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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IF線橫濱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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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IF線橫濱幹部

【地點:酒吧】

太宰治最近諸事不順,但他只能在Lupin酒吧暢快地抱怨,兩個朋友捧場,顯得他受挫又無能。

但是打又打不過,講也罵不過,真憋屈。而且現在誰賺大錢誰是爺。

自從zero親自出任,整個橫濱的暗處都安靜了。

森首領說:真是扁鵲的大哥,未病先治。

太宰治知道首領愈發忌憚她,卻在人氣和能力上愈發黯淡。

他的衣兜裏放著一塊沈甸甸的長命金鎖,惡趣味的家夥知道他的生日,卻偏偏避開那個日子,在工作出任務的間隙,臂攬住他,炫耀地抖動這串精美昂貴的項鏈,並強硬地系在他脖子上。

旁觀的員工們滿臉:謔騎臉挑釁,可那是金子誒!

是的,所有人都認為zero幹部送太宰幹部長命鎖是在譏諷他活不了那麽長。

太宰治:“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她:“我不管你需不需要。”

太宰治沈默,想阻止揉頭摸臉的手,這是消磨他權威的手段嗎?軟式奪權。

不得不說,是很成功。

下屬們的心看在利益厚薄的現況上,已經逐漸流失了。

太宰治緊攥住金屬,鏨絲的紋路印模在掌心。

她舉起《自殺手冊》,快速翻頁。也挺有小偷小摸的天賦。

太宰治還直挺的站著,但板正的站姿再無威嚴,因為無恥的大人仗著身高優勢,從他背後擁抱著,還把下巴枕在他頭頂。太宰治暫且忍耐,且看這狗嘴能吐出什麽。

她:“你的閱讀量不行,看來看去就這一本,法醫圖鑒有興致嗎?我有資源。”

太宰治:“。。。我不是獵奇窺.陰。”

她輕笑一聲,在短短幾秒就翻完了一整本,看似敷衍,但太宰治有種直覺,裏面的內容,她極有可能速讀完了。就像她應對會議桌上的大量資料,速捷地處理事務,打破眾人的偏見。

原來代理人是來配合凡人速度的調節器。

許多人因發言不夠簡潔幹練,被當場嚇哭。

他們紛紛發出感慨:永井荷風不在的第五天,思念他。

之前,太宰治只在她面前犯過一次病,散發出陰暗的氣息,絮叨的病態自殺言論。

她只淡漠地挑眉,歪頭似笑非笑地睥睨他:“身為強者,還哭喪著說生存是最大的傷,怨恨自己的敏感、心靈不被理解,如此自愛、如此奢侈,活該被詛咒。”

用充滿女性特質的溫柔語氣,用上位者凝視的冷酷情緒,將他的全部覆雜,簡單地凝練,然後否定。

高級的操控。

太宰治也露出微笑,遭遇了新奇的反應,確實讓他快樂一瞬。

而殘酷的她繼續淡漠地拋出一句話:“自殺前能授權我,解除你的所有制權嗎?”

太宰治:“?什麽意思。”

她:“我會把你的財產、你的骨血,捐贈給更需要幫助的人,他們會為你祈禱,每年會有義工幫你掃墳。”

太宰治:“。。。”

她:“至於你的靈魂,會獲得自由,飛往山的那邊。”

太宰治:“我為什麽要飛去山的那邊?”

她:“和藍精靈一起玩過家家咯。”

太宰治:“。。。” 白眼雙翻。

這種人,居然還有眼瞎心盲的蠢貨,評判她是女人就“聖母”,不適合做黑.手.黨。

就因為表面上降低暴力事件,實現經濟增長?

明明是更可怕的玉面修羅,果然偽善才是大人的第一面具。

織田作:“你很喜歡她。”

太宰治:“!!!安吾,他傻了,我剛剛有一句好話嗎?”

聽朋友絮叨的間隙在處理文檔的安吾,因為最近上頭流轉項目的速度太快,他已經加班五天了,在編輯日報。是的,新工作內容,日報周報月報季報年報!安吾強忍痛苦:“或許這就是歡喜冤家。”

正在擦酒杯的老板:“在電視劇裏,這就是男女主加深羈絆的開始。”

太宰治沈默,是的,這就是那個女人故意的另一種卑鄙,在她暴露出可怕的領導力時,就會有勁爆的桃色新聞將其淹沒。這個演員那個牛郎,這個首領那個幹部。而膚淺的人類只津津樂道於床榻之間的秘史,不知寶貴的註意力被消耗殆盡。

滿腹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悲壯感,太宰治想,他要不要也主動地殺進去?

最近蛞蝓鬥志高昂的令人厭惡,他故意渲染的離間計也失效了,蛞蝓再也不認為自己是搶了zero功勞的偷盜者,親親熱熱地投入蛛網裏。

森首領暗示他快去阻止勢力傾斜,畢竟在主體利益不變的前提下,誰當首領,大家都會用腳投票。

太宰治知道,現在最期待出現一個強力破壞者的人,是首領。



【大大的轉折】



我收到急令,{太宰幹部陷入危機,有生命危險。}

我思考幾秒,騎上摩托車,一路飛馳,但是紅綠燈還是得等一下。

等我趕到現場時,並不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什麽危急。小孩正四仰八叉地坐在地上,一臉失智地仰望天空,涕淚橫流,癡呆張口。

我下意識先掏出手機,極速百連拍。

然後才分出註意力看那個滿場撲棱的螳螂(頭小身子長)白毛,這優秀的長手長腿,指定得摻點外國血統吧,還是個白化病?

他突然把臉轉向我,一雙蔚藍如海的眼眸,撞進我的心巴,哦呼!

我下意識吹了聲輕佻的口哨,他興致勃勃地沖過來,繞著我轉了三圈,嘴裏發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什麽也看不見了,你是異能者吧,也是那個奪走兩把特級咒具的咒術師。”

我:“首先,那兩把刀made in china,我只是撿回遺失品。”

他:“哇!你長得人模人樣,嘴裏不講一句人話。嘛!我無所謂,你拿了就拿了吧,但是你得補償我。”

我:“在此之前,你對我的小孩做了什麽?”

他:“。。。雖然我現在沒了六眼,但是我沒瞎,你能有這麽大的孩兒?簡而言之,就是他的異能和我的咒術對換了,無效和無限在量子糾纏中扭曲了。”

我:“確實,這裏的元素亂流都快鑿出一個黑洞了。”

風和日麗,我們三的頭發絲都沒亂。

我:“你就是五條悟,來合個影不?”

五條悟:“來來來,看你也很垂涎我的美色,但是沒露yinhui,我就恩準你拍吧。”

我:“來,坐我的哈雷,把長腿露出來。”

五條悟:“謔,你很會拍嘛。”

太宰治勉力控制,將眼睛轉向吵鬧的地方,看見熔巖般烏黑又血紅、平靜下沸騰又兇惡的幻影。遠古的詛咒濃縮在她的身上,散發著毀天滅地的邪惡。

太宰治當場被熏得嘔吐,寒毛倒立。

五條悟:“你的孩子被你嚇吐了。”

我:“把衣擺撩起來擦臉,露出肚子,誒!對對!Wink笑,把小虎牙露出來。手!搭在黑色金屬蓋上!微微分開!”無情地下達專業的命令,閃光燈百連拍。

五條悟:“哇!你好屑!”

“你們!在幹什麽?”另一個穿著同款校服的少年趕過來,對眼前的一幕震驚且困惑。

在他眼中,摯友正騷包地倚靠著摩托車,搔首弄姿,而他們的任務目標,正擺出專業攝影師的架勢,瘋狂拍照,還各種指揮、提要求。

我端詳一下新人,熱情邀請:“來加入我們呀~”

少年:“。。。不了,謝謝,我們還有事,先告辭。”

五條悟:“傑,我們的事就是來找她呀!”

我:“抱歉呦!你們不能走呢。”

傑【備戰狀態】

五條悟:“你把我弄生氣,我就不給你拍照了。”

我:“好吧,那你們走吧。”

太宰治:“不行!”

太宰艱難撐地起身,擺出一張冷酷的臉,“傑,揍她!”

傑:“?”  夏油傑再次莫名其妙,這個陌生的少年模仿悟的語氣呼喚他,對同僚下黑手。

五條悟:“哇!真刺激,傑,揍她~”

我嘆一口蕭瑟的氣:“果然,我痛恨這個不約而同的男性同性同盟的世界,你們都去狗die吧。”

傑:“不是?你們到底在搞什麽?我到底打不打?”

我笑瞇瞇地看五條悟:“你想要看看嗎?”

五條悟:“好呀,沒有六眼幹擾的第一次,總不能以後都用你的孩子當中介吧。”

我閉眼,我睜眼,黃金瞳燃燒,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有一點羞澀呢~但是震懾一下三個天之驕子,還是有點必要的。

太宰治:“嘔。”

傑應激地放出了他的咒術,醜陋的咒靈懸浮擴散,又瞬間縮回他身後,被嚇得瑟瑟發抖。

五條悟專註的註視,半晌,自滿地下定論:“沒有我的眼睛好看!”

我輕笑一聲:“狩獵者的眼睛,確實不好看。”

我戴上墨鏡:“把你的朋友帶走吧,傑~”

少年抓捏耳垂,神色不自然,迅速使用咒靈把摯友卷走,飛上天際,消失在遠方。

我倚靠著摩托車,等待太宰治恢覆。

半個小時後,他才有力氣收拾自己的狼狽。還有毅力用氣若游絲的聲音譏諷:“這時候舍得露出你的底牌來聊.騷,秀給美色看?”

我:“你也要玩‘誰是媽媽的好大兒’的游戲嗎?”

太宰治:“。。。臭死了,離我遠點。”

我:“呦,中午吃的是雞肉咖喱。”

太宰治:“。。。”他摸出手機,命令遠處的下屬來接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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