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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EX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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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EXCHANGE

MEET  第三天



早起(九點半),飯畢(搖廚師)。

路過飲料售賣機,還用職工卡買了一瓶檸檬水。

我去了教學樓,早就知道這個學校的學生很少,所以路過許多空教室。他們倒也沒有浪費這些空間,每個教室有各自的職能,意圖全方位發展學生的德智體美勞。

我覺得我都能上手,我的專業技能還挺適合。

最終我在3樓找到了三個人,他們正圍著一張桌子進行小組學習,眼尖的虎杖悠仁看見了我,熱情地揮手打招呼。

我直接推門進去,來到他們身邊,觀察著他們的學習內容,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平板手機,紙筆。

虎杖悠仁幫我搬來一張凳子,熱情地邀請我坐下來。野薔薇和伏黑惠下意識把筆記本蓋上,表情是心虛和閃躲,還帶著一點內疚。

虎杖悠仁:“沒關系的,老師看吧。”

我翻看他遞過來的筆記本,他們正在學習自己國家的歷史,不是那些被閹割、篡改、美化過的官方的教科書,而是自己搜查的、完整的、真實的資料。

按照時間線,從古至今,毫無遮掩和修飾的呈現著。

當我看到

【...日苯侵略中國,最終目的是為了亡國滅種,奪取並占領廣闊無垠的豐饒土地,擺脫貧瘠匱乏、危機四伏的國土...】

【燼滅作戰:燒光、殺光、搶光。】

【全民陷入狂熱的效忠狀態,昂揚五千多年(暫定未確定)的東方巨龍,露出脆弱的致命傷(內耗所致),不只有一方在窺伺...】

當我看到那些羅列了日苯戰爭罪行的實質性證據,被打印出來裝訂成冊,明明白白的展示在桌子上,我是真的有點驚訝了。

【南洋姐:被拐賣到南洋從事□□活動的婦女的統稱,當時大量的青年女性的被迫或主動地□□活動,為日苯積累了大量的原始資金。而這些女性最後被視為恥辱,客死他鄉,墓碑背對故國。政府選擇將她們的事跡永遠的抹除...】

【70萬關東軍被蘇聯一夜摧毀,鎂國需要日苯在太平洋地區的戰略地位。完全無視兩顆原子彈和東京大爆炸所制造的人間煉獄,曾經喊出一億玉碎的口號的忝皇,瞬間改變了主意,決定投降...】

【戰爭既是政治,在利益面前,正義和道德都會讓步...】

這些資料,恐怕只有初心不改的日共,才能接受。

虎杖悠仁:“我們還有另外一個姐妹校,在京都,前輩們今天不在,就是去那邊交流了,主要是關於祓除咒靈的戰鬥技能。京都校不受五條老師管理,所以沒有這些課。其他普通的學校,更不會有。”

伏黑惠:“這是歷史課,之前我們在搜集鎂國的歷史。”

伏黑惠從教室的大書櫃裏取出一疊資料,遞給我,也是真實詳細的血腥事實,只不過受害者是印第安人,而侵略者成功了,並搖身一變成為自由民主的象征,人類的燈塔。

我確實是很驚訝,三個孩子自認為是罪犯者的後代,面對我這個受害者的後代,表現著愧疚不安。

並試圖想要討論出解決方案。

.

我其實有一點煩躁,我第1次去日苯,就和隊友們一起掛(死)了。

本來就沒有好印象,然後更差了。

想當時隊長還叮囑我任務第一,不要熱血上頭去把倭寇鬼廁給炸了,耽誤進度,還打草驚蛇。

我冷笑一聲,直接說:炸它的人是英雄。但我更想要正相反,我希望它能進入每家每戶,像佛龕和遺像一樣接受每日的供奉,每個人用餐前雙手合十,除了說開飯了感謝大自然,還要說感謝戰犯的掠奪。它一定要像釘屎鋼叉一樣牢牢地永駐在這塊狹長的島國上,拷問每一個日苯人的立場和選擇,物理區別君子和小人,這是它們生來就要承受的原罪。還免去我寶貴的時間和精力去區分人和畜牲,也不用先捏著鼻子與偽善和愚蠢拉扯試探,直接摧枯拉朽地武滅核平....

沈默聽完我的激情輸出的隊長:...好了知道了,你個覺得激進派太過保守的保守派。但凡昂熱校長想要沈沒日本,你一定是頭號迷妹和執行者。

我:不過我看美國也是...

隊長:打住,再說就不禮貌了。

卡塞爾學院的學生,但凡去過日本當交換生的人,都說微風的細沫裏都散發著血腥味。

那可不嘛,除了支配者,所有人都是血包。自以為獵手的獵物,終將作繭自縛。

後來芬格爾他們再去,好嘛白王和皇也是血包。

.

我:“你們的五條老師為了你們,可真是殫精竭慮,愛之則慮深。很顯然,這裏是難得的、珍貴的可以互相坦誠交流的地方。”

我的聲音顯得意味深長,看來在那個世界活了很久的五條悟(不然怎麽知道我活了很久)。

看著未來,做出選擇。

怪不得要將中文作為學校的主語。

卡塞爾學院將中文作為主語,是因為中國曾占據世界的舞臺中心5000多年,才會有大量的龍類種在此留下生活軌跡。

偉大的覆興,不只是一句空泛的口號,必將實現。

我將材料合上,推還給孩子們。

我:“時間會給出答案的,你們也會以行動證明。”

無論好壞。

我不想聽道歉和懺悔,滿腔熱血的少年人,用你們的生命作出行動吧。

接下來我輔導了他們的全部課程,真巧,我都會,好似我曾參與制定。

五條悟,你的嘴可真嚴。

我的實力暫時打破了無形的隔閡。

虎杖悠仁:“霧月老師,我們下午要去校外實踐。是夏油傑老師帶隊,去觀摩如何清除一個一級咒靈...”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伏黑惠打斷了。

伏黑惠:“這很危險,萬一呢!”

野薔薇:“把五條老師也叫上,這樣就相當於鬼屋探險。”

我:“不用叫他,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挺強的。”

比較慎重的伏黑惠還是不同意,但知道五條老師居然同意了,還讓他把長刀借一把給她。

伏黑惠:難道她真的很強?可是五條老師也說了她不會咒術,噢天與咒縛,前期虎杖悠仁?







那名負責開車的伊地知,憔悴滄桑的大叔,一直在偷摸摸地觀察我,眼神是悲憤愁苦,對上我的視線,老臉煞白,仿佛什麽PTSD後遺癥。

坐在副駕駛的夏油傑講解實踐要求和註意事項,著重強調不要因為好奇心而擅自脫隊和手賤。

我:擱這兒點我呢。

我左手摟著悠仁右手拉著野薔薇,哄著他們講他們之前做實踐的故事,聊的火熱。

伏黑惠端坐後座,矜持沈默,偶爾插嘴吐槽一句。

夏油傑:!!!

目的地是半廢棄的工廠區,經營不善後倒閉,僅有兩三家在艱難的支撐,又因為靈異事件,紛紛逃離,更顯雕零。

總而言之,咒靈是人的想象力的產物,一個肉裝但長著輪鋸和切刀的多眼怪物在雜物間徘徊,嘴裏念著:“反傾銷!制裁!貿易逆差!供奉!保護費!加班!赤字!滾蛋...”

我:唔挺可憐的,好醜,安息吧。

夏油傑指揮學生們動手,在孩子們即將挨揍時鎮壓咒靈,讓孩子們在學習中無傷通關。

他還挺細心的。

好似一只貓媽媽訓練三只小咪圍殺一個老鼠,老鼠被揍被釘被砍,黑色的血飆射。

最終孩子們擊掌歡慶。

怪物被夏油傑搓成一個球,他吞了,大掌住了臉龐,不知道是回味還是在壓抑。

我還好奇是啥味,就看見他面無表情,眼神冷漠。那應該是不太好吃,就像英國沒煽的豬吧。

夏油傑:“好了,走吧。”

我:“別呀,地下室也看看啊。”

夏油傑:“這裏沒有地下室。”

我推開數控機床,噸重的機械下方小輪子慢悠悠轉,露出一個掀蓋暗門。

野薔薇好奇,也去推,紋絲不動。

悠仁試試,勉強推開了。

我:“那有個輪滑組,用這個繩就輕松了。”

野薔薇一試,能輕松拉開了。

夏油傑:“你怎麽知道?”

我:“我又不瞎。” 環境偵查學哪去了。

夏油傑:“等等,下面情況未知,不要貿然...餵聽我說話!”

我:“我又沒聾,底下什麽也沒有。”

鋪著大理石的樓梯蜿蜒向下,手機燈光照路,墻壁抹水泥,刻文字。但我看不懂,是日文,但組合出意思,我不知道。

我:“寫的什麽?”

夏油傑:“下面沒有氧氣就遭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後領,把我平舉起來。

我的胳肢窩勒得緊,面無表情的註視他:“看不懂可直說,你的劉海被吹的亂飛,這麽努力的告訴你,空氣很新鮮,大膽下。”

夏油傑長呼一口氣,忍耐著把我放下來,三小只跟著,四處摸摸。

悠仁:“會不會有暗器?噴火?陷阱?”

野薔薇:“夏油老師,放只咒靈探路。”

夏油傑只覺得自己的叮囑講給猴子聽了。

走了144級臺階,約地下6層樓。

我:“打開你們手機的指南針,這片工廠區建在山坡平緩處,我們現在已經走出工業區,靠近山體中心,風裏有海腥味,說明靠海那邊有縫隙或出口供給通風。”

“墻壁的字體看似在傳遞信息,但字的方向亂朝,宗教元素亂疊加,解讀意義不大,主要是渲染氛圍。”

“臺階縫隙有機油味,光面大理石鋪面,增加下樓難度。它需要來訪者精疲力竭、擔驚受怕地來到目的地。可惡,我還以為是誰的小金庫,原來是詐騙之地。”

夏油傑:“?怪不得你這麽主動,想掏金是吧。”

虎杖悠仁:“老師您好專業!”

野薔薇:“考古也是包括探險的啦。”

伏黑惠放出兔子,已經看到最下面是什麽:“很多罐子,是液體。”

我:“啊,一點金磚紙鈔珠寶文件都沒有啊!”

虎杖悠仁:“額霧月老師,您聽起來像盜墓賊。”

野薔薇:“啊,那回去吧。”

我:“來都來了。”

最終我們站在了空曠的地面,巖壁掛著白熾燈,將這裏照亮如白晝。

地面篆刻了覆雜的紋路和圖案,看著好像什麽召喚陣。

夏油傑拍照,發給技術部。

我一腳踹翻銅管,它們如多米諾骨牌一樣轟然倒下後碎裂,濃黑的液體瞬間鋪灑地面,流入凹槽。

夏油傑:“!!!你在幹什麽!”

我:“啟動不就知道是什麽了。”

夏油傑:“你瘋了,你知不知道萬一它召喚了一些恐怖的東西...”

我:“哇哦,那太棒了。”

什麽玩意兒能有我恐怖。

它確實有異變,仿佛黑色的液面是結實的膜布,底下一只只人手伸出來,但刺不破,只能徒勞的亂抓。

我仰頭看上空,真正的陣法在上面呀。

藍色的流火傾斜而下,夏油傑放出飛天地毯一樣的咒靈,撐傘一樣護著我們。

夏油傑:“回去你給我寫一萬字檢討!不三萬!”

他瞪我,我聳肩,猜我寫不寫。

奇怪,他的虹膜這麽點,我怎麽能清楚地看見我的樣貌,還是俯視的。

我眼簾裏怎麽有條劉海擋著,我擡手,發現袖口是校服。

我:???

下意識得往 熊 和擋兩抓。

啊又凸又凹。

1 l 2 O 。

“你在幹什麽!別動!住手!”

誒,是我通過錄音設備聽過的屬於我的聲音,帶著不屬於我的語氣和羞憤。

但下一刻我就再次看見了夏油傑,他正外擴腿,捏當又攏熊,而我的手正掐著他的雙腕往外一扯。

仿佛短暫的互換身體只是錯覺,但我抿著手指,非常清晰地回味著手感。

“砰。”一個爆栗彈響在我的腦門。

“嗷。”我被震得後退,頭暈目眩。

悠仁眼疾手快地扶住我,驚愕地問:“夏油老師,您幹什麽呢?”

夏油傑的臉龐漲紅,眼神噴火,耳垂更是充血,顯得黑色耳釘更黑。

“才幾秒,你就摸完了,手挺快啊!” 咬牙切齒,且帶殺意。

我:“憑什麽怪我!卡著難受,調整一下怎麽了!你怎麽忍...”

夏油傑:“閉嘴!不要再提了!”

學生們剛才光顧著看外面的流芒,但聽這對話,這裏也有兩個流氓,兩個都被動且主動,但最終是夏油傑老師吃虧了。

我:“我知道這個陣法的作用了。”

頭頂的飛毯與我有了聯系感,我還能檢索到一個龐大的怪物窟,它們擠成一團,向我呼喚。而風屬性的元素著急地繞著我和夏油傑團團轉,進不來我,也叫不動他。

夏油傑:“。。。讓你腳賤!”

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我確實太過矯健了!”

夏油傑:“還玩諧音梗!”

我:“好啦好啦,不要生氣了,回去找五條悟唄,他一定能夠想出來解決的辦法啦,實在不行,我們倆死一個就好了。”

夏油傑:“。。。”

他把頭別過去,已經不想跟我講話了,孩子們搞不清楚狀況,默默的跟著不知道怎麽勸解。

回去的路上,我快樂的一個人玩著消消樂,孩子們專註的用著手機,顯然是在私聊群裏努力的討論,發生了什麽事。

伊地知被死寂的氛圍鎮得不敢說話,只埋頭開車。

校門口,五條悟已經在等著了,他的六眼觀測:“是移魂換術的咒法,非常精密。”

我:“自動攫取一個咒力最強和毫無咒力的人互換靈魂,差點就成功了,但是我的身體不同意。”

夏油傑:“呵。”

五條悟:“大概七天,它就會失效。期間不能分開太遠,有太多的絲線連著,對靈魂不好。”

夏油傑:“什麽!還要七天!我現在一秒鐘都不想看見她!”

我:“哎呀7天啦,你怕死,我就當你的保鏢咯,我技術很好的。先不聊這些了,我餓了,要去吃東西。”

憤怒的夏油傑突然平靜了,嘴角浮起一絲薄涼且譏諷的笑:“吃?但願你吃得下。”

我懶得理他的陰陽怪氣,滿懷期待的走向食堂,在拉開距離近十米的時候,出現了耳鳴頭痛的感覺。

嘖忘記負面buff了。

我:“快點呀,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夏油傑:“呵呵呵。”

食堂老師傅看見我,非常熱情的招呼:“快點來,我今天做了你想要吃的紅燒肉。”

我:“好耶。”

油潤赤紅,肥瘦分明,濃醬粘稠。

晶瑩剔透、熱氣騰騰的白米飯,新鮮青翠的綠葉菜。

我舀起一勺,肉蓋飯,大張嘴。

“......嘔,噗,呸呸呸,嘔,噗噗。”

眼前遞來一碗西紅柿蛋湯,我連忙猛灌一口。

“嘔。”

眾所周知,鼻子和口腔是通的。

我擤出一絲蛋花和番茄縷。

虎杖悠仁:“有毒!”

老師傅:“不可能!”

夏油傑:“原來紅燒肉是這個味道,真是太好吃了,真的,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我默默看向“體貼”遞湯的夏油傑,現在滿嘴都是腐臭酸爛味,鼻腔裏充斥著旱廁的糞臭味。

我想起來他吃掉咒靈球時的面無表情和額角青筋,在我急欲吃飯時的陰陽怪氣,以及現在的矯揉造作!

我的雙目圓睜,熱淚盈眶,無聲流淌,大珠墜落,串聯成線。

我在想,現在做掉他,是不是就能恢覆正常了呢!

“啊!霧月老師,別哭別哭。”虎杖悠仁急忙抽出餐巾紙,幫我擦拭臉上的淚痕。

野薔薇呆住了:“原來這種影視劇哭法是真的存在的,哀莫心死的眼神,讓人看的真揪心。”

伏黑惠:“。。。所以現在又是怎麽了?”

五條悟看怔了,抿唇似笑,但瞬間就無了,又看向夏油傑,無聲的輕嘆一口氣。

夏油傑已經炫完了一碗紅燒肉蓋飯,意猶未盡的將碗遞給老師傅,並中氣十足的說再來一碗。

我:“站住!”

老師傅被硬控,夏油傑直接自己去盛了一碗西紅柿肉臊沫蓋飯。

那也是我要求做的。

我的眼神冰凍如玄冰,看五條悟,他嘆氣:“你現在殺了他,失去宿主的咒靈操術,就會永遠留在你身上。”

笑得像個狐貍一樣狡詐的夏油傑一邊扒飯:“才7天而已呀,你要好好的保護我喲,可千萬不能讓我死了。”

回旋鏢笑話永不過時。

我猛得一拍桌子直接站起來,揪起夏油傑和五條悟的衣袖,沖出食堂。

夏油傑被拽走前,還把碗筷揣上了。

我:“我就不信了,揪不出罪魁禍首。專員絕不坐以待斃,別說7天,一天都不行!”

夏油傑:“悟,路上給我買一盒健胃消食片,你喜歡吃的甜點都給我帶上。”

我:“吃個幾八吃!”

夏油傑:“淑女不要講臟話,太沒禮貌了。”

我:“晚上睡覺睜開你的小眼睛別閉死了。”

五條悟:“現在去哪?”

我掏出五條悟褲兜裏的車鑰匙,猙獰地冷笑道:“當然是回到案發現場!”

夏油傑:“哎呀,我當初就說過,不要好奇心太重,到處動動摸摸。可惜忘記說不要動腳了,但是誰能想得到,有人會直接一腳踹出去呀,怎麽會有人直接一腳踹出去呢?”

我:“你給我等著。”

夏油傑:“這個就是西紅柿味兒嗎?酸甜可口,鮮甜美味。”

奔馳車的油門轟鳴,猛竄而出。

坐在副駕駛的五條悟,回頭看夏油傑吃得非常香,整個人都洋溢著青春快活的氣息,顯然是從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尤其是在開口嘲諷她時更顯得開心。

夏油傑:“你開得慢一點,不要把我的米飯弄撒了,珍惜糧食,人人有責。”

我懶得說話。

五條悟:“傑,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生氣憤怒。作為摯友,為了你好,我先建議你一句,不要再惹她了。”

夏油傑狐疑,但是看見悟的表情真的顯得很真誠,決定暫時先相信一下,反正不耽誤他吃飯。

我:“那片工廠區的監控我全要,所有參與過這個地方的經營管理的人的資料我都要知道,著重調查是誰往那塊區域運送了大量的地磚!五條悟!快點回憶起來,是誰想要殺了你?”

夏油傑:“這跟悟什麽關系?你不要為了達成你的目的,隨便聯想。”

我:“你是蠢貨嗎!豬油蒙了你的心,還是豬肉堵了你的腦!這種強度的咒術,連我都能被影響,它被制造出來,難道只是刻著好玩嗎?”

夏油傑:“可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五條悟:“我應該知道是誰了,但是我以為我已經把他殺掉了,沒想到他還活著。但是我現在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叫什麽名字,畢竟他換過很多副身體,甚至還當過女人生過一個孩子。”

我:“很好,非常好,把你的敵人名單全部列出來,我們全部訪問一遍。他建造這個地方、準備材料,一定需要很多錢,那麽問題來了,錢從哪裏來?人工從哪裏來。”

五條悟:“你這樣為我出頭,我該怎麽感謝你?”

夏油傑:“是她自找的!還說什麽啟動了就知道是什麽陣法了。我兩死一個就好了~”

我氣笑了!

五條悟:“傑,噓,再這樣我真的救不了你了。”







【小劇場】

我:雖然百分之二十的責任是我的,但平心而論,誰讓你吃壞了味覺!誰讓你不夠強,不能抵抗這個咒術!誰讓那個反派要設置這個咒術!

夏油傑:啊對對對,草莓蛋糕真好吃。

我:啊啊啊(惡龍咆哮)

五條悟:...傑,我盡力保證你不會被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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