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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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心裏想歸心裏想，穆清還是按照分配把行李放在了那張空桌旁邊。
訓練基地的人很貼心，知道大學生們剛來這裏肯定會不適應，留了兩個小時給他們收拾東西。
宿舍依舊是上床下桌的規格，穆清從行李箱裏拿了幾件短袖上衣掛在櫃子裏，把充電線充電寶耳機等這些必須物品丟上了床，接著把行李箱整個塞進了櫃子裏。
紀時予和何則的習慣一樣，只拿了現在他們手頭上需要的東西，桌上放著的只有幾本書。
而宋謙，貌似是把行李箱裏所有東西都掏空了，桌上七零八落放著很多雜物，穆清掃一眼過去，忽然覺得他的桌子像宿舍裏那張空閑的床位，和他們亂放東西的時候很像。
收拾完東西，宋謙原本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地認識了解一下這三位來自A大的朋友，雖然自我介紹時這三位朋友很高冷，但他相信憑借自己的人格魅力，一定可以很快就讓他們放下戒備熟悉起來的。
一轉頭，看見三人齊刷刷地爬梯子上床，倒下，睡了。
宋謙：“？”
“那個，三位朋友？”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不確定道：“你們是在……測試床的軟硬程度嗎？”
回答他的只有勻速的呼吸聲。
他不可思議地墊腳，三個人均是蓋著自己的被子睡的安穩，入睡速度之快好像從腦袋剛沾枕頭大腦就開始進入休眠狀態。
“他們……”太過震驚，宋謙一時沒收住聲。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吵醒三個人，把聲音放輕，語氣依然很誇張，“他們怎麽做到的？昨晚通宵了？”
何則知道穆清每天應該很忙，他很淡地笑了笑：“他們……可能每天兼職比較累吧。”
紀時予本來對宋謙問的話題不感興趣，聞言擡頭看了一眼對面床鋪。
穆清他們三個人睡覺，其他三人也不好打擾他們，於是各做各的事情。
在距離吃飯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宋謙聽到有人的鬧鐘響了，然後中間床鋪上傳來一點動靜，聲音戛然而止。
穆清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在床上賴了幾分鐘後坐起身。
他回頭看了一眼，陸離也已經醒了，正盯著天花板回神。
陸離沒起身，似乎是知道穆清在看他，於是舉起一只手擺了擺。
意思很明顯。
穆清：“再過十分鐘？”
陸離閉了閉眼，心裏算完雲瀾的睡眠時間後，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宋謙看著他們打啞謎，內心的求知欲達到了頂峰。
擺手是什麽意思？什麽十分鐘？OK是要幹嘛？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他耐著性子等了十分鐘，看見一直在床上玩手機的穆清終於動了。
因為是六人間，又是三床兩梯的形式，所以床間距什麽的在這裏幾乎可以算是沒有，所以他很輕松就爬到了雲瀾那頭。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穆清毫無感情地把還在睡覺的雲瀾弄起來，扶著肩膀開始瘋狂搖晃。
嗯……嗯？
這麽獨特的起床叫醒服務，宋謙還是頭一次見。
雲瀾連再見都沒來得及和周公說，就被強制叫醒。他呆滯地睜開眼，整個人死氣沈沈。
穆清踩著梯子下床，看見書桌上放了一套軍訓服。
“這是老師送過來的，那時候你們睡著就沒聲張，紀時予和宋謙穿這個碼正好，你們應該也能穿。”何則說。
“謝謝。”
穆清把衣服抖落開，沒急著穿，而是先聞了聞衣服有沒有異味。
這種軍訓服不知道被多少個人穿過，洗都是讓學生自己洗，都不知道幹不幹凈。
萬幸的是，衣服上不但沒有穆清猜想的餿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又去聞了陸離和雲瀾的，沒異味，但也沒香味。
看來這件衣服的上一個主人是個愛幹凈的好孩子。
穆清心情還不錯地去洗手間換上了軍訓服，和何則說的一樣，衣服大小穿著剛剛好。
他邊低頭整理腰帶邊推門出去，十分鐘到了，雲瀾應該也醒的差不多了，該叫他起來換衣服。
沒想到的是他一開門就對上的紀時予的臉。
懵了幾秒後，他視線落在紀時予手上拿著的軍訓服上，側身給他讓路。
紀時予垂眼，無言盯著他看了半晌。
穆清心裏忐忑不安，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何則和宋謙還在外面，應該不會幹出什麽驚天大事。
腦中把紀時予可能會幹出來的事列了個清單，剛想了幾件事，紀時予忽然動了。
他擡手把穆清腦袋上一搓沒梳好的呆毛撥到一邊，確認規整好之後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出來的時候，雲瀾已經下床起來了，正滿臉倦意地搓著軍訓服的布料。
“這衣服是拿什麽做的，這麽粗糙。”
“蛇皮袋子。”陸離毫無感情地回應他，“沒清醒的時候少說話。”
“我很清醒，我怎麽不清醒。”雲瀾嘴裏咕噥著，迷迷瞪瞪地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比，“這衣服的配色還沒有上次我們吃的那個巧克力蛋糕罐子好看……說的我都餓了。”
雲瀾的清醒時間是按照他前一天晚上睡了多長時間來決定的，睡的時間短清醒時間就長，睡的時間長清醒時間就更長。
按照他自己的話說，腦子休眠太久之後重啟就像是老版電腦開機。
這一點穆清和陸離相當同意，畢竟每次等著雲瀾清醒的時候他們也會有種給他腦袋上拍一拍加速的想法。
於是每次叫雲瀾起床時就會有宋謙看到摸不著頭腦的那一幕。
陸離簡單給宋謙做了個解釋他才恍然大悟，給他們豎了個大拇指：“看來你們關系真的挺好的了，對朋友那麽熟。”
何則聽著這話感覺有點不對勁，“宋學長，你和紀學長關系不熟嗎？”
“等等，學長？”雲瀾忽然清醒，“我們這趟軍訓不是只有大二的嗎？”
“不是。”何則解釋道，“只有A大是大二學生，我們Z大是大一大二一起。”
怪不得能見到曾元，穆清想。看來他沒記錯，曾元就是大一的。
宋謙轉頭瞥了一眼洗手間方向，小聲道：“你們有所不知，雖然看上去我和紀時予關系很好，但其實他對我和對別的人也沒什麽兩樣……這不，最近有了喜歡的人都開始懶得搭理我了，你說是吧，小學弟。”
何則認認真真地聽著，忽然聽到宋謙cue到他，一怔，臉迅速紅了。
“宋學長。”穆清下意識維護老板，“那你也可以找個對象啊。”
“我？”宋謙連連搖頭，“算了算了，愛情容易使人蒙蔽雙眼，就不踏上這條不歸路了。”
雲瀾：“精辟。”
紀時予換好衣服出來，雲瀾跟個老大爺一樣不想動彈，陸離看不過去，直接兩人一起進了廁所。
何則說有個舍友給他發信息說衣服不太合適，他去幫忙看看。宋謙提前去食堂看今天吃什麽，宿舍裏只剩下穆清和紀時予兩個人。
穆清雙手向後撐在桌沿上，眼神不知道該往哪放。
真正意義上的怕什麽來什麽。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表現出自己很忙。穆清看一眼何則桌上放著的書，又瞟一眼宋謙的衣櫃門，最後實在沒地方可以看了想去門外看看，剛邁出一小步，視線轉換中闖入了一個板正的小盒子——是紀時予明晃晃擺在桌上的板藍根。
他一怔，隨後擡眼。
紀時予反坐在椅子上，雙手搭著椅背，半張臉埋進臂彎裏，眼睛無神地盯著某一個點發呆。
穆清這才發現紀時予今天好像和平時不一樣。
總是垂著腦袋，神色懨懨，對任何事都沒興趣。
“紀時予。”
被叫到的人嗯了一聲，回覆帶著濃厚的鼻音，聽上去像剛哭完一場沒多久，感覺怪委屈的。
“你感冒了？”穆清問他，“今天早上的降溫？”
“也許吧。”紀時予沒什麽語氣地說，“很煩。”
對穆清來說，生病確實麻煩。
異能者的體質與常人不同，一旦生病，異能就會陷入停滯期。這段時間內使用不了異能，和普通人沒區別。
異能者們最怕生病，難受不說，萬一有什麽單子還沒完成也只能幹著急。
他們平時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身體狀況，一有什麽不舒服馬上就去醫院檢查，對氣溫升降情況比天氣局的還清楚——聯盟裏有環境部，每分每秒實時監控分析，發現降溫就會開啟一級警報。
加上個人自己非常註意，所以他們異能者極少生病。
穆清下意識代入如果自己生病靈魂穿身使用不了的情況……
這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那你……”穆清想說讓他好好休息，反應過來他們下午就要開始軍訓，還沒說出口的話轉了個彎，“要是堅持不了一定要喝教官請假。”
紀時予不疾不徐地擡起頭，眼神晦暗。
穆清不知道他是不是生病了難受一句話也不想說，還是自己安慰的不夠。
沈吟片刻，他又加了一句。
“還有。”
“嗯？”紀時予看著他。
“多喝熱水。”
紀時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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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想歸心裏想，穆清還是按照分配把行李放在了那張空桌旁邊。
訓練基地的人很貼心，知道大學生們剛來這裏肯定會不適應，留了兩個小時給他們收拾東西。
宿舍依舊是上床下桌的規格，穆清從行李箱裏拿了幾件短袖上衣掛在櫃子裏，把充電線充電寶耳機等這些必須物品丟上了床，接著把行李箱整個塞進了櫃子裏。
紀時予和何則的習慣一樣，只拿了現在他們手頭上需要的東西，桌上放著的只有幾本書。
而宋謙，貌似是把行李箱裏所有東西都掏空了，桌上七零八落放著很多雜物，穆清掃一眼過去，忽然覺得他的桌子像宿舍裏那張空閑的床位，和他們亂放東西的時候很像。
收拾完東西，宋謙原本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地認識了解一下這三位來自A大的朋友，雖然自我介紹時這三位朋友很高冷，但他相信憑借自己的人格魅力，一定可以很快就讓他們放下戒備熟悉起來的。
一轉頭，看見三人齊刷刷地爬梯子上床，倒下，睡了。
宋謙：“？”
“那個，三位朋友？”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不確定道：“你們是在……測試床的軟硬程度嗎？”
回答他的只有勻速的呼吸聲。
他不可思議地墊腳，三個人均是蓋著自己的被子睡的安穩，入睡速度之快好像從腦袋剛沾枕頭大腦就開始進入休眠狀態。
“他們……”太過震驚，宋謙一時沒收住聲。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吵醒三個人，把聲音放輕，語氣依然很誇張，“他們怎麽做到的？昨晚通宵了？”
何則知道穆清每天應該很忙，他很淡地笑了笑：“他們……可能每天兼職比較累吧。”
紀時予本來對宋謙問的話題不感興趣，聞言擡頭看了一眼對面床鋪。
穆清他們三個人睡覺，其他三人也不好打擾他們，於是各做各的事情。
在距離吃飯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宋謙聽到有人的鬧鐘響了，然後中間床鋪上傳來一點動靜，聲音戛然而止。
穆清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在床上賴了幾分鐘後坐起身。
他回頭看了一眼，陸離也已經醒了，正盯著天花板回神。
陸離沒起身，似乎是知道穆清在看他，於是舉起一只手擺了擺。
意思很明顯。
穆清：“再過十分鐘？”
陸離閉了閉眼，心裏算完雲瀾的睡眠時間後，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宋謙看著他們打啞謎，內心的求知欲達到了頂峰。
擺手是什麽意思？什麽十分鐘？OK是要幹嘛？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他耐著性子等了十分鐘，看見一直在床上玩手機的穆清終於動了。
因為是六人間，又是三床兩梯的形式，所以床間距什麽的在這裏幾乎可以算是沒有，所以他很輕松就爬到了雲瀾那頭。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穆清毫無感情地把還在睡覺的雲瀾弄起來，扶著肩膀開始瘋狂搖晃。
嗯……嗯？
這麽獨特的起床叫醒服務，宋謙還是頭一次見。
雲瀾連再見都沒來得及和周公說，就被強制叫醒。他呆滯地睜開眼，整個人死氣沈沈。
穆清踩著梯子下床，看見書桌上放了一套軍訓服。
“這是老師送過來的，那時候你們睡著就沒聲張，紀時予和宋謙穿這個碼正好，你們應該也能穿。”何則說。
“謝謝。”
穆清把衣服抖落開，沒急著穿，而是先聞了聞衣服有沒有異味。
這種軍訓服不知道被多少個人穿過，洗都是讓學生自己洗，都不知道幹不幹凈。
萬幸的是，衣服上不但沒有穆清猜想的餿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又去聞了陸離和雲瀾的，沒異味，但也沒香味。
看來這件衣服的上一個主人是個愛幹凈的好孩子。
穆清心情還不錯地去洗手間換上了軍訓服，和何則說的一樣，衣服大小穿著剛剛好。
他邊低頭整理腰帶邊推門出去，十分鐘到了，雲瀾應該也醒的差不多了，該叫他起來換衣服。
沒想到的是他一開門就對上的紀時予的臉。
懵了幾秒後，他視線落在紀時予手上拿著的軍訓服上，側身給他讓路。
紀時予垂眼，無言盯著他看了半晌。
穆清心裏忐忑不安，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何則和宋謙還在外面，應該不會幹出什麽驚天大事。
腦中把紀時予可能會幹出來的事列了個清單，剛想了幾件事，紀時予忽然動了。
他擡手把穆清腦袋上一搓沒梳好的呆毛撥到一邊，確認規整好之後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出來的時候，雲瀾已經下床起來了，正滿臉倦意地搓著軍訓服的布料。
“這衣服是拿什麽做的，這麽粗糙。”
“蛇皮袋子。”陸離毫無感情地回應他，“沒清醒的時候少說話。”
“我很清醒，我怎麽不清醒。”雲瀾嘴裏咕噥著，迷迷瞪瞪地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比，“這衣服的配色還沒有上次我們吃的那個巧克力蛋糕罐子好看……說的我都餓了。”
雲瀾的清醒時間是按照他前一天晚上睡了多長時間來決定的，睡的時間短清醒時間就長，睡的時間長清醒時間就更長。
按照他自己的話說，腦子休眠太久之後重啟就像是老版電腦開機。
這一點穆清和陸離相當同意，畢竟每次等著雲瀾清醒的時候他們也會有種給他腦袋上拍一拍加速的想法。
於是每次叫雲瀾起床時就會有宋謙看到摸不著頭腦的那一幕。
陸離簡單給宋謙做了個解釋他才恍然大悟，給他們豎了個大拇指：“看來你們關系真的挺好的了，對朋友那麽熟。”
何則聽著這話感覺有點不對勁，“宋學長，你和紀學長關系不熟嗎？”
“等等，學長？”雲瀾忽然清醒，“我們這趟軍訓不是只有大二的嗎？”
“不是。”何則解釋道，“只有A大是大二學生，我們Z大是大一大二一起。”
怪不得能見到曾元，穆清想。看來他沒記錯，曾元就是大一的。
宋謙轉頭瞥了一眼洗手間方向，小聲道：“你們有所不知，雖然看上去我和紀時予關系很好，但其實他對我和對別的人也沒什麽兩樣……這不，最近有了喜歡的人都開始懶得搭理我了，你說是吧，小學弟。”
何則認認真真地聽著，忽然聽到宋謙cue到他，一怔，臉迅速紅了。
“宋學長。”穆清下意識維護老板，“那你也可以找個對象啊。”
“我？”宋謙連連搖頭，“算了算了，愛情容易使人蒙蔽雙眼，就不踏上這條不歸路了。”
雲瀾：“精辟。”
紀時予換好衣服出來，雲瀾跟個老大爺一樣不想動彈，陸離看不過去，直接兩人一起進了廁所。
何則說有個舍友給他發信息說衣服不太合適，他去幫忙看看。宋謙提前去食堂看今天吃什麽，宿舍裏只剩下穆清和紀時予兩個人。
穆清雙手向後撐在桌沿上，眼神不知道該往哪放。
真正意義上的怕什麽來什麽。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表現出自己很忙。穆清看一眼何則桌上放著的書，又瞟一眼宋謙的衣櫃門，最後實在沒地方可以看了想去門外看看，剛邁出一小步，視線轉換中闖入了一個板正的小盒子——是紀時予明晃晃擺在桌上的板藍根。
他一怔，隨後擡眼。
紀時予反坐在椅子上，雙手搭著椅背，半張臉埋進臂彎裏，眼睛無神地盯著某一個點發呆。
穆清這才發現紀時予今天好像和平時不一樣。
總是垂著腦袋，神色懨懨，對任何事都沒興趣。
“紀時予。”
被叫到的人嗯了一聲，回覆帶著濃厚的鼻音，聽上去像剛哭完一場沒多久，感覺怪委屈的。
“你感冒了？”穆清問他，“今天早上的降溫？”
“也許吧。”紀時予沒什麽語氣地說，“很煩。”
對穆清來說，生病確實麻煩。
異能者的體質與常人不同，一旦生病，異能就會陷入停滯期。這段時間內使用不了異能，和普通人沒區別。
異能者們最怕生病，難受不說，萬一有什麽單子還沒完成也只能幹著急。
他們平時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身體狀況，一有什麽不舒服馬上就去醫院檢查，對氣溫升降情況比天氣局的還清楚——聯盟裏有環境部，每分每秒實時監控分析，發現降溫就會開啟一級警報。
加上個人自己非常註意，所以他們異能者極少生病。
穆清下意識代入如果自己生病靈魂穿身使用不了的情況……
這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那你……”穆清想說讓他好好休息，反應過來他們下午就要開始軍訓，還沒說出口的話轉了個彎，“要是堅持不了一定要喝教官請假。”
紀時予不疾不徐地擡起頭，眼神晦暗。
穆清不知道他是不是生病了難受一句話也不想說，還是自己安慰的不夠。
沈吟片刻，他又加了一句。
“還有。”
“嗯？”紀時予看著他。
“多喝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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