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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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沖完涼水，由紀時予帶穆清去了醫務室。
路過操場上的隊伍時，陸離和雲瀾剛才不在現場，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看到了穆清一瘸一拐地被紀時予扶著走。
擦肩而過時，穆清有意把胳膊肘往裏拐想盡量避開兩人的視線，卻被陸離敏銳地一把拉住。
被熱水燙傷的慘不忍睹的皮膚明晃晃地暴露在陽光下，看的人眼皮一跳。
詢問的話語還沒問出口，就被穆清一個眼神制止。
“在群裏說。”穆清小聲飛快地說了句，跟著紀時予一起走了。
醫務室的值班老師還是頭一次見這麽嚴重的燙傷，拿盆接水又拿醫藥箱，忙的腳不沾地。
“不小心潑的？”老師說，“老老實實在這泡一會冷水，泡完了我回來給你塗藥膏。”
穆清道了謝，水盆放在椅子上，他上半身低下去才能讓被燙傷的皮膚沒在水裏。
醫務室裏無人說話，只有穆清偶爾手臂太長時間不動有點發麻，舒緩經脈時胳膊攪動的水花聲。
“你和那個人是朋友？”紀時予問出了他們這一路上的第一個問題，語氣壓著一股隱忍的怒意。
穆清低著頭，“是。”
紀時予咄咄逼人地追問：“那他現在怎麽不來看你？剛剛也沒有跟出來。”
“……”
穆清一時無言，敷衍地應了句“他等會就來”。
“隨便你。”旁邊的人沒再繼續問，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偏頭開始咳嗽。
再怎麽冷血的人這時候也應該關心一下人家，穆清聽著他咳，跟著咽了口口水，“你的感冒好像加重了，是不是可以直接吃下一階段的藥了？”
“嗯，等會我問問醫生這邊有沒有止咳糖漿和其他藥。”紀時予抿了下唇，用紙杯接了兩杯溫水，自己喝完了其中一杯。
他把剩下一杯遞過去，擡頭看了眼時間，“馬上要塗藥膏了，你的手感覺怎麽樣？”
穆清象征性地動了動，把胳膊從水裏擡出來，“還行。”
值班老師卡著時間點趕回來，取了藥膏，用棉簽一點一點、均勻的塗抹在皮膚上。
看到穆清微微皺著的眉，紀時予說：“老師，他怕疼，麻煩你輕點。”
值班老師連忙放輕了動作，“行，疼你一定要告訴我啊。”
穆清：“能忍。”
今天上午的訓練內容就是踢正步，只要學會了那麽剩下幾天的任務就是站軍姿、覆習踢正步、休息，三者循環。
內容簡單好學，陸離和雲瀾心系穆清的傷勢，還沒等穆清從醫務室裏出來，他兩就跑到了門口。
“怎麽這麽長時間，傷的很嚴重？”陸離走進來。
藥膏塗完，值班老師又給了他兩支祛疤的，囑咐他傷口別沾水，藥膏要按時塗，不然大小夥子胳膊上留疤很醜。
穆清想起自己身上還不止這一處傷，幹脆讓值班老師順便拿了一沓膏藥，活絡經脈血管的，他還沒到退休那歲數，不想再體驗走路都要被人攙扶的感覺了。
雲瀾記性不好，他把註意事項打在備忘錄裏，值班老師說完了還一個勁兒地追問這皮膚什麽時候能好？腳不會影響他以後走路吧？不至於癱瘓需要輪椅吧？
值班老師白他一眼，“他又不是得絕癥了。”
“那就好那就好。”雲瀾把心放回肚子裏，轉頭又開始問具體恢覆時間。
值班老師被他問的煩不勝煩，把屋子裏的一堆人都轟了出來。
“你們訓練結束了？”穆清問陸離。
現在居然還有心思問這個，陸離板著個臉，“結束了。”
“那走吧。”穆清搭上他的肩。
“去哪？”
“吃飯啊。”穆清理直氣壯，“我餓死了。”
陸離：“……”
“這時候了還吃什麽飯啊！”雲瀾扶額。
“這時候是哪時候？”旁邊幽幽地飄來一句，“好像飯點才剛剛開始。”
雲瀾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紀時予的問題，眼神求助穆清。
穆面不改色地撒謊：“如你剛剛所問，我們要去找那個‘朋友’。”
陸離不想浪費時間，說：“回宿舍隨便對付一口吧，還是點外賣？這裏給點外賣嗎？”
“不給點。”紀時予說，“我幫你們帶飯吧。”
雲瀾楞了下，沒想到紀時予會這麽熱心，“那……也行。麻煩你了，回頭我們把錢轉給你。”
紀時予離開後，陸離和雲瀾幾乎是帶著穆清一路飛奔回了宿舍。
“我說，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腳。”穆清累的往椅背上一靠，“走這麽快趕著幹嘛去？”
“你的手，怎麽回事？”陸離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是尹至樂？”
穆清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啊——不然還能是誰啊。”
“我草，他也太猖狂了吧？”雲瀾恨恨的咬牙，“那可是剛燒出來的開水，他就是存心想扒你一層皮啊！”
雲瀾氣的原地轉圈，感覺頭頂上都有白氣在往外冒。陸離冷著臉打字，一看就是在和老關說這件事。
“老關怎麽說？”他問。
陸離淡淡地收起手機，“還能怎麽說，無非那幾句翻來覆去。”
“老關現在就是在賭尹至樂只是口頭上說說，並不想把事情鬧大。萬一尹至樂到處宣揚異能者的事情，後果將不堪設想。”雲瀾難得理智地分析一回，“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穆清垂眼盯著自己的手指，腦中忽然想過一個念頭。
手指，線，人……
他忽然笑出聲。
現在怎麽還能笑的出來，雲瀾滿腦袋問號地問他：“你笑什麽？傻了？”
“異能者聯盟細則第二十五條，異能者不得擅自動用自己的異能肆意傷害普通人。若是在特殊情況下，異能者受到普通人的多次蓄意襲擊，可根據傷情嚴重情況考慮回擊。”
“還有第二十五條補充款。”穆清不疾不徐地喝了口水，繼續說，“若是異能者因傷無法進行下一步行動，可由其他異能者在規定可行的範圍內進行協助。”
“這項規定有是有，可傷情嚴重的評判標準最低也是要出血，你這燙傷都排不上號。”雲瀾說。
“我知道。”穆清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既然他不敢把事情鬧大，那我們就幫他一把。”
陸離掃他一眼：“你要幹什麽？”
“傷情嚴重的最低評判標準是出血，那就出一個。”
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出血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雲瀾懵了一秒，看著穆清臉上散漫的笑，懷疑人生道：“……臥槽，你瘋了？”
“我沒瘋。”
來都來了，那就鬧出點事才好玩。
“不不不不不不行，我……我暈血。”
陸離：“血又不讓你出。”
“那我也暈！我想想那個畫面我都要撅過去了。”雲瀾不知想到了什麽血腥的場面，表情難看，就差下一秒兩眼一閉倒在地上。
“不用你看，到時候變把刀出來就行。”穆清表情淡然道。
“靠！那我異能不是成了你們為非作歹的工具了！”
“那我自備刀，你也不用看現場。”
“……你去哪拿刀啊？刀幹不幹凈，有沒有細菌啊？”雲瀾掙紮兩秒，心一橫，“算了，要就要吧。”
“刀？什麽刀啊？”紀時予、何則和宋謙在此時推門而入，何則問：“你們要切水果嗎？”
雲瀾尷尬擺手：“……沒，今天中午吃什麽？”
“涼面。”紀時予提著塑料袋的手指一勾，東西就被放在了桌上，“你們的。”
“謝謝，多少錢？我轉給你。”雲瀾剛要打開手機掃碼，穆清把自己手機丟給了他，“我付錢。”
“行。”雲瀾沒多計較，指紋按在屏幕上就解了鎖。
宋謙在旁邊嘖嘖搖頭：“……關系真好啊，都錄入指紋了。不像我，和紀時予在一起這麽久我連他手機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陸離在一旁補刀：“那你們的關系確實挺差。”
宋謙：“……”
不勞您說。
“下午什麽安排？”穆清打開自己的那一份涼面，發現旁邊還多了一小盒辣椒醬。
他楞了下，擡頭看向紀時予。
後者坦蕩地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用嘴型說了句：“快吃。”
穆清朝他笑了笑，低頭把面拌勻。
“下午……好像就自由練習，明天檢查。”雲瀾說，“其實本來也沒什麽東西可以教，後面的幾天應該都是上午集合一下，下午就跟自由活動差不多了。”
穆清若有所思地點頭。
不錯，準備時間還很長，可以想想一些精彩的部分，給這場大戲來點兒華彩。
吃完飯後可以進行午休，穆清他們三個肯定不會放過一切可以睡覺的機會，倒床上卷上被子就睡了。
何則睡覺喜歡聽助眠，在床上整理有線耳機，在找出一個舒服又不會壓到耳機線的姿勢。
紀時予去接了杯熱水，他從醫務室那裏取了幾種感冒藥，要的是時效最快最容易好起來的。
面無表情往嘴裏吞藥片的時候，宋謙從自己床鋪上探出半個身子下來。
“只是個小感冒，你現在這麽著急吃藥，是鼻音難受還是急著幹什麽？”
紀時予沈默地喝了水，視線落在對面書桌上男生隨手擺在桌面的藥膏上，“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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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完涼水，由紀時予帶穆清去了醫務室。
路過操場上的隊伍時，陸離和雲瀾剛才不在現場，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看到了穆清一瘸一拐地被紀時予扶著走。
擦肩而過時，穆清有意把胳膊肘往裏拐想盡量避開兩人的視線，卻被陸離敏銳地一把拉住。
被熱水燙傷的慘不忍睹的皮膚明晃晃地暴露在陽光下，看的人眼皮一跳。
詢問的話語還沒問出口，就被穆清一個眼神制止。
“在群裏說。”穆清小聲飛快地說了句，跟著紀時予一起走了。
醫務室的值班老師還是頭一次見這麽嚴重的燙傷，拿盆接水又拿醫藥箱，忙的腳不沾地。
“不小心潑的？”老師說，“老老實實在這泡一會冷水，泡完了我回來給你塗藥膏。”
穆清道了謝，水盆放在椅子上，他上半身低下去才能讓被燙傷的皮膚沒在水裏。
醫務室裏無人說話，只有穆清偶爾手臂太長時間不動有點發麻，舒緩經脈時胳膊攪動的水花聲。
“你和那個人是朋友？”紀時予問出了他們這一路上的第一個問題，語氣壓著一股隱忍的怒意。
穆清低著頭，“是。”
紀時予咄咄逼人地追問：“那他現在怎麽不來看你？剛剛也沒有跟出來。”
“……”
穆清一時無言，敷衍地應了句“他等會就來”。
“隨便你。”旁邊的人沒再繼續問，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偏頭開始咳嗽。
再怎麽冷血的人這時候也應該關心一下人家，穆清聽著他咳，跟著咽了口口水，“你的感冒好像加重了，是不是可以直接吃下一階段的藥了？”
“嗯，等會我問問醫生這邊有沒有止咳糖漿和其他藥。”紀時予抿了下唇，用紙杯接了兩杯溫水，自己喝完了其中一杯。
他把剩下一杯遞過去，擡頭看了眼時間，“馬上要塗藥膏了，你的手感覺怎麽樣？”
穆清象征性地動了動，把胳膊從水裏擡出來，“還行。”
值班老師卡著時間點趕回來，取了藥膏，用棉簽一點一點、均勻的塗抹在皮膚上。
看到穆清微微皺著的眉，紀時予說：“老師，他怕疼，麻煩你輕點。”
值班老師連忙放輕了動作，“行，疼你一定要告訴我啊。”
穆清：“能忍。”
今天上午的訓練內容就是踢正步，只要學會了那麽剩下幾天的任務就是站軍姿、覆習踢正步、休息，三者循環。
內容簡單好學，陸離和雲瀾心系穆清的傷勢，還沒等穆清從醫務室裏出來，他兩就跑到了門口。
“怎麽這麽長時間，傷的很嚴重？”陸離走進來。
藥膏塗完，值班老師又給了他兩支祛疤的，囑咐他傷口別沾水，藥膏要按時塗，不然大小夥子胳膊上留疤很醜。
穆清想起自己身上還不止這一處傷，幹脆讓值班老師順便拿了一沓膏藥，活絡經脈血管的，他還沒到退休那歲數，不想再體驗走路都要被人攙扶的感覺了。
雲瀾記性不好，他把註意事項打在備忘錄裏，值班老師說完了還一個勁兒地追問這皮膚什麽時候能好？腳不會影響他以後走路吧？不至於癱瘓需要輪椅吧？
值班老師白他一眼，“他又不是得絕癥了。”
“那就好那就好。”雲瀾把心放回肚子裏，轉頭又開始問具體恢覆時間。
值班老師被他問的煩不勝煩，把屋子裏的一堆人都轟了出來。
“你們訓練結束了？”穆清問陸離。
現在居然還有心思問這個，陸離板著個臉，“結束了。”
“那走吧。”穆清搭上他的肩。
“去哪？”
“吃飯啊。”穆清理直氣壯，“我餓死了。”
陸離：“……”
“這時候了還吃什麽飯啊！”雲瀾扶額。
“這時候是哪時候？”旁邊幽幽地飄來一句，“好像飯點才剛剛開始。”
雲瀾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紀時予的問題，眼神求助穆清。
穆面不改色地撒謊：“如你剛剛所問，我們要去找那個‘朋友’。”
陸離不想浪費時間，說：“回宿舍隨便對付一口吧，還是點外賣？這裏給點外賣嗎？”
“不給點。”紀時予說，“我幫你們帶飯吧。”
雲瀾楞了下，沒想到紀時予會這麽熱心，“那……也行。麻煩你了，回頭我們把錢轉給你。”
紀時予離開後，陸離和雲瀾幾乎是帶著穆清一路飛奔回了宿舍。
“我說，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腳。”穆清累的往椅背上一靠，“走這麽快趕著幹嘛去？”
“你的手，怎麽回事？”陸離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是尹至樂？”
穆清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啊——不然還能是誰啊。”
“我草，他也太猖狂了吧？”雲瀾恨恨的咬牙，“那可是剛燒出來的開水，他就是存心想扒你一層皮啊！”
雲瀾氣的原地轉圈，感覺頭頂上都有白氣在往外冒。陸離冷著臉打字，一看就是在和老關說這件事。
“老關怎麽說？”他問。
陸離淡淡地收起手機，“還能怎麽說，無非那幾句翻來覆去。”
“老關現在就是在賭尹至樂只是口頭上說說，並不想把事情鬧大。萬一尹至樂到處宣揚異能者的事情，後果將不堪設想。”雲瀾難得理智地分析一回，“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穆清垂眼盯著自己的手指，腦中忽然想過一個念頭。
手指，線，人……
他忽然笑出聲。
現在怎麽還能笑的出來，雲瀾滿腦袋問號地問他：“你笑什麽？傻了？”
“異能者聯盟細則第二十五條，異能者不得擅自動用自己的異能肆意傷害普通人。若是在特殊情況下，異能者受到普通人的多次蓄意襲擊，可根據傷情嚴重情況考慮回擊。”
“還有第二十五條補充款。”穆清不疾不徐地喝了口水，繼續說，“若是異能者因傷無法進行下一步行動，可由其他異能者在規定可行的範圍內進行協助。”
“這項規定有是有，可傷情嚴重的評判標準最低也是要出血，你這燙傷都排不上號。”雲瀾說。
“我知道。”穆清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既然他不敢把事情鬧大，那我們就幫他一把。”
陸離掃他一眼：“你要幹什麽？”
“傷情嚴重的最低評判標準是出血，那就出一個。”
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出血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雲瀾懵了一秒，看著穆清臉上散漫的笑，懷疑人生道：“……臥槽，你瘋了？”
“我沒瘋。”
來都來了，那就鬧出點事才好玩。
“不不不不不不行，我……我暈血。”
陸離：“血又不讓你出。”
“那我也暈！我想想那個畫面我都要撅過去了。”雲瀾不知想到了什麽血腥的場面，表情難看，就差下一秒兩眼一閉倒在地上。
“不用你看，到時候變把刀出來就行。”穆清表情淡然道。
“靠！那我異能不是成了你們為非作歹的工具了！”
“那我自備刀，你也不用看現場。”
“……你去哪拿刀啊？刀幹不幹凈，有沒有細菌啊？”雲瀾掙紮兩秒，心一橫，“算了，要就要吧。”
“刀？什麽刀啊？”紀時予、何則和宋謙在此時推門而入，何則問：“你們要切水果嗎？”
雲瀾尷尬擺手：“……沒，今天中午吃什麽？”
“涼面。”紀時予提著塑料袋的手指一勾，東西就被放在了桌上，“你們的。”
“謝謝，多少錢？我轉給你。”雲瀾剛要打開手機掃碼，穆清把自己手機丟給了他，“我付錢。”
“行。”雲瀾沒多計較，指紋按在屏幕上就解了鎖。
宋謙在旁邊嘖嘖搖頭：“……關系真好啊，都錄入指紋了。不像我，和紀時予在一起這麽久我連他手機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陸離在一旁補刀：“那你們的關系確實挺差。”
宋謙：“……”
不勞您說。
“下午什麽安排？”穆清打開自己的那一份涼面，發現旁邊還多了一小盒辣椒醬。
他楞了下，擡頭看向紀時予。
後者坦蕩地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用嘴型說了句：“快吃。”
穆清朝他笑了笑，低頭把面拌勻。
“下午……好像就自由練習，明天檢查。”雲瀾說，“其實本來也沒什麽東西可以教，後面的幾天應該都是上午集合一下，下午就跟自由活動差不多了。”
穆清若有所思地點頭。
不錯，準備時間還很長，可以想想一些精彩的部分，給這場大戲來點兒華彩。
吃完飯後可以進行午休，穆清他們三個肯定不會放過一切可以睡覺的機會，倒床上卷上被子就睡了。
何則睡覺喜歡聽助眠，在床上整理有線耳機，在找出一個舒服又不會壓到耳機線的姿勢。
紀時予去接了杯熱水，他從醫務室那裏取了幾種感冒藥，要的是時效最快最容易好起來的。
面無表情往嘴裏吞藥片的時候，宋謙從自己床鋪上探出半個身子下來。
“只是個小感冒，你現在這麽著急吃藥，是鼻音難受還是急著幹什麽？”
紀時予沈默地喝了水，視線落在對面書桌上男生隨手擺在桌面的藥膏上，“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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