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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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周日晚上，季小雪等到父母回來，告訴他們李一婷結婚的消息。
季小雪媽媽驚訝地問：“這麽急？都準備好了嗎？沒聽說啊。”
季小雪爸爸皺眉說：“老李不知道參加不參加。”
季小雪媽媽立刻說：“他倒是有臉參加，就沒管過婷婷。”
“媽，我給婷婷做伴娘，這幾天特別忙。”季小雪說。
“應該的，應該的，你多幫幫婷婷，這結婚事情特別多，還特別瑣碎，男方又沒有人幫忙，只能靠這邊了。”季小雪媽媽點頭。
周一又是忙碌的一天，訂了餐廳，約定第二天嘗一下菜，訂菜單。
晚上，季小雪在“一程燒烤”見到了於思齊。他看起來有些憔悴，頭發有點長，大概很久沒有打理了，亂七八糟地翹著，下巴一層青茬，眼下暗沈的眼袋顯示，他大概很久沒睡好了。
於思齊一眼看到季小雪，便不管不顧地過來坐在季小雪身邊，說：“小雪。”
季小雪垂下眼瞼，低低的“嗯”了一聲。
陸程在廚房忙著，李一婷端來一盤烤肉，皺眉嫌棄地說：“於思齊，你咋邋遢成這樣？來見雪雪，都不知道收拾一下，小心我們雪雪嫌棄你。”
於思齊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說：“剛到家，放下東西就來了，沒顧上。”
“放心，你還是很帥的，現在有一種，頹廢的美感，怪吸引小姑娘的。”李一婷笑著朝季小雪挑挑眉。
季小雪笑笑沒說話。
“快吃。”李一婷坐下垂了垂腰，抱怨著：“今天真累，這結個簡單的婚都這麽麻煩。”
李一婷先吃了一塊烤餅，咽下後對季小雪說：“雪雪，你們將來結婚一定要提前半年就準備，慢慢來。以於思齊家的條件，肯定得搞個大婚禮，倒時候，累瘋你。”
季小雪臉上一僵，眼角瞟了於思齊一眼，低頭吃烤肉，沒吭聲。幸虧李一婷滿腔心思都在食物上，沒註意到季小雪的表情。
懷孕以後，李一婷越來越能吃，但體重一直沒長，陸程熱衷於研究各種孕婦食譜，但晚上太忙碌，一時沒註意，李一婷烤肉烤餅的就大吃特吃。果然，沒吃幾口，陸程手上拿著一大盤烤肉出來，遞給一個店員，讓她給顧客送過去，自己站在李一婷旁邊。
李一婷眼角瞥見旁邊的身影，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故意誇張地對著季小雪說：“陸哥給我做營養餐呢，馬上就好了。我的營養餐，那是天下第一好吃，我要等著吃我的營養餐，你們別誘惑我吃這些。”
陸程寵溺的摸了摸李一婷的頭，李一婷立刻擡頭看著陸程驚喜地說：“陸哥，你過來了。”
陸程笑著坐下，對於思齊說：“你回來了，剛好，趕緊幫忙，這兩天把她倆累壞了。”
於思齊扭頭看了季小雪一眼，說：“我把我爸車要來了，這幾天我負責接送，有什麽跑腿的事兒，盡管安排我。”
“嗯，現在禮服已經定好，婚禮前一天你負責去取回來。餐廳定了，明天你拉著她們還有我岳母去嘗菜，定菜單。婚禮的喜糖喜餅瓜子花生那些，你拉著她們去買。酒水和煙我這塊已經聯系好了。”陸程皺眉想了想，扭頭問李一婷：“還有什麽？”
“什麽？”李一婷趁著陸程說話的時間，吃掉了一串烤肉，一串腰子，聽到陸程問話，趕緊快速嚼了幾下，茫然的詢問。
陸程拿一張抽紙，擦掉李一婷唇角的孜然粒，笑笑扭頭對季小雪說：“我拉下什麽了嗎？”
季小雪從包裏掏出一張紙，遞給陸程。陸程接過一看，季小雪列了一張表，把婚禮當天一項一項列出來，後面是每一項需要的配合，第三列是負責人。
陸程對著季小雪點了點頭說：“厲害。”然後就把紙遞給於思齊。
於思齊接了紙，仔細看過，又和陸程商量幾句，就定下來後面幾天的計劃。接下來的幾天，陸程盡職盡責的當好一個司機兼跑腿。
時間很快就到了婚禮當天。一切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季小雪稍微靠後站在李一婷身旁，看著從一開始就咧著嘴沒合上的李一婷和陸程兩人，心中默念：“婷婷，恭喜你，得遇良人，希望你們長長久久，永遠甜蜜，一帆風順。”
喜宴吃差不多的時候，李一婷的媽媽和姨媽她們送走了新娘那邊的親戚朋友，就剩下一些年輕人了.陸程和李一婷過去給他們敬酒，李一婷的一桌朋友很快也離開了，就剩下陸程的兩桌朋友，其中有幾個是於思齊的高中同學，季小雪也看著臉熟。大概他們是通過於思齊認識了陸程。
陸程讓餐廳給李一婷和季小雪單備了幾個菜，她倆坐在旁邊一個桌上，休息吃飯。陸程陪著那些朋友們喝酒，於思齊聲明等會要開車，不能喝酒，就坐在一旁陪著那些朋友聊天。這邊吃得津津有味，那邊喝得熱熱鬧鬧，季小雪聽著那邊的聲音，有些神思不屬。李一婷倒是完全不擔心陸程喝了多少酒，自顧喝一碗老火燉湯。
突然，季小雪聽到那幾個高中同學打趣於思齊：“老於，你今天怎麽沒帶你女朋友過來？”
季小雪一頓，停下筷子，聽著那邊的說話。陸程和朋友喝酒笑鬧的聲音很大，這幾個人的說話聲被包裹住，需要仔細聽才能聽清。
“是啊，你怎麽沒帶衛璐過來？你倆咋樣了？是不是等你畢業就準備結婚？”
“人家當時可是追你追得緊，條件又好，長得漂亮，對你那是死心塌地，我們羨慕得很。”
“你倆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你們到時候的婚禮肯定隆重，別忘了我們，我們也見識見識有錢人的婚禮。”
“是啊是啊。”
……
季小雪緊緊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眼眶一陣發熱。她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夾起一塊腰花狠狠塞進嘴裏，可以張嘴，淚水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季小雪只好低頭吃飯，不敢擡頭讓人發現自己窘迫的模樣。
是啊，和於思齊在一起一年，兩個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分隔兩地，彼此的朋友同學都沒怎麽見過，似乎情有可原。但是，想到衛璐，想到於思齊當初可能是帶著她見親戚，見同學，見朋友，心中就是一抽。
李一婷突然說：“雪雪，你別光吃飯啊，多吃菜，這麽多，咱倆別浪費。”
季小雪含糊答應，趕緊夾了菜到碗裏。李一婷在旁邊品評這些菜的味道，季小雪接著擦嘴的動作，迅速用紙巾在眼上抹了一下。直至眼中不再流出淚水，眼睫上的淚珠完全幹了，季小雪才擡頭，趁著夾菜的功夫，朝於思齊那邊一瞥。
於思齊僵坐著，旁邊熱熱鬧鬧的聊天喝酒，他魂魄無依般僵硬的笑，僵硬的點頭。似是感應到季小雪的目光，於思齊扭頭看向季小雪。兩人的目光交匯，季小雪狼狽移開，於思齊呆楞楞看著季小雪，目光中似乎空洞無物，又似乎滿腹糾纏。
婚宴結束，大家都離開，於思齊幫陸程把剩下的煙酒飲料裝好放到車上，季小雪和李一婷去換下了禮服。於思齊開車先送陸程和李一婷回家。
“婷婷，你身子不方便，我幫你照顧陸哥吧，他喝得挺醉得。”季小雪擔憂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陸程。
“不用，你們走吧，我守著他，他這喝得臭烘烘的，不能進臥室，我倆就在客廳呆著，反正沙發大。”李一婷往外攆季小雪和於思齊。
“他喝醉了，你一定要看住他，當心他被嘔吐物堵塞氣管。”於思齊對李一婷說。
李一婷認真點頭說：“我知道，我會好好看著他。”
“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季小雪叮囑李一婷。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快回去休息吧，或者你倆找地方過二人世界去，這幾天剛忙著陪我們了，都沒好好相處。”李一婷笑著推季小雪。
坐回車裏，於思齊說：“小雪，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季小雪低著頭，半晌才說：“行。”
於思齊開車到街心公園，倆人找了個長椅坐下。夏日的傍晚，東邊的天空蔚藍無雲，西邊的天空層層薄雲透出落日嬌艷的紅霞。紅光照映中，女孩臉色格外孤寂，仿佛與這漫天霞光格格不入。
於思齊一瞬不瞬盯著季小雪的臉，兩個月的思念從來都是在不經意間沖破樊籠，兩個月的懊喪總是讓人抓肝撓心的輾轉反側。
面前這個女孩從來都是柔和的，是愛笑的，是溫順的，她能體諒，能原諒，能包容。但於思齊一直都知道，一旦她決定放棄，就是那般決絕。於思齊心中一痛，這個柔軟而堅定的女孩子。
他知道今天那些人的話入了她的心，他不知道該怎麽才能把那根刺拔出，他不知道該怎麽才能讓她放下芥蒂，繼續接納自己。
於思齊心中無比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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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季小雪等到父母回來，告訴他們李一婷結婚的消息。
季小雪媽媽驚訝地問：“這麽急？都準備好了嗎？沒聽說啊。”
季小雪爸爸皺眉說：“老李不知道參加不參加。”
季小雪媽媽立刻說：“他倒是有臉參加，就沒管過婷婷。”
“媽，我給婷婷做伴娘，這幾天特別忙。”季小雪說。
“應該的，應該的，你多幫幫婷婷，這結婚事情特別多，還特別瑣碎，男方又沒有人幫忙，只能靠這邊了。”季小雪媽媽點頭。
周一又是忙碌的一天，訂了餐廳，約定第二天嘗一下菜，訂菜單。
晚上，季小雪在“一程燒烤”見到了於思齊。他看起來有些憔悴，頭發有點長，大概很久沒有打理了，亂七八糟地翹著，下巴一層青茬，眼下暗沈的眼袋顯示，他大概很久沒睡好了。
於思齊一眼看到季小雪，便不管不顧地過來坐在季小雪身邊，說：“小雪。”
季小雪垂下眼瞼，低低的“嗯”了一聲。
陸程在廚房忙著，李一婷端來一盤烤肉，皺眉嫌棄地說：“於思齊，你咋邋遢成這樣？來見雪雪，都不知道收拾一下，小心我們雪雪嫌棄你。”
於思齊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說：“剛到家，放下東西就來了，沒顧上。”
“放心，你還是很帥的，現在有一種，頹廢的美感，怪吸引小姑娘的。”李一婷笑著朝季小雪挑挑眉。
季小雪笑笑沒說話。
“快吃。”李一婷坐下垂了垂腰，抱怨著：“今天真累，這結個簡單的婚都這麽麻煩。”
李一婷先吃了一塊烤餅，咽下後對季小雪說：“雪雪，你們將來結婚一定要提前半年就準備，慢慢來。以於思齊家的條件，肯定得搞個大婚禮，倒時候，累瘋你。”
季小雪臉上一僵，眼角瞟了於思齊一眼，低頭吃烤肉，沒吭聲。幸虧李一婷滿腔心思都在食物上，沒註意到季小雪的表情。
懷孕以後，李一婷越來越能吃，但體重一直沒長，陸程熱衷於研究各種孕婦食譜，但晚上太忙碌，一時沒註意，李一婷烤肉烤餅的就大吃特吃。果然，沒吃幾口，陸程手上拿著一大盤烤肉出來，遞給一個店員，讓她給顧客送過去，自己站在李一婷旁邊。
李一婷眼角瞥見旁邊的身影，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故意誇張地對著季小雪說：“陸哥給我做營養餐呢，馬上就好了。我的營養餐，那是天下第一好吃，我要等著吃我的營養餐，你們別誘惑我吃這些。”
陸程寵溺的摸了摸李一婷的頭，李一婷立刻擡頭看著陸程驚喜地說：“陸哥，你過來了。”
陸程笑著坐下，對於思齊說：“你回來了，剛好，趕緊幫忙，這兩天把她倆累壞了。”
於思齊扭頭看了季小雪一眼，說：“我把我爸車要來了，這幾天我負責接送，有什麽跑腿的事兒，盡管安排我。”
“嗯，現在禮服已經定好，婚禮前一天你負責去取回來。餐廳定了，明天你拉著她們還有我岳母去嘗菜，定菜單。婚禮的喜糖喜餅瓜子花生那些，你拉著她們去買。酒水和煙我這塊已經聯系好了。”陸程皺眉想了想，扭頭問李一婷：“還有什麽？”
“什麽？”李一婷趁著陸程說話的時間，吃掉了一串烤肉，一串腰子，聽到陸程問話，趕緊快速嚼了幾下，茫然的詢問。
陸程拿一張抽紙，擦掉李一婷唇角的孜然粒，笑笑扭頭對季小雪說：“我拉下什麽了嗎？”
季小雪從包裏掏出一張紙，遞給陸程。陸程接過一看，季小雪列了一張表，把婚禮當天一項一項列出來，後面是每一項需要的配合，第三列是負責人。
陸程對著季小雪點了點頭說：“厲害。”然後就把紙遞給於思齊。
於思齊接了紙，仔細看過，又和陸程商量幾句，就定下來後面幾天的計劃。接下來的幾天，陸程盡職盡責的當好一個司機兼跑腿。
時間很快就到了婚禮當天。一切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季小雪稍微靠後站在李一婷身旁，看著從一開始就咧著嘴沒合上的李一婷和陸程兩人，心中默念：“婷婷，恭喜你，得遇良人，希望你們長長久久，永遠甜蜜，一帆風順。”
喜宴吃差不多的時候，李一婷的媽媽和姨媽她們送走了新娘那邊的親戚朋友，就剩下一些年輕人了.陸程和李一婷過去給他們敬酒，李一婷的一桌朋友很快也離開了，就剩下陸程的兩桌朋友，其中有幾個是於思齊的高中同學，季小雪也看著臉熟。大概他們是通過於思齊認識了陸程。
陸程讓餐廳給李一婷和季小雪單備了幾個菜，她倆坐在旁邊一個桌上，休息吃飯。陸程陪著那些朋友們喝酒，於思齊聲明等會要開車，不能喝酒，就坐在一旁陪著那些朋友聊天。這邊吃得津津有味，那邊喝得熱熱鬧鬧，季小雪聽著那邊的聲音，有些神思不屬。李一婷倒是完全不擔心陸程喝了多少酒，自顧喝一碗老火燉湯。
突然，季小雪聽到那幾個高中同學打趣於思齊：“老於，你今天怎麽沒帶你女朋友過來？”
季小雪一頓，停下筷子，聽著那邊的說話。陸程和朋友喝酒笑鬧的聲音很大，這幾個人的說話聲被包裹住，需要仔細聽才能聽清。
“是啊，你怎麽沒帶衛璐過來？你倆咋樣了？是不是等你畢業就準備結婚？”
“人家當時可是追你追得緊，條件又好，長得漂亮，對你那是死心塌地，我們羨慕得很。”
“你倆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你們到時候的婚禮肯定隆重，別忘了我們，我們也見識見識有錢人的婚禮。”
“是啊是啊。”
……
季小雪緊緊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眼眶一陣發熱。她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夾起一塊腰花狠狠塞進嘴裏，可以張嘴，淚水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季小雪只好低頭吃飯，不敢擡頭讓人發現自己窘迫的模樣。
是啊，和於思齊在一起一年，兩個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分隔兩地，彼此的朋友同學都沒怎麽見過，似乎情有可原。但是，想到衛璐，想到於思齊當初可能是帶著她見親戚，見同學，見朋友，心中就是一抽。
李一婷突然說：“雪雪，你別光吃飯啊，多吃菜，這麽多，咱倆別浪費。”
季小雪含糊答應，趕緊夾了菜到碗裏。李一婷在旁邊品評這些菜的味道，季小雪接著擦嘴的動作，迅速用紙巾在眼上抹了一下。直至眼中不再流出淚水，眼睫上的淚珠完全幹了，季小雪才擡頭，趁著夾菜的功夫，朝於思齊那邊一瞥。
於思齊僵坐著，旁邊熱熱鬧鬧的聊天喝酒，他魂魄無依般僵硬的笑，僵硬的點頭。似是感應到季小雪的目光，於思齊扭頭看向季小雪。兩人的目光交匯，季小雪狼狽移開，於思齊呆楞楞看著季小雪，目光中似乎空洞無物，又似乎滿腹糾纏。
婚宴結束，大家都離開，於思齊幫陸程把剩下的煙酒飲料裝好放到車上，季小雪和李一婷去換下了禮服。於思齊開車先送陸程和李一婷回家。
“婷婷，你身子不方便，我幫你照顧陸哥吧，他喝得挺醉得。”季小雪擔憂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陸程。
“不用，你們走吧，我守著他，他這喝得臭烘烘的，不能進臥室，我倆就在客廳呆著，反正沙發大。”李一婷往外攆季小雪和於思齊。
“他喝醉了，你一定要看住他，當心他被嘔吐物堵塞氣管。”於思齊對李一婷說。
李一婷認真點頭說：“我知道，我會好好看著他。”
“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季小雪叮囑李一婷。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快回去休息吧，或者你倆找地方過二人世界去，這幾天剛忙著陪我們了，都沒好好相處。”李一婷笑著推季小雪。
坐回車裏，於思齊說：“小雪，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季小雪低著頭，半晌才說：“行。”
於思齊開車到街心公園，倆人找了個長椅坐下。夏日的傍晚，東邊的天空蔚藍無雲，西邊的天空層層薄雲透出落日嬌艷的紅霞。紅光照映中，女孩臉色格外孤寂，仿佛與這漫天霞光格格不入。
於思齊一瞬不瞬盯著季小雪的臉，兩個月的思念從來都是在不經意間沖破樊籠，兩個月的懊喪總是讓人抓肝撓心的輾轉反側。
面前這個女孩從來都是柔和的，是愛笑的，是溫順的，她能體諒，能原諒，能包容。但於思齊一直都知道，一旦她決定放棄，就是那般決絕。於思齊心中一痛，這個柔軟而堅定的女孩子。
他知道今天那些人的話入了她的心，他不知道該怎麽才能把那根刺拔出，他不知道該怎麽才能讓她放下芥蒂，繼續接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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