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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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今天對季小雪來說，實在是混亂又矛盾。雖然一直都知道，奶奶很不喜歡自己，她只喜歡哥哥，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學習，考試成績如何好，奶奶也只喜歡那個永遠如同不滿周歲稚童的哥哥。
但，聽到奶奶說，自己的出生就是為了哥哥，本來不該存在的自己，因為哥哥的病，才能來到世界。所以，哥哥若不如意，自己絕對不能如意。所以，自己必須為了哥哥而犧牲。
季小雪想，你永遠無法改變一個人本來的想法。那些所謂的說服，不過是對方本也有這樣的想法，或者你們的利益本就相同。現在，季小雪就是對奶奶完全沒辦法，她似乎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話，自己所有的一切似乎天生就跟她是對立的。
季小雪覺得心底蘊藏著一股氣，左沖右突卻無法找到突破的方向。
接下來的兩天，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平常。季小雪每天看書，上家教課，跟於思齊通電話。
於思齊這兩天似乎也有點忙，雖然沒直接說他每天在忙些什麽，但季小雪隱約感覺大概是與衛璐有關。也許他在想辦法解決和衛璐的關系，也許還要應付他的父母。但也許他仍然與衛璐有聯系，季小雪也會有些憂心。
不過，這一次和好，季小雪還是想觀察看看，有些問題，其實並未徹底解決。李一婷倒是很樂呵，拉著季小雪去逛了一天家居城。
“雖然沒重新裝修，但能換的還是想換掉，總歸是新婚嘛。可是陸哥和我媽他們都反對我，說我折騰，就想讓我天天在家躺著休息。”李一婷撅著嘴對季小雪抱怨。
季小雪無奈地說：“說實話，跟你出來逛，我壓力好大的，萬一你有什麽不舒服，我的罪過豈不是大了。”
李一婷立刻粘在季小雪身上絮絮叨叨。沒辦法，季小雪只好陪著李一婷去逛家居城，但逛兩家就必須歇一歇，中午吃飯休息兩個小時，下午早早就拉著李一婷回家。結果，一天才逛了十來家，訂了一家窗簾，又買了些小擺設。回到李一婷家，季小雪立刻命令李一婷躺在沙發上休息，自己則去熱了一杯奶給她喝。
“我現在最不喜歡喝奶了，今天早飯的時候已經喝過了。”李一婷皺眉看著季小雪端過來的奶。
“不行，你家陸程專門給我發微信了，讓你回來必須喝一杯溫奶。”季小雪坐在沙發上，打算監視著李一婷喝下奶。
“行行行，你放著，我等會就喝。”李一婷打算先拖一拖。
“我試過溫度了，剛剛好，等會就涼了，現在喝。”季小雪不為所動。
李一婷撒嬌地說：“就等一小會兒，我現在特別抵抗這個味兒，萬一喝下去吐了呢？”
季小雪笑著說：“沒關系，你家陸程說了，萬一吐了，就再來一杯，吐多少，喝多少。”
李一婷想翻白眼，只好愁眉苦臉地拿起溫奶，捏著鼻子一飲而盡。季小雪趕緊接過杯子，緊張地盯著李一婷，生恐她吐出來。李一婷返了一下，似乎是要吐，但還好壓下去了。等了幾分鐘，季小雪看李一婷沒有要吐的意思，就去廚房刷了杯子。
“你家陸程說，晚飯他給你做，你想去店裏吃也行，他安排人給你送回來也行。”季小雪挺佩服陸程的細心，簡直是事無巨細，面面俱到。
“我想去店裏轉轉，咱倆一起去店裏吃，就不用送回來了。估計這會兒店裏也忙著呢。”李一婷說。
“行。”季小雪幹脆地說：“咱倆等會去店裏，你先躺會兒，休息夠了再走。”
雖然李一婷嘴裏抱怨被管得太嚴，但實際上她也確實容易累，躺了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季小雪給她蓋了個小毯子，自己坐在旁邊打開微信。
於思齊的消息恰好發來：“小雪，今天做什麽了？”
季小雪回：“和婷婷去逛家居城了。”
“逛了一天嗎？累不累？”
“還行，我拉著婷婷休息的比較多，”
“吃晚飯了嗎？”
“等會和婷婷去店裏吃。”
“那好，晚上早點休息，今天受累了。”
“好的。”
“再見。”
“再見。”
季小雪看著微信發楞。兩人的對話實在是像公事公辦。其實這兩天的對話都是這樣的，說是生疏吧，於思齊每天都發信息，而且每天至少兩個，說是情侶吧，兩人的對話冷靜，客氣，無非是問今天做什麽，吃什麽，實在看不出來熱戀的樣子。
季小雪苦笑一下，關閉微信，打開了一個文學講堂，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李一婷只睡了半小時就醒了，伸了一個懶腰，坐起來，立刻精神百倍的要去店裏吃飯。
“剛睡醒，喝點水歇歇再出門。”季小雪起身去倒了兩杯水，給李一婷面前放了一杯，自己拿著一杯慢慢喝。
倆人到店裏的時候，正逢晚飯熱鬧中，李一婷看店裏這麽忙，自己去廚房拎著一張折疊桌出來，季小雪嚇了一跳，趕緊上去接過來，找了個離人群稍微遠點兒的空地擺好，季小雪又進到店裏拿出兩張凳子。李一婷進店裏先拿了兩瓶酸奶出來，示意季小雪先喝，自己進廚房找陸程去了。
很快，季小雪就被陸程趕了出來。倆人坐在桌邊，喝著酸奶，季小雪擡頭看天，城市的夜晚太亮，看不見天空中的星星。季小雪瞇著眼，突然就有些想念於思齊，好幾天沒見了，雖然一直對自己說要冷靜，要仔細想想，不能再頭腦發熱。但怎麽能不想念，怎麽能不期待看見他的樣子，觸摸他的溫度，感受他的笑靨。哎，放不下，又拿不起，現在的自己，真的挺討厭。
陸程給季小雪端來一盤烤肉，給李一婷端來一碗湯面，一盤涼菜，一盤炒菜，一盤燒雞塊。
“哎呀，這小竈，太香了。”李一婷樂呵呵地拿起筷子。
“你不準吃烤肉，小雪，你盯著她，不許她吃烤肉。”陸程叮囑一聲，就趕緊去廚房忙了。
李一婷啃著一塊雞肉，含混不清地說：“我才不稀罕烤肉呢，這個雞塊多好吃。”
季小雪先吃烤肉，比平時吃得快，想著趕緊吃掉，省得擺在這裏李一婷忍不住吃。
倆人逛了一天，雖然休息的多，不太累，但確實是餓了。一時都不出聲，忙著吃飯。
倆人很快吃完飯，陸程拜托季小雪：“小雪，你陪婷婷先回去吧，她今天肯定累了，就不要在這裏跟著忙了。”
“我不累，一點也不累，而且我在這裏也沒忙啥，你們都不讓我幹活。”李一婷抗議。
“乖，你和小雪先回家，我今天爭取早點回去。”陸程用眼神示意李一婷的抗議無效。
“我會陪著婷婷的，你不用著急回家，生意要緊。”暑假本也無事，季小雪打算在李一婷家裏陪著她。
“嗯，行吧。”李一婷不情願地三步一回頭，跟著季小雪朝家裏走去。
季小雪好笑：“你不用這樣吧，你倆天天在一起，不過是回家等兩個小時而已。”
“嘿嘿。”李一婷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今天一天都沒跟陸哥在一起呢。”
季小雪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行了你，不要這麽沒出息。”
倆人邊說笑邊沿著街道慢慢散步朝李一婷家裏走去。
李一婷突然拉著季小雪停住，楞楞看著馬路對面，疑惑地問：“咦，小雪，你看那邊，是不是於思齊？”
季小雪心中一顫，順著李一婷的眼神看過去。
這條街一半都是餐館，一程燒烤這邊餐館比較少，而且都是小館子。馬路對面幾乎全是餐館，其中有三四家規模檔次都比較高的餐廳。她們此刻看到的是檔次最高的一家粵菜館，餐館一層的一頭有一間包間，此刻包間裏一桌人正坐著吃飯。
側對窗戶的一個男子低頭夾菜吃，那確實是於思齊，季小雪一眼就確定了。他旁邊坐著一個女孩兒，背對窗戶，正斜著身子，湊在於思齊旁邊說什麽。
“那個女的是誰？怎麽湊那麽近，真可惡。”李一婷憤憤地說。
季小雪心中一片冰涼，喃喃地說：“那是衛璐。”
“衛璐是誰？”李一婷皺眉問。
婚禮那天那些人的談論，李一婷並沒有聽到，陸程也從未對李一婷提過這個名字，所以，此刻李一婷滿心疑惑。
“衛璐啊，她說她是於思齊的未婚妻。”季小雪唇邊噙著笑，低聲說。
“什麽？”李一婷喊了出來，扭頭瞪大眼睛看著季小雪追問：“什麽未婚妻？你認識她？他倆認識？他承認了？”
李一婷喊出一串混亂的問題，但季小雪全聽懂了。他倆？我倆？季小雪唇邊的笑凝成了苦澀。
“旁邊那些是誰？是家長嗎？他們在見家長？”李一婷又看到了其他的人，繼續喊著。
季小雪也看見了那些人，雖然看不清，但大致的年齡是能看出來的，應該是父母吧。實在不知該怎麽跟李一婷解釋，季小雪楞楞看著對面那個身影。
李一婷看著季小雪蒼敗零落的臉色，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手腕，輕聲說：“小雪，小雪，你，還好嗎？”
“沒事。”季小雪的聲音意外的冷靜，她苦笑一下，說：“衛璐啊，說來話長。”
李一婷又扭頭看看對面餐館，再收回視線，四下看看，想了想，說：“小雪，這邊有個飲品店，要不咱在這兒坐會，看他們要怎麽樣。”
季小雪猶豫，在這裏盯著他們看嗎？好像挺沒意思，但就此離開嗎？又實在不甘心。
仔細想了想，季小雪點頭，咬著牙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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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對季小雪來說，實在是混亂又矛盾。雖然一直都知道，奶奶很不喜歡自己，她只喜歡哥哥，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學習，考試成績如何好，奶奶也只喜歡那個永遠如同不滿周歲稚童的哥哥。
但，聽到奶奶說，自己的出生就是為了哥哥，本來不該存在的自己，因為哥哥的病，才能來到世界。所以，哥哥若不如意，自己絕對不能如意。所以，自己必須為了哥哥而犧牲。
季小雪想，你永遠無法改變一個人本來的想法。那些所謂的說服，不過是對方本也有這樣的想法，或者你們的利益本就相同。現在，季小雪就是對奶奶完全沒辦法，她似乎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話，自己所有的一切似乎天生就跟她是對立的。
季小雪覺得心底蘊藏著一股氣，左沖右突卻無法找到突破的方向。
接下來的兩天，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平常。季小雪每天看書，上家教課，跟於思齊通電話。
於思齊這兩天似乎也有點忙，雖然沒直接說他每天在忙些什麽，但季小雪隱約感覺大概是與衛璐有關。也許他在想辦法解決和衛璐的關系，也許還要應付他的父母。但也許他仍然與衛璐有聯系，季小雪也會有些憂心。
不過，這一次和好，季小雪還是想觀察看看，有些問題，其實並未徹底解決。李一婷倒是很樂呵，拉著季小雪去逛了一天家居城。
“雖然沒重新裝修，但能換的還是想換掉，總歸是新婚嘛。可是陸哥和我媽他們都反對我，說我折騰，就想讓我天天在家躺著休息。”李一婷撅著嘴對季小雪抱怨。
季小雪無奈地說：“說實話，跟你出來逛，我壓力好大的，萬一你有什麽不舒服，我的罪過豈不是大了。”
李一婷立刻粘在季小雪身上絮絮叨叨。沒辦法，季小雪只好陪著李一婷去逛家居城，但逛兩家就必須歇一歇，中午吃飯休息兩個小時，下午早早就拉著李一婷回家。結果，一天才逛了十來家，訂了一家窗簾，又買了些小擺設。回到李一婷家，季小雪立刻命令李一婷躺在沙發上休息，自己則去熱了一杯奶給她喝。
“我現在最不喜歡喝奶了，今天早飯的時候已經喝過了。”李一婷皺眉看著季小雪端過來的奶。
“不行，你家陸程專門給我發微信了，讓你回來必須喝一杯溫奶。”季小雪坐在沙發上，打算監視著李一婷喝下奶。
“行行行，你放著，我等會就喝。”李一婷打算先拖一拖。
“我試過溫度了，剛剛好，等會就涼了，現在喝。”季小雪不為所動。
李一婷撒嬌地說：“就等一小會兒，我現在特別抵抗這個味兒，萬一喝下去吐了呢？”
季小雪笑著說：“沒關系，你家陸程說了，萬一吐了，就再來一杯，吐多少，喝多少。”
李一婷想翻白眼，只好愁眉苦臉地拿起溫奶，捏著鼻子一飲而盡。季小雪趕緊接過杯子，緊張地盯著李一婷，生恐她吐出來。李一婷返了一下，似乎是要吐，但還好壓下去了。等了幾分鐘，季小雪看李一婷沒有要吐的意思，就去廚房刷了杯子。
“你家陸程說，晚飯他給你做，你想去店裏吃也行，他安排人給你送回來也行。”季小雪挺佩服陸程的細心，簡直是事無巨細，面面俱到。
“我想去店裏轉轉，咱倆一起去店裏吃，就不用送回來了。估計這會兒店裏也忙著呢。”李一婷說。
“行。”季小雪幹脆地說：“咱倆等會去店裏，你先躺會兒，休息夠了再走。”
雖然李一婷嘴裏抱怨被管得太嚴，但實際上她也確實容易累，躺了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季小雪給她蓋了個小毯子，自己坐在旁邊打開微信。
於思齊的消息恰好發來：“小雪，今天做什麽了？”
季小雪回：“和婷婷去逛家居城了。”
“逛了一天嗎？累不累？”
“還行，我拉著婷婷休息的比較多，”
“吃晚飯了嗎？”
“等會和婷婷去店裏吃。”
“那好，晚上早點休息，今天受累了。”
“好的。”
“再見。”
“再見。”
季小雪看著微信發楞。兩人的對話實在是像公事公辦。其實這兩天的對話都是這樣的，說是生疏吧，於思齊每天都發信息，而且每天至少兩個，說是情侶吧，兩人的對話冷靜，客氣，無非是問今天做什麽，吃什麽，實在看不出來熱戀的樣子。
季小雪苦笑一下，關閉微信，打開了一個文學講堂，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李一婷只睡了半小時就醒了，伸了一個懶腰，坐起來，立刻精神百倍的要去店裏吃飯。
“剛睡醒，喝點水歇歇再出門。”季小雪起身去倒了兩杯水，給李一婷面前放了一杯，自己拿著一杯慢慢喝。
倆人到店裏的時候，正逢晚飯熱鬧中，李一婷看店裏這麽忙，自己去廚房拎著一張折疊桌出來，季小雪嚇了一跳，趕緊上去接過來，找了個離人群稍微遠點兒的空地擺好，季小雪又進到店裏拿出兩張凳子。李一婷進店裏先拿了兩瓶酸奶出來，示意季小雪先喝，自己進廚房找陸程去了。
很快，季小雪就被陸程趕了出來。倆人坐在桌邊，喝著酸奶，季小雪擡頭看天，城市的夜晚太亮，看不見天空中的星星。季小雪瞇著眼，突然就有些想念於思齊，好幾天沒見了，雖然一直對自己說要冷靜，要仔細想想，不能再頭腦發熱。但怎麽能不想念，怎麽能不期待看見他的樣子，觸摸他的溫度，感受他的笑靨。哎，放不下，又拿不起，現在的自己，真的挺討厭。
陸程給季小雪端來一盤烤肉，給李一婷端來一碗湯面，一盤涼菜，一盤炒菜，一盤燒雞塊。
“哎呀，這小竈，太香了。”李一婷樂呵呵地拿起筷子。
“你不準吃烤肉，小雪，你盯著她，不許她吃烤肉。”陸程叮囑一聲，就趕緊去廚房忙了。
李一婷啃著一塊雞肉，含混不清地說：“我才不稀罕烤肉呢，這個雞塊多好吃。”
季小雪先吃烤肉，比平時吃得快，想著趕緊吃掉，省得擺在這裏李一婷忍不住吃。
倆人逛了一天，雖然休息的多，不太累，但確實是餓了。一時都不出聲，忙著吃飯。
倆人很快吃完飯，陸程拜托季小雪：“小雪，你陪婷婷先回去吧，她今天肯定累了，就不要在這裏跟著忙了。”
“我不累，一點也不累，而且我在這裏也沒忙啥，你們都不讓我幹活。”李一婷抗議。
“乖，你和小雪先回家，我今天爭取早點回去。”陸程用眼神示意李一婷的抗議無效。
“我會陪著婷婷的，你不用著急回家，生意要緊。”暑假本也無事，季小雪打算在李一婷家裏陪著她。
“嗯，行吧。”李一婷不情願地三步一回頭，跟著季小雪朝家裏走去。
季小雪好笑：“你不用這樣吧，你倆天天在一起，不過是回家等兩個小時而已。”
“嘿嘿。”李一婷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今天一天都沒跟陸哥在一起呢。”
季小雪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行了你，不要這麽沒出息。”
倆人邊說笑邊沿著街道慢慢散步朝李一婷家裏走去。
李一婷突然拉著季小雪停住，楞楞看著馬路對面，疑惑地問：“咦，小雪，你看那邊，是不是於思齊？”
季小雪心中一顫，順著李一婷的眼神看過去。
這條街一半都是餐館，一程燒烤這邊餐館比較少，而且都是小館子。馬路對面幾乎全是餐館，其中有三四家規模檔次都比較高的餐廳。她們此刻看到的是檔次最高的一家粵菜館，餐館一層的一頭有一間包間，此刻包間裏一桌人正坐著吃飯。
側對窗戶的一個男子低頭夾菜吃，那確實是於思齊，季小雪一眼就確定了。他旁邊坐著一個女孩兒，背對窗戶，正斜著身子，湊在於思齊旁邊說什麽。
“那個女的是誰？怎麽湊那麽近，真可惡。”李一婷憤憤地說。
季小雪心中一片冰涼，喃喃地說：“那是衛璐。”
“衛璐是誰？”李一婷皺眉問。
婚禮那天那些人的談論，李一婷並沒有聽到，陸程也從未對李一婷提過這個名字，所以，此刻李一婷滿心疑惑。
“衛璐啊，她說她是於思齊的未婚妻。”季小雪唇邊噙著笑，低聲說。
“什麽？”李一婷喊了出來，扭頭瞪大眼睛看著季小雪追問：“什麽未婚妻？你認識她？他倆認識？他承認了？”
李一婷喊出一串混亂的問題，但季小雪全聽懂了。他倆？我倆？季小雪唇邊的笑凝成了苦澀。
“旁邊那些是誰？是家長嗎？他們在見家長？”李一婷又看到了其他的人，繼續喊著。
季小雪也看見了那些人，雖然看不清，但大致的年齡是能看出來的，應該是父母吧。實在不知該怎麽跟李一婷解釋，季小雪楞楞看著對面那個身影。
李一婷看著季小雪蒼敗零落的臉色，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手腕，輕聲說：“小雪，小雪，你，還好嗎？”
“沒事。”季小雪的聲音意外的冷靜，她苦笑一下，說：“衛璐啊，說來話長。”
李一婷又扭頭看看對面餐館，再收回視線，四下看看，想了想，說：“小雪，這邊有個飲品店，要不咱在這兒坐會，看他們要怎麽樣。”
季小雪猶豫，在這裏盯著他們看嗎？好像挺沒意思，但就此離開嗎？又實在不甘心。
仔細想了想，季小雪點頭，咬著牙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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