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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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Dom

夏油傑有一點戀戀不舍,不太想離開這裏(為了看戲吃瓜的樂趣),但是又手握著她給的資料(從天元那裏詐出來名單)可以去搞事情。

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因為悟給他使了眼色,讓他快走。

夏油傑:呵,男人!



吃飽犯困。

尤其是這七天,我每天只瞇幾個小時,一醒,腦子就在高速轉動,困了就灌咖啡。昨晚還高強度運動,精血大動,腎氣流失。

得虧混血種沒有死於馬上風(性jiao猝死)的先例。

我:“客房有吧。”

五條悟:“算有。”

他帶我來到一間明顯是屬於他的臥室,西歐風格,松軟大床墊,蓬松大枕頭,床尾凳上還疊著他的睡衣。

我:“。。。那昨晚打的地鋪算什麽,沒苦硬吃?”

膝蓋在榻榻米蹭磕的烏青呢!

五條悟:“這裏有落地窗,我,怕你跑了。”

真不一定追得上。

那間算冥想室,想跑還得穿過幾層書架。

我:“。。。那做一半了,再來這裏不行嗎!”

五條悟:“啊!對噢,那要補嗎?”

我把外套一撇,被窩一鉆,眼罩一蒙,並不在乎細節。

我:“敢打擾我,你就完了。”

腦子已經在嗡鳴,再不安靜休息,我就離瘋癲更近一步。

潔凈的落地窗外是花園和天朗氣清,耀眼的陽光照不著我,但是我能感受到溫暖。

宣軟的雲朵床榻,舒服。

我恬靜的躺平,恢覆身體,獲得安詳。

突然聽見輕柔的翻書聲。

我:!!!哪個背時崽在內卷學習!!!

氣得我拉開眼罩,艱難地撐開眼皮,看到一幅聖潔美好的景象,主要是他的白發藍眼特別符合天使的形象,又表情溫和,看向我時,露出甜美的笑容,陽光照耀著他,使得大胸長腿,鮮明抓眼。

我默默拉回眼罩,好刺眼,看起來不像是會趁我睡著,把我鎖脖吊掛在旗桿上的樣子。

我又做夢了,不過這次,活色生香的多。

中式架子床,四腳立柱和頂部安蓋,圍上床簾,形成一個封閉又微透光的環境。

紅艷艷如龍鳳花燭燃燒的氛圍感裏,有一個人壓住了我,輕解衣襟,露出白花花的口口,妖嬈又曼妙的坐在我身上,蹭出極致的愉悅,但又隔著一堵距離,怎麽也無法突破,急的我抓耳撓腮。

又聽見一聲魅惑的輕笑。

愁的我好似充電對不準插座,憤然露出牙齒,磨吮出雪地香梅,斑斑點點。

只有兩朵特別淡,淺粉,揉捏震顫,漸鼓漸嬌,沒有味道,但停不下來。

還是沒有充上電,想充。

我醒來,惆悵的嘆氣,拉開眼罩,窗外漆黑,唯有桌上一盞小夜燈微亮。

我看掛鐘,晚上九點半。

伸懶腰,骨節作響,渾身清爽舒適,理智回籠,意識到自己的欲求不滿。

緘默,幸好沒有讀心術這種東西。

我懶散下床,去廁所梳洗放水,然後踢踏著拖鞋出臥室門,那門縫裏的燈光指引著我,我悄摸如做賊,赤腳踮尖,扒門探頭,看見吊燈下,美人執筆書寫。

毛筆揮墨,行雲流水,寫意自然。玄色絲綢浴袍,v領金細鏈,紅痕點點,若隱若現。

我默默撤回一顆頭,心跳有點亂,應該是渴了,去廚房搞點吃的。

明明有牛肉,但是我選擇了蘋果,啃著脆甜,撐桌發呆。整棟房子都很安靜,大概阿姨把貓貓們都夾帶走了。

我得撬車走,才能從郊區回市區。

但是我回哪?

那串電話號碼是空白,最後的需要我的組織,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雖然我多次恐嚇五條悟說我要走,但是在海外搞不到大額合法財產,回國要白手起家,在祖國違法犯罪被抓,那我真是天塌了。

況且這裏有捷徑能走,我努把力,把捷徑也挖了扛走。雖然有與虎謀皮的風險,但感覺死亡率蠻低的。

所謂的美人計,重點是相處中勾起他的熟悉回憶和求而不得之執念。

畢竟他長得比較美。

趕在白月光變成飯粒子之前,我得攫取資源。雖然他慷慨地拱手相讓,但這是送命題。

貪婪會招致厭惡,接受就代表依附。

依賴他者的好感而強大,是一盤散沙,他若厭棄,傷錢又傷感情,不用風吹,就沒了。

哢擦哢擦,我啃起第二個蘋果。

先套情報,摸清底細,搞清楚五條悟到底有多了解我,以及是通過什麽特別的手段。

如果羂索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給它打個尼伯龍根的烙印,等它離開後放松警惕,一個轉角就落進我的地盤。

雖然不指望這個活了千年的鰥寡老腌臜能榨出多少資源,但比沒有強。

我打了個飽嗝,一股果香味,洗掉汁水流下的黏.膩,我趿拉著拖鞋回去剛才的房間。

猛地推開門,就對上直勾勾的幽怨眼神。小樣,果然是凹造型等著,哪個正常的現代人大半夜在昏黃的燈光下、孤寡地寫毛筆字。

古人還需要紅袖藍顏,增添暖意。噢聖人除外。

我背著手,溜達到他身側,先瞥見一旁的酒盞,白玉瓷,梅子酒。

我:“夏油傑不讓你喝酒,為什麽?你會發酒瘋?”

五條悟:“。。。會像走不了直線一樣,難以自控。”

我聽出他不開心,雖然語氣很平靜,但是夾的不甜。

我:“也是,大象隨便踉蹌一下,能把人撞死。”

五條悟:。。。

他擱置了毛筆,扭頭,把後腦勺沖我。

我拿起來,對著瓶口,咕咚幾口,一飲而盡,琥珀色的酸甜味,我咂摸回味,暖流從喉管到胃裏,淡淡的灼熱。

我:“你默寫道德經幹啥呢?”

五條悟:“閑著蛋疼。” 語氣淡淡柔柔。

我聞到火藥味,於是從他背後展開雙臂,試圖效仿不亂柳下惠,擁懷美人調寫字。

然而尷尬地發現要攬肩,我就夠不著紙,攬脖子,我也夠不著紙。

只能側貼著右邊,還不能掌握他的手扶筆,因為我太細小了。

悲,不能耍帥。

勾起了我難過的回憶,被三個大高個襯托出嬌小,努力吃,只肥了軟件,塞不進貼身作戰服,勒的翻白眼也還是矮短。

淚目。

五條悟不明所以,蜷縮臂膀,但壓縮不了肩寬。

我:“你的臂展,有兩米嗎?”

五條悟:“?差一點。”

我幽幽的嘆口氣:“唉,能捏腳踝把我撕開了。”

我的力氣算牛B plus了,但初見時,我就沒推動他,咒術最強,還是有股子力氣和手段的。

一個能把人身的我捶得半死、只認識七天的人,我就敢兩手空空貼他站,只因相信所謂的“愛”。

或許沒有“愛”。

他對龍王,知道多少呢?以前的咒術最強,可以死於衰老。而龍王,可以賦予化繭永生。

五條悟轉頭看她:“你的情緒又變得冷冰冰。”

燈光暖黃,酒意上臉,膚色白裏透紅,睡飽的眼睛,黑白分明得清亮潤澤,飽含恬淡的笑意,紅唇豐盈,散發蘋果的香甜。

光看膚淺的外在,會以為她含情脈脈,黑金交織的虹膜,深邃的勾人。

德田說她的眼睛像是有魔力,被註視著,就會生出臣服的沖動。

五條悟知道,那是非人血統的力量,真正的黃金豎瞳,威壓更悍。

那個世界的他,蒙著眼,看不見膚淺,只在感受一天比一天冷峻的情緒,和濃郁的詛咒氣息。

讓他忘記了,初見時,他是挑起眼罩,看見她蹲在電線桿後面,滿懷愉悅而溫柔,但也落寞和孤獨。

看貓媽奶崽,生出一塌糊塗的溫暖與快樂的家夥,壞不到哪裏去。

所以他順手又撈回去了,反正她穿著邋遢便宜,看起來很需要金錢和工作的樣子。放著不管,這家夥一定會變成詛咒師,然後被他殺了。

又一次,沒有拯救。

五條悟:“那只貓咪,本來應該是你發現的,給大著肚子的它建造漂亮氣派的城堡,用微薄的存款買貓糧和肉罐頭。”

就像在鐳缽街,遇見中原中也。

在黑口黨,遇見夢野久作。

但幫助他們度過難關後,就讓他們獨立。

看起來像是拋棄,是因為有人心生貪意。

五條悟:“但是這次,貓咪在垃圾屋裏生產,瘦弱,骯臟,可是也能生存。”

沒有她,也能活下去,但只是生存。

我歪頭,安靜的聽。

微薄的存款!!!

多麽冷冰冰的話語,已經能夠想象,短期內不得不依賴五條悟爆金幣的自己,會表現的多麽舔狗和諂媚,多麽虐我千百遍,也不離不棄、能屈能伸。

然後一朝得道,立馬冷酷無情地開蹬。犯了全天下“忘恩負義”的人都會犯的錯誤。之所以沒被打死,大概是沒把事做絕。

現在還被溫柔以待,婉轉求愛,是因為以另一種方式達成了五條悟的願望。

好險,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後,溜達走了。

五條悟:“我把它撿回家,看著猥瑣幹巴的流浪貓長成肥美活潑的家貓。”

我:貓貓會說禮貌嗎你!

五條悟:“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我:“。。。啊?” 靠北,突襲閱讀理解!

我:“就是,我不犯原則性錯誤,你就不宰我,還能讓我肥美活潑。”

兩眼放光,超級期待。

他閉眼,捏眉心,有一瞬,暴露無力感。

五條悟意識到,她很絲滑的和七海在一起,第一是因為她饞七海身子,第二是她能無傷戰勝七海。

而她也饞他身子,但不確定能無傷,所以炮制周邊,快樂解饞,杜絕正主。愛看強制play,但無關現實。

怎麽樣都使自己快樂,挺好的,不強求,一點都不委屈自己。

五條悟:“我現在很相信你的人品。”

他這麽擲地有聲的說,堅定的看我,給我整恍惚了,啊我的人品,可靠嗎?

五條悟:“我很期待,你先辜負我。”

我:“。。。額,這樣就能積累道德資本,然後理直氣壯地揍我了。”

五條悟:“。。。不開第一槍原則。”

他上輩子沒意識到,可以吵可以鬧,對戰可打,但不能因分歧而動手,那算壓迫。

雖然那時他覺得他只是捏了下脖子,嚇唬一下,沒像對付火山老頭那樣,把她頭拔下來,已經非常非常收斂了。她的報覆也來得非常快,來自夜蛾的鐵拳,當晚就造上他的腦殼,都打出青春走馬燈了。

我默默伸出小拇指,他識趣的伸出,勾搭在一起,達成無聲的約定。

我:“你需要永生嗎?”

五條悟:“。。。又試探我。”

我:“。。。對不起?”  視線實在很難從慷慨的大胸溝壑裏挪開,尤其是我站著俯視他。金色就是適合雪膚,再加幾根串成流蘇,更香了。

第一次獲得如此快速的道歉和服軟的五條悟楞怔一下,然而發現她的目光灼灼,盯著他的胸膛。

五條悟:。。。

氣得笑了一下,不過也是有他的各種前因在,同樣大胸的安德烈-紀德,就沒有這個待遇。

可惜了,上輩子到老才知道,還有茶言茶語的白切黑□□模式是最優解。七海看著濃眉細眼、滄桑敦厚的,出手就是一擊必殺。

五條悟:“我希望我比你先老死。”

我:“誒?”

五條悟:“也不行,你看到我的枯發雞皮,就會變心。”

我:。。。額,玩這一招是吧!

我:“那你可以隔著屏風拒絕見我,這樣我就只會記得你的美麗。”

五條悟瞇眼,皺眉,咬唇。顯然,識趣的我故意給他逗炸毛了,得哄了。

我:“沒事兒,你老了,也是 sugar grandfather。”

五條悟冷笑一聲:“像那位昂熱校長是吧。”

我搖頭,並不驚訝他居然知道:“你比不過他的騷包。”

五條悟一梗,開始陰陽:“你可真會安慰人。”

我嘿嘿一笑,款款攬他肩,一個璇身,坐他腿,他瞬間就僵硬屏息安靜了。

我:“大半夜的,默寫什麽道德經呀。”

我執筆,蘸墨,寫個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窈窕淑男,寤寐求之、溫泉水滑洗凝脂,衣帶漸寬......

我:壞了,字還沒有他好看。不過沒關系,畢竟他活了這麽久,應該也練了很久,而我基本沒什麽時間練毛筆字,沒關系,心意傳達到了就行。

五條悟:“這不是情書,這是齷齪黃文,重寫。”

我:“。。。。”

他握住我的手,帶動著,以我想象中瀟灑的儀態,謄寫了一遍。

稚童和狀元的區別。

我:“。。。”

五條悟:“沒關系,你更擅長寫鋼筆字呢。”

我:。。。

默默斜擡頭瞥他,死亡角度,連鼻孔都是好看的。

我:“你該不會,以後不爽的時候,都預設我仿佛是出過軌,攆酸倒醋吧。”

五條悟:“所以你也猜到她肯定會用鋼筆字寫封暖意綿綿的情書了?”

我:“。。。答應我,別再讓人成為play的一環了,夠慘了。”

五條悟抿唇:“。。。這就心疼上了。”

我默默低頭扶額,頓時覺得坐如針氈。

他垂臂環著我的腰腹,側臉壓著我的頭頂。

五條悟:“我開玩笑的,你別生氣。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我:。。。

我其實挺心虛的,因為初見時給了他一個直掌,十成十的力氣。我好怕他以眼還眼也給我來一拳。雖然我鐵骨錚錚,但這滂大的拳頭,能給我五臟六腑都幹碎了。

現在知道他應該不打我,我就支棱起來了。

有膽掰開他的手,撫平五指,放在柔軟脆弱的肚子上比劃一下。謔,一巴掌下去,能把我整個腹部都打裂。

我:“。。。咦,你剪指甲了。”

五條悟:“。。。沒有,我的手指甲一直都是這個長度。”

我:“你戳漢堡的時候,千島醬卡了0.15厘米的厚度。”

五條悟:“。。。”

我:“哦喲~”  又被兩指捂嘴了。

五條悟:“咳,你幫我打個耳洞。”

他從兜裏掏出一個一次性打耳器,放在我手裏,啊?

我以為我縫傷口都能對稱,打個洞就跟扣扳機一樣輕輕松松。但捏著耳垂的時候,還是頓住,莫名有種損毀藝術品的感覺。

五條悟等了半天,我還在捏。

五條悟放柔聲音:“我不怕痛,反正不會比甚爾捅我十幾刀那樣嚴重。”

我:“啊!”

五條悟:“上輩子的事,這輩子沒有。沒關系,我也把他打死了。” 平靜的說著不得了的話。

我:emmmm

哢噠一聲,銀釘破肉,幾滴紅珠滾落,我用指尖接住。另一邊也接住,融匯成豆大的一顆。

指尖微抿,我下意識把它塗在粉色的唇面。

看來大家都有噴血的悲慘時候。

嗯?他閉眼了!誒?

那我親個嘴?嘬嘬?

【略】

我:“等等!”

急促的呼吸中,我抓緊我的褲腰帶,並推開他的臉。

毛筆架和冊紙被掃落,在安靜的夜色裏,我被托放在桌子上,腳也踩桌了。

五條悟:“怎麽了?”

我驚愕並攏衣襟:“你幹嘛還動嘴!”  啃脖子和兩坨就算了,那可是肚臍眼!手還往下扒搖褲!嚇死我了。

五條悟:“那可以動手嗎?”

他歪頭,銀光在耳垂微閃。

【...delete... 8... paragraph...】

我:“別撕扒我的腿!不行不行!”  fuck,他手勁真的大!根本並不攏!

我:“嘶,嗷!” 慘叫。

五條悟:“啊!怎麽了怎麽了?” 驚嚇,收手。

我咬牙切齒,跳下桌,僵直雙腿,從牙縫裏擠出字:“抽筋了!”

五條悟蹲下,捏到邦邦硬的腿,頓時心虛。

我想起來,我算是在尼伯龍根裏躺了6年,出來一個多月都在晃晃蕩蕩,基本沒運動,高擡腿都沒得。

我悲痛的低嚎了一分鐘,然後萎靡的一瘸一拐,要離開這個傷心地。

五條悟垂頭喪氣的默默跟著我,想扶我,被我扒拉開,氣死我了,我基本沒機會當強攻了!

我回到臥室,把他鎖門外。

是呢,眼饞大胸肌、壯胳膊和長腿,是要付出代價的。

單看漫畫是清清爽爽,真人肉搏是很累的,不利於我的節能模式。

被掏空的虛弱感,時不時浮現。

是呢,我可以先調戲,但我沒法叫停就停。

色心不等於肉/欲。

窩回床上,我繼續睡,腿筋隱隱作痛。

我淺眠但又做夢了,這回是詭譎的洞穴,蛛網藤蔓,淪陷如沼澤泥濘,掙紮就像掉進流沙裏,越陷越深。

攻城錘的重擊一下又一下的錘砸殼壁,裂縫生長,越來越寬。

破碎的縫隙裏,一雙厲鬼一樣的藍色眼睛逼近了看。人類的十指撕開銅墻鐵壁,鉗制住躲在繭裏的我,拖拽出去。

劈開了吃,從頭吃到腳,從內搗爛。

愉悅和劇痛。

我嚇醒了,心臟怦怦跳。

人類好可怕!

還是搞事業去吧!







【小劇場】

我:要撅!把他日出蟬鳴。

悟(乖巧.adj)

after a time......

我:壞了,他裝的,是我被蟬鳴(遁逃.v)

悟(乖.v)



試圖說服的我:愛看play,不代表想嘗試play。生命在於運動,不在於do i。

悟聽到的:愛play,想play,生命在於do i。

我:。。。媽(祖國),救我!這個真怕了。

美女姐姐:我都說了,真建立親密關系,你當不了S,要能,早有了。不是這塊料,別逞強了,乖。



【美女姐姐的授課小學堂】

美女姐姐:他跪在你面前,你要說什麽?

我:不許跪,站起來,不願做奴隸,大清早亡了。

美女姐姐:他要甜你的腳。

我:咦惹!這種放古代就是那種逼女的纏足、拿三寸金蓮喝酒的變態,急需解放。

美女姐姐:。。。算了,你挺...正直。(孩子看的二次元挺變態,但行得正坐得直)

我:我可是/黨/員/!(馬上刪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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