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娜娜米手記

關燈
娜娜米手記

【樸實無華的觀察日記/娜娜米の第一人稱視角】

我是我妻子的丈夫,我妻子的丈夫還不一定是我。

(沒有中國大使館公證過的婚姻屆,對她來說就是一張廢紙。)

我的妻子顯然還沒適應新獲得的角色身份,我醒來時,她已穿著整齊安靜地坐在客廳,看見我出來時,她無意識微蹙眉,眼神淡漠,像是在註視一個陌生人。

(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昨晚乘著醉意,水乳交融,她一定會覺得被拿走了性.資源,就可以兩清。現在的我對她來說,只是一個人品尚可的中立方,而‘愛情’對她來說,是最多餘的拖累。)

我知道,她一定經歷了一些可怕的事情,才會擁有這麽警惕的防備心理。

活潑、自來熟、樂於助人的奉獻型形象,只是用來偽裝的面具,摻了大量的真誠和能力,才顯得友善。她見識過正義和邪惡的交鋒,審視過兩者的界限。

我有時覺得她的眼眸澄澈的像嬰兒,但孩子那明亮的底色是無知無畏,而她是誕生於黑暗卻光彩照人。她的迷茫只是短暫的,她的脆弱是深藏的。

我的妻子是看著我的胸,才猛然想起她做過什麽事,顯出懺悔的神色。

現在也是,短暫地掃視我的臉,然後將視線駐足在身體上,表情就會鮮活明亮,但也還是缺少性...欲...望.的侵略(有色心沒色膽),就像正常的路人看見可愛的小貓咪,專註、直勾。

(王爾德:只有膚淺的人才不以貌取人。李霧月:情義千金難抵胸前二兩。)

(七海建人:難道這就是我總說勞動是狗屎的報應嗎?但被剝削的勞動就是狗屎!)

(李霧月:綁架小貓咪後最重要的一步是投餵!同理可得!有對象後第一件事要臉埋胸!捏PP!)

(阪口安吾:不敢茍同!)

(真人:放屁,我捏出大E的胸,砍頭的時候也沒見你手軟,情意在哪裏!)

(愚蠢的年輕咒靈呦~)

開始正式同居後,我的妻子的精神狀態在‘賢者理智’和‘饞者蕩漾’間無縫切換,但她沒再動手。

最初她幾乎不開口說話,矜持地沈默著,讓安靜的空氣譜寫出尷尬的氛圍,時常是審視的眼神,警惕又疏離。但當我的某個動作戳中她的心巴時,她會迷之微笑。

我有點難理解她的興奮點在哪裏,但透過襯衫展示胸膛,怎麽都不會錯。

我說著‘家常’的話題,像是在給一只小野貓做社會化訓練,展示我的生活習慣,清潔衛生、買菜料理、整理房間、照料植物、歸列書籍...

但這不是師傅教徒弟,預備讓她上手,只是在解釋我在自己家為什麽要這麽做,是為了讓生活質量更舒心。

雖然初次見面,她興奮的看了《生化危機》,並津津有味。但平時,她喜歡看純情的少女漫畫,還喜歡看家居改造、田園牧歌、收納管理...這些普通人的小確幸。(雖然學生們吐槽她的收納管理是災難級的亂中有序)

我收拾著細碎的、繁瑣的家務時,她安靜的坐著,專註的傾聽,不會有煩躁的情緒,反而會舒心的伸懶腰,肢體語言變得慵懶,願意敞著肚子,癱在沙發上。

(誰會討厭一個精通家務、勤勞幹凈、溫和守禮的踏實成熟男人呢~)

在我系上圍裙,開始做飯時,她就會放下手機或電腦,她現在還避著我在使用這些通訊工具,我也不過問和查看,眼巴巴的背著手湊過來,只有這個時候才會像個覆讀機,要麽問“吃什麽吃什麽”,要麽報菜名,要麽指揮,要麽自己擼袖子顛鍋...

(幹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在菜從鍋裏到碗裏的中途,似乎會疊加美味buff。

吃的飽飽,就會變得更慵懶,打著飽嗝癱在沙發上,‘玩’平板時,四仰八叉。

再對上視線時,會‘嘿嘿’一笑。

似乎是不好意思幹吃不動,於是她開始網購各種家務便捷助手,智能洗地機、電動清潔刷、多功能廚具......(all made in china)

一通購買猛如虎,實際操作不動手。

而我的銀行卡沒有一日元的扣費信息。

可她僅憑五條前輩的一張銀行卡,就套了幾十億日元。

(咒術最強,十年打工007,存款一夜底朝天,還背上各種貸款。)

(李霧月:說實話,悟君的錢是最香的。)

(在‘叛逃’後的第一天,五條貓貓還陷在情緒的自閉中。這個冷酷無情的女人就瘋狂地榨幹了五條貓貓的黑金卡,後知後覺的五條貓貓發現他不僅被畫大餅、被戳痛腳、被金融詐騙、被迫擔保、還不能錘死這個屑女人。怒極反笑、陰風惻惻。)

(五條悟:哪天你要是落在我手裏,我就往你鼻孔裏擠芥末!)

(李霧月:惠惠!保護好我!)

終於有一次我在做飯,她在我身後,雙手搭住我的腰,見我側身疑惑的看她,她露出一個‘偽裝的不太成功’的純潔微笑。

(觀察完畢的貓貓終於伸出試探的手賤之爪~)

這是同居四天後,她第一次主動碰我。

我的妻子總是堅定的認為我遲早會取她的狗命,不是因為她出軌,而是我要去拯救世界,嗯?

她獨自想入非非的最後,總是以滄桑的神情長嘆一口氣,並念叨著我聽不懂的中文。於是我下定決心,即使很痛苦,我也得學會中文。

(李霧月:這寬肩蜂腰!人間極品!啊,回過神來已經上手了,淺笑一下。誒!他順從了!他讓我摸!誒嘿嘿~)  蒼蠅搓手.jpg

(李霧月:色字頭上一把刀,今天不噶明天噶,該來的總會來的,此時的風平浪靜,隨後的狂風暴雨。在幕後反派弄死我之前,負債的悟君一定會痛擊隊友,哦~哪有背後捅經濟刀的隊友呢~但對比費佳的要錢還要命,我真是太善良了,遲早會遭報應的。)

有一次,突然她會盯著書架說:“我這輩子都不想看書了,要吐了。”

此時我正拿著一本期刊,在看著,聽言,將一面舉給她看,她掃視了幾十秒。

指出這篇文章的核心問題、架構、達成共識的關鍵詞、突出主旨的重要句子及其關聯和基本論述、作者解答的問題和未解答的問題、其架構的前因後果、作者潛意識的主張、文中的客觀知識點和作者的偏見之處、全文邏輯和預見性......

我買了一個書架的三百多本書,幾年了,一半沒翻開目錄,一半的一半沒讀完一半,連瀕死的遺願都是惋惜還有那麽多書沒看完。

而她受了重傷、精神萎靡,半晌昏睡的間隙,把書都翻完了,並留下刻薄的批評和賞讚的誇獎。

我看向她,平靜的問:\"是因為什麽呢?\"  她想聊天了。

(五條悟:真的嗎!你不吐我就給你打吐噢~)幫她言出必行。

(幾掰貓貓在線擡杠,甚至覺得委屈憑什麽只許他被懟)

我的妻子說:“當你苦練拔刀術數十年,一朝被小屁孩美式居合拔木倉術打成篩子,你心態崩不崩。”

我明白了:\"給人講道理行不通,確實很惱火。\"

我的妻子一拍大腿,聲音清脆。“對吧!這個社會如此殘酷,成果才是最重要的!那盎格魯撒克遜人的第一守則就是 \"看別人撐傘比我淋雨還難受,所以要撲上去把傘撕爛,還得用傘骨捅爛頭皮拿去換錢\",以直報怨誒!那是直接的直不是正直的直!”

看來我的妻子對於她做過的事,還是有點愧疚的。

但別人要是指責她,她反而會覺得她做的對!隱藏的叛逆,凡是敵人反對的就是正確的。

可別人要是順從她,她反而會坐立不安,認真反省,非常的吃軟不吃硬。

我說:“但你再次看到優秀的經典書籍,也還是會開心的吧。”  是可以和好的。

我的妻子疑惑的看我,明白我的潛臺詞,神情深沈的思考了一下,顯出為難的表情,“放棄高數,放過自己。”  滾他犢子,誰要和閃B做朋友。





【五條悟和七海建人的電話溝通】

“聽伊地知說你請假了,該不會是你又在陪那個屑女人吧!”

七海建人剛接通電話,就聽見陰森森的語氣。於是他平淡的給予了肯定的回答,對面響起磨牙切齒的聲音。

“為什麽!你圖她什麽!這麽蛇蠍心腸的人,一定是個等你死了、拿著你的撫恤金去咯咯笑著包養小白臉的混球。”五條前輩不敢置信,懊悔自己將學弟推入深淵。

七海建人:“。。。五條前輩,有一個失禮的問題,我一直都想問您。”

五條悟:“我不聽我不聽,反正你已經被迷惑了!也要來紮我的心,逆子!”

七海建人:“在強行把李霧月帶去高專,檢測完她的能力,您是否暗示或明示談及咒術高層和禦三家的臟事,觀察到李霧月在偷偷調查,選擇無視縱容。”

五條悟:“娜娜米,你想說什麽?”

七海建人:“您有沒有預料到,她會主動去做一些‘清道夫臟事’。我只是旁聽過一些課程錄音,我也知道她有多麽厭惡那些歷史遺留問題。我並不是覺得您居心叵測,或許您只是惡趣味地想讓咒術高層的日子過的坎坷一點。”

五條悟:“。。。。不用這麽委婉,你可以直接問我有沒有利用個人能力,對她情緒操控,洗腦,利用她給我自己鋪路。” 冷凝的聲音。

(貓貓自信:我能洗腦!)(不怪貓貓,玩戰術的才是心真臟!)

七海建人:“如果您真是這樣的人,她是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嘆氣。

五條悟警覺:“我是不會向她道歉的!她才是欺騙我、利用我的人!” 委屈憤怒。

(相當於借給朋友轎車,結果車子肇事逃匿、還轉了十幾手倒賣,可警察、受害人、債主只能盯他。)

七海建人:“。。。我明白了。”

五條悟:“?!你終於也要拋棄我了嗎!”

七海建人:“。。。那倒沒有,我只是再次見識到你惹女人厭惡的原因了。”

五條悟:“????這關女人什麽事,我們是在談正事啊!”

七海建人:“。。。。總之,請您暫時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即使偶遇,也請您以六眼的速度閃避,剩下的交給我。”

五條悟:“憑什麽要我躲著她!被詐騙巨額財產的人是我誒!信譽毀滅的人是我誒!就因為她的生理性別,就能被偏愛嗎!娜娜米你太偏心了!” 傷心。

七海建人聽出哀怨的味道,仿佛在痛訴他輕易拋棄十幾年的情分,轉頭維護只認識了幾個月的女人。好像現實情況確實有這味道,但是五條悟不值得尊重,所以沒關系。

七海建人:“這是後輩的請求。”

五條悟:“。。。。。。哦,那你甜甜地喊一聲‘前輩,求求你了’。”夾子音。

七海建人緘默。

許久的沈默,隔著電話,仿佛能聽見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五條悟:“。。。居然是要偏愛麽。”

七海建人:“嗯,不會寵壞的。”

七海建人:“其實她挺喜歡你的,不然不會留下來,做了這麽多事。” 在泥濘和黑暗裏,托起希望和未來的人。

五條悟:“!?喜歡?這TM叫喜歡?!” 不敢置信!震聲顫抖!(貓貓驚嚇: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再次,良久的沈默。

五條悟:“。。。。。知道了。”

掛掉了電話,再一次接受後輩的任性請求。

(悟悟其實是個好人。)

(五條悟:好人就該被槍指著?!?!)







【bed play】

在同居半個月後,我的妻子認為我沒有男人的欲望,是因為我喜歡男人。

這是她第三次問我,是不是喜歡五條悟,要不然為什麽不和她做一些‘迪克’與‘浦西’的事?

我想,應該到時候了。於是我答應了,上一秒還咄咄逼人的妻子又警惕起來。

我先洗完澡,坐在床上等待,浴室嘩啦的聲音比以往要久,我用領帶綁縛著自己的眼睛,安靜的坐著,被剝奪視覺後,其他感官更敏銳了。

我的妻子遠比她想象的更難接受男女間親昵的事情,她只是在模仿別人,在生死之間用親吻表達熱烈的、信賴的情緒。

不清醒的意識比理智要提早知道自己的本心,而我的妻子太擅長欺騙自己。

她站在我面前,安靜的站著。我仰起脖頸,露出脆弱的喉結。

她指尖輕點,像蝴蝶觸花。

她窩進我懷中,像歸巢的幼鳥。

“真狡猾。”她輕聲說。

在拂發磨衣的間隙中,陷進香松軟綿的枕被上。

在翻滾解帶的前夕,我摘掉了領帶,在我的註視下,我的妻子像被揪住後頸皮的小貓咪,僵住了,瞬間從迷離的情緒中抽離,控制不住地想逃跑。

我慢動作地蒙上她的眼睛,她隱隱的發顫,更想逃離。

“你還是可以咬斷我的脖子。”我說。

“你會信任我嗎?”我問。

我的妻子有小巧的嘴唇和鋒利的鯊魚齒。

她輕笑一聲,“我選的。”

【和諧】

【事後】

李霧月趴著,像個溺水的王八,軟了四肢,腰酸腿顫、腎虛肚麻。陷入了人生的思考。

而勞動的人還能打掃殘局,端來熱牛奶和鹹飯團。

李霧月:“為什麽?你是不是用了什麽卑鄙的咒術。”

七海建人:“。。。沒有這種咒術。”

李霧月:“怎麽可能!我感覺身體被掏空,可你才兩次誒!”拒絕第三次是因為她太困了,在打哈欠了。她還自信的認為今晚能搞完這六盒小玩意兒。

七海建人:“可能是你最近瘦了,脂肪變薄,神經回饋更靈敏,一時之間不習慣。沒關系,我們多試幾次。”  深深的擔憂是不是宿儺的詛咒損傷了她的身體。

(仿佛溫柔的妻子在安慰無能的丈夫)

李霧月:!!!不應該啊!不是說龍性本YIN麽!看看那些精蟲上頭的混血種們!族群發展壯大,離不開這群播種保育的神經病們。

李霧月:難不成,我才是那個xing能力弱的人?

越想越悲傷的李霧月。

七海建人緊張起來,“你哪裏痛,剛剛掐到哪裏了嗎?”

李霧月:心如死灰、拒絕回答。











【作者嗶嗶】

就,原著出現的龍王,一個個挺處的,似乎沒一個在搞sex play。

暴怒起來能毀天滅地。

可能play起來拉垃圾雞,或者可能還有發情期這種固定時間段,畢竟是純爬行類?



五條悟:我開始擔心學弟被榨幹。

李霧月:救命,我要被榨幹了。

七海建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