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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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年一過完，季小雪的家教就要開始上課了。
往年，她走得毫不留戀，今年，她卻充滿了矛盾，一方面要回去上課，另一方面又不舍得與於思齊早早分開。
於思齊倒是很理解她，雖然他也很不舍，但總不能為了和自己在一起，讓季小雪放棄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於思齊也曾小心翼翼地同季小雪商量，自己可以幫助她，讓她不要這麽辛苦，但季小雪立刻拒絕了。
在季小雪看來，雖然自己做家教也好，在培訓學校兼職也好，都是為了掙錢，但其實心裏也是喜歡著的。
給那些孩子帶課，看著孩子們進步，她總能想起自己當年為了提高成績付出的努力，還有取得進步時發自心底的欣喜。
那時的她，多希望有人能真正的幫到自己，多希望有人能真正的體諒自己，所以，她想幫助那些需要的學生。
於思齊聽了季小雪的話，沈思許久。
這個女孩子，從高中時，就覺得她內裏的堅韌與善良是那般吸引人。
於思齊撫摸著季小雪頭頂的軟發，輕言細語：“沒關系，我們不過暫時分開而已，以後，還有很多在一起的時間。”
為了讓季小雪少些內疚，於思齊又笑著說：“其實，我也打算早點回學校的，師兄想我幫點小忙，正發愁怎麽跟你說呢。放心，我記得每天給你打視頻。”
初九，季小雪就回了學校。整棟宿舍樓沒幾個人，自己宿舍也就回來了季小雪一個人，季小雪難免有些孤單，幸而於思齊每天至少打三個視頻。
晚上，如果季小雪沒有課，兩人視頻能打好久，即便沒什麽話可說了，兩人也連著視頻做各自的事，彼此給對方默默的陪伴。距離和時間，從來不是陪伴的阻礙。
季小雪的生日快到了，於思齊問她想怎麽過生日。
季小雪自然而然地說，兩人離這麽遠，生日就不過了。
“不在一起也能過生日啊，你以前的生日都怎麽過？”於思齊問。
季小雪一頓，隨即微微笑著說：“我沒怎麽過過生日，可能就是跟婷婷一起吃過面，她上班後送過我護膚品，算是過生日吧。”
於思齊沈默，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從有記憶開始，每年爸媽都會給自己過生日，小時候買蛋糕，出去玩，請小朋友，大了，就是跟同學一起過，但年年爸媽都會買禮物。
季小雪說沒過過生日，是為什麽呢？看起來她家的條件也不像是很差，和她的關系也不像是很糟。
於思齊想問，但又怕觸及什麽傷心事，他在等，等季小雪想要告訴他的時候。
於是，於思齊轉移話題，說起了宿舍的趣事。
宿舍一個舍友今天從家過來，帶了一大罐自家做的辣子醬，說裏面有花生芝麻，特香。然後就下去買幾個饅頭回來夾醬吃。結果他一走，宿舍其他舍友，還有隔壁兩個宿舍的，你一勺我一勺，一會兒就給吃完了。
等他拎著一袋饅頭回來，那些吃了辣子醬的邊伸著舌頭吸氣邊喝飲料，醬瓶子已經空了。他欲哭無淚，搶了兩瓶飲料邊喝邊生氣。
季小雪好笑地問：“辣子醬辣嗎？沒聽說這麽吃的。”
“不知道，他們說不太辣，很香。”於思齊好笑地說。
“他們說？你沒吃嗎？”季小雪又問。
“我接受不了這麽吃辣醬，太辣。”於思齊說。
聊完就掛了電話，於思齊再沒說過關於季小雪生日的話題。
季小雪心知於思齊雖知道自己有秘密不曾告訴他，卻沒有追問，是等待自己告訴他。
但季小雪現在不想多說，於思齊信任自己，季小雪也想全心交付，至於那些自己不想提的事情，都不重要。
就像一首歌裏唱的：“不知道明天是否下雨，不知道明天有沒有彩虹，不知道明天看不看見花開，不知道明天能否撫摸得到你的笑靨，我只想今夜與你看繁星朵朵。”
保研名額公布下來，季小雪確定了保研到本校。
松了一口氣，季小雪想到於思齊，不知道他有沒有確定去哪讀研。
以他原本的成績，應該是想去更好的學校吧。
這個問題倆人一直沒認真談過，好像每次提及，都會被岔開，是不是於思齊想等更有把握的時候再說。
但是無論如何，季小雪想要倆人在一個學校讀研，本科時已經錯過了，她不太想再錯過三年，實在不行，在一個城市也行。
但是季小雪還是決定不問於思齊了，他有他的想法，有他的琢磨，就如同自己也有不想提及的那些東西，她尊重他。
過完年不久，天氣說暖就暖了，這幾天春日暖陽明媚和煦，季小雪心情莫名其妙地好，大概也是因為生日快到了，雖然從過去的二十一年來看，過生日實在沒什麽可高興的，但今年多了幾分期待。
當然，季小雪沒有期待於思齊能來給自己過生日，但怎麽著總要有所表示吧，季小雪想著想著就翹起了唇角。
生日那天一早起床，季小雪就接到了外賣的電話。
她興沖沖地跑下去，收到了四份皮蛋瘦肉粥和包子的早餐。
季小雪剛拎著早餐上樓，就收到了於思齊的信息：“遙祝芳齡！”
季小雪開心地回了一句：“謝謝。”
回到宿舍，季小雪喊三個舍友來吃飯，林雲曦驚訝地喊：“還有我們的啊！”
“嗯，都有，快來吃。”季小雪笑著說。
劉雅麗邊打開粥碗蓋子邊說：“小雪，你家帥哥真有心，替我們謝謝他啊。”
季小雪微笑著咬了一口包子，心裏甜滋滋的。
收拾好去上課，季小雪又接到了電話，讓下樓上課時順便取一下快遞。
四個女孩子嬉笑著跑下樓，就見樓前一個跑腿小哥，手裏拎著一個精致的小紙袋。
季小雪向小哥道了謝，接過紙袋，邊走邊打開看，三個舍友也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
季小雪從紙袋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支筆。
“好漂亮的筆。”周向梅先輕聲喊了出來。
“這個牌子挺有名的，我記得是可以定制的。”林雲曦說。
“小雪，這上刻了你的名字。”眼尖的林雲曦笑著喊。
季小雪拿起筆，果然，筆身靠近筆夾的地方刻著：“吾愛小雪”
“哇，太浪漫了吧。”劉雅麗捂著嘴笑。
季小雪趕緊把筆放回筆盒，又裝進紙袋，感覺臉頰微熱，故作鎮定地拉著三個舍友加快腳步往教室走。
剛走幾步，季小雪又接到電話，說是快遞在教學樓前等著。
季小雪無視旁邊舍友戲謔的笑，快走到教學樓下，就見到一個外賣小哥等著。
季小雪謝過小哥，又接過一個塑料袋，裏面是玫瑰水果茶。
季小雪到了教室一坐下，就趕緊掏出手機，果然，於思齊已經發過來兩條消息，前一條是：“平安喜樂！”後一條是：“歲歲年年！”
季小雪又發了一個“謝謝。”
上午剛下課，季小雪正收拾東西，又接到了電話，說送貨，就在教學樓下。
季小雪掛斷電話，剛把書包背好，又接到送貨電話。
季小雪趕緊和三個舍友一起走到樓下，就看見一個快遞小哥捧著一大捧五顏六色的鮮花在樓下，旁邊一個女孩兒也捧了一捧五顏六色的零食“花”在旁邊。
季小雪朝他們走過去，兩人都是來送給季小雪的。
正是下課時間，來來往往的學生老師很多，眾多打量和探究的目光投過來。
還有不少人記得上學期在季小雪身上發生的事，紛紛議論起來。
季小雪對著兩人說了感謝，接過兩大捧“花”，和三個舍友匆匆往宿舍走。
“小雪，你這麽趕幹嘛啊？”林雲曦喊。
“快走吧，太不好意思了。”季小雪低聲說。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該高興才是。”周向梅說。
季小雪抿著嘴不吭聲，只匆匆往前走。
快到宿舍樓下，季小雪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季小雪趕忙把手中的兩大捧“花”遞給身旁的舍友，接起了電話，那邊說是送餐的。
季小雪掛斷電話，緊走幾步，轉了個彎，已經能看見宿舍的樓前了。
此時正是午餐時間，學生手裏拿著飯盒進進出出，還有幾個外賣送餐的騎手在等著取餐。
季小雪不確定是哪個，便隨意朝著一個騎手走過去。
季小雪問：“有沒有季小雪的餐？”
騎手搖搖頭說沒有。
季小雪正打算再問問，一旁的一個小夥子，面前擺著兩大袋打包盒，對著季小雪喊：“季小雪。”
季小雪一楞，走過去，還沒開口問，對方已經問她：“手機尾號？”
季小雪趕緊報了手機號，那個小夥子說：“對，這是你的餐。”
季小雪低頭看著那兩大袋打包盒，疑惑地問：“都是我的？”
“對，都是你的，於先生給你訂的。”小夥子說完轉身走了。
季小雪趕緊說了聲謝，扭頭看著身旁的林雲曦，說：“咱倆一人提一袋。”
“行。”林雲曦說。
兩人一人提著一袋打包盒，與捧著花的周向梅和劉雅麗一起進了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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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一過完，季小雪的家教就要開始上課了。
往年，她走得毫不留戀，今年，她卻充滿了矛盾，一方面要回去上課，另一方面又不舍得與於思齊早早分開。
於思齊倒是很理解她，雖然他也很不舍，但總不能為了和自己在一起，讓季小雪放棄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於思齊也曾小心翼翼地同季小雪商量，自己可以幫助她，讓她不要這麽辛苦，但季小雪立刻拒絕了。
在季小雪看來，雖然自己做家教也好，在培訓學校兼職也好，都是為了掙錢，但其實心裏也是喜歡著的。
給那些孩子帶課，看著孩子們進步，她總能想起自己當年為了提高成績付出的努力，還有取得進步時發自心底的欣喜。
那時的她，多希望有人能真正的幫到自己，多希望有人能真正的體諒自己，所以，她想幫助那些需要的學生。
於思齊聽了季小雪的話，沈思許久。
這個女孩子，從高中時，就覺得她內裏的堅韌與善良是那般吸引人。
於思齊撫摸著季小雪頭頂的軟發，輕言細語：“沒關系，我們不過暫時分開而已，以後，還有很多在一起的時間。”
為了讓季小雪少些內疚，於思齊又笑著說：“其實，我也打算早點回學校的，師兄想我幫點小忙，正發愁怎麽跟你說呢。放心，我記得每天給你打視頻。”
初九，季小雪就回了學校。整棟宿舍樓沒幾個人，自己宿舍也就回來了季小雪一個人，季小雪難免有些孤單，幸而於思齊每天至少打三個視頻。
晚上，如果季小雪沒有課，兩人視頻能打好久，即便沒什麽話可說了，兩人也連著視頻做各自的事，彼此給對方默默的陪伴。距離和時間，從來不是陪伴的阻礙。
季小雪的生日快到了，於思齊問她想怎麽過生日。
季小雪自然而然地說，兩人離這麽遠，生日就不過了。
“不在一起也能過生日啊，你以前的生日都怎麽過？”於思齊問。
季小雪一頓，隨即微微笑著說：“我沒怎麽過過生日，可能就是跟婷婷一起吃過面，她上班後送過我護膚品，算是過生日吧。”
於思齊沈默，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從有記憶開始，每年爸媽都會給自己過生日，小時候買蛋糕，出去玩，請小朋友，大了，就是跟同學一起過，但年年爸媽都會買禮物。
季小雪說沒過過生日，是為什麽呢？看起來她家的條件也不像是很差，和她的關系也不像是很糟。
於思齊想問，但又怕觸及什麽傷心事，他在等，等季小雪想要告訴他的時候。
於是，於思齊轉移話題，說起了宿舍的趣事。
宿舍一個舍友今天從家過來，帶了一大罐自家做的辣子醬，說裏面有花生芝麻，特香。然後就下去買幾個饅頭回來夾醬吃。結果他一走，宿舍其他舍友，還有隔壁兩個宿舍的，你一勺我一勺，一會兒就給吃完了。
等他拎著一袋饅頭回來，那些吃了辣子醬的邊伸著舌頭吸氣邊喝飲料，醬瓶子已經空了。他欲哭無淚，搶了兩瓶飲料邊喝邊生氣。
季小雪好笑地問：“辣子醬辣嗎？沒聽說這麽吃的。”
“不知道，他們說不太辣，很香。”於思齊好笑地說。
“他們說？你沒吃嗎？”季小雪又問。
“我接受不了這麽吃辣醬，太辣。”於思齊說。
聊完就掛了電話，於思齊再沒說過關於季小雪生日的話題。
季小雪心知於思齊雖知道自己有秘密不曾告訴他，卻沒有追問，是等待自己告訴他。
但季小雪現在不想多說，於思齊信任自己，季小雪也想全心交付，至於那些自己不想提的事情，都不重要。
就像一首歌裏唱的：“不知道明天是否下雨，不知道明天有沒有彩虹，不知道明天看不看見花開，不知道明天能否撫摸得到你的笑靨，我只想今夜與你看繁星朵朵。”
保研名額公布下來，季小雪確定了保研到本校。
松了一口氣，季小雪想到於思齊，不知道他有沒有確定去哪讀研。
以他原本的成績，應該是想去更好的學校吧。
這個問題倆人一直沒認真談過，好像每次提及，都會被岔開，是不是於思齊想等更有把握的時候再說。
但是無論如何，季小雪想要倆人在一個學校讀研，本科時已經錯過了，她不太想再錯過三年，實在不行，在一個城市也行。
但是季小雪還是決定不問於思齊了，他有他的想法，有他的琢磨，就如同自己也有不想提及的那些東西，她尊重他。
過完年不久，天氣說暖就暖了，這幾天春日暖陽明媚和煦，季小雪心情莫名其妙地好，大概也是因為生日快到了，雖然從過去的二十一年來看，過生日實在沒什麽可高興的，但今年多了幾分期待。
當然，季小雪沒有期待於思齊能來給自己過生日，但怎麽著總要有所表示吧，季小雪想著想著就翹起了唇角。
生日那天一早起床，季小雪就接到了外賣的電話。
她興沖沖地跑下去，收到了四份皮蛋瘦肉粥和包子的早餐。
季小雪剛拎著早餐上樓，就收到了於思齊的信息：“遙祝芳齡！”
季小雪開心地回了一句：“謝謝。”
回到宿舍，季小雪喊三個舍友來吃飯，林雲曦驚訝地喊：“還有我們的啊！”
“嗯，都有，快來吃。”季小雪笑著說。
劉雅麗邊打開粥碗蓋子邊說：“小雪，你家帥哥真有心，替我們謝謝他啊。”
季小雪微笑著咬了一口包子，心裏甜滋滋的。
收拾好去上課，季小雪又接到了電話，讓下樓上課時順便取一下快遞。
四個女孩子嬉笑著跑下樓，就見樓前一個跑腿小哥，手裏拎著一個精致的小紙袋。
季小雪向小哥道了謝，接過紙袋，邊走邊打開看，三個舍友也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
季小雪從紙袋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支筆。
“好漂亮的筆。”周向梅先輕聲喊了出來。
“這個牌子挺有名的，我記得是可以定制的。”林雲曦說。
“小雪，這上刻了你的名字。”眼尖的林雲曦笑著喊。
季小雪拿起筆，果然，筆身靠近筆夾的地方刻著：“吾愛小雪”
“哇，太浪漫了吧。”劉雅麗捂著嘴笑。
季小雪趕緊把筆放回筆盒，又裝進紙袋，感覺臉頰微熱，故作鎮定地拉著三個舍友加快腳步往教室走。
剛走幾步，季小雪又接到電話，說是快遞在教學樓前等著。
季小雪無視旁邊舍友戲謔的笑，快走到教學樓下，就見到一個外賣小哥等著。
季小雪謝過小哥，又接過一個塑料袋，裏面是玫瑰水果茶。
季小雪到了教室一坐下，就趕緊掏出手機，果然，於思齊已經發過來兩條消息，前一條是：“平安喜樂！”後一條是：“歲歲年年！”
季小雪又發了一個“謝謝。”
上午剛下課，季小雪正收拾東西，又接到了電話，說送貨，就在教學樓下。
季小雪掛斷電話，剛把書包背好，又接到送貨電話。
季小雪趕緊和三個舍友一起走到樓下，就看見一個快遞小哥捧著一大捧五顏六色的鮮花在樓下，旁邊一個女孩兒也捧了一捧五顏六色的零食“花”在旁邊。
季小雪朝他們走過去，兩人都是來送給季小雪的。
正是下課時間，來來往往的學生老師很多，眾多打量和探究的目光投過來。
還有不少人記得上學期在季小雪身上發生的事，紛紛議論起來。
季小雪對著兩人說了感謝，接過兩大捧“花”，和三個舍友匆匆往宿舍走。
“小雪，你這麽趕幹嘛啊？”林雲曦喊。
“快走吧，太不好意思了。”季小雪低聲說。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該高興才是。”周向梅說。
季小雪抿著嘴不吭聲，只匆匆往前走。
快到宿舍樓下，季小雪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季小雪趕忙把手中的兩大捧“花”遞給身旁的舍友，接起了電話，那邊說是送餐的。
季小雪掛斷電話，緊走幾步，轉了個彎，已經能看見宿舍的樓前了。
此時正是午餐時間，學生手裏拿著飯盒進進出出，還有幾個外賣送餐的騎手在等著取餐。
季小雪不確定是哪個，便隨意朝著一個騎手走過去。
季小雪問：“有沒有季小雪的餐？”
騎手搖搖頭說沒有。
季小雪正打算再問問，一旁的一個小夥子，面前擺著兩大袋打包盒，對著季小雪喊：“季小雪。”
季小雪一楞，走過去，還沒開口問，對方已經問她：“手機尾號？”
季小雪趕緊報了手機號，那個小夥子說：“對，這是你的餐。”
季小雪低頭看著那兩大袋打包盒，疑惑地問：“都是我的？”
“對，都是你的，於先生給你訂的。”小夥子說完轉身走了。
季小雪趕緊說了聲謝，扭頭看著身旁的林雲曦，說：“咱倆一人提一袋。”
“行。”林雲曦說。
兩人一人提著一袋打包盒，與捧著花的周向梅和劉雅麗一起進了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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