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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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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跌?

李鴻章: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我非常讚同這句話,僅僅是玩一局飛行棋的游戲,四個生死相依的戰友,眉目對視間,殺機畢露。

控骰子、合作、背叛、示弱...

四足鼎立。

萬般精彩,就為了送4塊塑料小圓片到達中央終點。

所以說,不要試探人性。

嗚嗚嗚...我輸了,承包了他們的臭襪子。

我當然不會乖乖手洗,全部丟掉,買新的~

有錢!任性。

黑市裏,不知道哪裏來的‘古龍血清’,各種花名,殊途同歸。

為了力量,可以燃燒生命和人性。

被動。

爆血。

主動。

通過弱化人類意志來使龍族基因呈現壓倒性表現,以此來提升血統純度的技術。

獲得非人類的力量。

什麽是龍類基因?

課堂上洋洋灑灑講過許多知識,我最終只記得獸性。

是摧枯拉朽的殺戮。

是古井無波的冷漠。

卡塞爾學院的鎮院之寶-守夜人的{戒律},非常有效的制止了青春期混血種們的擦槍走火。

黃金瞳狀態下,再怯懦、羞澀的小姑娘,都能暴起,大殺四方。

仿佛進入冷酷、殺伐、肅戾的心流。

法律、道德、同理心,在豎瞳睜開的剎那,就泯滅了。

這也是學院為什麽要嚴苛訓練混血種的原因,血肉之軀的人類放*浪起來,都能是世界的大災難。

也虧混血種們都喜歡鷙鳥不群,沒出現個秦始皇式混血種,沒建立起混血種帝國啥的。

至於學院上層的博弈,還輪不到我窺探。

反正弄死新白王的壯舉,足以讓我瑟瑟發抖。

普通人看見我的黃金瞳,會被嚇得呆若木雞。

比我弱的混血種,會垂頭退避。

比我強的混血種,我轉頭就跑。

而我在黃金瞳狀態下,會變得壞壞賤賤的。

常言道,酒不亂性人自亂。

正常狀態下,我不會閑著沒事,腳踹垃圾桶,拳斷電線桿,刀子嘴紮人。

但黃金瞳狀態下,我像經期/內分泌失調/更年期提前。煩躁、易怒、敏感、焦慮。看誰都不爽,不惹我的還好,惹我的,我懟死TA。

那一次,我獨自去一家墨西哥餐廳覓食,吃著美味卷餅。結果過來一個神經病白胖禿頭皺皮大叔,硬擠到我身邊,用食指拉長他的眼尾,扮出瞇瞇眼,嘴裏喊著“#@¥%”。

我在中國沒遇到過種*族歧*視。

我在卡塞爾學院沒遇到過種*族歧*視

但我出學院、出任務後。

直白的惡意。

惹事的起哄。

冷漠的旁觀。

或許是我失魂落魄的表情,看起來很好欺負吧。

那是我熬過痛苦的覆健,第二次組隊,完成任務後。

成功但落寞,恍惚,仿佛失掉什麽重要東西。

好聒噪呀!

他為什麽能從貶低、鄙視、侮辱別人,來獲得權柄的快樂?

他們在期待什麽?

是什麽原因?

有道理嗎?

我在噪音的搔擾中,吃完了食物。

他為什麽能吵鬧十幾分鐘,這樣的活力,分我一點,多好呀。

綿長的耳鳴,視線突然發白、模糊。

等我回過神來,我抓著他的頸骨,摁在桌面上,銀質叉子已經沒入他的喉結,鮮紅悠然地垂淌。因為避開了動脈,所以不會噴濺。

就像插進牛排的質感,流出鮮紅的肉汁。

我搗毀了他的聲帶。

他驚恐地瞪圓眼珠子,死魚眼一樣。氣管破口中嗬嗬的猙獰吸氣聲,他肥碩的身子跌撞在桌椅上,碰出刺耳的噪音。

我面無表情的站起來。

下意識舉起叉子,不知是番茄醬還是辣椒汁的紅。我看見自己的眼睛,是黑色的虹膜,我以人類的意志。

我下意識擦去指紋,戴上帽子,穿過驚慌的食客,消失在人群裏。

帶著滿腔的暢快。

我竟是愉悅的。

是懲罰。

我是。。是。。(對)。。是。。。是。。。

我可以躲過FBI,我躲不過諾瑪。

我讓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愈發逼近我。

它霜刃的劍芒,即將刺穿我的頭皮。

那樣的心理檢測,我還能通過第二次嗎?

那樣的自裁,我還能做第二次嗎?

我會變成我唾棄的——自毀的人。。。嗎?

。。。

“你怎麽了?”夜蛾校長停下手裏的毛氈。

我眨眨眼,回神。我還戴著墨鏡,這裏是在高專初見的和室。現在是授課結束的中午,我依然沒開口說話,只是操縱電腦,輔助學生們自學。

結束後,夜蛾校長終於擺出要深入談話的態度。

他先評價了我過去的工作,給予肯定的認可。

我走神了。

如果是昂熱校長,我會繃緊皮肉。

昂熱校長對待學生,是溫和儒雅、幽默風趣的。

但每次跟昂熱校長直接對話,我都會分外緊張。

是不怒自威。

到底是活過百歲的人,什麽都瞞不過他。

所以,我到底在這裏幹什麽?

我為什麽要留下來?

回到葬之地,對著臆想的敵人,醞釀殺機,就算成功了。

又能挽回什麽?

能拾回破碎過的自信?

能重塑生活的熱情?

癲妄的幻影。

要撿回哪個自我?

我又能去哪裏?

我不是許過願望,要自駕游祖國,丈量每一寸風土人情嗎?

現在不是有大把的閱歷和才能嗎?

一無所有的社會關系算什麽,我都能重新鏈接、培養。

只要,只要別重覆經驗,別墮回。。。

七海建人,咒術師→證券商人→咒術師。

為什麽?

他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

能不能給我一個榜樣?

能不能。。。救。

“嘿咻!”綠色的殘影暴起。

我劈掌抓住一個河童布偶,它暴躁的揮舞著小短手,我五指如鉤,深深地嵌入它的腦殼,我感知到內裏的咒核。

感知情緒麽。

河童平靜下來,恢覆成玩偶的靜止。

戴著防風墨鏡的夜蛾校長,兩條粗眉緊皺。

。。。 。。。

夜蛾正道默默看著放平的河童,醞釀許久的言語,又一次卡殼。

第一次的初見,被伶牙俐齒的她,懟的無話可說。

這麽一對比,還是悟比較好教育。。。麽?

夜蛾正道呼出一口氣,正準備開始。她摘下墨鏡,閉著的眼睛,青灰的眼窩。

她攬過一堆毛茸茸的玩偶,埋身躺下,像是疲憊的游子,卸下防備,安靜入睡。

睡意昏沈,食欲銳減。

學生們也覺察到不對勁,但他們以為是對戰四只特級後的勞累。

他們並不知道醫療室裏,家入硝子的失敗。

是全身抽血的後遺癥吧。

悟只說了身體是健康的,但現在看起來,精神上絕對出現了問題。

學生們的自學,讓他省心了一些。即將到來的交流會,擠占了他的時間。

再等等嗎?

。。

。。

。。

【2018年8月,京都姐妹校交流會】

虎杖悠仁高調覆活!

孩子興高采烈的擺POSE,然而東京校的同學們震驚成紙片人。

京都校的同學們,捏著五條悟送的伴手禮,目不斜視。

“老師!所以你也早就知道了?”伏黑惠猛的轉頭,眼神森森的凝視我,磨牙切齒。

“所以您對著空位講課,是因為戴著隱藏式藍牙耳機,而不是思念到精神錯亂。您就是在回答虎杖的問題!”伏黑惠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

虎杖悠仁心虛且畏縮的蹲下去,不敢說話。

伏黑惠的聲音平靜,不急不緩。

其他同學揣手手,表示觀摩。

我手伸後腰,抽出一把中國折扇,唰的,利落開扇。

潔白的紙面,上書墨字。

{你問了?沒吧~}

行雲流水的毛筆字,瀟灑、寫意。

伏黑惠探爪奪過,雙手合起,提腿頂膝。

攔腰哢嚓。

虎杖悠仁【炸毛驚嚇/紙片人口吐魂魄/失意體前屈】

伏黑惠抿唇微笑,美人陰郁式皮笑肉不笑,遞還給我。“等勝利了,再追究您的惡趣味。”

我聳肩,指五條悟。怪我幹嘛,又不是我幹的。

伏黑惠壓抑著,長吸一口氣,眨眼平覆,“各算各的。”

悠仁咬著袖口,一臉哭唧唧,瑟瑟發抖。

一米九的罪魁禍首叉腰爽朗大笑,還給惠惠豎起大拇指。

一番吵鬧後。

團體戰前,學生們各回各的準備室,青春笑語漸漸遠去,留下一群成年人。

我站在夜蛾正道和五條悟身後,全程緘默,隔著墨鏡,跟白眉老頭對視,老人家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和警惕。

聰慧的六眼當然感知到,但五條悟無視,一人自樂。

然而,事情總是不會如意的。

正如預料的那樣。

“五條悟,你要留敵人到什麽時候!”樂巖寺嘉伸一蹬拐杖,怒然發難。

庵歌姬一呆,茫然的看向樂巖寺校長。

夜蛾正道眉毛緊皺,隔著防風墨鏡,就能看出古銅方臉上的嚴肅。雖然平時的面無表情也是嚴肅,但此時嘴角下沈,透出心虛感。

五條悟雙手叉腰,悠閑的左搖右晃,“啊?誰啊?”拉長的慵懶語調,顯出極度的敷衍和嫌漠。

“哼!鬼祟之徒,還不把墨鏡摘下來!”樂巖寺嘉伸怒目圓睜。

歌姬突然驚覺,這位東京校文化課助教,原來在,可她居然一點都沒註意到,完全忽視了。為什麽?

全程安靜的站著,不卑不亢。一身颯爽的女士西裝,看起來幹練精英。

但講真,東京校是搞了墨鏡傳統嗎?三個成年人都戴墨鏡,搞得像港*黑的黑澀會。

但她的墨鏡科技感十足,殷紅的菱唇塗著口脂,勾出一個俏皮的弧度,露出兩排陰森的、潔白的鯊魚齒。

歌姬:!!!

“別了吧,雖然不知道你老人家是從哪個下水道裏截獲的消息,但是你的等級太低了,對視真的會歸西哦~六眼認證!童叟無欺!把歌姬嚇哭了怎麽辦。”五條悟連連擺手。

歌姬:!!!【攥緊拳頭】

“看來,你還不知道,她背著你做了什麽吧。”樂巖寺嘉伸輕蔑的嗤笑。

我解讀出三層意思,他們真信任五條悟是個實誠的守門人/他們自個的糗事都瞞著五條悟/他們占據道德高地,要情緒高*潮了!

“嗯?你沒擦幹凈屁*股?不應該啊!你不是專搞這個的嗎?”五條悟側頭,大聲密謀,話裏話外都是囂張的護短。還做了個猥瑣的手勢,左手OK,右手食指穿抽。

把老人家又氣得臉皮顫動,然後五條悟又被夜蛾正道收拾了,鎖臂卡脖。

“你們查到了什麽?要專門避開學生們說。”夜蛾正道再次桎梏並制止火上添油的前任學生,眼下他們在明處,不能自爆。

然而心底的不安蔓延開,尤其是,瞥到她發自內心的微笑,仿佛遇見驚喜般,歡樂。

但眼下,不該是這種態度。

夜蛾正道再一次感受到那種失控的窒息感。

密不透風的覆蓋。

樂巖寺嘉伸矜傲的冷哼一聲,佝僂的脊背,仰頭上看,卻有種生殺大權在握的既視感。“夜蛾,你為她辦了手機卡。五條悟,你給了她銀行卡。你們知道,她拿去幹什麽了嗎?”

兩人一頓。

“我為在校老師置辦手機卡,是我的工作範圍,尤其,她還是外國人。”

“我叫的人代課,我給工資,我就能曠課出去玩,有什麽問題?”

歌姬:。。。有道理!五條悟可真狗!

“不如讓本人來說,現在就不必再裝啞巴了吧。”樂巖寺嘉伸冷哼連連。

我展開破碎但粘連的{你問了?沒吧~} 紙扇,在手上把玩。

“我從來就沒說過我是啞巴。”雖然任誰看到脖頸上的繃帶,都會被先入為主的思維誆住。

我裝啞巴的唯一原因,就是我現在正處於毒舌buff中,逮誰戳誰。心靈的創傷就是木樁的釘痕,永不能抹平。

刀子嘴豆腐心?這無邏輯的因果,鎮壓了多少語言暴力的委屈創傷。

不會說話,就閉嘴吧。

當然,該捅舌的,就下手吧。

畢竟,這裏游離在法律與道德的晦暗處。

勝者為幸存者。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啞巴!我又沒瞎。”五條悟吐槽,為六眼正名。

夜蛾正道:!!!這一瞬間回想起在講臺上艱難支撐著被降維吊打的苦澀日子,頓時怨念頓生!

歌姬:想吐槽,但又沒錯。

樂巖寺嘉伸緊緊捏著拐杖,臉沈氣重,“這麽說,你們也知道她在調查禪院甚爾的事,還企圖插手下任禪院家主的繼承。”

夜蛾正道:???

“哈!你那獨一無二、優秀卓絕的駭客技術呢?能被這種冥頑不靈、遲鈍笨拙的老頭子逮住把柄!你怎麽不拿頭發吊死自己!我要是你,我都沒臉見人了!”五條悟裝大驚的做作掩嘴。

樂巖寺嘉伸:“五條悟!你夠了!”

“我找的線人,總不能格式化人腦吧。”我微笑著,平靜的說。造作的氣泡音,慵懶的反派聲線。我入戲了,我好開心呀。

“那你為什麽不用《無限制格鬥術》?搞掉一個頭。”五條悟抱怨。

樂巖寺嘉伸沒想到事情是這個走向,雖然有預期五條悟是個混蛋,但顯然,他不說出更大的事情,五條悟是鐵了心要包庇這個怪物。

“我現在以拘禁特級咒物的命令,把她關去禁閉室!”樂巖寺嘉伸喝聲,從衣襟中掏出一張紙。

歌姬瞪大眼睛,本以為四周草叢裏、屋檐上會唰唰唰地竄出烏泱泱的人員,威風凜凜地將人緝拿,結果只有微風吹過,落葉飛舞,很是靜好。

歌姬:???

“誰來緝拿?”歌姬悄聲問。

“五條悟,還不動手?”樂巖寺嘉伸肅聲。

歌姬:???校長,此時的您是不是過分自信?這不像您會做出的蠢事。

“唔,血液會使咒靈升級,家入硝子也跟著包庇!和四只特級咒靈達成合作關系。在酒館恐嚇普通人類並坦言想殺人、想吃人、想毀滅世界。懸賞禪院直毘人的首級,賞金250日元。”五條悟掀起一邊的眼罩,露出湛藍的蒼天之瞳,念著判決書上的內容。

“第一個骯臟實驗是你們幹的吧,還好意思栽贓。嗯!我相信最後一個是她幹的,畢竟只有中國人才懂這個梗。餵餵!中間那個中二病爆表的發言,是你們擅自添加的吧,她喪病起來,可更難聽,一點臟話都沒有,肯定是你們寫順手的自述。”

五條悟評價,然後轉身,垂眸看向她。即使是這個狀況,這家夥的心情居然是愉悅,笑出一對甜蜜的酒窩。

完全沒有幹壞事被逮住,即將判死刑的慌亂感。反而是導演看著設計的爆點完美呈現時,那種激動。

“這次,我真的有點難過了。”五條悟用著嘆詠調的粘膩語氣,聲音中的情緒卻冷寂下來。

“這些事情,我一件都沒幹過。”我站的筆直,棒讀的說。但我解開了西服的紐扣,露出了纏在腹部的黑色武裝帶。

“狡辯!我已經有充足的人證,這是高層簽發的手諭。”樂巖寺嘉伸說。

一瞬間空氣有些安靜。

歌姬漸漸接受現實,校長瞞著她做了這件事,顯然想致這位助教於死刑。還殃及夜蛾校長、五條悟、家入硝子。仿佛是要抓著這個把柄,插手東京校內部。

五條悟的維護,意料之中。

但這位助教的態度,更是奇怪,仿佛早就預備著樂巖寺校長發難,明明一副樂得翻車的態度,還敷衍的抵抗、狡辯。

違和!違和!

歌姬下意識看向五條悟,額,眼罩一遮,眼色難猜。

因為有五條悟鎮場,他們所有人都默認,今日絕不會發生任何肢體沖突。

歌姬覺得現實有點荒謬,但大家都沒殺意,像開玩笑似的,說著‘特級咒物’‘死刑’,上一個這般待遇的還是宿儺容器。

不過虎杖悠仁現在正生龍活虎的準備團體賽,好像,也沒什麽不同?

不同的事大了!!!助教判刑,五條悟有責任吧!夜蛾正道有責任吧!家入硝子有責任吧!

那東京校還辦不辦了!

歌姬有些懵,怎麽也沒想到一次交流賽居然可能會演變成廢校!

“只是先關兩天禁閉?”五條悟對處決結果有些詫異。

“後面還有審判!死刑!”樂巖寺嘉伸抖著紙。

“要不我先打斷你的腿,免得你撬鎖跑路?畢竟禁閉室鐵定關不住你,雖然你也跑不過我。”

五條悟面向我,咧開大白牙的微笑,勾起眼罩的大拇指沒有放下,單露的眼睛,璀璨剔透,像冰天雪地裏的藍寶石。

“不行哦~我不想用那種方式覆原,畢竟是薛定諤的百分之五十。”我笑著說。

“那就真誠的告訴我,你憋了什麽壞水,可別告訴我,你沒預料到今天的局面。把所有人當木偶一樣操縱,好玩嗎?”

歌姬看五條悟還是一張笑盈盈的臉,但語氣已經傾斜向危險。之前還無腦維護的五條悟,在此時,轉變了立場。

歌姬並不會覺得這是背叛同事,而是五條悟意識到這個同事,立場有問題。尤其,人還是五條悟特招進來,真的坐實,五條悟就多了一條危險的實質把柄。

不妙!

“和四只特級咒靈的合作?這個消息是哪兒來的,我可沒用過這個。”我轉頭看樂巖寺嘉伸,如老皺橘子皮的臉皮和老人斑,腐朽,但還有力量。

“哼,你沒資格問。”樂巖寺嘉伸收起紙張。

“也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興致缺缺的回頭。

“她不是救了一商場的人麽!這個怎麽不說?”五條悟懟老頭。

“哼~誰知道這是不是個苦肉計~”我捏著嗓子說。

“你tm閉嘴!”五條悟咬牙,仿佛伏黑惠附體。

樂巖寺校長張開的嘴,默默閉上。但下一刻意識到,那不是兇他的。

“不,idiot。我只是不想再玩過家家的游戲了,所以,要升級了哦。”我雙手握拳,彈出並浪搖著手指,作出煙花炸放的繚亂重影。

“這一天遲早會到來,與其無趣的問責,不如我坦誠一點,都是我幹的!就是我幹的!他們說的都~都~對!利用了你們,真不好意思。嘿嘿。”

歌姬楞怔的看著我耍賤賣萌,而五條悟的眼神愈發兇神惡煞,仿佛藍鉆切割面豎滿刀子,隨時迸射,仿佛下一刻就能紮穿我,

我一撇頭,獰笑著要去摘墨鏡,打算露出黃金瞳去恐嚇年過花甲的禿頭,卻被速捷的大掌摁住臉,鏡托壓的鼻梁發疼,五指如勾扣著臉頰。

“唔!唔!”

蒲扇似的手掌覆蓋了我的整張臉,我的後腦被按在起伏的胸肌上,我渾身僵硬,動彈不能。

像被拎住後頸皮的小貓咪。

“禁閉室是吧!我親自送!”五條悟冷笑著,夾伴手禮似的,臂鎖著人,撒開長腿,一眨眼就躥不見了。

“不好!他們要串供!”樂巖寺嘉伸大驚,連忙邁著殘影的小碎步跟上。

他們一行人緊趕,急忙的來到禁閉室,就看見陰森的室內,兩個人在對話。

但內容跟串供不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幹。

“這麽多蠟燭!是要燃盡氧氣,用一氧化碳毒死我嗎?”

“這TM又不是照明的蠟燭,別手賤去點符紙,有咒力燒不起來。算了,我懶得捆你了,自己面壁思過!”

“馬桶呢?這待遇比監獄都差,折疊床搞一個吧。”

“再嗶嗶,椅子都沒有。”

“兜裏有糖嗎?給我一把。”

“給你mother個head,給你mother。蹲著!”

“切,吝嗇。”

然後。

被評為‘疑似特級詛咒師’的危險人物,就坐在椅子上,一副非常配合的樣子,還翹起二郎腿,並脫下鞋子,露出印著皮卡丘圖案的五指襪子,靈活的腳趾顯得很快樂。

歌姬:噗。。。

“你要是敢跑...”五條悟威脅的話還沒說完。

“知道!抓回來打斷腿關小黑屋,鎖狗籠裏面不給吃、不給喝,拉撒不管,每隔一個小時就用強燈照眼睛。塞蟑螂、老鼠、螞蟻在嘴裏,打敏感劑。牙簽刺指、鐵釘穿鎖骨...”

夜蛾正道+樂巖寺嘉伸+歌姬:???

“呵,你想的美,我只會公投你的瀏覽記錄,我有備份。”五條悟冷笑。

我悚然擡頭,面容猙獰,“你有病吧!你要死啊!五條悟!你不得好死!你個#@&*...”

五條悟猛的鎖上鐵門,冷哼一聲,“跟我鬥。”

夜蛾正道+樂巖寺嘉伸+歌姬:。。。

鐵門被砸的哐當響,暴躁又憤怒,仿佛關著個兇殘的惡鬼在咆哮。流暢的、多語言的咒罵回蕩在昏暗、陰涼的走廊。

頗有種蕩氣回腸、繞梁不絕的氣勢。

五條悟插著兜,吹著口哨,步伐輕快的走了。

樂巖寺嘉伸一時之間有些茫然,來之前預想的,也不是這樣的啊!雖然目的達成了,但總有種被人耍著玩的既視感。

“我才不信她想插手封建家族的換屆選舉,她這種狗屁德性,只會把他們吊路燈,抄家瓜分。犯罪的抓,用加*特林機*槍突突突,絞碎成化肥埋在櫻花樹下。無罪的流放到鳥不拉屎的小島上,互相搶資源,敵對殘殺。”五條悟冷靜的說。

歌姬:???這信任又捅刀的話,大可不必說。

“不過特意留下調查禪院甚爾的把柄,一定有所圖,這個dumbass。”

歌姬默默看五條悟自言自語,插兜走遠,心情覆雜。他是進化了吧,他居然還能再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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