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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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方文宇看了看季小雪，臉上有些猶豫，他擡腕看了看時間，說：“今天就算了，時間有點晚，改天吧。”
季小雪趕緊點頭，莫雯雯看著方文宇笑笑擺手：“那再見了，改天一定來坐坐。”
方文宇答應下來，又對著季小雪說了再見，便轉身走了。
莫雯雯我季小雪一起上樓，莫雯雯好奇地看著季小雪問：“方文宇是你男朋友？”
季小雪連忙擺手說：“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我倆就是當時通過我高中同學認識，所以經常見面，今天也是他替我高中同學給我送東西，奧，我那倆高中同學出國了。”
季小雪下意識地迅速否認，她覺得今天看莫雯雯對方文宇的態度，有點誇張，與莫雯雯平時冷靜的性格不太相符，所以，難道是莫雯雯對方文宇有好感嗎？季小雪一向是個不愛探究別人隱私的人，所以她根本不想問莫雯雯是不是喜歡方文宇。
倆人回了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莫雯雯突然問季小雪：“那個方文宇，他大學沒談過女朋友嗎？”
莫雯雯看到季小雪驚訝的表情，立刻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這個方文宇在我們公司有不少對他感興趣的，我替他們問問。”
季小雪點點頭說：“這樣啊，方文宇條件確實不錯，應該很受歡迎的。只是你也知道，我讀研才過來的，所以以前的我不知道，但他讀研時應該沒交過女朋友，我高中同學和他關系特別好，沒聽我高中同學說起。”
莫雯雯若有所思地說：“嗯，我給我那些同事說，她們一定高興得不得了。”季小雪看了莫雯雯一眼，微微一笑，不再吭聲。
季小雪私以為，公司那些同事與路易的對立，基本全是情緒發洩，為對立而對立，其實很多事情，大家的想法是一樣的，但路易提出來，大家就是要抵抗，或直面抵抗，或消極不合作。
沈琴給季小雪說，大家是試圖用這種方法把路易趕走，路易走了，趙總就能回來，畢竟沒有誰比趙總更適合這個位置。
季小雪沒見過趙總，也不知道這中間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就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現在這種情況，她覺得工作得很別扭。
這天，路易召集設計部開會，拿出總部安排的一個設計任務，要求設計部七天必須完成。
設計部照舊開始反對，手頭工作多，人手不足，設備太老，反正就是七天不行。
設計部倒也不是推脫不做，他們就是反對七天而已。大家爭爭吵吵，說來說去，一時僵持住，路易憤憤地用法語說了一串話。
季小雪一楞，整個公司只有自己懂法語，路易這段話，實在不宜翻譯給同事們說，她想，路易大概也知道這種話不能用英語說，就用了大家聽不懂的法語，而自己一個新進的小助理，肯定沒膽翻譯出來。
季小雪想了想，鬥膽開始說話，她用的中文，而路易完全聽不懂中文。
季小雪說：“路易說，日本分公司那邊說七天足夠了，他本以為七天對咱們這邊來說完全沒問題，現在看來，估計還是得依靠日本那邊。要不就等日本那邊做出來，咱們這照著改改算了，反正也做不出。”
路易不知道季小雪說了什麽，他大抵是猜到季小雪可能在翻譯自己剛才說的話，他很生氣地瞪著季小雪，伸手拍在桌面上，大概是準備懲罰季小雪。
與此同時，設計部那邊討論上了，有人說：“什麽？那幫家夥懂什麽？他們七天做出來的東西能看嗎？”
一個人說：“這幫家夥看不起咱們？”
一個人說：“憑什麽讓咱們用他們的狗屁東西。”
路易本以為聽了季小雪的翻譯，大家會生氣，會吵起來，會對自己不滿，但他們竟然在心平氣和地討論，雖然聽不懂他們說什麽，但路易能聽出他們的語氣，並沒有憤怒，他一時怔楞了。然後，設計部總監就告訴路易，七天沒問題，然後就帶著設計部一群人風風火火走了。
路易有些楞，他看著季小雪問她剛才說了什麽。季小雪笑笑用法語說，自己不過是告訴設計部同事們，總裁對他們寄於厚望，他們的能力應該與這種期望相符，只不過大家的英語表達方式都不太熟悉，所以才難免沖突。
季小雪收拾東西出了會議室，路易坐在那自己琢磨。
晚上回到家，季小雪把今天的事給莫雯雯說了，然後問莫雯雯：“你是搞人力的，你覺得這種情況，我應該怎麽做？”
莫雯雯邊洗菜邊思考，想了一會兒，她說：“我還真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你就這麽兩邊哄著，我覺得挺好，這讓我想起那部《美麗人生》，你真聰明。”
季小雪笑著說：“什麽聰明不聰明，我也是在那種情況下被逼的，反正公司沒其他人聽懂法語。”
吃飯的時候，莫雯雯說：“這種空降的老外，一般不會在這兒呆很久，他們大多是過來鍍個金，然後就能去總部高升了。所以，你還是要考慮好自己的態度和位置。”
季小雪點頭說：“謝謝你提醒，我會註意的。”
自從那天設計部妥協之後，路易就發現，自己用法語表達，再由季小雪翻譯給大家，果然溝通效果更好。比如路易給銷售部安排銷售目標，銷售部自然是要反對的。路易跟他們來回討價還價，說著說著，路易突然就變成了法語，他說了一大段。
銷售部一起看向季小雪。
季小雪冷靜地說：“總裁說，聽說中國人個個都是一條龍，現在看起來，能力也一般。”季小雪說到這裏，做出一個為難的表情，然後繼續說：“他還說，這個目標是參照日本區那邊的，咱這邊完不成就算了。”
銷售總監是個脾氣不太好的中年人，他看了季小雪一會兒，對著路易提出一個新的目標方案，路易聽完想了想，點頭認可。季小雪舒口氣。
再比如設計部給路易提交設計方案，路易不滿，跟設計部說著說著又開始升溫。路易把手中的方案一把摔在桌上，用法語吐出一長串話。
季小雪淡定地聽完，對著設計部眾人說：“總裁說，他打算回總部，就這麽摔在總部那幫人面前，告訴他們，這是中國區的最高水平，讓他們看看……”
季小雪還沒說完，設計部一個年輕小夥子就接口說：“這不是打臉嗎？我們有另一套方案。”
設計總監瞪了年輕小碩子一眼，對季小雪說：“這家夥怎麽這麽陰？”
季小雪笑笑不說話。
設計總監沒好氣地給季小雪說：“告訴他，明天給他另一套方案，這老小子能不能看出來好歹啊。”
季小雪知道，所謂的另一套方案，才是第一選擇，她笑著對路易用法語說：“設計部還有一套方案，非常優秀，但是需要多一點時間，所以希望你明天再看，保證滿意。”
路易點頭，擡手示意大家散會。季小雪笑瞇瞇地走出會議室，又消弭了一場戰爭。
快到年底時，沈琴告訴季小雪，公司有一個大學合作項目，路易對季小雪的翻譯水平非常讚賞，技術對接安排有工程部，招待這塊就交給季小雪了。
過了兩天，沈琴通知季小雪，黃教授帶著學生過來了，司機已經去接了，季小雪安排一下等會路易和黃教授他們會面。
季小雪在公司前臺見到黃教授一行時，心中頓時一驚，她竟然看見了於思齊。彼時，於思齊跟在一個頭發花□□神矍鑠的老人身後。
又一次，季小雪什麽都看不見了，唯有於思齊淡笑微翹的唇角，和墨玉幽深的眼眸。
旁邊工程部劉總監已經迎上去，握住老人的手說：“黃教授吧，歡迎歡迎。”
劉總監跟黃教授握手的身體擋住了季小雪的視線，這讓季小雪回神，也冷靜了下來。
她趕緊走上前，微笑著對黃教授說：“您好，黃教授，我叫季小雪，是總裁助理，負責您這邊的接待。”
大家寒暄著朝公司裏走，到了會議室，路易已經等在座位上。
黃教授一行的英語水平當然很高，季小雪便在旁邊充當記錄。路易和黃教授交談了一會兒，就把具體事項交代給劉總監，自己回辦公室開視頻會議去了。
黃教授對劉總監說：“具體工作以後主要是我的學生小於負責，他可是我的得意門生，放心，他能力很強的。”
劉總監對著於思齊點頭示意，然後對黃教授說：“您的門生，能力當然強，來，小於，咱們加個微信，小雪，你也來加個微信，以後方便聯系。”
季小雪一楞，這微信怎麽加啊，她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對著於思齊的手機一掃，便坐回去，在手機上假裝點擊操作。
掃一掃出來的當然是於思齊的微信，季小雪看了一眼，正準備退出去，於思齊發來了微信：“你好。”後面是一個傻笑的表情。
季小雪擡頭看了一眼於思齊，默默把手機屏幕關上，放在旁邊。
黃教授和於思齊跟劉總監一起去工程部了，季小雪不必陪同，她回到自己座位，問沈琴：“沈姐，這次來合作的黃教室他們，有個人介紹資料嗎？”
沈琴想了想說：“應該有，我找找，你要嗎？”
季小雪點頭說：“嗯，我想多了解一些，方便後面溝通。”
過了一會兒，沈琴說：“小雪，發給你了。”
“嗯，謝謝沈姐。”季小雪說著迫不及待地打開文檔。
黃教授是省大的計算機教授，季小雪匆匆一覽，只覺得這個教授很厲害，她快速翻到於思齊的介紹，他竟然是省大的研究生。他，在讀研，研三。
季小雪楞楞看著電腦屏幕，心裏一團亂麻，這些年，他到底有些什麽經歷？
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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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宇看了看季小雪，臉上有些猶豫，他擡腕看了看時間，說：“今天就算了，時間有點晚，改天吧。”
季小雪趕緊點頭，莫雯雯看著方文宇笑笑擺手：“那再見了，改天一定來坐坐。”
方文宇答應下來，又對著季小雪說了再見，便轉身走了。
莫雯雯我季小雪一起上樓，莫雯雯好奇地看著季小雪問：“方文宇是你男朋友？”
季小雪連忙擺手說：“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我倆就是當時通過我高中同學認識，所以經常見面，今天也是他替我高中同學給我送東西，奧，我那倆高中同學出國了。”
季小雪下意識地迅速否認，她覺得今天看莫雯雯對方文宇的態度，有點誇張，與莫雯雯平時冷靜的性格不太相符，所以，難道是莫雯雯對方文宇有好感嗎？季小雪一向是個不愛探究別人隱私的人，所以她根本不想問莫雯雯是不是喜歡方文宇。
倆人回了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莫雯雯突然問季小雪：“那個方文宇，他大學沒談過女朋友嗎？”
莫雯雯看到季小雪驚訝的表情，立刻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這個方文宇在我們公司有不少對他感興趣的，我替他們問問。”
季小雪點點頭說：“這樣啊，方文宇條件確實不錯，應該很受歡迎的。只是你也知道，我讀研才過來的，所以以前的我不知道，但他讀研時應該沒交過女朋友，我高中同學和他關系特別好，沒聽我高中同學說起。”
莫雯雯若有所思地說：“嗯，我給我那些同事說，她們一定高興得不得了。”季小雪看了莫雯雯一眼，微微一笑，不再吭聲。
季小雪私以為，公司那些同事與路易的對立，基本全是情緒發洩，為對立而對立，其實很多事情，大家的想法是一樣的，但路易提出來，大家就是要抵抗，或直面抵抗，或消極不合作。
沈琴給季小雪說，大家是試圖用這種方法把路易趕走，路易走了，趙總就能回來，畢竟沒有誰比趙總更適合這個位置。
季小雪沒見過趙總，也不知道這中間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就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現在這種情況，她覺得工作得很別扭。
這天，路易召集設計部開會，拿出總部安排的一個設計任務，要求設計部七天必須完成。
設計部照舊開始反對，手頭工作多，人手不足，設備太老，反正就是七天不行。
設計部倒也不是推脫不做，他們就是反對七天而已。大家爭爭吵吵，說來說去，一時僵持住，路易憤憤地用法語說了一串話。
季小雪一楞，整個公司只有自己懂法語，路易這段話，實在不宜翻譯給同事們說，她想，路易大概也知道這種話不能用英語說，就用了大家聽不懂的法語，而自己一個新進的小助理，肯定沒膽翻譯出來。
季小雪想了想，鬥膽開始說話，她用的中文，而路易完全聽不懂中文。
季小雪說：“路易說，日本分公司那邊說七天足夠了，他本以為七天對咱們這邊來說完全沒問題，現在看來，估計還是得依靠日本那邊。要不就等日本那邊做出來，咱們這照著改改算了，反正也做不出。”
路易不知道季小雪說了什麽，他大抵是猜到季小雪可能在翻譯自己剛才說的話，他很生氣地瞪著季小雪，伸手拍在桌面上，大概是準備懲罰季小雪。
與此同時，設計部那邊討論上了，有人說：“什麽？那幫家夥懂什麽？他們七天做出來的東西能看嗎？”
一個人說：“這幫家夥看不起咱們？”
一個人說：“憑什麽讓咱們用他們的狗屁東西。”
路易本以為聽了季小雪的翻譯，大家會生氣，會吵起來，會對自己不滿，但他們竟然在心平氣和地討論，雖然聽不懂他們說什麽，但路易能聽出他們的語氣，並沒有憤怒，他一時怔楞了。然後，設計部總監就告訴路易，七天沒問題，然後就帶著設計部一群人風風火火走了。
路易有些楞，他看著季小雪問她剛才說了什麽。季小雪笑笑用法語說，自己不過是告訴設計部同事們，總裁對他們寄於厚望，他們的能力應該與這種期望相符，只不過大家的英語表達方式都不太熟悉，所以才難免沖突。
季小雪收拾東西出了會議室，路易坐在那自己琢磨。
晚上回到家，季小雪把今天的事給莫雯雯說了，然後問莫雯雯：“你是搞人力的，你覺得這種情況，我應該怎麽做？”
莫雯雯邊洗菜邊思考，想了一會兒，她說：“我還真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你就這麽兩邊哄著，我覺得挺好，這讓我想起那部《美麗人生》，你真聰明。”
季小雪笑著說：“什麽聰明不聰明，我也是在那種情況下被逼的，反正公司沒其他人聽懂法語。”
吃飯的時候，莫雯雯說：“這種空降的老外，一般不會在這兒呆很久，他們大多是過來鍍個金，然後就能去總部高升了。所以，你還是要考慮好自己的態度和位置。”
季小雪點頭說：“謝謝你提醒，我會註意的。”
自從那天設計部妥協之後，路易就發現，自己用法語表達，再由季小雪翻譯給大家，果然溝通效果更好。比如路易給銷售部安排銷售目標，銷售部自然是要反對的。路易跟他們來回討價還價，說著說著，路易突然就變成了法語，他說了一大段。
銷售部一起看向季小雪。
季小雪冷靜地說：“總裁說，聽說中國人個個都是一條龍，現在看起來，能力也一般。”季小雪說到這裏，做出一個為難的表情，然後繼續說：“他還說，這個目標是參照日本區那邊的，咱這邊完不成就算了。”
銷售總監是個脾氣不太好的中年人，他看了季小雪一會兒，對著路易提出一個新的目標方案，路易聽完想了想，點頭認可。季小雪舒口氣。
再比如設計部給路易提交設計方案，路易不滿，跟設計部說著說著又開始升溫。路易把手中的方案一把摔在桌上，用法語吐出一長串話。
季小雪淡定地聽完，對著設計部眾人說：“總裁說，他打算回總部，就這麽摔在總部那幫人面前，告訴他們，這是中國區的最高水平，讓他們看看……”
季小雪還沒說完，設計部一個年輕小夥子就接口說：“這不是打臉嗎？我們有另一套方案。”
設計總監瞪了年輕小碩子一眼，對季小雪說：“這家夥怎麽這麽陰？”
季小雪笑笑不說話。
設計總監沒好氣地給季小雪說：“告訴他，明天給他另一套方案，這老小子能不能看出來好歹啊。”
季小雪知道，所謂的另一套方案，才是第一選擇，她笑著對路易用法語說：“設計部還有一套方案，非常優秀，但是需要多一點時間，所以希望你明天再看，保證滿意。”
路易點頭，擡手示意大家散會。季小雪笑瞇瞇地走出會議室，又消弭了一場戰爭。
快到年底時，沈琴告訴季小雪，公司有一個大學合作項目，路易對季小雪的翻譯水平非常讚賞，技術對接安排有工程部，招待這塊就交給季小雪了。
過了兩天，沈琴通知季小雪，黃教授帶著學生過來了，司機已經去接了，季小雪安排一下等會路易和黃教授他們會面。
季小雪在公司前臺見到黃教授一行時，心中頓時一驚，她竟然看見了於思齊。彼時，於思齊跟在一個頭發花□□神矍鑠的老人身後。
又一次，季小雪什麽都看不見了，唯有於思齊淡笑微翹的唇角，和墨玉幽深的眼眸。
旁邊工程部劉總監已經迎上去，握住老人的手說：“黃教授吧，歡迎歡迎。”
劉總監跟黃教授握手的身體擋住了季小雪的視線，這讓季小雪回神，也冷靜了下來。
她趕緊走上前，微笑著對黃教授說：“您好，黃教授，我叫季小雪，是總裁助理，負責您這邊的接待。”
大家寒暄著朝公司裏走，到了會議室，路易已經等在座位上。
黃教授一行的英語水平當然很高，季小雪便在旁邊充當記錄。路易和黃教授交談了一會兒，就把具體事項交代給劉總監，自己回辦公室開視頻會議去了。
黃教授對劉總監說：“具體工作以後主要是我的學生小於負責，他可是我的得意門生，放心，他能力很強的。”
劉總監對著於思齊點頭示意，然後對黃教授說：“您的門生，能力當然強，來，小於，咱們加個微信，小雪，你也來加個微信，以後方便聯系。”
季小雪一楞，這微信怎麽加啊，她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對著於思齊的手機一掃，便坐回去，在手機上假裝點擊操作。
掃一掃出來的當然是於思齊的微信，季小雪看了一眼，正準備退出去，於思齊發來了微信：“你好。”後面是一個傻笑的表情。
季小雪擡頭看了一眼於思齊，默默把手機屏幕關上，放在旁邊。
黃教授和於思齊跟劉總監一起去工程部了，季小雪不必陪同，她回到自己座位，問沈琴：“沈姐，這次來合作的黃教室他們，有個人介紹資料嗎？”
沈琴想了想說：“應該有，我找找，你要嗎？”
季小雪點頭說：“嗯，我想多了解一些，方便後面溝通。”
過了一會兒，沈琴說：“小雪，發給你了。”
“嗯，謝謝沈姐。”季小雪說著迫不及待地打開文檔。
黃教授是省大的計算機教授，季小雪匆匆一覽，只覺得這個教授很厲害，她快速翻到於思齊的介紹，他竟然是省大的研究生。他，在讀研，研三。
季小雪楞楞看著電腦屏幕，心裏一團亂麻，這些年，他到底有些什麽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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