陪小葡萄玩了嗎。”季小雪揉揉小葡萄的小臉。
小葡萄忽閃幾下大眼睛，認真地說：“可是，今天是第一次見幹媽啊，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大家一起笑，季小雪笑著起身牽小葡萄的手到他的座位邊。
小葡萄說：“幹媽坐我旁邊。”
小葡萄本坐在於思齊和蘇景睿中間，於思齊另外一邊是個空座。看季小雪拉著小葡萄過來，於思齊迅速挪到旁邊的空座上。
小葡萄坐回自己的座位，仍舊拉著季小雪，季小雪只得若無其事的坐在於思齊旁邊。
蘇景睿問小葡萄：“小葡萄，你有個幹媽，有沒有幹爸啊。”
季小雪瞪著蘇景睿，尚未開口，於思齊已出聲：“沒人規定有幹媽就必須要有幹爸，是不是，小葡萄。”
小葡萄點點頭，說：“我沒有幹爸。”
說完，小葡萄朝著廚房喊：“媽媽，媽媽。”
李一婷立刻探身出了廚房門，笑著問：“怎麽了？”
小葡萄撅著嘴問：“我有沒有幹爸？”
李一婷看了季小雪一眼，笑著說：“幹爸啊，你要問你幹媽，我可不知道，讓你幹媽給你找幹爸去。”
季小雪無奈看了李一婷一眼，問小葡萄：“小葡萄，別聽你媽媽連說，幹媽給你帶好吃的了。”
小葡萄一聽好吃的，立刻扭頭看著季小雪，眼中滿是詢問。
李一婷樂呵呵的轉身回了廚房。
季小雪從包裏掏出一把棒棒糖，放在桌上。小葡萄看見棒棒糖，馬上興奮地抓起一個，蹭下座位，朝廚房跑。
季小雪正準備起身跟上，蘇景睿已經跟在小葡萄後面，口中還喊著：“慢點兒，慢點兒，小葡萄。”
季小雪看到蘇景睿跟上去，就坐著沒動。
“喝茶嗎？”旁邊傳來於思齊的聲音。
季小雪點點頭。
對面劉小樂突然問：“前一段時間老於也去北京了，你們見過嗎？”
季小雪不知該怎麽回答，低頭喝茶掩飾自己的尷尬。
旁邊於思齊自然而然的說：“我就是去小雪公司出差，我倆天天見面。”
季小雪正喝茶，就這麽被茶水嗆了一口，一陣咳嗽。
於思齊扭頭看向季小雪，問：“怎麽了？”
季小雪頭扭向一邊，邊咳邊擺手。對面的劉小樂疑惑地看看季小雪又看看於思齊，他女朋友在旁邊微笑著捅了捅劉小樂的胳膊。
“我們回來了。”蘇景睿抱著小葡萄回到座位。
“幹媽，我媽媽說了，我可以吃一個棒棒糖。”小葡萄奶聲奶氣地說。
季小雪已經止住了咳嗽，笑著問小葡萄：“你想吃什麽口味的？”
小葡萄看著桌上一把棒棒糖，拿起一個問蘇景睿：“叔叔，這個是什麽味道的？”
蘇景睿看了一眼說：“橙子味。”
小葡萄又拿起一個問：“這個呢？”
蘇景睿說：“葡萄味。”
說完，蘇景睿幹脆把桌上的棒棒糖一個一個指給小葡萄，奶香味，蘋果味，草莓味，巧克力味，薄荷味。
小葡萄一時猶豫不決，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季小雪對小葡萄說：“小葡萄，你先挑一個今天吃，剩下的都是你的，帶回家，每天吃一個。”
小葡萄高興了，拿起那個葡萄味的說：“我要吃葡萄味的。”
蘇景睿笑呵呵地說：“小葡萄吃葡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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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雪點頭說：“回去。”
於思齊一笑，眼中璀璨，他說：“好，到時候見。”
“嗯，到時候見。”季小雪也柔柔一笑。
季小雪想，時間，真得是良藥，也是毒藥，它能治愈一切，也能破壞一切。
曾經，她以為經過四年的分別，她可以面對他坦然以待，然而，見面方知心中總是被他繚亂，總是被他牽引。
後來，她以為無法對他平靜，所以總想著逃避，總想著拒絕，然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自己能對他柔和的笑，對他純粹的關心，對他如老友。
季小雪看著於思齊上車，關門，車已遠去，她未覺自己唇角的繾綣笑意，未覺自己心底的溫暖飄揚。
年前季小雪到家時，是下午。這次回來的時間，季小雪只告訴了爸媽，沒有給李一婷說。她不想耽誤李一婷和陸程的生意，況且，李一婷還要帶小葡萄。
到家時，爸媽都已去上班，季小雪放好東西，收拾一下，給李一婷發了微信：“我到家了，你在家沒？我過去。”李一婷的回信很快，只有三個字：“在，快來。”
季小雪笑笑，拎著給小葡萄買的衣服玩具零食直奔李一婷家。
李一婷開門，小葡萄直接撲出來，嘴裏喊著：“幹媽，幹媽。”
季小雪一把抱住小葡萄，樂呵呵地問：“小葡萄，你是不是胖了？抱不動了。”
李一婷接過季小雪手中的東西，邊關門邊說：“我們是高了，怎麽就是胖了呢？”
季小雪笑著在沙發上把自己買的衣服拿出來，拉著小葡萄給他穿上。一件長款的天藍色羽絨衣，尖尖的帽子上還有個星星，漂亮又可愛。
“你又給買羽絨衣，去年不是買了？”李一婷埋怨。
“那件短了吧？這件多漂亮，我一看見就覺得是給咱們小葡萄量身打造的。”季小雪拍拍小葡萄的屁股說：“去照照鏡子，看喜歡不。”
小葡萄笑著跑開了，李一婷問季小雪：“怎麽不住過來？後天就過年了，你奶肯定要帶著你哥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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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婷點頭說：“那好吧，你到時候搬過來。哎，對了，你住到哪天走？我安排安排給你做好吃的。”
季小雪說：“公司就是正常過年假，我們這種外地的可以提前三天回家。我還沒想好哪天走，到時候看吧。”
李一婷想了想說：“那今天讓陸哥給你烤魚，明天烤羊排。”
說著，李一婷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
“不用。”季小雪趕忙按住李一婷的手說：“我今天做飯，晚上和我爸媽一起吃。”
李一婷恍然：“奧，對，你要和你爸媽一起吃。要不給你烤好，你拿回家，省得你做飯了。”
季小雪笑著搖頭：“不用了，我晚上隨便做點。明天吧，明天去你店裏吃。”
晚上在餐桌上，季小雪媽媽笑著喝了一口豬肝粥說：“小雪現在這麽會做飯了，這個豬肝粥好喝。”
季小雪也笑笑說：“我舍友特別會做飯，我都是跟她學的。”
季小雪爸爸看了看季小雪說：“明天咱們就一起回你奶家吧，咱一起準備年夜飯的東西。”
季小雪沒吭聲，用勺子一勺一勺慢慢舀了豬肝粥喝。
季小雪媽媽看了看季小雪爸爸，笑著對季小雪說：“你奶說村裏有人殺豬，買了半扇豬和一個豬頭，你想吃什麽？咱回去就做。”
季小雪夾著菜淡淡地說：“我三十再過去吧，那邊被褥什麽的肯定都不夠，住起來大家都不方便。”
季小雪媽媽趕緊說：“買新的了，我和你爸上周回去都買新的了，房間也收拾好了，都能住下的。”
季小雪想了想說：“要不我明天晚上再回去吧，我明天約了婷婷一起吃飯，而且我也要買些東西回去。”
雖然現在家裏人的態度都變了，奶奶好像也轉變了，季小雪心中一直疑惑，好像突然一下子，一切都有了變化。這些變化從何而來她不清楚，以後還會不會再變回去她也不清楚，現在這樣大家都客客氣氣的很好。她想她大概永遠也沒辦法和家裏人親親熱熱，包括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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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早點，天黑得早，路上不安全。”季小雪爸爸悶聲說了一句。
“嗯。”季小雪答應，心中也是輕松了許多。
第二天，季小雪到“一程燒烤”的時候，驚訝地發現，等著陸程做大餐的人還不少。
李一婷在廚房幫忙，於思齊、蘇景睿、劉小樂，還有坐在劉小樂旁邊的，大概是他女朋友，圍坐在一起逗著小葡萄玩。小葡萄正在講故事，聲音稚嫩柔軟，蘇景睿時不時的插科打諢，小葡萄氣鼓鼓地反駁，引來眾人陣陣大笑。
“雪雪。你來了。”李一婷從廚房窗戶看見季小雪，高興地大喊。
季小雪隔著窗戶笑問：“老板娘，做什麽好吃的呢？”
李一婷手下動作很熟練，笑著說：“等會兒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我現在拌得涼菜，可香了。”
“季小雪。””裏面蘇景睿喊。
季小雪淡笑著走進店裏，於思齊正擡頭看向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有若璨星，唇邊翹起，眉眼微彎，一件高領墨蘭色羊毛開衫，襯得他風姿修挺，翩然若蘭。
季小雪心中一緊，竟生出了手足無措的慌亂。
深吸口氣，季小雪已走到他們桌邊，笑著和眾人打招呼：“你們也過來吃飯？”
“是啊，陸哥這裏，現在就是我們的聚點，陸哥的手藝，一陣子不吃就想得很。”蘇景睿誇張的做出一個陶醉的樣子。
眾人齊笑。季小雪看向劉小樂旁邊的人，用詢問的眼光看劉小樂。
劉小樂立刻笑著對季小雪說：“這是我女朋友，小郭。”又給小郭介紹了季小雪。
季小雪笑著對小郭說：“你好。”
小郭也點頭說：“你好，小雪。”
小葡萄喊著“幹媽”沖到季小雪面前，季小雪蹲下一把抱住小葡萄，在他軟嫩酥滑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問：“小葡萄想幹媽了嗎？”
“想了，可想了。”小葡萄膩在季小雪懷裏。
“可是昨天不是才陪小葡萄玩了嗎。”季小雪揉揉小葡萄的小臉。
小葡萄忽閃幾下大眼睛，認真地說：“可是，今天是第一次見幹媽啊，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大家一起笑，季小雪笑著起身牽小葡萄的手到他的座位邊。
小葡萄說：“幹媽坐我旁邊。”
小葡萄本坐在於思齊和蘇景睿中間，於思齊另外一邊是個空座。看季小雪拉著小葡萄過來，於思齊迅速挪到旁邊的空座上。
小葡萄坐回自己的座位，仍舊拉著季小雪，季小雪只得若無其事的坐在於思齊旁邊。
蘇景睿問小葡萄：“小葡萄，你有個幹媽，有沒有幹爸啊。”
季小雪瞪著蘇景睿，尚未開口，於思齊已出聲：“沒人規定有幹媽就必須要有幹爸，是不是，小葡萄。”
小葡萄點點頭，說：“我沒有幹爸。”
說完，小葡萄朝著廚房喊：“媽媽，媽媽。”
李一婷立刻探身出了廚房門，笑著問：“怎麽了？”
小葡萄撅著嘴問：“我有沒有幹爸？”
李一婷看了季小雪一眼，笑著說：“幹爸啊，你要問你幹媽，我可不知道，讓你幹媽給你找幹爸去。”
季小雪無奈看了李一婷一眼，問小葡萄：“小葡萄，別聽你媽媽連說，幹媽給你帶好吃的了。”
小葡萄一聽好吃的，立刻扭頭看著季小雪，眼中滿是詢問。
李一婷樂呵呵的轉身回了廚房。
季小雪從包裏掏出一把棒棒糖，放在桌上。小葡萄看見棒棒糖，馬上興奮地抓起一個，蹭下座位，朝廚房跑。
季小雪正準備起身跟上，蘇景睿已經跟在小葡萄後面，口中還喊著：“慢點兒，慢點兒，小葡萄。”
季小雪看到蘇景睿跟上去，就坐著沒動。
“喝茶嗎？”旁邊傳來於思齊的聲音。
季小雪點點頭。
對面劉小樂突然問：“前一段時間老於也去北京了，你們見過嗎？”
季小雪不知該怎麽回答，低頭喝茶掩飾自己的尷尬。
旁邊於思齊自然而然的說：“我就是去小雪公司出差，我倆天天見面。”
季小雪正喝茶，就這麽被茶水嗆了一口，一陣咳嗽。
於思齊扭頭看向季小雪，問：“怎麽了？”
季小雪頭扭向一邊，邊咳邊擺手。對面的劉小樂疑惑地看看季小雪又看看於思齊，他女朋友在旁邊微笑著捅了捅劉小樂的胳膊。
“我們回來了。”蘇景睿抱著小葡萄回到座位。
“幹媽，我媽媽說了，我可以吃一個棒棒糖。”小葡萄奶聲奶氣地說。
季小雪已經止住了咳嗽，笑著問小葡萄：“你想吃什麽口味的？”
小葡萄看著桌上一把棒棒糖，拿起一個問蘇景睿：“叔叔，這個是什麽味道的？”
蘇景睿看了一眼說：“橙子味。”
小葡萄又拿起一個問：“這個呢？”
蘇景睿說：“葡萄味。”
說完，蘇景睿幹脆把桌上的棒棒糖一個一個指給小葡萄，奶香味，蘋果味，草莓味，巧克力味，薄荷味。
小葡萄一時猶豫不決，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季小雪對小葡萄說：“小葡萄，你先挑一個今天吃，剩下的都是你的，帶回家，每天吃一個。”
小葡萄高興了，拿起那個葡萄味的說：“我要吃葡萄味的。”
蘇景睿笑呵呵地說：“小葡萄吃葡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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