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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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穆清一回聯盟就看到了已經穿上自己舒適衣服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舒爽勁兒的賀知一。
沒了下午電話裏要死要活的模樣，回歸平日裏那副什麽也不不怕的狀態。
“終於舍得從紀時予那回來了？”賀知一瞥他一眼。
“你怎麽知道？”穆清記得沒和他說過收拾好衣服之後的事情，那時候他難道不是在非常放心愜意地洗澡嗎，還有功夫考慮這些。
“很難猜嗎，還讓關鶴之開通道送過來的，一看就是紀時予賴在你身邊不肯走，你沒轍了。”賀知一分析的頭頭是道，一針見血，他分析完，又懶洋洋地問：“他和你說什麽了？”
穆清以沈默避開了這個敏感的話題。
“嘖嘖嘖。”賀知一一副看透世間情愛的樣子，搖著頭，“枯木開不出花。”
穆清也實在是不好意思把這種私人感情的事就這麽大庭廣眾地說出來，敷衍應付了事。
這算不上什麽大事，真正的大事，還沒開始。
——
今天就是那個人隨機挑選的日子。
一大早，聯盟裏幾乎所有人都繃著一根弦，緊張又期待地等著最後的選擇。
除了那五個人。
“關前輩他們好像一點都不緊張。”郭宥撐著下巴，眼神一動不動地望著墻上的時鐘，閑暇之餘時不時掃一眼其他人，看見有五個人還坐在桌子旁邊安心地吃早飯。
“他們有什麽好緊張的，那個人又不會傻到選四個前輩去。”旁邊有人說，“不過為什麽賀前……呸，賀知一也和他們坐在一起吃啊？”
好像有一股神秘的魔力，聯盟裏的人總是會看著賀知一的臉，下意識叫出前輩兩個字。說出口了又後知後覺地認識到——
叫雞毛的前輩啊，按時間算，他還是個剛加入聯盟沒滿一個月的新人而已。
大家在一起聊天的時候，一人起了這個頭，後面就接二連三地冒出來讚同。
最終一致得出：賀知一的氣場太具有迷惑性。
穆清不慌不忙地喝著粥，時不時看一眼時間，“他也沒說是幾點。”
“吊我們胃口唄。”賀知一不等其他人回答就搶了先，“要是晚上才說，豈不是白白占用我們一整天的時間？要我說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有事直接群裏發消息。”
“你說的這麽輕松，你怎麽知道那個人就一定不會選到你？”雲瀾問他。
“選我？除非他傻。”賀知一不假思索道，“我們五個，加上葡月，都不在那個人的選擇範圍內，別問我怎麽知道的。”
陸離沒什麽表情，低頭吃東西，這副模樣在其他三個熟知他的人看來，已經是默認了。
關鶴之眼睫動了動，也沒反駁。
四人都心知肚明，賀知一說的並不是毫無道理。
那個人無論挑選誰，都挑選不到他們頭上來。
一群人在聯盟裏幹等了一上午，一點消息都沒有，下午聽了賀知一的話，該上課的上課，該幹嘛的幹嘛。
穆清他們三人下午沒課，本想就待在聯盟裏，但穆清未來一段時間內可能都沒時間回家，準備把飯團送到寵物店裏寄養，等閑下來了再接回去。
-
“來了？”
正在給貓咪剪指甲的老板擡起頭，忙裏抽空確認來人，想起他二十分鐘前微信上收到的消息，“這次怎麽時間長，你要出去旅游嗎？”
穆清搖頭：“不是，但短時間內沒法照顧它，還要麻煩你了。”
老板很爽快地擺手：“算不上什麽麻煩，我還很樂意照顧這群小家夥呢。”
穆清給老板先轉了兩個月的寄養費，“那我先走了。”
他最後摸了摸飯團的貓貓頭，“你聽話點，我過……嗯就很慢就回來接你了。”
老板哭笑不得地目送穆清離開，扭頭把飯團抱過來，“你主人真是，哎……”
他還在斟酌用詞，不知道是該用負責形容還是不負責，只見剛出去還沒兩分鐘的人慌裏慌張地又回來了，一臉有鬼在身後追他的表情。
“這是怎麽了？”老板不解地問。
穆清一溜煙鉆進了店內，“老板接你店躲個人，要是等會有個男生進來千萬別說看見我了。”
“哈？什麽人？？”
話說的不清不楚的，讓本來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老板更加疑惑。
下一秒，店門被人推開。
老板擡眼望去，一個身形修長，身著黑色呢子大衣的男生推門而入。
眼眸深邃，鼻梁高挺，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好帥的小夥。這是老板內心的第一想法。
男生的視線緩慢在店裏掃過一圈，淡淡的眸光先是落在老板手上的飯團身上，一頓，接著往上看，和老板對視。
“這只貓，多少錢？”
老板楞了一下，指了指飯團，“你說這只布偶嗎？這是別人放在這裏寄養的貓，不賣。”
紀時予抿唇，嗯了一聲。
他蹲下來，勾勾手指，“飯團。”
老板驚奇地望著手裏的貓掙脫了自己的控制，撒歡地朝紀時予那邊跑過去，頭蹭了蹭他的手掌，“……誒？”
瘦長的指尖撓著貓咪的下巴，貓咪享受地瞇起眼睛，尾巴一動一動的。
“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老板終於想起來自己的臺詞。
“沒有。”男生聲音清冽，如Y市的寒風一般在耳邊涼颼颼地擦過去，眼神無意識朝裏望了望，“來找貓的。”
“是想看看小貓是嗎？喜歡什麽品種，店裏都有哦。”老板正準備給他好好介紹一番，想了想還是問：“你比較喜歡布偶是嗎？”
不喜歡布偶。
只不過喜歡的人養的是布偶。
紀時予點頭，算是默認，問了老板一個刁鉆古怪的問題：“養布偶的人大多數是什麽性格？”
如果紀時予問貓的品種，掉不掉毛，會不會有什麽疾病，這裏的貓有沒有打過疫苗、做過驅蟲，這些問題老板能在問題問出的瞬間飛快地就回答出來。
但偏偏是紀時予這個問題寬泛性大到能包容整個世界的問題，叫他不知道怎麽回答。
“這個真不好說。”老板如實道，“每個人性格喜好都不一樣嘛，喜歡的貓咪也都不同。”
紀時予垂了垂眼睫，看上去似乎有些失望，“我還以為老板你什麽都知道呢。”
這是被看不起了？
老板如同在青春期的少年，好勝心一下子就被激發起來了，把兩邊的袖子往上一抹，“來，你再問一個問題，我保證能回答上來！”
“那這只貓的主人是什麽性格？”
“簡單！”老板為了證明自己，在腦子裏飛快地過了一遍穆清的行為舉止，很快地羅列出來，“他挺喜歡這只小貓的，也比較負責，平時會定時送小貓來洗澡什麽的，也很忙，有時候忙不過來沒人照顧小貓——就像今天，就會送到我這邊來寄養。”
“人啊，我看是挺不錯的，長的也不賴，性格也好。”
“好像有女朋友了。”
紀時予原本一點一點挑上來的嘴角因為最後一句話呈斷崖式下跌，眉心抽了一下。
“有女朋友了？”他重覆，“到店裏來過？”
老板不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心情為什麽肉眼可見得急轉直下了，不過還是點頭：“是啊，長的也好看，身高跟他挺般配的，那個頭發叫什麽來著……哦對，黑長直。”
心裏的警笛急切地響起，紀時予感覺不妙。
關鍵信息被捕捉，身高相近，或者就矮一點，最重要的是，黑長直的信息。
學校裏沒見和穆清走的近的女生，紀時予也從未在意過學校裏是不是有黑長直發型的人。
也許是有的，或許有很多，但他從來沒有註意過。
他恢覆剛進來時的狀態，沒什麽感情地繼續給飯團順毛。
“你要是實在想知道，直接問他不就好了。”老板說。
紀時予一開始沒吭聲，整個人腦袋上好像頂了一團正在下雨的烏雲，一米八幾的身高蹲在地上好像都有點可憐。
“我幫你問？”
紀時予悶悶出聲：“怎麽問？”
“這還不好辦。”老板扭頭朝店裏喊，“穆清，你聽見沒，他想知道你女朋友什麽樣！”
躲在店裏大氣不敢出的穆清：“…………”
你。。我。。。
謝謝。
實際上哪有老板扯的什麽女朋友，無非是某次穆清帶著飯團來給寵物店老板讓他幫忙洗澡的時候，葡月正好在附近做任務，把藥劑交給老板。路過寵物店的時候兩人隔著窗戶對視了。
葡月進來的時候自然而然地和穆清搭上話：“你怎麽在這？”
穆清朝貓努努嘴，“送飯團來洗澡。”
穆清有貓是聯盟裏人盡皆知的事兒，他的頭像就說明了一切，再加上經常把“飯團”這兩個字掛在嘴上，時間一長大家就都知道穆前輩有只貓，叫飯團。
葡月在聯盟裏聽了那麽久的飯團，還是第一次見本尊。
飯團洗完澡之後，穆清把它抱過來送到葡月面前，“喏，剛洗完澡，幹凈的很，你摸摸。”
女生對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多數沒什麽抵抗力，葡月這樣的高冷美人也不例外。
“手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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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一回聯盟就看到了已經穿上自己舒適衣服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舒爽勁兒的賀知一。
沒了下午電話裏要死要活的模樣，回歸平日裏那副什麽也不不怕的狀態。
“終於舍得從紀時予那回來了？”賀知一瞥他一眼。
“你怎麽知道？”穆清記得沒和他說過收拾好衣服之後的事情，那時候他難道不是在非常放心愜意地洗澡嗎，還有功夫考慮這些。
“很難猜嗎，還讓關鶴之開通道送過來的，一看就是紀時予賴在你身邊不肯走，你沒轍了。”賀知一分析的頭頭是道，一針見血，他分析完，又懶洋洋地問：“他和你說什麽了？”
穆清以沈默避開了這個敏感的話題。
“嘖嘖嘖。”賀知一一副看透世間情愛的樣子，搖著頭，“枯木開不出花。”
穆清也實在是不好意思把這種私人感情的事就這麽大庭廣眾地說出來，敷衍應付了事。
這算不上什麽大事，真正的大事，還沒開始。
——
今天就是那個人隨機挑選的日子。
一大早，聯盟裏幾乎所有人都繃著一根弦，緊張又期待地等著最後的選擇。
除了那五個人。
“關前輩他們好像一點都不緊張。”郭宥撐著下巴，眼神一動不動地望著墻上的時鐘，閑暇之餘時不時掃一眼其他人，看見有五個人還坐在桌子旁邊安心地吃早飯。
“他們有什麽好緊張的，那個人又不會傻到選四個前輩去。”旁邊有人說，“不過為什麽賀前……呸，賀知一也和他們坐在一起吃啊？”
好像有一股神秘的魔力，聯盟裏的人總是會看著賀知一的臉，下意識叫出前輩兩個字。說出口了又後知後覺地認識到——
叫雞毛的前輩啊，按時間算，他還是個剛加入聯盟沒滿一個月的新人而已。
大家在一起聊天的時候，一人起了這個頭，後面就接二連三地冒出來讚同。
最終一致得出：賀知一的氣場太具有迷惑性。
穆清不慌不忙地喝著粥，時不時看一眼時間，“他也沒說是幾點。”
“吊我們胃口唄。”賀知一不等其他人回答就搶了先，“要是晚上才說，豈不是白白占用我們一整天的時間？要我說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有事直接群裏發消息。”
“你說的這麽輕松，你怎麽知道那個人就一定不會選到你？”雲瀾問他。
“選我？除非他傻。”賀知一不假思索道，“我們五個，加上葡月，都不在那個人的選擇範圍內，別問我怎麽知道的。”
陸離沒什麽表情，低頭吃東西，這副模樣在其他三個熟知他的人看來，已經是默認了。
關鶴之眼睫動了動，也沒反駁。
四人都心知肚明，賀知一說的並不是毫無道理。
那個人無論挑選誰，都挑選不到他們頭上來。
一群人在聯盟裏幹等了一上午，一點消息都沒有，下午聽了賀知一的話，該上課的上課，該幹嘛的幹嘛。
穆清他們三人下午沒課，本想就待在聯盟裏，但穆清未來一段時間內可能都沒時間回家，準備把飯團送到寵物店裏寄養，等閑下來了再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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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正在給貓咪剪指甲的老板擡起頭，忙裏抽空確認來人，想起他二十分鐘前微信上收到的消息，“這次怎麽時間長，你要出去旅游嗎？”
穆清搖頭：“不是，但短時間內沒法照顧它，還要麻煩你了。”
老板很爽快地擺手：“算不上什麽麻煩，我還很樂意照顧這群小家夥呢。”
穆清給老板先轉了兩個月的寄養費，“那我先走了。”
他最後摸了摸飯團的貓貓頭，“你聽話點，我過……嗯就很慢就回來接你了。”
老板哭笑不得地目送穆清離開，扭頭把飯團抱過來，“你主人真是，哎……”
他還在斟酌用詞，不知道是該用負責形容還是不負責，只見剛出去還沒兩分鐘的人慌裏慌張地又回來了，一臉有鬼在身後追他的表情。
“這是怎麽了？”老板不解地問。
穆清一溜煙鉆進了店內，“老板接你店躲個人，要是等會有個男生進來千萬別說看見我了。”
“哈？什麽人？？”
話說的不清不楚的，讓本來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老板更加疑惑。
下一秒，店門被人推開。
老板擡眼望去，一個身形修長，身著黑色呢子大衣的男生推門而入。
眼眸深邃，鼻梁高挺，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好帥的小夥。這是老板內心的第一想法。
男生的視線緩慢在店裏掃過一圈，淡淡的眸光先是落在老板手上的飯團身上，一頓，接著往上看，和老板對視。
“這只貓，多少錢？”
老板楞了一下，指了指飯團，“你說這只布偶嗎？這是別人放在這裏寄養的貓，不賣。”
紀時予抿唇，嗯了一聲。
他蹲下來，勾勾手指，“飯團。”
老板驚奇地望著手裏的貓掙脫了自己的控制，撒歡地朝紀時予那邊跑過去，頭蹭了蹭他的手掌，“……誒？”
瘦長的指尖撓著貓咪的下巴，貓咪享受地瞇起眼睛，尾巴一動一動的。
“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老板終於想起來自己的臺詞。
“沒有。”男生聲音清冽，如Y市的寒風一般在耳邊涼颼颼地擦過去，眼神無意識朝裏望了望，“來找貓的。”
“是想看看小貓是嗎？喜歡什麽品種，店裏都有哦。”老板正準備給他好好介紹一番，想了想還是問：“你比較喜歡布偶是嗎？”
不喜歡布偶。
只不過喜歡的人養的是布偶。
紀時予點頭，算是默認，問了老板一個刁鉆古怪的問題：“養布偶的人大多數是什麽性格？”
如果紀時予問貓的品種，掉不掉毛，會不會有什麽疾病，這裏的貓有沒有打過疫苗、做過驅蟲，這些問題老板能在問題問出的瞬間飛快地就回答出來。
但偏偏是紀時予這個問題寬泛性大到能包容整個世界的問題，叫他不知道怎麽回答。
“這個真不好說。”老板如實道，“每個人性格喜好都不一樣嘛，喜歡的貓咪也都不同。”
紀時予垂了垂眼睫，看上去似乎有些失望，“我還以為老板你什麽都知道呢。”
這是被看不起了？
老板如同在青春期的少年，好勝心一下子就被激發起來了，把兩邊的袖子往上一抹，“來，你再問一個問題，我保證能回答上來！”
“那這只貓的主人是什麽性格？”
“簡單！”老板為了證明自己，在腦子裏飛快地過了一遍穆清的行為舉止，很快地羅列出來，“他挺喜歡這只小貓的，也比較負責，平時會定時送小貓來洗澡什麽的，也很忙，有時候忙不過來沒人照顧小貓——就像今天，就會送到我這邊來寄養。”
“人啊，我看是挺不錯的，長的也不賴，性格也好。”
“好像有女朋友了。”
紀時予原本一點一點挑上來的嘴角因為最後一句話呈斷崖式下跌，眉心抽了一下。
“有女朋友了？”他重覆，“到店裏來過？”
老板不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心情為什麽肉眼可見得急轉直下了，不過還是點頭：“是啊，長的也好看，身高跟他挺般配的，那個頭發叫什麽來著……哦對，黑長直。”
心裏的警笛急切地響起，紀時予感覺不妙。
關鍵信息被捕捉，身高相近，或者就矮一點，最重要的是，黑長直的信息。
學校裏沒見和穆清走的近的女生，紀時予也從未在意過學校裏是不是有黑長直發型的人。
也許是有的，或許有很多，但他從來沒有註意過。
他恢覆剛進來時的狀態，沒什麽感情地繼續給飯團順毛。
“你要是實在想知道，直接問他不就好了。”老板說。
紀時予一開始沒吭聲，整個人腦袋上好像頂了一團正在下雨的烏雲，一米八幾的身高蹲在地上好像都有點可憐。
“我幫你問？”
紀時予悶悶出聲：“怎麽問？”
“這還不好辦。”老板扭頭朝店裏喊，“穆清，你聽見沒，他想知道你女朋友什麽樣！”
躲在店裏大氣不敢出的穆清：“…………”
你。。我。。。
謝謝。
實際上哪有老板扯的什麽女朋友，無非是某次穆清帶著飯團來給寵物店老板讓他幫忙洗澡的時候，葡月正好在附近做任務，把藥劑交給老板。路過寵物店的時候兩人隔著窗戶對視了。
葡月進來的時候自然而然地和穆清搭上話：“你怎麽在這？”
穆清朝貓努努嘴，“送飯團來洗澡。”
穆清有貓是聯盟裏人盡皆知的事兒，他的頭像就說明了一切，再加上經常把“飯團”這兩個字掛在嘴上，時間一長大家就都知道穆前輩有只貓，叫飯團。
葡月在聯盟裏聽了那麽久的飯團，還是第一次見本尊。
飯團洗完澡之後，穆清把它抱過來送到葡月面前，“喏，剛洗完澡，幹凈的很，你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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