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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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四個人邊吃水果邊說笑，季小雪問：“晚上誰去圖書館？”
“不是吧，小雪，今天你還要去圖書館啊？”林雲曦驚訝地問。
“過生日難道不能去圖書館麽？”季小雪奇怪地問。
“我覺得你還是呆在宿舍吧，說不定晚上還有快遞呢。”周向梅說。
季小雪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對著另三人說：“說有很多快遞，在樓下，讓我多找幾個人去拿。”
“太好了，走吧。”林雲曦先跳起來，興沖沖地喊。
“你怎麽這麽興奮，又不是你的。”劉雅麗笑著調侃林雲曦。
“我這是沈浸式吃瓜。”林雲曦嬉笑著輕推劉雅麗。
四個人一起跑下樓取快遞。
樓下竟然是學校快遞站的老板，老板推了一個超市購物車，裏面有一摞快遞紙盒。
老板問清了季小雪的電話，指著手推車說：“都是你的，一共十件。”
季小雪聽到老板說出的數字，心裏一動，果然如此。
她笑著對老板道謝，四個人一起上手，分著抱上十個大大小小的紙盒。
“不用謝，你男朋友真有心，天天打電話詢問快遞到了沒，然後讓我今天晚上一起送過來。”老板笑著說。
“啊，麻煩您了。”季小雪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沒事。”老板擺擺手走了。
四個人回到宿舍，把快遞堆在季小雪書桌旁邊的地上。
林雲曦拿起剪刀，遞給季小雪說：“快拆快拆，看看是啥。”
“人家倆人搞浪漫，你湊旁邊幹什麽？”周向梅笑著拉林雲曦。
“沒事的，沒什麽特別的東西。”季小雪笑著用剪刀拆開第一個紙盒。
“那小雪，你先拆，覺得不能給我們看的，你就收起來奧。”林雲曦對著季小雪眨眨眼，然後回到自己書桌前，打開電腦。
“好，我拆完給你看。”季小雪好笑地拿出第一個禮物，出乎意料，是一個本子，故宮文創筆記本，朱紅色的封面，精美華麗。
季小雪將筆記本放在桌上，包裝盒擺在地上，又開始拆第二個紙盒。
第二個紙盒裏是一個荷花形狀的荷包，打開塑料袋，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絲絲縷縷飄散開來。
不同於那些粗獷俗氣的香氣，這個香味不濃烈，卻極似真花花香，幽香清雅。
“什麽味兒？”旁邊的林雲曦突然說，隨即扭頭看向季小雪這邊。
“哇，好漂亮的荷包。”林雲曦說著湊過來看。
季小雪把手中的荷包遞給林雲曦，林雲曦仔細翻看著說：“這麽精致，挺像手工做的。”
“這個味道也好，裏面是不是裝的幹花啊？”周向梅問。
林雲曦把荷包遞給季小雪，季小雪解開淺粉色的綢緞繩子，打開荷包口，裏面果然裝著幹茉莉花。
季小雪把荷包給林雲曦，讓她們看。
三個湊在一起邊看邊嘖嘖讚嘆。
周向梅問：“茉莉花做成幹花還能這麽香？”
林雲曦湊在鼻下聞了聞，說：“茉莉花做成幹花肯定沒這麽香，這個一定是加了香料，但是這個香料很不錯，聞起來就像是天然花香。”
“嗯，沒有那種廉價工業香精的味道。”劉雅麗也說。
“這個應該不是網上買的吧，不知道在哪買的，我也好想要，我喜歡桂花香，不知道有沒有。”林雲曦系好荷包繩帶，放在桌上。
季小雪拿起快遞盒，想看看上面的發貨信息，竟發現是於思齊自己寄過來的。
“這個是於思齊自己寄過來的，我回頭問問他，看是在哪裏買的。”季小雪放下包裝盒對著林雲曦說。
“嗯嗯，還有那個藍色的玫瑰，你也問問。”周向梅對那捧玫瑰情有獨鐘。
“沒問題。”
季小雪說著繼續拆包裝，從剩下的八個紙盒裏拆出一個手繪繁花的水杯，一個造型別致的銀質蝴蝶發夾，一套小巧玲瓏十二花神護手霜，一個繁星滿天小夜燈，一套梅蘭竹菊金屬鏤空書簽，一幅藍牙耳機，一條生肖粉色玉石銀手鏈，一把手繪團扇。
“哎呀呀，小雪呀，你這個男朋友確實厲害，從哪找來這麽多有趣的東西。”
劉雅麗仔細看著那個水杯，突然驚呼起來：“這個這個水杯，這上面的花紋是手繪的，不是印的，應該是自己畫的。”
“是嗎？我看看。”林雲曦湊過來看。
“誰畫的啊？你男朋友嗎？挺有才的。”周向梅問季小雪。
“他是會畫畫。”季小雪想起了高中時那些漂亮的板報。
“肯定是你男朋友畫的。”林雲曦點頭說。
“我說，小雪，你回頭問問你男朋友，今天這些禮物，有多少是你男朋友自己動手做的。”周向梅說。
劉雅麗捧起季小雪的臉笑著說：“乖乖，你男朋友太浪漫了吧。我看看，我們小雪有沒有感動得淚流滿面。”
“流什麽淚啊，小雪，你應該感動得以身相許。”林雲曦對著季小雪眨了下眼說。
“行了，你們越說越沒譜了。”
季小雪嗔了兩人一眼，隨即笑著走到陽臺上翻開手機，於思齊發來十條微信“葳蕤生香”“日日無虞”“萬事從歡”“歲歲星繁”“花滿庭芳”“花朝為期”“所遇皆喜”“喜樂如故”“福禧一生”“一歲一禮 兩心歡喜”。
季小雪看到那句“一歲一禮 兩心歡喜”，頓覺胸中一塞，一股酸意直沖鼻翼。
她終於安耐不住，撥打了於思齊的語音電話。
幾乎是剛顯示對方響鈴，於思齊就接通了電話。
對面無言，季小雪也不語，兩人只靜靜沈默著。
雖然都沒說話，但季小雪能聽出來，於思齊換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季小雪就想這麽靜靜地相互陪伴，如果是能見面，想必就能靠著他，不言不語，享受靜謐與安寧。
突然於思齊的聲音響起，他說的低沈緩慢：“我想，在你的童年時期，一定會收到長輩的蛋糕，小朋友的零食和玩具。在你的少年時期，一定會收到同學的文具，閨蜜的飾品。在你的青年時期，一定會收到好友的美食，傾慕者的鮮花。過去的二十年，我無法彌補你欠缺的生日，從今以後，年年有今朝，歲歲從你願。”
季小雪拼命咬著雙唇，瞪大了眼睛，陣陣洶湧而上的濕意，總想突破她的壓制，從眼中奔瀉而下。
就知道，他聽到她說過去沒怎麽過過生日，所以這次把過去的生日禮物都補上了。
她心裏堵著的，都是他的深情，她眼裏看到的，都是他的認真。
可是，她何德何能，得此厚愛。
季小雪強忍著哽咽，低聲說：“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可是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給你，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啊！”
“因為，對你好，我覺得很幸福。”於思齊的聲音深情款款，仿若絲絲縷縷的甜蜜順著聲音裹住季小雪。
於是，季小雪終於再也忍不住，淚水一湧而出。
季小雪握緊手機，抿緊嘴唇，擡頭聳起肩膀深深地吸氣，竭力平覆激動到顫抖的心。
那邊的於思齊大概聽出了季小雪哽咽的聲音，略微加快了語速說：“小雪，是你先來到我身邊，是你給了我勇氣，你做得這麽好，我當然要回應。”
於思齊頓了頓，聲音充滿了安撫：“你很好，值得我對你好。”
季小雪幹脆不忍了，流著淚微笑說：“你也很好，你值得很多很多的好，我也想對你好。”
“嗯，”那邊的於思齊聲音帶著笑意說：“咱們都很好，以後，咱們也要好好的。”
“好，咱們一定會好好的、”季小雪用力點了一下頭說。
掛斷電話，季小雪用手抹了抹臉上尚未幹的淚水，又深呼吸幾口，平覆了心情，轉身。
驀地，季小雪嚇了一跳，三個腦袋湊在一起靠在陽臺門框上對著她眨眼。
“你們幹什麽？”季小雪撫著胸口嗔問。
“哎呀，太浪漫了，感動哭了吧。”林雲曦也撫著胸口故做嬌羞的樣子。
“別嘴硬，你臉上還掛著淚呢。”周向梅也跟著撫胸做嬌羞的樣子。
“是的，是的，我當然感動了，他這麽好，我能不感動嗎？”季小雪理直氣壯地邊說邊往屋裏走。
“哇，你擱這虐狗呢嗎？”劉雅麗用肩膀輕撞季小雪笑著說。
“行啦，來來來，這麽多零食和水果，還堵不住你們的嘴。”季小雪把零食“花束”裏的零食抓出來擺在桌上，自己先打開一袋果凍吃起來。
四個人一起坐下吃著零食，林雲曦突然問季小雪：“人家對你這麽好，你沒啥表示嗎？”
“表示？”季小雪蹙眉凝思。
“我覺得要不要你周末過去看看人家。”劉雅麗打開一袋餅幹邊吃邊說。
“這個好，就這樣。”林雲曦拍著桌子表示讚同。
“快快快，現在就訂票，周五晚上就走，周五下課早，你直接走，晚上就能到吧。”周向梅也讚同。
季小雪想了想，點頭說：“有道理，我看看。”
說著，季小雪掏出手機查看高鐵信息，周五晚上確實可以，到達的時間也不是很晚。
季小雪幹脆把票買好，對著三位舍友笑著說：“買好票了，周五走，周日晚上回來。”
“小雪，你可不要告訴他，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林雲曦叮囑季小雪。
“那萬一不告訴他，過去了，他不在怎麽辦？”劉雅麗問。
“沒關系，我側面問問他，不讓他發現。”季小雪瞇眼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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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小雪，今天你還要去圖書館啊？”林雲曦驚訝地問。
“過生日難道不能去圖書館麽？”季小雪奇怪地問。
“我覺得你還是呆在宿舍吧，說不定晚上還有快遞呢。”周向梅說。
季小雪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對著另三人說：“說有很多快遞，在樓下，讓我多找幾個人去拿。”
“太好了，走吧。”林雲曦先跳起來，興沖沖地喊。
“你怎麽這麽興奮，又不是你的。”劉雅麗笑著調侃林雲曦。
“我這是沈浸式吃瓜。”林雲曦嬉笑著輕推劉雅麗。
四個人一起跑下樓取快遞。
樓下竟然是學校快遞站的老板，老板推了一個超市購物車，裏面有一摞快遞紙盒。
老板問清了季小雪的電話，指著手推車說：“都是你的，一共十件。”
季小雪聽到老板說出的數字，心裏一動，果然如此。
她笑著對老板道謝，四個人一起上手，分著抱上十個大大小小的紙盒。
“不用謝，你男朋友真有心，天天打電話詢問快遞到了沒，然後讓我今天晚上一起送過來。”老板笑著說。
“啊，麻煩您了。”季小雪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沒事。”老板擺擺手走了。
四個人回到宿舍，把快遞堆在季小雪書桌旁邊的地上。
林雲曦拿起剪刀，遞給季小雪說：“快拆快拆，看看是啥。”
“人家倆人搞浪漫，你湊旁邊幹什麽？”周向梅笑著拉林雲曦。
“沒事的，沒什麽特別的東西。”季小雪笑著用剪刀拆開第一個紙盒。
“那小雪，你先拆，覺得不能給我們看的，你就收起來奧。”林雲曦對著季小雪眨眨眼，然後回到自己書桌前，打開電腦。
“好，我拆完給你看。”季小雪好笑地拿出第一個禮物，出乎意料，是一個本子，故宮文創筆記本，朱紅色的封面，精美華麗。
季小雪將筆記本放在桌上，包裝盒擺在地上，又開始拆第二個紙盒。
第二個紙盒裏是一個荷花形狀的荷包，打開塑料袋，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絲絲縷縷飄散開來。
不同於那些粗獷俗氣的香氣，這個香味不濃烈，卻極似真花花香，幽香清雅。
“什麽味兒？”旁邊的林雲曦突然說，隨即扭頭看向季小雪這邊。
“哇，好漂亮的荷包。”林雲曦說著湊過來看。
季小雪把手中的荷包遞給林雲曦，林雲曦仔細翻看著說：“這麽精致，挺像手工做的。”
“這個味道也好，裏面是不是裝的幹花啊？”周向梅問。
林雲曦把荷包遞給季小雪，季小雪解開淺粉色的綢緞繩子，打開荷包口，裏面果然裝著幹茉莉花。
季小雪把荷包給林雲曦，讓她們看。
三個湊在一起邊看邊嘖嘖讚嘆。
周向梅問：“茉莉花做成幹花還能這麽香？”
林雲曦湊在鼻下聞了聞，說：“茉莉花做成幹花肯定沒這麽香，這個一定是加了香料，但是這個香料很不錯，聞起來就像是天然花香。”
“嗯，沒有那種廉價工業香精的味道。”劉雅麗也說。
“這個應該不是網上買的吧，不知道在哪買的，我也好想要，我喜歡桂花香，不知道有沒有。”林雲曦系好荷包繩帶，放在桌上。
季小雪拿起快遞盒，想看看上面的發貨信息，竟發現是於思齊自己寄過來的。
“這個是於思齊自己寄過來的，我回頭問問他，看是在哪裏買的。”季小雪放下包裝盒對著林雲曦說。
“嗯嗯，還有那個藍色的玫瑰，你也問問。”周向梅對那捧玫瑰情有獨鐘。
“沒問題。”
季小雪說著繼續拆包裝，從剩下的八個紙盒裏拆出一個手繪繁花的水杯，一個造型別致的銀質蝴蝶發夾，一套小巧玲瓏十二花神護手霜，一個繁星滿天小夜燈，一套梅蘭竹菊金屬鏤空書簽，一幅藍牙耳機，一條生肖粉色玉石銀手鏈，一把手繪團扇。
“哎呀呀，小雪呀，你這個男朋友確實厲害，從哪找來這麽多有趣的東西。”
劉雅麗仔細看著那個水杯，突然驚呼起來：“這個這個水杯，這上面的花紋是手繪的，不是印的，應該是自己畫的。”
“是嗎？我看看。”林雲曦湊過來看。
“誰畫的啊？你男朋友嗎？挺有才的。”周向梅問季小雪。
“他是會畫畫。”季小雪想起了高中時那些漂亮的板報。
“肯定是你男朋友畫的。”林雲曦點頭說。
“我說，小雪，你回頭問問你男朋友，今天這些禮物，有多少是你男朋友自己動手做的。”周向梅說。
劉雅麗捧起季小雪的臉笑著說：“乖乖，你男朋友太浪漫了吧。我看看，我們小雪有沒有感動得淚流滿面。”
“流什麽淚啊，小雪，你應該感動得以身相許。”林雲曦對著季小雪眨了下眼說。
“行了，你們越說越沒譜了。”
季小雪嗔了兩人一眼，隨即笑著走到陽臺上翻開手機，於思齊發來十條微信“葳蕤生香”“日日無虞”“萬事從歡”“歲歲星繁”“花滿庭芳”“花朝為期”“所遇皆喜”“喜樂如故”“福禧一生”“一歲一禮 兩心歡喜”。
季小雪看到那句“一歲一禮 兩心歡喜”，頓覺胸中一塞，一股酸意直沖鼻翼。
她終於安耐不住，撥打了於思齊的語音電話。
幾乎是剛顯示對方響鈴，於思齊就接通了電話。
對面無言，季小雪也不語，兩人只靜靜沈默著。
雖然都沒說話，但季小雪能聽出來，於思齊換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季小雪就想這麽靜靜地相互陪伴，如果是能見面，想必就能靠著他，不言不語，享受靜謐與安寧。
突然於思齊的聲音響起，他說的低沈緩慢：“我想，在你的童年時期，一定會收到長輩的蛋糕，小朋友的零食和玩具。在你的少年時期，一定會收到同學的文具，閨蜜的飾品。在你的青年時期，一定會收到好友的美食，傾慕者的鮮花。過去的二十年，我無法彌補你欠缺的生日，從今以後，年年有今朝，歲歲從你願。”
季小雪拼命咬著雙唇，瞪大了眼睛，陣陣洶湧而上的濕意，總想突破她的壓制，從眼中奔瀉而下。
就知道，他聽到她說過去沒怎麽過過生日，所以這次把過去的生日禮物都補上了。
她心裏堵著的，都是他的深情，她眼裏看到的，都是他的認真。
可是，她何德何能，得此厚愛。
季小雪強忍著哽咽，低聲說：“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可是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給你，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啊！”
“因為，對你好，我覺得很幸福。”於思齊的聲音深情款款，仿若絲絲縷縷的甜蜜順著聲音裹住季小雪。
於是，季小雪終於再也忍不住，淚水一湧而出。
季小雪握緊手機，抿緊嘴唇，擡頭聳起肩膀深深地吸氣，竭力平覆激動到顫抖的心。
那邊的於思齊大概聽出了季小雪哽咽的聲音，略微加快了語速說：“小雪，是你先來到我身邊，是你給了我勇氣，你做得這麽好，我當然要回應。”
於思齊頓了頓，聲音充滿了安撫：“你很好，值得我對你好。”
季小雪幹脆不忍了，流著淚微笑說：“你也很好，你值得很多很多的好，我也想對你好。”
“嗯，”那邊的於思齊聲音帶著笑意說：“咱們都很好，以後，咱們也要好好的。”
“好，咱們一定會好好的、”季小雪用力點了一下頭說。
掛斷電話，季小雪用手抹了抹臉上尚未幹的淚水，又深呼吸幾口，平覆了心情，轉身。
驀地，季小雪嚇了一跳，三個腦袋湊在一起靠在陽臺門框上對著她眨眼。
“你們幹什麽？”季小雪撫著胸口嗔問。
“哎呀，太浪漫了，感動哭了吧。”林雲曦也撫著胸口故做嬌羞的樣子。
“別嘴硬，你臉上還掛著淚呢。”周向梅也跟著撫胸做嬌羞的樣子。
“是的，是的，我當然感動了，他這麽好，我能不感動嗎？”季小雪理直氣壯地邊說邊往屋裏走。
“哇，你擱這虐狗呢嗎？”劉雅麗用肩膀輕撞季小雪笑著說。
“行啦，來來來，這麽多零食和水果，還堵不住你們的嘴。”季小雪把零食“花束”裏的零食抓出來擺在桌上，自己先打開一袋果凍吃起來。
四個人一起坐下吃著零食，林雲曦突然問季小雪：“人家對你這麽好，你沒啥表示嗎？”
“表示？”季小雪蹙眉凝思。
“我覺得要不要你周末過去看看人家。”劉雅麗打開一袋餅幹邊吃邊說。
“這個好，就這樣。”林雲曦拍著桌子表示讚同。
“快快快，現在就訂票，周五晚上就走，周五下課早，你直接走，晚上就能到吧。”周向梅也讚同。
季小雪想了想，點頭說：“有道理，我看看。”
說著，季小雪掏出手機查看高鐵信息，周五晚上確實可以，到達的時間也不是很晚。
季小雪幹脆把票買好，對著三位舍友笑著說：“買好票了，周五走，周日晚上回來。”
“小雪，你可不要告訴他，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林雲曦叮囑季小雪。
“那萬一不告訴他，過去了，他不在怎麽辦？”劉雅麗問。
“沒關系，我側面問問他，不讓他發現。”季小雪瞇眼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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