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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IF線橫濱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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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IF線橫濱幹部

33.口黑的劫難

永井荷風向我匯報,首領最近將資源和權限推給一個叫織田作之助的年輕人,並在公共場合放言,這是個幹部預備役的好苗子。

永井荷風語氣平靜,但措辭在抹黑織田,顯然他意識到,在鏟除威脅到口黑地位的外來組織-mimic的事情上,首領選擇托舉新人上任,來抗衡自家老大。

永井荷風:“聽聞這也是一個有異能的人,但此前一直藏拙,做雜活,面對首領的提攜,興致不怎麽高。但他收養了5個小孩,想必他應該感激幹部您的福利,但就怕首領用孩子來...”

我正在塗指甲油,鉆石般閃亮的碎光鋪攤開,比起陰郁的純黑,我果然還是更喜歡粉嫩鮮綠金黃,越閃爍越有陽光的色彩,我越喜歡。

偷襲的刺客、狂暴的戰士,也可以點綴這些‘美麗’。

但精力要留給百分百成功保命殺敵,所以我才煩隊長的皮膚理論,我又不傻,審美也被訓練過,那是我不喜歡和懶女人的事嗎?真是強者說話不腰疼!

現在我自信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生物都拿我沒辦法,我有錢有時間,耳環是束縛行動的枷鎖?在頭發上做文章是浪費生命?

化妝是遮瑕還是取悅誰,根本不重要了。

我敷衍地應聲,永井荷風生動地演示了‘皇帝不急太監急’,開始當個諫臣,話裏話外都明示:做掉首領,自己登基。當然動機是他的利益,而他的利益捆綁著我。

男人的嘴有時候也挺舌燦蓮花、苦口婆心、絮絮叨叨的。

而我不會說:屁大點彈丸損德之地還登基,縱馬飆車都沒地跑。

不能涼了下屬的野心和動力。

我:“急什麽,以後咱們還要靠人洗白上岸呢,你願意一輩子當社會流氓?”

永井荷風一震,瞪圓眼睛,一臉‘我還有機會從良’?

我:“你就沒找出一個官方臥底?我都瞅見兩個了。”

永井荷風張大嘴巴,眼神亮比鉆石,“咱還有機會?”

我:“去會會阪口安吾,但也別被拿捏了,談條件的好時機不正是此時嗎?”消耗一下阪口的精神值,隔一段時間就換個人去戳戳他吧。

永井荷風激動得身體微微發抖,渾身充滿‘柳暗花明’的熱情,快快樂樂地走了。

Mimic的隊長叫安德烈-紀德,國家高層的棄子,權鬥的祭品。

他帶領隊員霸占了我投放的安全屋後,就到處找強者打架,就像頭要流盡熱血的困獸。我‘散布’給他消息,他去創了一些人。首領散布給他消息,希望來創我,但失望地發現局面越演越烈,甚至威脅到口黑的權威,都沒把禍水牽引到我身上。

畢竟我只是一個‘靠一路睡上來而獲得幹部地位的玉藻前呦’。

首領想澄清,卻被認為是睡服了。曾目睹我對戰廣津老爺子和聽我說中指十厘米的員工匯合嘮嗑後,我已經從被動位變成主動位的‘睡’。再想說我戰鬥力強,他自己的□□花就顯得搖曳綻放了,於是他臉黑著憋屈閉嘴,再也不想遇見我。

森鷗外顯然指望紀德來錘爆我的狗頭,但是我已先下手為強對著他的腰子重拳速擊,能找到織田,已經是他為了能完成跟某長官的對賭協議,而緊抓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崽子(我取得太宰治的諧音外號,以前我喊‘那小B’)暗地裏跟我委屈抱怨,陷入困境的男人真像怨婦,陰郁暴躁、憤恨無常,還老懷疑這個幹部(太宰)出軌、那個幹部(中也)背叛、中立幹部(尾崎)無力。

我慈祥地摸摸崽子的腦殼,乘機教育:“所以說女性是一種社會性別,當一個強壯、健全的壯年男子陷入孤立無援的絕境,周圍的人都在消耗他的活力,將他推入深淵,他也會歇斯底裏、怨毒癲狂,精神不正常。”

太宰治看著造成這個絕境的我,默默的點頭,“太好了,還好我只是一個病弱、孤兒的少年。”

我拍拍崽子的肩膀,狐貍和狼都是犬科嘛。

我:“我會旁觀,奶媽也借到了,保準兩個都是全乎人。”

太宰治:“那精神狀態呢?”

我:“都會變乖的。”

太宰治:“對織田作溫柔一點,雖然他現在是一張滄桑的大叔臉,但是他才23歲,畢竟單親爸爸帶五個孩子,還養育得活蹦亂跳,真的很辛苦。拜托了,求求了。”最後的請求,十成十學了夢野久作的語氣。

我:“哦呼,人夫男媽媽,太棒了~”

太宰治:“啊!他沒有一米九。”

我:“躺平都一樣。”

太宰治:“那我也不是不可以。”

我:“正常人對未成年都會痿。”

太宰治:“哦,那再等我三年吧,真可惜中國是18歲。”

我:“等等等。”

太宰治:“那等了我的,可不許等中也了。”

我:“好好好。”

太宰治聽這敷衍不走心的爛話,雖然理智知道是當不了真的,但是錄音了,放給中也聽,嘻嘻嘻。





被突然出現的白發外國大叔鬼魅地暴揍,一次痛都沒落下,還擊卻沒打中一次,還被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還被嘲諷文盲、還被說不是正確的人,最後神經病跑路居然追不到的五條悟,在懷疑貓生中憤怒到極致,但被摯友攔下,避免一場咒術大爆炸。

原地暴怒到巔峰的五條悟,突然領悟了無下限。

雖然通過書知道他會領悟的,但是這種頓悟非常好,剛才的負面情緒被一掃而空了。

呲著大牙得意之笑的五條悟。

夏油傑:。。。我就多餘攔你。

默默看著發癲的同學從狂怒絲滑轉變為狂喜,夏油傑又一次想厭倦天賦這種東西。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突然同學按著他的肩膀,一雙卡姿蘭大藍眼睛眨巴眨巴,“好了摯友,我們現在去給口黑制裁吧!”

夏油傑:“啊?關口黑什麽事?”

五條悟:“成敗在此一舉!”

夏油傑:“什麽成敗?”

一頭霧水的夏油傑被近日莫名舉止親昵到惡心的直男同學拖走了,在懷疑同學是腦子終於壞了還是被gay型咒靈腐蝕腦子了之間,夏油傑選擇加入他被同化並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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