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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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被逮著在聯盟忙活了一天後，關鶴之終於滿意地把他們放走了。
雲瀾難得地那麽早起還沒有睡午覺，回學校的路上困的能倒頭躺地上就睡。
“老關變了，換做以前，我想什麽時候睡就什麽時候睡，而今天他居然面無表情地讓我做夢。”雲瀾憑著僅存的意識洗完澡後，一頭栽倒在床上，嘴裏還在控訴關鶴之不當人。
陸離：“讓你一個人負責聯盟全部工作你就老實了。”
穆清表示同意：“上班，再溫和的人都要紅溫。”
雲瀾想想也是，把頭摔進被子裏，悶聲喊他們早點洗漱睡覺關燈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穆清看著剛說完話沒幾分鐘的雲瀾：“……”
關燈對你的睡眠有影響嗎。
手機嗡嗡震了兩聲。穆清擦著頭發，手指劃開屏幕，是紀時予給何則的賬號發來了信息。
【J：上次的衣服已經幹了，我明天給你送過去？】
……草。
不提還好，一提穆清就想到了那天的尷尬場景。
絕望地閉了閉眼，想起何則身上還有紀時予的衣服，連忙切號給他發信息。
【求暴富教程：上次紀時予給你的衣服呢，洗了嗎？】
【何則：洗了，烘幹還熨了一下。】
瞧瞧，穆清真想把何則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分享給別人。
瞧瞧人家的態度，追人的都學著點，一點都不用別人操心！
【何則：怎麽了，是紀時予要了嗎？】
【求暴富教程：你一點也不關心你的衣服啊老板，你還有一套衣服在他手裏呢。】
何則這才像剛想起來一般，恍然大悟地給他發了個感嘆號。
【何則：！你不說我都忘了。】
【求暴富教程：你明天什麽時候有空？我和他約個時間把你倆衣服換了。】
【何則：……那個，穆清。】
【求暴富教程：怎麽了。】
【何則：能不能順便約個午飯，我最近發現一家很好吃的店，不知道合不合他口味。】
【求暴富教程：沒問題。】
退出去，熟練切號。
【何則：不用麻煩紀學長了！我明天上午不在學校，中午要出去吃飯，正好回一趟宿舍出來的時候順路給你送過去。】
【J：吃飯？】
上鉤了。
【何則：最近才發現的一家很好吃的店，紀學長要一起去嗎，我請客。】
【何則：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J；我不挑食。】
【何則：那學長就是同意了？】
【J：何則，你好像很不會追人。】
穆清打字的手一頓。
靠，你敢質疑我追人的手段？
你算老幾？
穆清忍著火，繼續裝乖。
【何則：……是嗎，那我再加加油。】
【J：明天你回來的時候告訴我，我提前下來。】
【何則：好的！】
確定好明天的行程，穆清和何則報備了一下，得到回覆後安心洗完澡，成為宿舍裏最後一個上床睡覺的人。
-
翌日。
穆清是被一陣鬧鈴聲吵醒的。
？
他什麽時候設的鬧鐘？
強忍著困意爬起來一看，九點三十五分。
上一個鬧鐘響是在半個小時之前，不知道什麽bug又響了一回。
等到他點開鬧鐘想刪除的時候，視線一掃而過詳細備註——
九點，上課。
上課。
上課？上什麽課？
穆清猛的坐起來，開始翻課表。
今天上午……沒課啊。
他努力回想自己在何年何月何日定了這個鬧鐘，腦中對這件事的印象一片空白，連個源頭都找不著。
最後，穆清把最後的希望放到了手機備忘錄上。
萬一自己心血來潮在備忘錄上記了什麽，也好過現在什麽也不知道。
「經濟學，周三下午的課調到周一早上九點，僅限一次。」
穆清：“……”
遲都遲了。
他又躺了回去。
還是那句話，沒有曠過課的大學是不完整的。
再說他們又不是Z大，學霸雲集。
穆清穿身到何則身體裏時見識過很多次，每次路過圖書館的時候都能感覺身邊的人流量忽地增多，即便知道這一片都是同系也還是感覺到了那分秒必爭的緊迫感。
他們此等學渣是完全不能感同身受的。
遲到而已，小事小事。
穆清平躺在床上，單手舉著手機，想看看今天老師有沒有點名。
還沒看到消息，翻身一個沒拿穩，手機“啪”地掉在了臉上，挺悶的一聲。
陸離起床上廁所，睜眼看到的就是這一場面。
“你這是什麽新型起床方法？”他說，“效果看上去不錯，就是對自己太狠了。”
穆清：“……”
既然醒了，就安然接受這個噩耗吧。
“早上有一節課。”穆清慢悠悠道，“但是沒關系，我們都遲了。”
“？”陸離去翻課表，疑惑道，“今天早上沒課啊。”
“上周說的調課。”穆清語氣平靜，已經完全接受了沒聽到鬧鐘響的事實，“認命吧孩子。”
“有就有吧，我今天還得回聯盟一趟。”陸離踩著梯子下床，隨口問，“雲瀾今天應該是沒安排，你呢？”
穆清揉摁了幾下太陽穴，“繼續我的追人事業啊，還能幹嘛。”
陸離點點頭，洗漱完就被關鶴之一個通道送走了。
上午何則要去書店買書，穆清卡著他到宿舍的時間，默契地進行穿身。
紀時予這段時間有事，已經托宋謙把何則的衣服還回來了，貼心選用黑袋子，什麽也看不見。
剩下的任務就是吧紀時予的衣服還回去，然後一起去吃飯。
行程確認。
穆清方向感很好，有Z大的地圖，又走了這麽幾次，路線已經全部背熟了。
他輕而易舉地離開信息系的一片教學區走到了金融系宿舍樓下。
遠遠地就看到宿舍樓前的花壇上坐了一個人。
紀時予灰衣黑褲，一雙長腿叉著，手肘撐在膝蓋上好像在打字。也許是天氣較熱，他一只手勾住衣領，向外拉了幾下散熱。
下一秒，穆清口袋裏何則的手機一震。
【J：我在宿舍樓下。】
穆清低頭看了看消息，心裏有了個主意。
花壇中間種著一棵參天大樹，但沒有完全封死。一圈可以坐的地方與樹根銜接處還有不少的空餘，可以實現兩個人面朝不同方向坐著休息。
穆清躡手躡腳地跨進花壇裏，把腳步放到最輕，躲過地上所有枯枝敗葉，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了紀時予身後。
他屏住呼吸，從後方做賊一般地探出頭。
紀時予的手機聊天頁面還停留在何則 對話框上，穆清心裏一動，視線上移到頁面頂端的備註上。
他半瞇著眼，看清了上面的字——
Z大-男-信息系-大一-何則。
穆清：“？”
我勒個冰冷無情檔案式備註。
三十六度的人怎麽能打出這麽冰冷的字。
穆清震驚的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學個讀心術，看看紀時予腦子裏到底裝的、心裏想的究竟是什麽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但他不能，起碼現在不行。
花了兩秒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穆清不懷好意地一笑，俯下身子湊到紀時予耳邊，小聲道：“學長，是在等我嗎？”
紀時予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一瞬，動作如常地熄滅屏幕，側過頭。
“什麽時候來的？”
穆清晃晃手裏的手機：“在學長給我發消息的時候。”
動態視力很好，紀時予一眼就鎖定了他給自己的備註。
或者說，沒有備註，就是他原本的微信名。
只有一個孤單的“J”。
對於穆清來說，這本來就是何則的賬號，單主願意把自己的社交賬號交給自己打理是對他的信任，穆清自然不會拂了這份好心，於是找陸離動了點手腳，能讓賬號在兩臺手機上登陸。
單主手機上的還是原來那樣不受影響，而穆清這裏的，是單主賬號沒錯，但聯系人和對話框只有人物對象一個。
單主都沒動備註的話，穆清當然也不會管。
再說他也不是很需要備註。
任務對象發來消息的時候兩個賬號都能收到，另一個賬號回覆信息穆清也能看到，但大部分單主讓穆清管賬號就是為了防止自己說錯話，所以很多人都選擇來消息時只是看一眼，然後放著讓穆清回。
連陸離都從來沒想過要搞出這麽一個模式。
“你放心把自己社交賬號交到別人手裏？每個人都有自己隱私，我要那麽多人堆在聊天列表幹什麽？精神鼓舞我？”
“穆清賺錢我是真不眼紅。”聽完，雲瀾真心實意地感慨，“怪不得人單子多呢，又體貼又細致還為處處為老板考慮，提供情緒價值。”
陸離已經在開始敲代碼：“所以我說酬勞太少了。”
“就是，你一單十萬，不，二十萬我覺得都沒問題，居然最低才一萬！”雲瀾嘖嘖搖頭。
“你知道我這單多少錢嗎？”穆清說，“八百八十八。”
陸離差點兒從椅子上摔下來：“多少？！？”
雲瀾瞪大眼，下一秒手背就貼上穆清的額頭：“你沒發燒吧？還是哪次生病發燒燒傻了？”
穆清就知道他們是這個反應，“鬼迷心竅了。”
“不像，像是被奪舍了。”陸離如此評價。
雲瀾：“臣附議。”
穆清：“……滾。”
“穆清，你最近是不是缺錢了？”穆清坐在木質樓梯上，雲瀾爬上去跟他挨著，親昵地摟住他的肩，“別幹了，哥哥開個價把你包了，咱兩談吧。”
陸離：“……你倆……”
穆清順勢往雲瀾腿上一倒，挑了挑他的下巴，一臉戲謔，“行啊，咱兩談，誰上誰下？”
陸離：“？”
“我懶，不想動。”雲瀾捏了捏穆清的臉，手感不錯，“你上？”
陸離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懶成這樣？”
“行。”穆清爽快答應，“那我們還在宿舍住嗎？”
雲瀾往陸離那邊看了一眼：“出去住吧？不然不方便。”
陸離受不了他們兩了，揣上筆記本電腦逃難似的逃離了這個GAY味十足的宿舍。
門被狠狠關上，“砰”的一聲。
穆清和雲瀾對視一眼，壓了半天的嘴角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剛剛看見陸離那個表情沒？”雲瀾快要憋壞了，“太有意思了。”
“草，真應該提前錄下來，簡直要笑死我了。”
“咱兩這是即興發揮，沒空錄。”雲瀾笑的肚子都疼，擡了一只手。
穆清和他擊了個清脆的掌。
人生三大樂趣：賺錢，吃飯，逗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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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則：洗了，烘幹還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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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則：怎麽了，是紀時予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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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則：……那個，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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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則：能不能順便約個午飯，我最近發現一家很好吃的店，不知道合不合他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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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去，熟練切號。
【何則：不用麻煩紀學長了！我明天上午不在學校，中午要出去吃飯，正好回一趟宿舍出來的時候順路給你送過去。】
【J：吃飯？】
上鉤了。
【何則：最近才發現的一家很好吃的店，紀學長要一起去嗎，我請客。】
【何則：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J；我不挑食。】
【何則：那學長就是同意了？】
【J：何則，你好像很不會追人。】
穆清打字的手一頓。
靠，你敢質疑我追人的手段？
你算老幾？
穆清忍著火，繼續裝乖。
【何則：……是嗎，那我再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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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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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鬧鐘響是在半個小時之前，不知道什麽bug又響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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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上課。
上課。
上課？上什麽課？
穆清猛的坐起來，開始翻課表。
今天上午……沒課啊。
他努力回想自己在何年何月何日定了這個鬧鐘，腦中對這件事的印象一片空白，連個源頭都找不著。
最後，穆清把最後的希望放到了手機備忘錄上。
萬一自己心血來潮在備忘錄上記了什麽，也好過現在什麽也不知道。
「經濟學，周三下午的課調到周一早上九點，僅限一次。」
穆清：“……”
遲都遲了。
他又躺了回去。
還是那句話，沒有曠過課的大學是不完整的。
再說他們又不是Z大，學霸雲集。
穆清穿身到何則身體裏時見識過很多次，每次路過圖書館的時候都能感覺身邊的人流量忽地增多，即便知道這一片都是同系也還是感覺到了那分秒必爭的緊迫感。
他們此等學渣是完全不能感同身受的。
遲到而已，小事小事。
穆清平躺在床上，單手舉著手機，想看看今天老師有沒有點名。
還沒看到消息，翻身一個沒拿穩，手機“啪”地掉在了臉上，挺悶的一聲。
陸離起床上廁所，睜眼看到的就是這一場面。
“你這是什麽新型起床方法？”他說，“效果看上去不錯，就是對自己太狠了。”
穆清：“……”
既然醒了，就安然接受這個噩耗吧。
“早上有一節課。”穆清慢悠悠道，“但是沒關系，我們都遲了。”
“？”陸離去翻課表，疑惑道，“今天早上沒課啊。”
“上周說的調課。”穆清語氣平靜，已經完全接受了沒聽到鬧鐘響的事實，“認命吧孩子。”
“有就有吧，我今天還得回聯盟一趟。”陸離踩著梯子下床，隨口問，“雲瀾今天應該是沒安排，你呢？”
穆清揉摁了幾下太陽穴，“繼續我的追人事業啊，還能幹嘛。”
陸離點點頭，洗漱完就被關鶴之一個通道送走了。
上午何則要去書店買書，穆清卡著他到宿舍的時間，默契地進行穿身。
紀時予這段時間有事，已經托宋謙把何則的衣服還回來了，貼心選用黑袋子，什麽也看不見。
剩下的任務就是吧紀時予的衣服還回去，然後一起去吃飯。
行程確認。
穆清方向感很好，有Z大的地圖，又走了這麽幾次，路線已經全部背熟了。
他輕而易舉地離開信息系的一片教學區走到了金融系宿舍樓下。
遠遠地就看到宿舍樓前的花壇上坐了一個人。
紀時予灰衣黑褲，一雙長腿叉著，手肘撐在膝蓋上好像在打字。也許是天氣較熱，他一只手勾住衣領，向外拉了幾下散熱。
下一秒，穆清口袋裏何則的手機一震。
【J：我在宿舍樓下。】
穆清低頭看了看消息，心裏有了個主意。
花壇中間種著一棵參天大樹，但沒有完全封死。一圈可以坐的地方與樹根銜接處還有不少的空餘，可以實現兩個人面朝不同方向坐著休息。
穆清躡手躡腳地跨進花壇裏，把腳步放到最輕，躲過地上所有枯枝敗葉，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了紀時予身後。
他屏住呼吸，從後方做賊一般地探出頭。
紀時予的手機聊天頁面還停留在何則 對話框上，穆清心裏一動，視線上移到頁面頂端的備註上。
他半瞇著眼，看清了上面的字——
Z大-男-信息系-大一-何則。
穆清：“？”
我勒個冰冷無情檔案式備註。
三十六度的人怎麽能打出這麽冰冷的字。
穆清震驚的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學個讀心術，看看紀時予腦子裏到底裝的、心裏想的究竟是什麽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但他不能，起碼現在不行。
花了兩秒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穆清不懷好意地一笑，俯下身子湊到紀時予耳邊，小聲道：“學長，是在等我嗎？”
紀時予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一瞬，動作如常地熄滅屏幕，側過頭。
“什麽時候來的？”
穆清晃晃手裏的手機：“在學長給我發消息的時候。”
動態視力很好，紀時予一眼就鎖定了他給自己的備註。
或者說，沒有備註，就是他原本的微信名。
只有一個孤單的“J”。
對於穆清來說，這本來就是何則的賬號，單主願意把自己的社交賬號交給自己打理是對他的信任，穆清自然不會拂了這份好心，於是找陸離動了點手腳，能讓賬號在兩臺手機上登陸。
單主手機上的還是原來那樣不受影響，而穆清這裏的，是單主賬號沒錯，但聯系人和對話框只有人物對象一個。
單主都沒動備註的話，穆清當然也不會管。
再說他也不是很需要備註。
任務對象發來消息的時候兩個賬號都能收到，另一個賬號回覆信息穆清也能看到，但大部分單主讓穆清管賬號就是為了防止自己說錯話，所以很多人都選擇來消息時只是看一眼，然後放著讓穆清回。
連陸離都從來沒想過要搞出這麽一個模式。
“你放心把自己社交賬號交到別人手裏？每個人都有自己隱私，我要那麽多人堆在聊天列表幹什麽？精神鼓舞我？”
“穆清賺錢我是真不眼紅。”聽完，雲瀾真心實意地感慨，“怪不得人單子多呢，又體貼又細致還為處處為老板考慮，提供情緒價值。”
陸離已經在開始敲代碼：“所以我說酬勞太少了。”
“就是，你一單十萬，不，二十萬我覺得都沒問題，居然最低才一萬！”雲瀾嘖嘖搖頭。
“你知道我這單多少錢嗎？”穆清說，“八百八十八。”
陸離差點兒從椅子上摔下來：“多少？！？”
雲瀾瞪大眼，下一秒手背就貼上穆清的額頭：“你沒發燒吧？還是哪次生病發燒燒傻了？”
穆清就知道他們是這個反應，“鬼迷心竅了。”
“不像，像是被奪舍了。”陸離如此評價。
雲瀾：“臣附議。”
穆清：“……滾。”
“穆清，你最近是不是缺錢了？”穆清坐在木質樓梯上，雲瀾爬上去跟他挨著，親昵地摟住他的肩，“別幹了，哥哥開個價把你包了，咱兩談吧。”
陸離：“……你倆……”
穆清順勢往雲瀾腿上一倒，挑了挑他的下巴，一臉戲謔，“行啊，咱兩談，誰上誰下？”
陸離：“？”
“我懶，不想動。”雲瀾捏了捏穆清的臉，手感不錯，“你上？”
陸離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懶成這樣？”
“行。”穆清爽快答應，“那我們還在宿舍住嗎？”
雲瀾往陸離那邊看了一眼：“出去住吧？不然不方便。”
陸離受不了他們兩了，揣上筆記本電腦逃難似的逃離了這個GAY味十足的宿舍。
門被狠狠關上，“砰”的一聲。
穆清和雲瀾對視一眼，壓了半天的嘴角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剛剛看見陸離那個表情沒？”雲瀾快要憋壞了，“太有意思了。”
“草，真應該提前錄下來，簡直要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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