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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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睡了一下午，在半夜醒了之後穆清就沒有再睡著過，甚至精神抖擻，中途餓了還又煮了包泡面。
本意是想簡簡單單填個肚子，但最後做出來上面蓋了一堆食材，肥牛、火腿片、鵪鶉蛋、各種小丸子應有盡有。
活活像個小火鍋。
也許這就是當代年輕人的通病——東西越煮越多。
虧了什麽也不能虧了自己這張獨生嘴。
這一頓吃完，撐的他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餓。
九月即將過完，氣溫也不像夏季中旬那麽熱了。天亮的時間也在逐漸推遲。
穆清出門的時候剛好七點半，出了小區再走一條馬路，對面就有一長排賣早點的小車。
品類多樣，口感豐富，穆清之前早起趕時間時很愛在這裏買早飯吃。
每輛小車面前都排著隊，剛炸出來的油條、剛蒸出來的米飯，以及熱氣騰騰的小籠包，食物的香味混在一起，聞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學校食堂的早飯還要吃好幾年，穆清決定在這買點給陸離和雲瀾帶過去。
在各個小餐車穿行了接近十分鐘後，穆清一手一個袋子，打車回了學校。
本來不想買這麽多的，無奈報數的時候下意識說了四份，又想到關鶴之應該也沒吃，多的可以在聯盟裏分分，就心安理得了。
宿舍裏的兩人意料之內地沒醒。
穆清劃開手機，關鶴之早上又不放心地在群裏發了條信息。
【關鶴之：我說，你們答應來，答應的是幾點？】
問的卑微又好笑。
穆清單手打字回覆他：【哥，你覺得他們幾點醒？】
關鶴之顯然有些意外這麽早會有人回他，還下滑手機確認了時間。
【關鶴之：你怎麽起這麽早，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求暴富教程：沒，昨天下午睡了一覺。】
【關鶴之：他兩人呢，快叫起來，我昨天可是提前說了，沒早睡不怪我。】
穆清回了個得令的表情包，放下手機，把兩人的床簾拉開一條縫，提著早餐袋子在兩邊循環散發香氣。
美食的誘惑是巨大的，陸離先睜了眼，接著雲瀾也醒了。
“你有毒吧。”陸離一言難盡。
雲瀾頂著一頭雞窩，哀怨地看著穆清。
肇事者對兩人的視線視若無睹，桌子和椅子空隙極大，他大大咧咧地翹了個二郎腿，看著極為囂張。
“快起快起，老關等著我們送早飯去呢。”
陸離揉了把臉：“他要是真著急怎麽不直接開個通道傳過去？”
“那我也別叫你們了，就這麽把你們送過去，給聯盟裏的新人們開開眼。”穆清幸災樂禍地說。
雲瀾：“……”
陸離：“你大爺。”
收拾好後，關鶴之給他們開了通道。
異能者都沒有被社會廣泛發現，那麽異能者聯盟更不會建在市中心這類特別明顯的地方。
在剛開始只有十幾個人，先不說人數這麽少憑他們的個人力量找到異能者並擴大陣容有多難，為了不被發現，他們甚至都沒有正式的落腳地，一群人幾經周轉，每個地方都待不長久。
而現在，加入的人越來越多，異能者們的異能也越來越眼花繚亂。
經歷過那麽多次改造，現在的異能者聯盟已經升級到了next level。
有隱形、空間能力的加持，再加上關鶴之和陸離總是有很多新奇的點子，秉持著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的想法，他們在城市最高的一棟大廈裏買下了最高的一層。
一層再大，肯定也不夠容納聯盟那麽多人。
但異能無奇不有。
把原來一層的周圍墻壁全拆了，把地面無限延伸，空間隨意打造，甚至在空中還開了個電梯。
大致的樣子就是，在最高層的建築外面毫無支撐，挨著憑空出現了又一棟縮小版的大廈，像是樂高積木一樣拼在一起。
在普通人眼裏，他們看到的和之前無異，還是原原本本的一棟大廈，毫無特點。
但電梯只要上行到最高層，一開門面對的就是真正的異能者聯盟內部。
也會有人好奇最高層是幹什麽的，硬要按下電梯按鈕看看，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間擺的整整齊齊的辦公室——
幻境障眼術。
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出現一個工具人惡狠狠地質問他上來幹什麽，不知道這一層已經被人買下來了嗎之類的話術，本來這種好奇心重膽子又大的閑人就少，這麽一說完，通常能清凈很長一段時間。
久而久之，整棟樓的人都知道不要好奇心太重上頂層看了。
有關鶴之的快捷通道，三個人連電梯都沒走，直接被傳送進了辦公室。
關鶴之正靠在椅背上小憩，聽到動靜頭都沒擡：“三尊大佛，終於把你們請回來了？”
穆清討好地給關鶴之碼開一排早餐，手搭在他的椅背上，擺了一個“請”的姿勢：“鶴之哥哥，請用餐。”
一聲“鶴之哥哥”聽的陸離一陣惡寒，滿臉嫌棄：“你能不能正常點。”
“陸離哥哥。”穆清笑瞇瞇地看著他，“你也別想逃。”
雲瀾慢條斯理的嚼著小籠包：“咱們穆清不一直是這樣，談不上‘正常’一說。”
“別在這慢慢悠悠地吃了，拿著路上吃。”關鶴之提上一個塑料袋，“基地你們三都找不到路吧？剛好認認。”
三個人自知理虧，毫無怨言的跟在關鶴之後面。
聯盟裏的裝修非常精簡，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建的，墻和地板都是銀灰色，踩上去會有很清脆的響聲，也不會看膩。
雲瀾從上到下敲裏一遍，問：“用異能建的？”
“嗯。”關鶴之說，“整個聯盟都是。”
關鶴之的辦公室在另開發建築的最高層，帶他們熟悉地形，還要再坐個電梯下樓。
“這一層是開會和辦公區域。”關鶴之帶著他們三往前參觀，“平時大家都會在這裏，不過今天這麽早應該是沒……”
穆清正食不知味地嚼著麻團，關鶴之的突然中斷讓他擡頭看了一眼——
烏泱泱的全是人。
穆清：“……”
雲瀾：“！”
陸離：“？”
關鶴之：“？？？”
這麽熱鬧嗎。
關鶴之率先反應過來，指著他們問：“你們在這幹什麽呢，守株待兔？”
眾人不敢吭聲，各個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
陸離喝了一口豆漿：“怎麽，你們沒吃早飯？”
穆清一直縮在他們身後，擦幹凈嘴才探了個頭出來，燦爛一笑：“這麽熱鬧啊，新人寶貝兒們，早上好。”
“穆前輩怎麽不和我們老人打招呼，是不是不愛我們了？”其中一個人大膽發問。
“哪有。”穆清食指和中指並攏，給他們拋過去一個飛吻，半閉了一只眼睛，“新人老人都是我的人。”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焦味？”陸離問。
關鶴之納罕：“沒有啊。”
“就在你旁邊。”陸離瞟穆清一眼，“燒起來了。”
關鶴之沒憋住笑：“我現在聞到了。”
其他人也想笑又不敢，看穆清絲毫不在意的臉色才放下心。
“主要是看到四個前輩一人手裏一份早飯，還是油條豆漿這些，太接地氣了哈哈哈哈哈。”
穆清笑了笑：“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吃什麽？”
“怎麽也應該在高級餐廳吃米其林大廚做的早飯……”
這回穆清他們四個人都沒繃住，邊笑邊說：“高級餐廳？學校食堂還差不多。”
“對哦，除了關鶴之前輩，其他三位前輩都還在讀大學呢。”
“哎？讀的哪個大學來著？”有人問，“聯盟細則上好像寫了，我忘了。”
“是A大。”郭宥說，“上次我和吳恪在學校門口遇到穆前輩和陸前輩了。”
“啊，我在Z大，不能在學校遇到穆前輩了。”一個男生嘆了一口氣，很可惜的樣子。
穆清順著聲源看過去，那個男孩長著一張白凈的面龐，臉上還有些青澀氣。
有點印象，好像在哪見過。
“你是……”穆清偏頭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了，“在酒吧包廂裏的？”
“是我是我。”男生沒想到穆清還記得他的樣子，忙站起來鞠了個躬，“我叫曾元。”
“曾元？”雲瀾盯著他看了半晌，聽穆清提起酒吧，打趣道：“是不是你上次說穆清長得很漂亮的？”
穆清意外地挑眉：“嗯？怎麽還有我不知道的事？”
“沒什麽大事，人誇你長的漂亮。”雲瀾順手搭上穆清的肩，指尖在他臉上很輕地掐了一下，“咱們穆清妹妹國色天香，沈魚落雁閉月羞花。”
穆清勾了勾嘴角，反手摟上雲瀾的腰：“咱們雲瀾哥哥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陸離在旁邊一臉沒眼看，正要找個地方坐坐遠離他們，被穆清不懷好意一把拽了回來。
“去哪兒啊？嫌棄我們。”
“你也知道。”陸離端著豆漿，“這下全聯盟都知道你穆清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心裏對你的濾鏡估計碎了一地。”
“是麽？”穆清眼含笑意，擡頭看著他們，“我什麽濾鏡？”
“釣……釣系帥哥。”曾元不好意思地念出聯盟細則上的描述。
“那確實是錯了。”穆清一本正經，“我沾花惹草，中央空調，活體渣男。”
陸離：“這倒沒錯。”
“滾滾滾，哪都有你。”穆清笑罵。
“行了，幹點正事吧你們。”關鶴之緊急打斷他們的閑暇玩鬧，像個操心的老媽子一樣，“你們三個還掛著前輩的名號，好容易回來一趟趕緊去看看自己之前負責的事，處理處理，全堆給我。”
雲瀾：“好好好，幹正事幹正事，我之前是負責幹什麽來著……”
關鶴之帶著雲瀾和陸離到他們負責的區域，臨走前還不放心地問穆清：“你不會也忘了自己是負責什麽的吧？”
“我只是忙，不是老年癡呆。”穆清說，“防止異能者被異能反噬，我記著呢。”
“記著就行。”關鶴之給他指了一個方向，“那邊是觀察區，重點觀察區在最裏面。”
“知道了。”
穆清應了一聲，擡腳往觀察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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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下午，在半夜醒了之後穆清就沒有再睡著過，甚至精神抖擻，中途餓了還又煮了包泡面。
本意是想簡簡單單填個肚子，但最後做出來上面蓋了一堆食材，肥牛、火腿片、鵪鶉蛋、各種小丸子應有盡有。
活活像個小火鍋。
也許這就是當代年輕人的通病——東西越煮越多。
虧了什麽也不能虧了自己這張獨生嘴。
這一頓吃完，撐的他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餓。
九月即將過完，氣溫也不像夏季中旬那麽熱了。天亮的時間也在逐漸推遲。
穆清出門的時候剛好七點半，出了小區再走一條馬路，對面就有一長排賣早點的小車。
品類多樣，口感豐富，穆清之前早起趕時間時很愛在這裏買早飯吃。
每輛小車面前都排著隊，剛炸出來的油條、剛蒸出來的米飯，以及熱氣騰騰的小籠包，食物的香味混在一起，聞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學校食堂的早飯還要吃好幾年，穆清決定在這買點給陸離和雲瀾帶過去。
在各個小餐車穿行了接近十分鐘後，穆清一手一個袋子，打車回了學校。
本來不想買這麽多的，無奈報數的時候下意識說了四份，又想到關鶴之應該也沒吃，多的可以在聯盟裏分分，就心安理得了。
宿舍裏的兩人意料之內地沒醒。
穆清劃開手機，關鶴之早上又不放心地在群裏發了條信息。
【關鶴之：我說，你們答應來，答應的是幾點？】
問的卑微又好笑。
穆清單手打字回覆他：【哥，你覺得他們幾點醒？】
關鶴之顯然有些意外這麽早會有人回他，還下滑手機確認了時間。
【關鶴之：你怎麽起這麽早，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求暴富教程：沒，昨天下午睡了一覺。】
【關鶴之：他兩人呢，快叫起來，我昨天可是提前說了，沒早睡不怪我。】
穆清回了個得令的表情包，放下手機，把兩人的床簾拉開一條縫，提著早餐袋子在兩邊循環散發香氣。
美食的誘惑是巨大的，陸離先睜了眼，接著雲瀾也醒了。
“你有毒吧。”陸離一言難盡。
雲瀾頂著一頭雞窩，哀怨地看著穆清。
肇事者對兩人的視線視若無睹，桌子和椅子空隙極大，他大大咧咧地翹了個二郎腿，看著極為囂張。
“快起快起，老關等著我們送早飯去呢。”
陸離揉了把臉：“他要是真著急怎麽不直接開個通道傳過去？”
“那我也別叫你們了，就這麽把你們送過去，給聯盟裏的新人們開開眼。”穆清幸災樂禍地說。
雲瀾：“……”
陸離：“你大爺。”
收拾好後，關鶴之給他們開了通道。
異能者都沒有被社會廣泛發現，那麽異能者聯盟更不會建在市中心這類特別明顯的地方。
在剛開始只有十幾個人，先不說人數這麽少憑他們的個人力量找到異能者並擴大陣容有多難，為了不被發現，他們甚至都沒有正式的落腳地，一群人幾經周轉，每個地方都待不長久。
而現在，加入的人越來越多，異能者們的異能也越來越眼花繚亂。
經歷過那麽多次改造，現在的異能者聯盟已經升級到了next level。
有隱形、空間能力的加持，再加上關鶴之和陸離總是有很多新奇的點子，秉持著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的想法，他們在城市最高的一棟大廈裏買下了最高的一層。
一層再大，肯定也不夠容納聯盟那麽多人。
但異能無奇不有。
把原來一層的周圍墻壁全拆了，把地面無限延伸，空間隨意打造，甚至在空中還開了個電梯。
大致的樣子就是，在最高層的建築外面毫無支撐，挨著憑空出現了又一棟縮小版的大廈，像是樂高積木一樣拼在一起。
在普通人眼裏，他們看到的和之前無異，還是原原本本的一棟大廈，毫無特點。
但電梯只要上行到最高層，一開門面對的就是真正的異能者聯盟內部。
也會有人好奇最高層是幹什麽的，硬要按下電梯按鈕看看，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間擺的整整齊齊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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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整棟樓的人都知道不要好奇心太重上頂層看了。
有關鶴之的快捷通道，三個人連電梯都沒走，直接被傳送進了辦公室。
關鶴之正靠在椅背上小憩，聽到動靜頭都沒擡：“三尊大佛，終於把你們請回來了？”
穆清討好地給關鶴之碼開一排早餐，手搭在他的椅背上，擺了一個“請”的姿勢：“鶴之哥哥，請用餐。”
一聲“鶴之哥哥”聽的陸離一陣惡寒，滿臉嫌棄：“你能不能正常點。”
“陸離哥哥。”穆清笑瞇瞇地看著他，“你也別想逃。”
雲瀾慢條斯理的嚼著小籠包：“咱們穆清不一直是這樣，談不上‘正常’一說。”
“別在這慢慢悠悠地吃了，拿著路上吃。”關鶴之提上一個塑料袋，“基地你們三都找不到路吧？剛好認認。”
三個人自知理虧，毫無怨言的跟在關鶴之後面。
聯盟裏的裝修非常精簡，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建的，墻和地板都是銀灰色，踩上去會有很清脆的響聲，也不會看膩。
雲瀾從上到下敲裏一遍，問：“用異能建的？”
“嗯。”關鶴之說，“整個聯盟都是。”
關鶴之的辦公室在另開發建築的最高層，帶他們熟悉地形，還要再坐個電梯下樓。
“這一層是開會和辦公區域。”關鶴之帶著他們三往前參觀，“平時大家都會在這裏，不過今天這麽早應該是沒……”
穆清正食不知味地嚼著麻團，關鶴之的突然中斷讓他擡頭看了一眼——
烏泱泱的全是人。
穆清：“……”
雲瀾：“！”
陸離：“？”
關鶴之：“？？？”
這麽熱鬧嗎。
關鶴之率先反應過來，指著他們問：“你們在這幹什麽呢，守株待兔？”
眾人不敢吭聲，各個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
陸離喝了一口豆漿：“怎麽，你們沒吃早飯？”
穆清一直縮在他們身後，擦幹凈嘴才探了個頭出來，燦爛一笑：“這麽熱鬧啊，新人寶貝兒們，早上好。”
“穆前輩怎麽不和我們老人打招呼，是不是不愛我們了？”其中一個人大膽發問。
“哪有。”穆清食指和中指並攏，給他們拋過去一個飛吻，半閉了一只眼睛，“新人老人都是我的人。”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焦味？”陸離問。
關鶴之納罕：“沒有啊。”
“就在你旁邊。”陸離瞟穆清一眼，“燒起來了。”
關鶴之沒憋住笑：“我現在聞到了。”
其他人也想笑又不敢，看穆清絲毫不在意的臉色才放下心。
“主要是看到四個前輩一人手裏一份早飯，還是油條豆漿這些，太接地氣了哈哈哈哈哈。”
穆清笑了笑：“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吃什麽？”
“怎麽也應該在高級餐廳吃米其林大廚做的早飯……”
這回穆清他們四個人都沒繃住，邊笑邊說：“高級餐廳？學校食堂還差不多。”
“對哦，除了關鶴之前輩，其他三位前輩都還在讀大學呢。”
“哎？讀的哪個大學來著？”有人問，“聯盟細則上好像寫了，我忘了。”
“是A大。”郭宥說，“上次我和吳恪在學校門口遇到穆前輩和陸前輩了。”
“啊，我在Z大，不能在學校遇到穆前輩了。”一個男生嘆了一口氣，很可惜的樣子。
穆清順著聲源看過去，那個男孩長著一張白凈的面龐，臉上還有些青澀氣。
有點印象，好像在哪見過。
“你是……”穆清偏頭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了，“在酒吧包廂裏的？”
“是我是我。”男生沒想到穆清還記得他的樣子，忙站起來鞠了個躬，“我叫曾元。”
“曾元？”雲瀾盯著他看了半晌，聽穆清提起酒吧，打趣道：“是不是你上次說穆清長得很漂亮的？”
穆清意外地挑眉：“嗯？怎麽還有我不知道的事？”
“沒什麽大事，人誇你長的漂亮。”雲瀾順手搭上穆清的肩，指尖在他臉上很輕地掐了一下，“咱們穆清妹妹國色天香，沈魚落雁閉月羞花。”
穆清勾了勾嘴角，反手摟上雲瀾的腰：“咱們雲瀾哥哥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陸離在旁邊一臉沒眼看，正要找個地方坐坐遠離他們，被穆清不懷好意一把拽了回來。
“去哪兒啊？嫌棄我們。”
“你也知道。”陸離端著豆漿，“這下全聯盟都知道你穆清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心裏對你的濾鏡估計碎了一地。”
“是麽？”穆清眼含笑意，擡頭看著他們，“我什麽濾鏡？”
“釣……釣系帥哥。”曾元不好意思地念出聯盟細則上的描述。
“那確實是錯了。”穆清一本正經，“我沾花惹草，中央空調，活體渣男。”
陸離：“這倒沒錯。”
“滾滾滾，哪都有你。”穆清笑罵。
“行了，幹點正事吧你們。”關鶴之緊急打斷他們的閑暇玩鬧，像個操心的老媽子一樣，“你們三個還掛著前輩的名號，好容易回來一趟趕緊去看看自己之前負責的事，處理處理，全堆給我。”
雲瀾：“好好好，幹正事幹正事，我之前是負責幹什麽來著……”
關鶴之帶著雲瀾和陸離到他們負責的區域，臨走前還不放心地問穆清：“你不會也忘了自己是負責什麽的吧？”
“我只是忙，不是老年癡呆。”穆清說，“防止異能者被異能反噬，我記著呢。”
“記著就行。”關鶴之給他指了一個方向，“那邊是觀察區，重點觀察區在最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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