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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 臨時(倒v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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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 臨時(倒v開始)

午夜, 一輛深藍色超跑從遠處極速駛來,只見跑車一個漂亮的甩尾,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 穩穩地停在了酒吧門口。

砰一聲, 車門打開,伴隨著駭人的戾氣,賀楓藍長腿一步邁出,出現在酒吧門前。

他的目光掃過已經等在門口的手下,聲音冷得像冰, “守在這, 我沒出來前, 誰都不許走。”

“是!”手下人打了個寒顫,被賀大少眼中的煞氣逼得倒退了兩步。

根本沒有留意到手下人的反應, 賀楓藍大步流星地往裏走。

從剛才打開車門的那一刻起, 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暗夜中,一種淺淺的熟悉味道彌漫在四周,將整個空間都桎梏在方寸之間。

憤怒、瘋狂、咆哮,莫名的情緒山呼海嘯般席卷而來,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賀楓藍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瘋狂地跳動,血脈肆意奔湧,黑夜中,一種不屬於自己的情緒像江河入海一般,紛紛湧入他體內, 肆意破壞。

有一種未知的東西在咆哮著, 似乎要沖出冰封的牢籠。

直覺告訴他出事了。

賀楓藍加快腳步, 一路大步流星, 幾乎是用奔跑的速度趕到木朝夕所說的位置。

長長的走廊裏,一切安靜得近乎詭異,一道門就擋在賀楓藍面前,他把手放在門把上,一擰。

鎖了?賀楓藍鳳眼微凜,毫不猶豫地後退兩步,直接一腳踹出。

只聽砰一聲巨響,厚重的門竟硬生生被他一腳踹開。

大門因為那一腳的力道,向內重重地打在墻上,又反彈回來。

門一開一合,走廊的光漏進房內,能看到門口處一地碎片,再往裏,光線到不了的地方,仍是一片黑暗。

“木朝夕。”賀楓藍快步走了進去。

忽然從明亮進入黑暗,還沒等他從一片漆黑中辨別出方向,一陣風襲來,賀楓藍下意識地伸手格擋。

然而,那陣風的主人似有預感般,很輕巧地避過了他的攻擊。

黑暗中,一只手伸出,快速而準確地抓住他的手腕,牢牢鎖住。

手腕被人輕易抓住,賀楓藍正要反擊,然而從皮膚相貼處傳遞出的熟悉感覺,已經快一步提醒他住手。

賀楓藍一楞。

那人用力一拽,讓他瞬間失去平衡。

“你!”

賀楓藍話還在嘴邊,一個人影撞了過來,直接把他壓到門背上,力道之大,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原來半開半閉的門重新合上,讓門口處的微光消失了,一切又重歸黑暗。

黑暗中,賀楓藍擡起眼,看向壓制著他的人。

那人的眼中有金色的火焰在靜靜燃燒,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淺淺的琥珀色流光,似帶著漩渦的星光,很漂亮。

壓著他的人是木朝夕。

“你的眼睛。”賀楓藍出聲提醒。

一手壓制著賀楓藍,木朝夕渾身顫抖,現在他的精神感知完全不受控制地鋪開,“小花”暴怒的情緒反過來控制了他。

上一次因為賀楓藍的關系,他已經意外解開了一節基因鎖,其後果是讓他的精神感知變得更加危險,更難以控制。

現在,因為致幻藥物的作用,小花被徹底地激怒了,不受控制的精神體瘋狂咆哮著,要在現實世界中蘇醒過來。

它才是致幻的祖宗,誰敢跟它搶伴生者!就是找死!

無法被安撫的小花在瘋狂咆哮。

木朝夕擰著眉,他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茫茫一片分辨不出任何東西,耳邊全是呼嘯風聲,海浪吟唱,發狂暴怒的小花連他都沒辦法安撫下來。

剛才那一針致幻劑,直接引爆了原來埋在他身體裏的雷點,瞬間爆炸的精神力引力場,摧枯拉朽一般,炸毀了房間內的一切。

現在,他只能努力保持精神感知中的一點靈光,使自己的意識不至於迷失在精神海中出不來。

高維精神空間中,狂風呼嘯,大雪紛飛,冰霜鋪天蓋地,白茫茫一片完全遮擋了視線,風暴的中心,是一株小小的嫩芽,看起來那麽脆弱渺小,卻夾雜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半迷茫半清醒間,木朝夕盡力克制著手上的力道,他將頭抵在賀楓藍的頸窩間,渾身發熱,連呼吸都是顫抖的。

賀楓藍被木朝夕禁錮在狹小的空間中,背後是門,壓著他的是木朝夕,耳邊是對方滾燙的呼吸。

木朝夕抓著他肩膀的手炙熱無比,熱力透過毫無作用的布料,燙在賀楓藍的皮膚上,讓他的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

但與之相反,包裹著他全身的氣息卻很清冷,幹凈,冷冽,似冰霜過後的原野,山雨密布的竹林。

那種淺淡幽香的氣息環繞在他身邊,吸一口都是淡淡的甜,讓此刻的賀楓藍根本激不起一點反抗的情緒。

放松後背靠在墻上,賀楓藍低聲問他:“木朝夕,你到底怎麽了?”

賀楓藍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但落在木朝夕的耳中,只有風聲。

高熱讓他幾乎完全失控,此時的木朝夕耳邊全是風聲呼嘯,根本聽不到賀楓藍說話,他只是下意識地去抱住這個大號糖果。

冰冰涼涼的,直覺告訴他是很好吃的東西,不能用力撕碎,不能毀了,要小心,輕拿輕放。

迷迷茫茫中,他輕聲喃語一句。

“什麽?”賀楓藍有些楞神,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強調,陌生的語言,他聽到了,卻沒聽懂。

木朝夕微合著眼,意識被從現實世界抽離,感知世界裏全是光怪陸離的幻想,他好像回到了原來的世界,回到了每次易感期爆發的時候。

他一個人被關在屏蔽感知的房間裏,靠不斷註射合成向導素硬抗。

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完成喪失了對時間和空間的概念。

“再多加一針。”木朝夕喃喃低語,卻久久沒有得到智腦的回應。

“我只註射了一針。”木朝夕低喃,他的身體對註射向導素濃度的上限是五針,智腦會在第四針的時候出聲警告,而不會第二針的時候就拒絕給他註射,除非有人擅自修改了他的屏蔽室豁值設定。

空空蕩蕩漫無邊際的空間中,沒有任何生物回應他,就像溺入深海,只能感覺到自己在不斷下墜,落入深淵……

是要結束了?木朝夕模模糊糊地閃過一個念頭。

忽然,“木朝夕!”一道聲音在他耳邊炸開,像一道利劍劈開雲霧,光怪陸離的幻想消失了,將木朝夕從過去拉回現實。

木朝夕擡起頭,眼神恢覆了片刻清明,終於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賀楓藍。

賀楓藍來了。

他嘆口氣,低聲不確定地問:“賀先生,你能給我咬一口嗎?”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

咬什麽?賀楓藍還沒有反應過來。

木朝夕已經低下頭。

賀楓藍只感到後頸一陣劇痛,尖銳的牙齒貫穿了皮膚,他一陣恍惚,聽到了海浪的聲音,風和著雪花飄落,似終於揭開了最後的那層薄紗,天幕後那個似遠似近,幹凈好聞的花朵終於露出了真容。

高維精神空間,渾身雪白的生物乖乖地趴在紫羅蘭花朵身邊,感受著風吹來的香甜氣息,愜意的甩著尾巴。

風雪終於停了,小花舒展著枝椏安靜下來。

精神識海中,暴風雨消失,星空重歸平靜,天幕下群星璀璨。

木朝夕感覺自己就是沙漠中獨行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綠洲。

許久,木朝夕松口,舔了一口嘴角,是血腥的味道,偏開頭,他心裏別扭地想,他竟然成功了,原來做臨時標記是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把自己和另一個人的感知連在了一起。

“好了?”看到木朝夕的眼睛恢覆正常,賀楓藍皺著眉,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那裏有個剛被咬的傷口。

“嗯,謝謝。”木朝夕微垂眸,松開對他的桎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他們仍然離得很近,賀楓藍看著他忽閃著長長的睫毛流露出與剛才完全不同的樣子。

此時的木朝夕咬著唇微垂著眼簾,顯出一副又奶又乖的模樣。

賀楓藍心下一動,說到:“我覺得應該禮尚往來。”

“什麽?”木朝夕疑惑擡起頭,就見賀楓藍朝他伸出手。

下一刻,他就被賀楓藍拉住衣領,向前一拽。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為負數,木朝夕也被“咬”了一口。

動手的賀大少此時只有一個想法:好軟,甜的。

咬完人,賀楓藍跟大少爺似的往後靠,意猶未盡地舔舔唇,感覺滋味不錯,似乎還想再咬一口。

?!木朝夕的神情僵住了,不是因為被咬了,而是他感覺到身體裏的基因鎖啪一聲,又斷了一節。

還沒回過神的木朝夕震驚:小花,你跟撒帕德到底是不是純潔的共生關系?!

無辜的小花:別誣賴我,我們生殖隔離好不好。

*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三次元臨時有事,來不及更。

ps:木朝夕會被針紮到完全是小花的鍋。

暴怒的小花:你夠了餵!什麽鍋都甩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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