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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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沈醉不知歸路。”季小雪喃喃。
於思齊收回落在季小雪面龐的視線，看向遠方霞光，太陽已經半掩山尖。
於思齊輕輕攬住季小雪的肩膀，山中微涼，兩人相靠，溫暖彼此。
走回溫泉小院的路上，於思齊手機響起來，接起手機，對面是山海灣的前臺，說現在有一家五口訂不到房，想和他們拼房。如果他們接受拼房的話，選二層，他們只需付一半房錢，如果選一層，他們只需付三分之一房錢。
於思齊本想一口拒絕，但旁邊聽到電話內容的季小雪已經極快地說：“可以可以，我們接受，我們選一層，二層給他們住。”
“小雪，拼房住的話，不太方便吧。”於思齊拿開電話，問季小雪。
“最多住兩晚上，有什麽不方便，只需要付三分之一房錢，多劃算啊，快答應吧。”季小雪催促於思齊。
於思齊無奈地看了季小雪一眼，對著手機說：“可以，我們同意。”
“太好了，我們省了三分之二的房費。”季小雪開心地笑。
於思齊看著季小雪說：“就這麽高興，我可是專門租了院子，想著能不被打擾。”
“我們就兩個人，哪需要兩層啊？假日房價漲了不少吧，何必浪費呢。況且也算是幫幫別人，一舉三得，多好啊！”季小雪笑瞇瞇地晃著於思齊的手。
“行，你喜歡就好，希望你過去別後悔。”於思齊小聲嘀咕。
“什麽？什麽後悔？”季小雪沒聽清。
“沒什麽，就是那個院子吧？”於思齊指向前方不遠處一個青磚小院。
於思齊季小雪刷卡進入院子，迎面是一個雕刻著波濤雲海的影壁。繞過影壁，是一棟二層小樓，兩邊是兩排花壇。
小樓的一層有一個客廳，一個小溫泉池，以及，一間帶衛生間的臥室。
“只有一間臥室？”季小雪吃驚地問於思齊。
於思齊笑著看她：“是啊，一間臥室，二層有兩間。你選的一層。”
“不是，你怎麽不提醒我呢？我以為有兩間的。”季小雪氣急敗壞。
“你那麽堅決，我都聽你的啊。”於思齊涼涼地說。
季小雪瞪著他，不知說什麽好。
“好了，別生氣，臥室裏不是還有張沙發嗎，我睡沙發。”於思齊說。
“這沙發太短了，還是我睡吧。”季小雪看著沙發說道。
於思齊對著季小雪神秘一笑，過去拉開沙發，是一張床。
“這個不錯，你怎麽發現的？”季小雪吃驚地看著這張床。
“猜的。”於思齊說著出去到了溫泉池。
“小雪，要不要泡泡溫泉？”於思齊問季小雪。
“不知道幹凈不幹凈。”季小雪猶豫著說。
“這種檔次的，應該是消毒到位的。不過沒事，我看這裏有消毒液，我再噴一遍。”於思齊拿起一瓶帶噴頭的消毒液。
“我來吧。”季小雪伸手要消毒液。
“不用，你去歇會兒，吃點東西，不能空腹泡溫泉。”於思齊換上拖鞋，進到池子裏開始噴消毒液。
季小雪回臥室，從於思齊帶來的一大包零食裏找出一袋面包，撕開包裝吃了起來。
吃完面包，季小雪靠在沙發上看手機，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睡醒的時候，季小雪發現自己歪在沙發上，頭靠著於思齊的肩膀，身上披著一條毯子。
“醒了。”看著手機的於思齊感覺到肩膀一松，知道季小雪醒來了。
“嗯，我怎麽睡著了。”季小雪拿起手機看了看，睡了不到半小時。
“今天太累了吧。”於思齊扭頭看著季小雪問：“要不要去泡溫泉，解解乏，泡好直接睡覺。”
“好啊。”季小雪起身，拿起已經準備好的衣服毛巾去泡溫泉。
“你先沖一下池子，就可以放水了。”於思齊在後面提醒。
“嗯，知道了。”季小雪鎖好溫泉房的門，去放水。
泡好溫泉，季小雪包著頭發，換了衣服回到臥室。
“衛生間有吹風機，趕緊吹幹頭發，山裏涼，別感冒了。”於思齊說。
季小雪在衛生間吹幹頭發，來到客廳疑惑地問：“樓上那家怎麽沒見？”
“你剛才睡著的時候他們回來了兩個人，放下東西就又出去了，說是帶著孩子玩去。”於思齊泡了兩碗方便面放在餐桌上。
季小雪打開電視，選了一個電影播放。
“剛好餓了，吃面。”季小雪坐下拿起一次性筷子。
“這還有鹵蛋和雞腿，你要不要泡在面裏熱一下？”於思齊撕開鹵蛋和雞腿的包裝，遞給季小雪。
“不要泡在面裏，味道會變了的。”季小雪接了鹵蛋和雞腿。
“今天累了吧？”於思齊看著季小雪問。
“嗯，帶小孩子確實挺累。”季小雪咬一口雞腿，微微辣，很合自己口味。
於思齊又問：“你平時兼職就是做這些嗎？”
“當然不是，這個機會是學姐給我的。我平時就是做家教，帶了兩個初中的學生。”季小雪回答。
“今天這種兼職太累了，以後還是少做。”於思齊看著季小雪疲憊的臉色有些心疼地說。
“這個收入高得多，而且跟這個英語機構聯系上，他們如果給我推薦學生的話，收入也能提高呢。”季小雪對今天的收入很滿意，累一點兒也值得。
“你很缺錢嗎？你的學費生活費都需要自己賺？”於思齊想起自己從來沒問過季小雪家裏的情況。
“也不是，我想獨立一些，而且帶家教也算是練習。”
季小雪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問：“你怎麽過來的？”
於思齊看到季小雪不太想提到自己的家庭，也就順著她說：“我買了最早的高鐵票。你不是說起你要在這裏做兼職，我就來這裏想著能碰到你。”
“那要是沒找到我怎麽辦？”季小雪故意問。
“那我就自己在這裏住一夜，明天再去找你。”於思齊笑著說。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還有小孩子的喊叫聲。外面進來一家人，兩個孩子，一個十來歲，另一個小一些，以及孩子父母，孩子爺爺奶奶。
“你們好，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讓出兩間房，我們今晚只能在溫泉池子裏過夜了。”孩子媽媽熱情地走過來對著季小雪說。
“沒事沒事，您客氣了。”季小雪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小姑娘真有禮貌，哎呀，這小夥子長得真帥，個子也高，多大了？”孩子奶奶看這於思齊笑呵呵地問。
“媽，你問人家年齡幹嘛？這是人家隱私，別問那麽多。”孩子媽媽笑著抱怨孩子奶奶。
“行，我不問。哎，我們帶了好多水果，老頭子，你把那個袋子拿過來。”孩子奶奶招呼後面的孩子爺爺。
“不用不用，我們也帶了。”於思齊趕緊擺手。
季小雪笑著說：“我們也帶了不少的，您別客氣了。思齊，我的網課時間快到了，給我連一下電腦吧。”季小雪故意對於思齊說。
“時間到了？那我趕快給你連接。”於思齊對著面前的一家人說：“我們還有事。對了，那間房間能泡溫泉，你們可以去看看。”
“你們忙你們忙。”孩子奶奶笑著說。
季小雪也給這一家人打了招呼，兩人趕緊進了房間，關上門。
“呼。”於思齊長噓一口氣，“我最怕熱情的陌生人，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辦。”
季小雪笑著放下手中的東西，換上房間裏的拖鞋，拉開落地窗的窗簾。
這扇窗外是一片草地，草地盡頭是溫泉山莊的灰青色圍墻，圍墻外面就是山巒。
夜色昏暗，繁星低沈，山影幢幢，月亮的清輝撒下，一切都顯得柔美靜謐。
“思齊，關上燈吧。”季小雪對著於思齊說。
於思齊走到門邊關上燈。季小雪拉過一把椅子，對窗而坐，舒服地瞇了眼睛，說：“黑暗中欣賞山中夜色。”
於思齊走過來，從後面撐住椅子，把頭靠在季小雪頭旁，也看向外面說：“幸虧我們留下了，真漂亮是不是。”
“今晚的月色真美。”季小雪閉著眼喃喃。
於思齊側頭看著季小雪恬靜柔和的面龐，用手碰起季小雪的臉，緩緩吻下。
星月沈淪，唇齒交纏，此刻，天地清幽，仿佛只聞彼此的呼吸，仿佛只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砰砰砰。”突然，傳來一陣敲窗戶的聲音。
季小雪和於思齊嚇得一下子分開來。季小雪撫著亂跳的心，看向面前窗外，一個男孩子敲著窗戶向裏面張望。
於思齊走過去，打開窗戶，男孩子興奮地大聲說：“哥哥，我住你上面。”
“嗯，好的。”於思齊溫和地應著。
“這個院子那邊有螢火蟲。”孩子繼續興奮地大聲說。
“是嗎？那你趕緊去看，螢火蟲一會就飛走了。”於思齊想哄著孩子趕緊離開。
“好。”孩子轉身跑開。
於思齊關上窗，季小雪起身去打開燈，於思齊拉上兩層窗簾，轉身笑著看季小雪。
季小雪臉色緋紅，躲閃著於思齊的目光說：“我出去買點水吧，萬一晚上想喝呢。”
“不用。”於思齊邊說邊走到電視櫃旁，把自己的背包打開，從裏面掏出兩瓶水，一個塑料袋。
季小雪過去，看著於思齊打開塑料袋，裏面是幾個蘋果。
“洗幹凈了，可以直接吃。”於思齊拿出一個蘋果遞給季小雪。
“現在不想吃，剛才吃飯吃得很飽。”季小雪搖頭。
“嗯，那你想吃的時候自己拿。”於思齊放下蘋果。
“我去洗漱。”季小雪去衛生間洗漱。
於思齊從櫃子裏找出一個枕頭和一張被子，擺在沙發床上。
季小雪洗漱好出來，看了看沙發床，又看了看兩米寬的大床，說：“要不，還是我睡沙發床吧，看起來還是有點短，你個子高，睡床吧。”
“好了好了，你就別爭了，去睡吧。”於思齊說著去衛生間洗漱。
於思齊洗漱出來，季小雪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今天一定累壞了。”看著季小雪熟睡的樣子，於思齊嘆口氣，把季小雪伸出來的胳膊放進被子裏。
沙發床凹凸不平，硬邦邦睡著很不舒服，於思齊躺在上面卻不敢頻繁翻身，怕吵醒季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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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不知歸路。”季小雪喃喃。
於思齊收回落在季小雪面龐的視線，看向遠方霞光，太陽已經半掩山尖。
於思齊輕輕攬住季小雪的肩膀，山中微涼，兩人相靠，溫暖彼此。
走回溫泉小院的路上，於思齊手機響起來，接起手機，對面是山海灣的前臺，說現在有一家五口訂不到房，想和他們拼房。如果他們接受拼房的話，選二層，他們只需付一半房錢，如果選一層，他們只需付三分之一房錢。
於思齊本想一口拒絕，但旁邊聽到電話內容的季小雪已經極快地說：“可以可以，我們接受，我們選一層，二層給他們住。”
“小雪，拼房住的話，不太方便吧。”於思齊拿開電話，問季小雪。
“最多住兩晚上，有什麽不方便，只需要付三分之一房錢，多劃算啊，快答應吧。”季小雪催促於思齊。
於思齊無奈地看了季小雪一眼，對著手機說：“可以，我們同意。”
“太好了，我們省了三分之二的房費。”季小雪開心地笑。
於思齊看著季小雪說：“就這麽高興，我可是專門租了院子，想著能不被打擾。”
“我們就兩個人，哪需要兩層啊？假日房價漲了不少吧，何必浪費呢。況且也算是幫幫別人，一舉三得，多好啊！”季小雪笑瞇瞇地晃著於思齊的手。
“行，你喜歡就好，希望你過去別後悔。”於思齊小聲嘀咕。
“什麽？什麽後悔？”季小雪沒聽清。
“沒什麽，就是那個院子吧？”於思齊指向前方不遠處一個青磚小院。
於思齊季小雪刷卡進入院子，迎面是一個雕刻著波濤雲海的影壁。繞過影壁，是一棟二層小樓，兩邊是兩排花壇。
小樓的一層有一個客廳，一個小溫泉池，以及，一間帶衛生間的臥室。
“只有一間臥室？”季小雪吃驚地問於思齊。
於思齊笑著看她：“是啊，一間臥室，二層有兩間。你選的一層。”
“不是，你怎麽不提醒我呢？我以為有兩間的。”季小雪氣急敗壞。
“你那麽堅決，我都聽你的啊。”於思齊涼涼地說。
季小雪瞪著他，不知說什麽好。
“好了，別生氣，臥室裏不是還有張沙發嗎，我睡沙發。”於思齊說。
“這沙發太短了，還是我睡吧。”季小雪看著沙發說道。
於思齊對著季小雪神秘一笑，過去拉開沙發，是一張床。
“這個不錯，你怎麽發現的？”季小雪吃驚地看著這張床。
“猜的。”於思齊說著出去到了溫泉池。
“小雪，要不要泡泡溫泉？”於思齊問季小雪。
“不知道幹凈不幹凈。”季小雪猶豫著說。
“這種檔次的，應該是消毒到位的。不過沒事，我看這裏有消毒液，我再噴一遍。”於思齊拿起一瓶帶噴頭的消毒液。
“我來吧。”季小雪伸手要消毒液。
“不用，你去歇會兒，吃點東西，不能空腹泡溫泉。”於思齊換上拖鞋，進到池子裏開始噴消毒液。
季小雪回臥室，從於思齊帶來的一大包零食裏找出一袋面包，撕開包裝吃了起來。
吃完面包，季小雪靠在沙發上看手機，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睡醒的時候，季小雪發現自己歪在沙發上，頭靠著於思齊的肩膀，身上披著一條毯子。
“醒了。”看著手機的於思齊感覺到肩膀一松，知道季小雪醒來了。
“嗯，我怎麽睡著了。”季小雪拿起手機看了看，睡了不到半小時。
“今天太累了吧。”於思齊扭頭看著季小雪問：“要不要去泡溫泉，解解乏，泡好直接睡覺。”
“好啊。”季小雪起身，拿起已經準備好的衣服毛巾去泡溫泉。
“你先沖一下池子，就可以放水了。”於思齊在後面提醒。
“嗯，知道了。”季小雪鎖好溫泉房的門，去放水。
泡好溫泉，季小雪包著頭發，換了衣服回到臥室。
“衛生間有吹風機，趕緊吹幹頭發，山裏涼，別感冒了。”於思齊說。
季小雪在衛生間吹幹頭發，來到客廳疑惑地問：“樓上那家怎麽沒見？”
“你剛才睡著的時候他們回來了兩個人，放下東西就又出去了，說是帶著孩子玩去。”於思齊泡了兩碗方便面放在餐桌上。
季小雪打開電視，選了一個電影播放。
“剛好餓了，吃面。”季小雪坐下拿起一次性筷子。
“這還有鹵蛋和雞腿，你要不要泡在面裏熱一下？”於思齊撕開鹵蛋和雞腿的包裝，遞給季小雪。
“不要泡在面裏，味道會變了的。”季小雪接了鹵蛋和雞腿。
“今天累了吧？”於思齊看著季小雪問。
“嗯，帶小孩子確實挺累。”季小雪咬一口雞腿，微微辣，很合自己口味。
於思齊又問：“你平時兼職就是做這些嗎？”
“當然不是，這個機會是學姐給我的。我平時就是做家教，帶了兩個初中的學生。”季小雪回答。
“今天這種兼職太累了，以後還是少做。”於思齊看著季小雪疲憊的臉色有些心疼地說。
“這個收入高得多，而且跟這個英語機構聯系上，他們如果給我推薦學生的話，收入也能提高呢。”季小雪對今天的收入很滿意，累一點兒也值得。
“你很缺錢嗎？你的學費生活費都需要自己賺？”於思齊想起自己從來沒問過季小雪家裏的情況。
“也不是，我想獨立一些，而且帶家教也算是練習。”
季小雪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問：“你怎麽過來的？”
於思齊看到季小雪不太想提到自己的家庭，也就順著她說：“我買了最早的高鐵票。你不是說起你要在這裏做兼職，我就來這裏想著能碰到你。”
“那要是沒找到我怎麽辦？”季小雪故意問。
“那我就自己在這裏住一夜，明天再去找你。”於思齊笑著說。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還有小孩子的喊叫聲。外面進來一家人，兩個孩子，一個十來歲，另一個小一些，以及孩子父母，孩子爺爺奶奶。
“你們好，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讓出兩間房，我們今晚只能在溫泉池子裏過夜了。”孩子媽媽熱情地走過來對著季小雪說。
“沒事沒事，您客氣了。”季小雪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小姑娘真有禮貌，哎呀，這小夥子長得真帥，個子也高，多大了？”孩子奶奶看這於思齊笑呵呵地問。
“媽，你問人家年齡幹嘛？這是人家隱私，別問那麽多。”孩子媽媽笑著抱怨孩子奶奶。
“行，我不問。哎，我們帶了好多水果，老頭子，你把那個袋子拿過來。”孩子奶奶招呼後面的孩子爺爺。
“不用不用，我們也帶了。”於思齊趕緊擺手。
季小雪笑著說：“我們也帶了不少的，您別客氣了。思齊，我的網課時間快到了，給我連一下電腦吧。”季小雪故意對於思齊說。
“時間到了？那我趕快給你連接。”於思齊對著面前的一家人說：“我們還有事。對了，那間房間能泡溫泉，你們可以去看看。”
“你們忙你們忙。”孩子奶奶笑著說。
季小雪也給這一家人打了招呼，兩人趕緊進了房間，關上門。
“呼。”於思齊長噓一口氣，“我最怕熱情的陌生人，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辦。”
季小雪笑著放下手中的東西，換上房間裏的拖鞋，拉開落地窗的窗簾。
這扇窗外是一片草地，草地盡頭是溫泉山莊的灰青色圍墻，圍墻外面就是山巒。
夜色昏暗，繁星低沈，山影幢幢，月亮的清輝撒下，一切都顯得柔美靜謐。
“思齊，關上燈吧。”季小雪對著於思齊說。
於思齊走到門邊關上燈。季小雪拉過一把椅子，對窗而坐，舒服地瞇了眼睛，說：“黑暗中欣賞山中夜色。”
於思齊走過來，從後面撐住椅子，把頭靠在季小雪頭旁，也看向外面說：“幸虧我們留下了，真漂亮是不是。”
“今晚的月色真美。”季小雪閉著眼喃喃。
於思齊側頭看著季小雪恬靜柔和的面龐，用手碰起季小雪的臉，緩緩吻下。
星月沈淪，唇齒交纏，此刻，天地清幽，仿佛只聞彼此的呼吸，仿佛只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砰砰砰。”突然，傳來一陣敲窗戶的聲音。
季小雪和於思齊嚇得一下子分開來。季小雪撫著亂跳的心，看向面前窗外，一個男孩子敲著窗戶向裏面張望。
於思齊走過去，打開窗戶，男孩子興奮地大聲說：“哥哥，我住你上面。”
“嗯，好的。”於思齊溫和地應著。
“這個院子那邊有螢火蟲。”孩子繼續興奮地大聲說。
“是嗎？那你趕緊去看，螢火蟲一會就飛走了。”於思齊想哄著孩子趕緊離開。
“好。”孩子轉身跑開。
於思齊關上窗，季小雪起身去打開燈，於思齊拉上兩層窗簾，轉身笑著看季小雪。
季小雪臉色緋紅，躲閃著於思齊的目光說：“我出去買點水吧，萬一晚上想喝呢。”
“不用。”於思齊邊說邊走到電視櫃旁，把自己的背包打開，從裏面掏出兩瓶水，一個塑料袋。
季小雪過去，看著於思齊打開塑料袋，裏面是幾個蘋果。
“洗幹凈了，可以直接吃。”於思齊拿出一個蘋果遞給季小雪。
“現在不想吃，剛才吃飯吃得很飽。”季小雪搖頭。
“嗯，那你想吃的時候自己拿。”於思齊放下蘋果。
“我去洗漱。”季小雪去衛生間洗漱。
於思齊從櫃子裏找出一個枕頭和一張被子，擺在沙發床上。
季小雪洗漱好出來，看了看沙發床，又看了看兩米寬的大床，說：“要不，還是我睡沙發床吧，看起來還是有點短，你個子高，睡床吧。”
“好了好了，你就別爭了，去睡吧。”於思齊說著去衛生間洗漱。
於思齊洗漱出來，季小雪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今天一定累壞了。”看著季小雪熟睡的樣子，於思齊嘆口氣，把季小雪伸出來的胳膊放進被子裏。
沙發床凹凸不平，硬邦邦睡著很不舒服，於思齊躺在上面卻不敢頻繁翻身，怕吵醒季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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