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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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季小雪工作的公司給了她兩周安家的時間，季小雪回來前已經搬去和同學合租的房子，所以她並不著急，打算在家多住幾天。
每天，季小雪就幫著帶帶小葡萄，晚上一般都是回家陪爸媽吃飯，趁著周末，還帶爸媽去一人買了一身衣服，在外面吃了一頓飯。
回去路上，季小雪媽媽對季小雪說：“小雪啊，你以後經常回來些吧，你奶現在脾氣好多了，你不用擔心。”
季小雪笑笑說：“媽，我工作可能會很忙，嗯，我盡量過年的時候回來。”
季小雪媽媽立刻笑著說：“好的好的，你每年過年回來也好。再過三年，媽就退休了，到時候媽也能照顧你哥，放心，以後你就在北京好好上班。”
季小雪鼻子一酸，眼眶發熱，為什麽，不能早點說這些？
季小雪強忍著，笑笑說：“嗯，好。”
又過了兩天，季小雪回北京的前兩天，張子萱給季小雪打電話：“小雪，我和天明馬上要走了，我們想著走之前請你吃頓飯，你有時間嗎？”
季小雪答應說：“好啊，你時間定了嗎？”
張子萱說：“就明天中午吧，地址我發給你。”
第二天，季小雪按照張子萱發的地址去到一家江南餐館的包間。推開門的一瞬，季小雪就後悔了，後悔怎麽昨天沒問清楚今天到底有幾個人吃飯。包間裏有一張大桌子，已經基本坐滿，季小雪第一眼就看到側對著門的於思齊。
沒辦法，裏面張子萱和董天明已經站起來招呼季小雪。
季小雪笑著走進去，於思齊身旁的蘇景睿樂呵呵地說：“季小雪，來來，坐這邊。”
季小雪略一猶豫，便鎮定地走過去，坐在蘇景睿旁邊，蘇景睿的另一邊就是於思齊。
“小雪，你哪天回北京？”張子萱問。
季小雪邊接過蘇景睿遞給自己的茶杯，邊說：“明天。”
“哎呀，那我們可真是及時，要是晚一天就約不到你了。”蘇景睿說。
季小雪扭頭對他笑笑，眼角餘光看到於思齊正低頭和他旁邊的人說話，未曾看自己這邊，心裏也平靜了許多。
“哎，季小雪，還沒問你在哪上班呢？”季小雪對面的一個女同學問。
季小雪笑笑說：“就是一家科技公司，做助理。”
張子萱立刻說：“小雪你可別謙虛了。”
張子萱對著那個女生說：“她那是很有名的外資公司中華區總裁的助理，很厲害的。”
季小雪馬上糾正：“沒有沒有，人家有好幾個助理，我就是一個實習助理，很末微的。”
一個男同學笑著說：“小雪讀書一直都很厲害的，將來發展肯定好。”
季小雪笑著擡下巴示意張子萱和董天明說：“別說我，真正厲害的在那呢。”
“是啊是啊，你倆出了國，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一定要經常聯系。”有人說。
“對對，你倆可是咱同學中前途最好的。”
“哎，你倆在國外讀了博，是不是就留在國外了？”
“以後攢了錢出國玩就找你們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熱絡地聊起來，季小雪微笑看著，一聲不出。正說著，服務員開始上菜，有人拿過一瓶已經醒了一會兒的葡萄酒給大家倒。
季小雪看著自己面前的葡萄酒皺眉，自從那次喝醉，李一婷他們送自己回家後，季小雪就再沒喝過酒。她看著面前的葡萄酒發愁，卻沒看見於思齊湊到蘇景睿旁邊說了幾句話。
蘇景睿有些驚訝地看了看於思齊，邊湊到季小雪旁邊說：“你是不是不能喝酒？”
季小雪扭頭看著蘇景睿，驚訝他怎麽知道，口中馬上說：“是，我沾點酒就醉。”
蘇景睿把自己的酒杯放在季小雪面前說：“倒我杯裏，我很能喝的，我給你倒飲料。”
季小雪立刻感激地看了蘇景睿一眼，把自己的酒倒在蘇景睿杯子裏，蘇景睿起身從後面拿來一瓶山楂汁給季小雪倒了一些。
大家舉杯，一起為張子萱和董天明送別。一頓飯吃的熱鬧，畢業這麽久了，大家見面機會很少，這次難得的相聚，都有些戀戀不舍。
吃得差不多了，好幾個換了座位，喝酒的和喝酒的湊一起，聊到一起的湊一起，還有兩個坐在後面沙發上談起了業務。
蘇景睿撥拉於思齊，說：“我要喝酒，你這不喝酒的過來。”
於思齊坐著不動，他旁邊的人也說：“老蘇，過來喝，聽說你挺能喝，老馬下去取酒了，他說他車裏有好酒。”
蘇景睿端著酒杯走到於思齊和那人中間，邊推於思齊邊湊著往於思齊的座位上坐。於思齊無奈地挪到蘇景睿的座位上。
季小雪和另一邊的一女一男兩個老同學聊天，她身旁那個女同學在聊自己的奇葩學生，她是初中老師。季小雪扭頭聽著她說話，時不時跟著一起笑，但心思已經飛到另一邊換過來的於思齊。
那邊又過來一個說起自己侄子學校的事，他們聊在了一起，季小雪趁機偷偷把頭轉回來，一時又不知該做什麽，邊掏出手機，裝作查看微信，豎起耳朵聽於思齊他們說話。
有人說：“老於，我們喝一杯酒，你就喝兩杯飲料，怎麽樣？”
“不行，兩杯不夠，三杯。”有人補充。
“那就三杯。”大家一致同意。
有人搖起骰子，季小雪不懂他們的游戲規則，只是不斷有人喝酒，突然不知怎麽就輪到於思齊了，於思齊沒轉身過來，仍舊側身對著那邊說話，手卻伸到桌上端起一杯飲料。季小雪眼睜睜看著於思齊把自己的飲料端起來，剛想阻止，於思齊已經一飲而盡。
於思齊喝完飲料一楞，低頭看著手中的杯子，旁邊的蘇景睿已經笑著給於思齊手中的杯子倒飲料，邊倒邊說：“老於，你要不要松松皮帶，這三杯飲料下肚可不少。”
於思齊沒吭聲，又一口飲盡，再倒一杯，再一口飲盡。於思齊喝完將杯子放在旁邊，趁著他們爭議下一個喝酒的到底是應該喝葡萄酒還是應該喝白酒的時候，起身出去。
季小雪心中很慌，不知道於思齊有沒有發現用了自己的杯子，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把那個杯子拿過來。這時，於思齊回來，坐下時，順手將一個幹凈的空杯子放在季小雪面前，沒說話，也沒看季小雪一眼。
他們又喝了一會兒，有人喝醉了，看起來要吐，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扶著他去衛生間，喝酒的人就停下來。
蘇景睿顯然也喝得有點兒糊塗，他轉身過來有些含糊地說：“季小雪，真沒想到你今天能過來。”
季小雪問：“為什麽沒想到？”
蘇景睿說：“你高中時候都不太理人，和誰都不親近，那天老董他們結婚看到你是伴娘我都挺驚訝的。”
季小雪笑笑說：“沒有，那時候就是……”
季小雪不知該怎麽說，自己那時不與人親近的原因當然不想說。
倆人中間的於思齊突然說：“忙著學習了，要不成績那麽好。”
季小雪一僵，沒想到於思齊會這個時候這麽說。
蘇景睿嘆氣說：“是啊，那個時候真傻，都不知道學習，現在後悔啊。”
季小雪奇怪地問：“你有什麽後悔的？你個富二代，不是在自己家公司嗎？”
蘇景睿說：“什麽啊，純是混日子。”
於思齊被他的酒氣熏得有些難受，推了蘇景睿一把說：“你不是混日子，你是凡爾賽。”
季小雪笑笑。服務員端來酸辣湯，喝酒的幾個都喝了不少，又休息一會兒，也清醒許多，大家都準備離開了。
蘇景睿對於思齊說：“我喝酒了，你來開車。”
於思齊答應了，問桌上有誰需要順路送回去，有個女同學要搭他們順風車，她對季小雪說：“你家不也是那邊嗎？一起走唄。”
季小雪本打算自己回去，但旁邊的於思齊說：“坐蘇景睿的車吧，順路送你。”
那邊的女同學也勸她：“是啊，是啊，小雪，一起吧，咱倆也可以路上聊聊。”季小雪只得點頭說好。
於思齊啟動車，對那個女同學說：“先送你吧。”
“行。”她幹脆地說。
路上，蘇景睿昏昏欲睡，那個女同學便同季小雪聊天，無非是聊聊當初高中的趣事，問問季小雪這幾年上學的事情，又說了說自己的情況。
她已經結婚了，笑著說：“季小雪，你這女碩士在咱這兒可不好找對象，在北京有對象沒？”
季小雪笑笑說：“沒有。”
那個女同學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說：“對了，張子萱結婚那天我有事沒過去，聽他們說伴郎和你像一對兒。”
季小雪下意識地瞟向於思齊，收回視線，說：“沒有的事，別聽他們胡說。”
“他們說伴郎又帥性格又好，你們是校友吧，沒想著發展發展？”她又問。
“沒有，沒有。你們別開玩笑了。”季小雪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便緊接著問：“你老公是同學嗎？”
“我老公啊……”如同大部分年輕夫妻一般，她一提起自己老公就止不住地說了起來。
季小雪笑著聽她說，時不時點點頭，或者“嗯”一聲。
很快就到了她家小區門口，下車前，她熱情地對季小雪說：“以後常聯系。”
季小雪點頭，擺手再見。
“這邊去蘇景睿家近一些，先送他回去吧，他一個人住，可能還需要你幫我把他送回家。”於思齊說。
季小雪低低地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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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雪工作的公司給了她兩周安家的時間，季小雪回來前已經搬去和同學合租的房子，所以她並不著急，打算在家多住幾天。
每天，季小雪就幫著帶帶小葡萄，晚上一般都是回家陪爸媽吃飯，趁著周末，還帶爸媽去一人買了一身衣服，在外面吃了一頓飯。
回去路上，季小雪媽媽對季小雪說：“小雪啊，你以後經常回來些吧，你奶現在脾氣好多了，你不用擔心。”
季小雪笑笑說：“媽，我工作可能會很忙，嗯，我盡量過年的時候回來。”
季小雪媽媽立刻笑著說：“好的好的，你每年過年回來也好。再過三年，媽就退休了，到時候媽也能照顧你哥，放心，以後你就在北京好好上班。”
季小雪鼻子一酸，眼眶發熱，為什麽，不能早點說這些？
季小雪強忍著，笑笑說：“嗯，好。”
又過了兩天，季小雪回北京的前兩天，張子萱給季小雪打電話：“小雪，我和天明馬上要走了，我們想著走之前請你吃頓飯，你有時間嗎？”
季小雪答應說：“好啊，你時間定了嗎？”
張子萱說：“就明天中午吧，地址我發給你。”
第二天，季小雪按照張子萱發的地址去到一家江南餐館的包間。推開門的一瞬，季小雪就後悔了，後悔怎麽昨天沒問清楚今天到底有幾個人吃飯。包間裏有一張大桌子，已經基本坐滿，季小雪第一眼就看到側對著門的於思齊。
沒辦法，裏面張子萱和董天明已經站起來招呼季小雪。
季小雪笑著走進去，於思齊身旁的蘇景睿樂呵呵地說：“季小雪，來來，坐這邊。”
季小雪略一猶豫，便鎮定地走過去，坐在蘇景睿旁邊，蘇景睿的另一邊就是於思齊。
“小雪，你哪天回北京？”張子萱問。
季小雪邊接過蘇景睿遞給自己的茶杯，邊說：“明天。”
“哎呀，那我們可真是及時，要是晚一天就約不到你了。”蘇景睿說。
季小雪扭頭對他笑笑，眼角餘光看到於思齊正低頭和他旁邊的人說話，未曾看自己這邊，心裏也平靜了許多。
“哎，季小雪，還沒問你在哪上班呢？”季小雪對面的一個女同學問。
季小雪笑笑說：“就是一家科技公司，做助理。”
張子萱立刻說：“小雪你可別謙虛了。”
張子萱對著那個女生說：“她那是很有名的外資公司中華區總裁的助理，很厲害的。”
季小雪馬上糾正：“沒有沒有，人家有好幾個助理，我就是一個實習助理，很末微的。”
一個男同學笑著說：“小雪讀書一直都很厲害的，將來發展肯定好。”
季小雪笑著擡下巴示意張子萱和董天明說：“別說我，真正厲害的在那呢。”
“是啊是啊，你倆出了國，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一定要經常聯系。”有人說。
“對對，你倆可是咱同學中前途最好的。”
“哎，你倆在國外讀了博，是不是就留在國外了？”
“以後攢了錢出國玩就找你們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熱絡地聊起來，季小雪微笑看著，一聲不出。正說著，服務員開始上菜，有人拿過一瓶已經醒了一會兒的葡萄酒給大家倒。
季小雪看著自己面前的葡萄酒皺眉，自從那次喝醉，李一婷他們送自己回家後，季小雪就再沒喝過酒。她看著面前的葡萄酒發愁，卻沒看見於思齊湊到蘇景睿旁邊說了幾句話。
蘇景睿有些驚訝地看了看於思齊，邊湊到季小雪旁邊說：“你是不是不能喝酒？”
季小雪扭頭看著蘇景睿，驚訝他怎麽知道，口中馬上說：“是，我沾點酒就醉。”
蘇景睿把自己的酒杯放在季小雪面前說：“倒我杯裏，我很能喝的，我給你倒飲料。”
季小雪立刻感激地看了蘇景睿一眼，把自己的酒倒在蘇景睿杯子裏，蘇景睿起身從後面拿來一瓶山楂汁給季小雪倒了一些。
大家舉杯，一起為張子萱和董天明送別。一頓飯吃的熱鬧，畢業這麽久了，大家見面機會很少，這次難得的相聚，都有些戀戀不舍。
吃得差不多了，好幾個換了座位，喝酒的和喝酒的湊一起，聊到一起的湊一起，還有兩個坐在後面沙發上談起了業務。
蘇景睿撥拉於思齊，說：“我要喝酒，你這不喝酒的過來。”
於思齊坐著不動，他旁邊的人也說：“老蘇，過來喝，聽說你挺能喝，老馬下去取酒了，他說他車裏有好酒。”
蘇景睿端著酒杯走到於思齊和那人中間，邊推於思齊邊湊著往於思齊的座位上坐。於思齊無奈地挪到蘇景睿的座位上。
季小雪和另一邊的一女一男兩個老同學聊天，她身旁那個女同學在聊自己的奇葩學生，她是初中老師。季小雪扭頭聽著她說話，時不時跟著一起笑，但心思已經飛到另一邊換過來的於思齊。
那邊又過來一個說起自己侄子學校的事，他們聊在了一起，季小雪趁機偷偷把頭轉回來，一時又不知該做什麽，邊掏出手機，裝作查看微信，豎起耳朵聽於思齊他們說話。
有人說：“老於，我們喝一杯酒，你就喝兩杯飲料，怎麽樣？”
“不行，兩杯不夠，三杯。”有人補充。
“那就三杯。”大家一致同意。
有人搖起骰子，季小雪不懂他們的游戲規則，只是不斷有人喝酒，突然不知怎麽就輪到於思齊了，於思齊沒轉身過來，仍舊側身對著那邊說話，手卻伸到桌上端起一杯飲料。季小雪眼睜睜看著於思齊把自己的飲料端起來，剛想阻止，於思齊已經一飲而盡。
於思齊喝完飲料一楞，低頭看著手中的杯子，旁邊的蘇景睿已經笑著給於思齊手中的杯子倒飲料，邊倒邊說：“老於，你要不要松松皮帶，這三杯飲料下肚可不少。”
於思齊沒吭聲，又一口飲盡，再倒一杯，再一口飲盡。於思齊喝完將杯子放在旁邊，趁著他們爭議下一個喝酒的到底是應該喝葡萄酒還是應該喝白酒的時候，起身出去。
季小雪心中很慌，不知道於思齊有沒有發現用了自己的杯子，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把那個杯子拿過來。這時，於思齊回來，坐下時，順手將一個幹凈的空杯子放在季小雪面前，沒說話，也沒看季小雪一眼。
他們又喝了一會兒，有人喝醉了，看起來要吐，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扶著他去衛生間，喝酒的人就停下來。
蘇景睿顯然也喝得有點兒糊塗，他轉身過來有些含糊地說：“季小雪，真沒想到你今天能過來。”
季小雪問：“為什麽沒想到？”
蘇景睿說：“你高中時候都不太理人，和誰都不親近，那天老董他們結婚看到你是伴娘我都挺驚訝的。”
季小雪笑笑說：“沒有，那時候就是……”
季小雪不知該怎麽說，自己那時不與人親近的原因當然不想說。
倆人中間的於思齊突然說：“忙著學習了，要不成績那麽好。”
季小雪一僵，沒想到於思齊會這個時候這麽說。
蘇景睿嘆氣說：“是啊，那個時候真傻，都不知道學習，現在後悔啊。”
季小雪奇怪地問：“你有什麽後悔的？你個富二代，不是在自己家公司嗎？”
蘇景睿說：“什麽啊，純是混日子。”
於思齊被他的酒氣熏得有些難受，推了蘇景睿一把說：“你不是混日子，你是凡爾賽。”
季小雪笑笑。服務員端來酸辣湯，喝酒的幾個都喝了不少，又休息一會兒，也清醒許多，大家都準備離開了。
蘇景睿對於思齊說：“我喝酒了，你來開車。”
於思齊答應了，問桌上有誰需要順路送回去，有個女同學要搭他們順風車，她對季小雪說：“你家不也是那邊嗎？一起走唄。”
季小雪本打算自己回去，但旁邊的於思齊說：“坐蘇景睿的車吧，順路送你。”
那邊的女同學也勸她：“是啊，是啊，小雪，一起吧，咱倆也可以路上聊聊。”季小雪只得點頭說好。
於思齊啟動車，對那個女同學說：“先送你吧。”
“行。”她幹脆地說。
路上，蘇景睿昏昏欲睡，那個女同學便同季小雪聊天，無非是聊聊當初高中的趣事，問問季小雪這幾年上學的事情，又說了說自己的情況。
她已經結婚了，笑著說：“季小雪，你這女碩士在咱這兒可不好找對象，在北京有對象沒？”
季小雪笑笑說：“沒有。”
那個女同學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說：“對了，張子萱結婚那天我有事沒過去，聽他們說伴郎和你像一對兒。”
季小雪下意識地瞟向於思齊，收回視線，說：“沒有的事，別聽他們胡說。”
“他們說伴郎又帥性格又好，你們是校友吧，沒想著發展發展？”她又問。
“沒有，沒有。你們別開玩笑了。”季小雪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便緊接著問：“你老公是同學嗎？”
“我老公啊……”如同大部分年輕夫妻一般，她一提起自己老公就止不住地說了起來。
季小雪笑著聽她說，時不時點點頭，或者“嗯”一聲。
很快就到了她家小區門口，下車前，她熱情地對季小雪說：“以後常聯系。”
季小雪點頭，擺手再見。
“這邊去蘇景睿家近一些，先送他回去吧，他一個人住，可能還需要你幫我把他送回家。”於思齊說。
季小雪低低地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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