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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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李一婷指引著陸程到了趙強的網吧門口。
陸程停好車，把兩人的頭盔放進車後箱裏，擡頭看了看網吧門頭，樂游網卡，還挺會起名字。
李一婷深吸一口氣，陸程在旁邊說：“別害怕。”
李一婷領著陸程進入網吧，這是一個不大的網吧，有十幾臺電腦，門口一個吧臺。
此刻趙強正坐在吧臺裏，李一婷一進來，趙強就看見了李一婷。
他立刻從吧臺裏出來，站在李一婷面前上下打量李一婷，帶著怒氣說：“你跑哪去了？你身上這是誰的衣服？”
說著，他又看到了後面的路程，立刻質問李一婷：“他是誰？”
“你別管他是誰，咱們以後沒關系了，我來拿我的東西。”李一婷瞪著趙強說。
“你說什麽？”趙強提高了聲音，“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了，你耍著我玩呢？告訴你，休想。”
“怎麽？我還不能跟你分手了？你是強盜嗎？昨天你那樣把我趕出去，還想讓我跟你繼續？你才是休想。”李一婷也提高了聲音。
“我怎麽了？你自己跑出去的。這是跑出去找了個野男人，就來跟我分手了？你以為你是什麽？說好就好，說分就分。”趙強一副不屑的表情撇了一眼陸程。
陸程正要上前，李一婷一步擋在陸程前面，沖著趙強斥道：“你嘴放幹凈點，這是我哥。我倒黴眼睛瞎了才找了你，你說我就罷了，少抹黑我哥。”
趙強嗤笑“哥哥妹妹的最好玩了，是不是？怎麽，昨晚上從我床上跑出去，又上了哥哥床？”
李一婷氣得渾身發抖，“什麽你的床？你少放屁，我不願意你就要打我，我才跑出去的。”
趙強擡起手來抓李一婷的胳膊，“你說誰放屁？”
眼看趙強要抓上李一婷的胳膊，陸程一拉李一婷，將李一婷拉到自己身後，一手抓住趙強伸出的手，一手推向趙強肩膀，一使勁，就將趙強摔到地上。
陸程手上使勁，按住趙強，擡起一條腿也壓住趙強的肚子，讓趙強動彈不得。
“想動手？來跟我試試。”陸程惡狠狠地說。
早上上網的人不多，此刻四五個人過來圍觀，趙強氣得臉通紅，嘴裏嚷嚷：“報警，趕緊報警，你這是故意傷害。”
“要說故意傷害也是你昨天先對她。”陸程撇了圍觀的人一眼，尤其是一個拿著手機正想拍視頻的，這個人立刻收起手機。
“她是我女朋友，我倆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趙強兀自嘴硬。
“別說你倆沒結婚，只是朋友，即便是結了婚，婚姻法也保護婦女。看著你也是上過學的人，怎麽，還不如我這文盲？”陸程譏笑。
“快放開我，再不放，你小心點。”趙強開始威脅。
陸程笑得更大了，“我等著，你多喊點人來，看看爺怕不怕。”
“趙強，你少不要臉，昨天晚上，你差點就打我了，你還好意思報警，警察來了，我也有話說，我的東西被你非法扣留，我昨天晚上咋樣跑出去的，網吧裏有不少人看見的。有本事你就報警，咱好好跟警察說說。”李一婷硬氣地對著趙強喊。
趙強聲音小了點：“又沒做什麽。”
“行了，別廢話，東西在哪？”陸程壓在趙強肚子上的腿略微使勁。
“啊……”趙強喊了一聲，趕緊說：“就在房間裏，桌子上放著，我沒動。”
“去取出來。”陸程示意李一婷。
李一婷立刻跑進房間。大約十來分鐘，李一婷跑了出來。
她已經換了衣服，上面是一件灰色高領毛衣，下身一條同色闊腿褲，外面仍穿著陸程的那件又長又寬的羽絨服。
李一婷手裏拎著兩個大塑料袋，斜跨一個小包。
她蹲在趙強面前，把小包打開，倒出裏面的東西，然後一件一件往回裝，嘴裏邊說著：“你看清楚了，這都是我的東西，手機，紙巾，鑰匙，公交卡，化妝包，化妝包打開看看，都是化妝品奧。”
她又打開塑料袋，一個裏面都是洗漱用品，洗面奶，牙刷，水杯，毛巾……另一個裏面是衣服。
“這都是我的日用品和衣服，看清楚了。”李一婷邊說邊站起來，“等會我就扔了，這裏用過的東西，我再也不想要。”
陸程看著李一婷的動作，眼神裏有欣賞有好笑有憐惜，他松開趙強，站在李一婷前面，冷冷看著趙強站起身。
“你在這兒吃我的喝我的，你怎麽不說？”趙強有點強弩之末。
“你說什麽？我吃你什麽了，就你這些方便面嗎？我天天給你買飯，都是用的我的錢，我還給你買過衣服，你給我買過嗎？”李一婷越來越不屑趙強。
“老板，你這就有點過了，我們也看著呢，這姑娘天天一早來，晚上走，在你這至少幹了兩個人的活，你不該給人發工資啊？”旁邊圍觀的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哼。”陸程不屑地嗤笑一聲，轉身對著李一婷說：“走吧。”
趙強瞪著他倆，想說什麽，動了動嘴，沒出聲。
李一婷一出門就找了個垃圾桶把兩個塑料袋扔掉。
“你真扔了？好好的東西。”陸程有點可惜。
“就是要扔，我心裏膈應。”李一婷惡狠狠地說。
“行，扔就扔吧。”陸程把頭盔遞給李一婷，說：“你等我一下。”轉身就又回去網吧。
李一婷莫名其妙地看著，不知他去幹什麽，想了想，趕緊跟上去。
陸程大步走進網吧，到了櫃臺前。趙強正坐在櫃臺裏，對著桌子不知想什麽。
陸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櫃臺上，對著趙強說：“想找麻煩就來找我，別去糾纏她。”陸程惡狠狠地看著趙強，趙強瞪視陸程，很快就敗下陣來，別過眼光，沒吭聲。
李一婷站在外面沒進去，她看著裏面的陸程，嘴角翹著轉身出門，站在摩托車旁邊，秋陽正是明媚，天高且藍。
陸程看著趙強別過眼光，又看了他十幾秒鐘，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陸程出來，李一婷已經帶好頭盔，站在摩托車旁，沈默乖巧。
陸程騎上摩托，感覺到後面的李一婷不再抓著自己腰兩側的衣服，而是輕輕扶住了自己的腰。嗯，這樣很好，他一直害怕這個小丫頭把自己衣服扯爛。
回去路上，等紅燈的間隙，陸程扭頭問李一婷：“送你回家？”
“不要，我先去你那。”李一婷喊。
其實不用這麽大聲喊的，我聽得見，陸程默默地想。
回到米粒炒飯，陸程遞給李一婷一瓶飲料。
李一婷接過飲料，一口氣喝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對著陸程笑道：“哥，以後我就叫你哥了。今天真太謝謝你了。從來沒人這樣護著我，我可太高興了。哥，我請你吃飯吧，你想吃什麽？咱們去吃火鍋？要不吃西餐？我知道一個海鮮自助也很棒。”
陸程看著李一婷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眼睛亮晶晶的笑，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一邊忙碌，一邊說：“不用。我該營業了，今天時間晚了，還沒準備好呢，時間緊張，你自己去吃吧。”
李一婷“啊”一聲，拍著自己額頭懊惱說：“是我耽擱你了，我怎麽這麽笨，我給你幫忙。”
李一婷邊說邊脫下外套，挽起袖子，一副大幹一場的架勢。
“你會嗎？”陸程疑惑看著李一婷。
“我會我會，你就安排吧。”李一婷堅定地點頭。
結果，當然，李一婷越幫越忙，陸程無奈把她拉到沙發坐下，讓她專門給自己看訂單，其他都不要做。
李一婷撅著嘴擺弄手機。
中午的忙碌過去，李一婷看到陸程不忙了，立刻說：“哥，我點了外賣咱等會兒吃。”
“我一做外賣的，你還點外賣？”陸程覺得好笑。
“我點了烤肉和菜，沒點主食，主食當然要吃你的炒飯。”李一婷認真地說。
“行，等會給你來個超級海鮮炒飯。”陸程笑說。
二十來分鐘後，外賣送來，擺了滿滿一桌子，陸程吃驚地看著：“這麽多？能吃完嗎？”
“不多，哥你多吃點。這個烤肉，你快嘗嘗，我看評論很高的。”李一婷把一個打包盒擺到陸程面前，裏面是還溫熱的烤肉。
陸程吃了幾塊烤肉，嫌棄地說：“這烤肉這麽貴還不咋樣，沒我烤得好，瘦肉發柴，肥肉又有點膩，料撒的不勻，有的料有糊味了，有的又有股生味。這樣吧，哪天我準備工具，給你烤一次，你嘗嘗我的手藝，絕對比這好吃。”
“真的？哥，那說好了，要不明天就買吧，我來買，你來做。”李一婷興奮地說。
“你來買？你知道買什麽？你會挑嗎？”陸程邊吃邊說。
“奧，不會。”李一婷神采飛揚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陸程看著她失望的模樣，實在不忍心，便說：“我明天就安排，盡快買好，請你來吃。”
“嗯嗯。”李一婷馬上恢覆了笑臉，連連點頭。
“你下來怎麽打算？”陸程問。
李一婷知道陸程指的是什麽，長長嘆了口氣說：“以前認識的一個跳舞的姐妹兒，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那兒唱歌，她們聯系了幾個酒吧，還挺好的，我打算去。”
陸程想了想，說：“也好，你自己註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啊，哥，我可是喊你哥了，以後你就是我哥。”李一婷笑得眉眼彎彎：“我從小就盼著有個哥哥。如果有個哥哥，我媽和我爸把我趕來趕去的時候，我就有地方可去了。”
陸程微笑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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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婷指引著陸程到了趙強的網吧門口。
陸程停好車，把兩人的頭盔放進車後箱裏，擡頭看了看網吧門頭，樂游網卡，還挺會起名字。
李一婷深吸一口氣，陸程在旁邊說：“別害怕。”
李一婷領著陸程進入網吧，這是一個不大的網吧，有十幾臺電腦，門口一個吧臺。
此刻趙強正坐在吧臺裏，李一婷一進來，趙強就看見了李一婷。
他立刻從吧臺裏出來，站在李一婷面前上下打量李一婷，帶著怒氣說：“你跑哪去了？你身上這是誰的衣服？”
說著，他又看到了後面的路程，立刻質問李一婷：“他是誰？”
“你別管他是誰，咱們以後沒關系了，我來拿我的東西。”李一婷瞪著趙強說。
“你說什麽？”趙強提高了聲音，“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了，你耍著我玩呢？告訴你，休想。”
“怎麽？我還不能跟你分手了？你是強盜嗎？昨天你那樣把我趕出去，還想讓我跟你繼續？你才是休想。”李一婷也提高了聲音。
“我怎麽了？你自己跑出去的。這是跑出去找了個野男人，就來跟我分手了？你以為你是什麽？說好就好，說分就分。”趙強一副不屑的表情撇了一眼陸程。
陸程正要上前，李一婷一步擋在陸程前面，沖著趙強斥道：“你嘴放幹凈點，這是我哥。我倒黴眼睛瞎了才找了你，你說我就罷了，少抹黑我哥。”
趙強嗤笑“哥哥妹妹的最好玩了，是不是？怎麽，昨晚上從我床上跑出去，又上了哥哥床？”
李一婷氣得渾身發抖，“什麽你的床？你少放屁，我不願意你就要打我，我才跑出去的。”
趙強擡起手來抓李一婷的胳膊，“你說誰放屁？”
眼看趙強要抓上李一婷的胳膊，陸程一拉李一婷，將李一婷拉到自己身後，一手抓住趙強伸出的手，一手推向趙強肩膀，一使勁，就將趙強摔到地上。
陸程手上使勁，按住趙強，擡起一條腿也壓住趙強的肚子，讓趙強動彈不得。
“想動手？來跟我試試。”陸程惡狠狠地說。
早上上網的人不多，此刻四五個人過來圍觀，趙強氣得臉通紅，嘴裏嚷嚷：“報警，趕緊報警，你這是故意傷害。”
“要說故意傷害也是你昨天先對她。”陸程撇了圍觀的人一眼，尤其是一個拿著手機正想拍視頻的，這個人立刻收起手機。
“她是我女朋友，我倆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趙強兀自嘴硬。
“別說你倆沒結婚，只是朋友，即便是結了婚，婚姻法也保護婦女。看著你也是上過學的人，怎麽，還不如我這文盲？”陸程譏笑。
“快放開我，再不放，你小心點。”趙強開始威脅。
陸程笑得更大了，“我等著，你多喊點人來，看看爺怕不怕。”
“趙強，你少不要臉，昨天晚上，你差點就打我了，你還好意思報警，警察來了，我也有話說，我的東西被你非法扣留，我昨天晚上咋樣跑出去的，網吧裏有不少人看見的。有本事你就報警，咱好好跟警察說說。”李一婷硬氣地對著趙強喊。
趙強聲音小了點：“又沒做什麽。”
“行了，別廢話，東西在哪？”陸程壓在趙強肚子上的腿略微使勁。
“啊……”趙強喊了一聲，趕緊說：“就在房間裏，桌子上放著，我沒動。”
“去取出來。”陸程示意李一婷。
李一婷立刻跑進房間。大約十來分鐘，李一婷跑了出來。
她已經換了衣服，上面是一件灰色高領毛衣，下身一條同色闊腿褲，外面仍穿著陸程的那件又長又寬的羽絨服。
李一婷手裏拎著兩個大塑料袋，斜跨一個小包。
她蹲在趙強面前，把小包打開，倒出裏面的東西，然後一件一件往回裝，嘴裏邊說著：“你看清楚了，這都是我的東西，手機，紙巾，鑰匙，公交卡，化妝包，化妝包打開看看，都是化妝品奧。”
她又打開塑料袋，一個裏面都是洗漱用品，洗面奶，牙刷，水杯，毛巾……另一個裏面是衣服。
“這都是我的日用品和衣服，看清楚了。”李一婷邊說邊站起來，“等會我就扔了，這裏用過的東西，我再也不想要。”
陸程看著李一婷的動作，眼神裏有欣賞有好笑有憐惜，他松開趙強，站在李一婷前面，冷冷看著趙強站起身。
“你在這兒吃我的喝我的，你怎麽不說？”趙強有點強弩之末。
“你說什麽？我吃你什麽了，就你這些方便面嗎？我天天給你買飯，都是用的我的錢，我還給你買過衣服，你給我買過嗎？”李一婷越來越不屑趙強。
“老板，你這就有點過了，我們也看著呢，這姑娘天天一早來，晚上走，在你這至少幹了兩個人的活，你不該給人發工資啊？”旁邊圍觀的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哼。”陸程不屑地嗤笑一聲，轉身對著李一婷說：“走吧。”
趙強瞪著他倆，想說什麽，動了動嘴，沒出聲。
李一婷一出門就找了個垃圾桶把兩個塑料袋扔掉。
“你真扔了？好好的東西。”陸程有點可惜。
“就是要扔，我心裏膈應。”李一婷惡狠狠地說。
“行，扔就扔吧。”陸程把頭盔遞給李一婷，說：“你等我一下。”轉身就又回去網吧。
李一婷莫名其妙地看著，不知他去幹什麽，想了想，趕緊跟上去。
陸程大步走進網吧，到了櫃臺前。趙強正坐在櫃臺裏，對著桌子不知想什麽。
陸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櫃臺上，對著趙強說：“想找麻煩就來找我，別去糾纏她。”陸程惡狠狠地看著趙強，趙強瞪視陸程，很快就敗下陣來，別過眼光，沒吭聲。
李一婷站在外面沒進去，她看著裏面的陸程，嘴角翹著轉身出門，站在摩托車旁邊，秋陽正是明媚，天高且藍。
陸程看著趙強別過眼光，又看了他十幾秒鐘，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陸程出來，李一婷已經帶好頭盔，站在摩托車旁，沈默乖巧。
陸程騎上摩托，感覺到後面的李一婷不再抓著自己腰兩側的衣服，而是輕輕扶住了自己的腰。嗯，這樣很好，他一直害怕這個小丫頭把自己衣服扯爛。
回去路上，等紅燈的間隙，陸程扭頭問李一婷：“送你回家？”
“不要，我先去你那。”李一婷喊。
其實不用這麽大聲喊的，我聽得見，陸程默默地想。
回到米粒炒飯，陸程遞給李一婷一瓶飲料。
李一婷接過飲料，一口氣喝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對著陸程笑道：“哥，以後我就叫你哥了。今天真太謝謝你了。從來沒人這樣護著我，我可太高興了。哥，我請你吃飯吧，你想吃什麽？咱們去吃火鍋？要不吃西餐？我知道一個海鮮自助也很棒。”
陸程看著李一婷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眼睛亮晶晶的笑，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一邊忙碌，一邊說：“不用。我該營業了，今天時間晚了，還沒準備好呢，時間緊張，你自己去吃吧。”
李一婷“啊”一聲，拍著自己額頭懊惱說：“是我耽擱你了，我怎麽這麽笨，我給你幫忙。”
李一婷邊說邊脫下外套，挽起袖子，一副大幹一場的架勢。
“你會嗎？”陸程疑惑看著李一婷。
“我會我會，你就安排吧。”李一婷堅定地點頭。
結果，當然，李一婷越幫越忙，陸程無奈把她拉到沙發坐下，讓她專門給自己看訂單，其他都不要做。
李一婷撅著嘴擺弄手機。
中午的忙碌過去，李一婷看到陸程不忙了，立刻說：“哥，我點了外賣咱等會兒吃。”
“我一做外賣的，你還點外賣？”陸程覺得好笑。
“我點了烤肉和菜，沒點主食，主食當然要吃你的炒飯。”李一婷認真地說。
“行，等會給你來個超級海鮮炒飯。”陸程笑說。
二十來分鐘後，外賣送來，擺了滿滿一桌子，陸程吃驚地看著：“這麽多？能吃完嗎？”
“不多，哥你多吃點。這個烤肉，你快嘗嘗，我看評論很高的。”李一婷把一個打包盒擺到陸程面前，裏面是還溫熱的烤肉。
陸程吃了幾塊烤肉，嫌棄地說：“這烤肉這麽貴還不咋樣，沒我烤得好，瘦肉發柴，肥肉又有點膩，料撒的不勻，有的料有糊味了，有的又有股生味。這樣吧，哪天我準備工具，給你烤一次，你嘗嘗我的手藝，絕對比這好吃。”
“真的？哥，那說好了，要不明天就買吧，我來買，你來做。”李一婷興奮地說。
“你來買？你知道買什麽？你會挑嗎？”陸程邊吃邊說。
“奧，不會。”李一婷神采飛揚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陸程看著她失望的模樣，實在不忍心，便說：“我明天就安排，盡快買好，請你來吃。”
“嗯嗯。”李一婷馬上恢覆了笑臉，連連點頭。
“你下來怎麽打算？”陸程問。
李一婷知道陸程指的是什麽，長長嘆了口氣說：“以前認識的一個跳舞的姐妹兒，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那兒唱歌，她們聯系了幾個酒吧，還挺好的，我打算去。”
陸程想了想，說：“也好，你自己註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啊，哥，我可是喊你哥了，以後你就是我哥。”李一婷笑得眉眼彎彎：“我從小就盼著有個哥哥。如果有個哥哥，我媽和我爸把我趕來趕去的時候，我就有地方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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