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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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穆清腦子空白一瞬：“啊？你要去？”
紀時予：“嗯，可以麽？”
可以個你奶奶的哈密瓜。
他回家是去拯救貓主子的，他跟著去有什麽作用？還會暴露自己地址，以後萬一和他鬧了什麽不愉快都有隨時上門刺殺他的風險。
在別的事情上都可以商量，但現在這個身份比較特殊，穆清無法料到日後會是什麽結局。
思來想去，穆清決定和他說實話。
“其實，我回去是給貓加貓糧，不是真的關乎人命。”穆清補充道，“而且，是去我家，我家挺亂的，而且我的貓應該已經把家弄成一團亂都沒地方下腳……”
“我可以幫你收拾。”紀時予說。
……
“還要買貓糧？”
“家裏的應該吃完了。”穆清說。
紀時予一手推購物車，看著穆清在貨架前反覆對比兩袋除了包裝文字一摸一樣的貓糧，歪了一下頭。
“這兩個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穆清指了指其中一袋，“雖然我也不知道有什麽區別，但飯團好像跟喜歡吃這個牌子。”
紀時予挑了下眉：“飯團？”
“嗯，我的貓。”穆清說，“名字怎麽起的？當時包裏就一個紫菜包飯，吃的時候就想到了。”
現在回想起來，名字起的是有點草率。
紀時予估計也是這麽想的，穆清餘光看到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瞬間就黑了臉：“不許笑！”
“沒笑。”紀時予面色如常，推著購物車繼續走，“還要買什麽？罐頭貓條貓砂之類的要買嗎？”
紀時予語氣熟撚，引得穆清扭頭看了他一眼，問：“你養過貓？”
“想養，家裏不讓。”紀時予順手從架子上拿了一個罐頭，送到穆清面前，“所以能向你取取經麽？”
“這種東西網上攻略其實也有很多。”穆清頓了頓，“有些確實是為了流量胡編亂造的……好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嗯，那以後就要麻煩你了。”紀時予在穆清耳邊輕笑了一下，“穆老師。”
穆清挑選罐頭的手在空中驀地一頓，停留片刻後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拿了幾個飯團愛吃的牌子放進購物車，囁嚅著嗯了一聲。
草……
到底是誰說的紀時予高冷不近人情啊，這特麽撩人手段不是手到擒來？
還真讓穆清把他當成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什麽也不會的新手小白了。
天殺的，到底是哪個人在傳謠言。
穆清心裏把那個人千刀萬剮了一遍，舒了一口長氣。
一擡頭，發現紀時予不見了。
穆清懵逼地把附近轉了個遍，終於在一個賣寵物玩具的小角落裏找到了他。
“你在這幹嘛？”
走近，紀時予手上拿著一大一小兩個毛線團。
“飯團會喜歡這個麽？第一次見面想給它留個好印象。”紀時予說。
穆清想了想，家裏有貓玩具，還有一堆，都是他在外面看見什麽斷斷續續買回家的。不過穆清經常不在家，還真不知道飯團愛玩什麽類型的玩具。
“也許。”穆清說，“我也不知道，拿兩個吧。”
這一次購物，穆清買了個爽。
結賬的時候裝了三個大塑料袋，要是沒有紀時予還真不好拿。
——當然，要是他不在，穆清就直接讓關鶴之給他開通道回去了。
紀時予低頭看了一眼滿滿當當裝了一大袋的零食：“你平時，就吃這個？”
穆清咳了一下：“我就喜歡在家屯吃的。”
紀時予若有所思的點頭，跟著穆清上了計程車沒再說話。
穆清住的地方在市中心一處安靜的高檔小區裏，他們出了電梯，穆清騰出一只手在指紋鎖上按了一下。
“滴滴”兩聲過後，門開了。
從裏面傳出一聲高昂的貓叫。
“果然生氣了。”穆清無奈道。
一進門，他把手上的東西放下，馬不停蹄地拆袋子倒貓糧，重新換了水。
一切都做好了，紀時予還是沒看見貓在哪。
穆清走進臥室，果然一進門就看見飯團坐在床上，高傲地舔著毛
紀時予：“這是？”
“等著我去哄它呢。”穆清隨手從地上拿起一個小球，往床上一拋。
飯團漫不經心地擡頭看了他一眼。
穆清站在窗前，伸手在空中晃了晃，叫了一聲它的名字：“飯團，過來抱抱。”
被主人呼喚，飯團後腳一蹬，準確無誤地跳進穆清懷裏，撒嬌似的蹭著他的衣服。
穆清手指沒在飯團的毛發裏，撓了幾下它的下巴。
飯團舒服地瞇起眼，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紀時予在旁邊看著，問：“這就哄好了？”
穆清有一下沒一下地給飯團順毛，“算是吧，它也挺好哄的。”
“我能抱麽？”
“可以，”穆清邊傳遞邊觀察飯團的臉色，“不過它沒怎麽接觸過生人，可能會撓——”
還沒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飯團沒有掙紮著要從紀時予的懷抱中跳出來，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然後十分心安理地在他懷裏翻了個身。
“……”穆清笑了笑，“它喜歡你。”
“真的？”紀時予小心翼翼地抱著手裏的貓主子，感覺手怎麽放都不對，“……這樣抱？”
穆清直接上手幫他調：“別舉這麽高，你手累不累。放松點，不用怕它疼，它皮厚著呢。掉了就掉了，貓比你反應都快，摔不傻的。”
進門之後穆清急著倒貓糧，也許是他洗了手的緣故，穆清的指尖現在還是涼的，剛出碰到胳膊皮膚的時候，紀時予被他冰了一下。
“行了，你和他玩吧，我去收拾收拾客廳。”
穆清走後，紀時予這才有空瀏覽他的房間。
裝修簡單，也許是飯團在上面打滾的原因，床鋪亂成一團。書桌旁邊堆了好幾堆紙，裝訂的很好，看上去像是合同之類。
紀時予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想法，匆匆欣賞了一下裝修就出了臥室。
雖然進門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但穆清現在站在客廳還是感覺頭大。
地板上走兩步就能隨機撿到一搓貓毛，玩具散落了滿地，貓碗邊還有灑出來的幾粒貓糧和水。
幸好自動飲水機和投食機都幸存著還沒壞。
最頭疼的是沙發上，一眼望去全是貓毛。
紀時予對這個場面難得一見，怔了下才開口：“這麽能掉毛？”
穆清見怪不怪：“如你肉眼所見。布偶這個品種最大的特點就是，掉毛嚴重。”
拿了掃把，穆清剛要開始掃，被紀時予捉住了手腕。
“說好的幫你打掃。”趁著穆清楞神，紀時予從他手裏抽走掃把，“不能食言。”
“行。”穆清也沒推脫，畢竟有人幫忙幹活這種好事誰不想要，“那交給你了，紀學……”
紀時予微微揚眉：“嗯？”
“紀——同學。”穆清一個緊急剎車把話圓了回來。
做任務時候紀學長叫順嘴了，差點沒收住。
真是個可怕的習慣。
肚子“咕”地叫了一聲，穆清才發現現在已經中午了。
紀時予應該……也餓了吧。
他起身走到廚房，穆清喜歡把家裏填的滿滿的，冰箱裏堆滿了食材，不過他很少真的下廚房做菜。
今天有客人，破個例吧。
——也不能讓紀時予跟著他吃火雞面。
對了，還不知道紀時予有沒有忌口。
“紀時予——”穆清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你有不吃的菜嗎？”
紀時予停了動作，聲音沈懶：“穆老師要給我做飯？”
“……你愛吃不吃。”
紀時予單手撐著掃把，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吃啊，想嘗嘗穆老師的手藝。”
“我不能保證味道，只能保證吃不死人。”穆清說，“你要是怕吃完進醫院我現在就點外賣了。”
“不用，吃那些不知道幹不幹凈的外賣我才要進醫院。”
穆清點了下頭，在關上廚房門之前丟下一句“等著”。
紀時予收拾客廳很快，有穆清給的粘毛器，用它一滾就能把沙發上的毛弄下來。
收拾完了，穆大廚還在廚房裏“奮戰”。
紀時予閑來無事，重新逗了一會兒飯團，摸著它的肚皮，忽然發現——
它是公的？！
紀時予沈默地盯著它看了半晌，默默松開了抱著的手。
貓主子本來還在高高興興地蹭他，忽然被放下來，不滿地朝他喵喵叫。
“叫什麽。”紀時予不高興地戳了戳它的腦袋，“還以為你是可愛小母貓你主子才這麽寵著你。”
“嘩——”廚房門終於打開了。
一股油煙混合著讓人想打噴嚏和咳嗽的味道撲面而來。
穆清開了油煙機的最大功率，味道還是散不掉。他急忙關上廚房門，在門口咳個不停。
紀時予也被嗆的咳嗽了兩聲，問：“你在炸廚房？”
“什麽啊，咳咳咳……我在炒菜，這個辣椒太辣了……”
這辣椒是老頭硬塞給他的，說什麽味道特別正讓他有空嘗嘗。
沒騙人，味道確實正。
剛切開還沒去籽穆清就已經被嗆的開始咳嗽了，炒個菜的時間從頭咳到尾。
穆清扶著門框，咳的眼尾都有一點紅。
狹長的眼睛是穆清臉上最特色的一部分，現在一片淡淡的紅鋪在眼尾，顯的整個人看上去都性感了一些。
穆清緩了半天，感覺眼淚都要咳出來了，眼前一片朦朧的水霧。
迷蒙之中，他看到紀時予朝他走過來。
下一秒，溫熱的指腹貼上他的眼尾。
“別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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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腦子空白一瞬：“啊？你要去？”
紀時予：“嗯，可以麽？”
可以個你奶奶的哈密瓜。
他回家是去拯救貓主子的，他跟著去有什麽作用？還會暴露自己地址，以後萬一和他鬧了什麽不愉快都有隨時上門刺殺他的風險。
在別的事情上都可以商量，但現在這個身份比較特殊，穆清無法料到日後會是什麽結局。
思來想去，穆清決定和他說實話。
“其實，我回去是給貓加貓糧，不是真的關乎人命。”穆清補充道，“而且，是去我家，我家挺亂的，而且我的貓應該已經把家弄成一團亂都沒地方下腳……”
“我可以幫你收拾。”紀時予說。
……
“還要買貓糧？”
“家裏的應該吃完了。”穆清說。
紀時予一手推購物車，看著穆清在貨架前反覆對比兩袋除了包裝文字一摸一樣的貓糧，歪了一下頭。
“這兩個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穆清指了指其中一袋，“雖然我也不知道有什麽區別，但飯團好像跟喜歡吃這個牌子。”
紀時予挑了下眉：“飯團？”
“嗯，我的貓。”穆清說，“名字怎麽起的？當時包裏就一個紫菜包飯，吃的時候就想到了。”
現在回想起來，名字起的是有點草率。
紀時予估計也是這麽想的，穆清餘光看到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瞬間就黑了臉：“不許笑！”
“沒笑。”紀時予面色如常，推著購物車繼續走，“還要買什麽？罐頭貓條貓砂之類的要買嗎？”
紀時予語氣熟撚，引得穆清扭頭看了他一眼，問：“你養過貓？”
“想養，家裏不讓。”紀時予順手從架子上拿了一個罐頭，送到穆清面前，“所以能向你取取經麽？”
“這種東西網上攻略其實也有很多。”穆清頓了頓，“有些確實是為了流量胡編亂造的……好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嗯，那以後就要麻煩你了。”紀時予在穆清耳邊輕笑了一下，“穆老師。”
穆清挑選罐頭的手在空中驀地一頓，停留片刻後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拿了幾個飯團愛吃的牌子放進購物車，囁嚅著嗯了一聲。
草……
到底是誰說的紀時予高冷不近人情啊，這特麽撩人手段不是手到擒來？
還真讓穆清把他當成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什麽也不會的新手小白了。
天殺的，到底是哪個人在傳謠言。
穆清心裏把那個人千刀萬剮了一遍，舒了一口長氣。
一擡頭，發現紀時予不見了。
穆清懵逼地把附近轉了個遍，終於在一個賣寵物玩具的小角落裏找到了他。
“你在這幹嘛？”
走近，紀時予手上拿著一大一小兩個毛線團。
“飯團會喜歡這個麽？第一次見面想給它留個好印象。”紀時予說。
穆清想了想，家裏有貓玩具，還有一堆，都是他在外面看見什麽斷斷續續買回家的。不過穆清經常不在家，還真不知道飯團愛玩什麽類型的玩具。
“也許。”穆清說，“我也不知道，拿兩個吧。”
這一次購物，穆清買了個爽。
結賬的時候裝了三個大塑料袋，要是沒有紀時予還真不好拿。
——當然，要是他不在，穆清就直接讓關鶴之給他開通道回去了。
紀時予低頭看了一眼滿滿當當裝了一大袋的零食：“你平時，就吃這個？”
穆清咳了一下：“我就喜歡在家屯吃的。”
紀時予若有所思的點頭，跟著穆清上了計程車沒再說話。
穆清住的地方在市中心一處安靜的高檔小區裏，他們出了電梯，穆清騰出一只手在指紋鎖上按了一下。
“滴滴”兩聲過後，門開了。
從裏面傳出一聲高昂的貓叫。
“果然生氣了。”穆清無奈道。
一進門，他把手上的東西放下，馬不停蹄地拆袋子倒貓糧，重新換了水。
一切都做好了，紀時予還是沒看見貓在哪。
穆清走進臥室，果然一進門就看見飯團坐在床上，高傲地舔著毛
紀時予：“這是？”
“等著我去哄它呢。”穆清隨手從地上拿起一個小球，往床上一拋。
飯團漫不經心地擡頭看了他一眼。
穆清站在窗前，伸手在空中晃了晃，叫了一聲它的名字：“飯團，過來抱抱。”
被主人呼喚，飯團後腳一蹬，準確無誤地跳進穆清懷裏，撒嬌似的蹭著他的衣服。
穆清手指沒在飯團的毛發裏，撓了幾下它的下巴。
飯團舒服地瞇起眼，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紀時予在旁邊看著，問：“這就哄好了？”
穆清有一下沒一下地給飯團順毛，“算是吧，它也挺好哄的。”
“我能抱麽？”
“可以，”穆清邊傳遞邊觀察飯團的臉色，“不過它沒怎麽接觸過生人，可能會撓——”
還沒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飯團沒有掙紮著要從紀時予的懷抱中跳出來，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然後十分心安理地在他懷裏翻了個身。
“……”穆清笑了笑，“它喜歡你。”
“真的？”紀時予小心翼翼地抱著手裏的貓主子，感覺手怎麽放都不對，“……這樣抱？”
穆清直接上手幫他調：“別舉這麽高，你手累不累。放松點，不用怕它疼，它皮厚著呢。掉了就掉了，貓比你反應都快，摔不傻的。”
進門之後穆清急著倒貓糧，也許是他洗了手的緣故，穆清的指尖現在還是涼的，剛出碰到胳膊皮膚的時候，紀時予被他冰了一下。
“行了，你和他玩吧，我去收拾收拾客廳。”
穆清走後，紀時予這才有空瀏覽他的房間。
裝修簡單，也許是飯團在上面打滾的原因，床鋪亂成一團。書桌旁邊堆了好幾堆紙，裝訂的很好，看上去像是合同之類。
紀時予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想法，匆匆欣賞了一下裝修就出了臥室。
雖然進門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但穆清現在站在客廳還是感覺頭大。
地板上走兩步就能隨機撿到一搓貓毛，玩具散落了滿地，貓碗邊還有灑出來的幾粒貓糧和水。
幸好自動飲水機和投食機都幸存著還沒壞。
最頭疼的是沙發上，一眼望去全是貓毛。
紀時予對這個場面難得一見，怔了下才開口：“這麽能掉毛？”
穆清見怪不怪：“如你肉眼所見。布偶這個品種最大的特點就是，掉毛嚴重。”
拿了掃把，穆清剛要開始掃，被紀時予捉住了手腕。
“說好的幫你打掃。”趁著穆清楞神，紀時予從他手裏抽走掃把，“不能食言。”
“行。”穆清也沒推脫，畢竟有人幫忙幹活這種好事誰不想要，“那交給你了，紀學……”
紀時予微微揚眉：“嗯？”
“紀——同學。”穆清一個緊急剎車把話圓了回來。
做任務時候紀學長叫順嘴了，差點沒收住。
真是個可怕的習慣。
肚子“咕”地叫了一聲，穆清才發現現在已經中午了。
紀時予應該……也餓了吧。
他起身走到廚房，穆清喜歡把家裏填的滿滿的，冰箱裏堆滿了食材，不過他很少真的下廚房做菜。
今天有客人，破個例吧。
——也不能讓紀時予跟著他吃火雞面。
對了，還不知道紀時予有沒有忌口。
“紀時予——”穆清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你有不吃的菜嗎？”
紀時予停了動作，聲音沈懶：“穆老師要給我做飯？”
“……你愛吃不吃。”
紀時予單手撐著掃把，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吃啊，想嘗嘗穆老師的手藝。”
“我不能保證味道，只能保證吃不死人。”穆清說，“你要是怕吃完進醫院我現在就點外賣了。”
“不用，吃那些不知道幹不幹凈的外賣我才要進醫院。”
穆清點了下頭，在關上廚房門之前丟下一句“等著”。
紀時予收拾客廳很快，有穆清給的粘毛器，用它一滾就能把沙發上的毛弄下來。
收拾完了，穆大廚還在廚房裏“奮戰”。
紀時予閑來無事，重新逗了一會兒飯團，摸著它的肚皮，忽然發現——
它是公的？！
紀時予沈默地盯著它看了半晌，默默松開了抱著的手。
貓主子本來還在高高興興地蹭他，忽然被放下來，不滿地朝他喵喵叫。
“叫什麽。”紀時予不高興地戳了戳它的腦袋，“還以為你是可愛小母貓你主子才這麽寵著你。”
“嘩——”廚房門終於打開了。
一股油煙混合著讓人想打噴嚏和咳嗽的味道撲面而來。
穆清開了油煙機的最大功率，味道還是散不掉。他急忙關上廚房門，在門口咳個不停。
紀時予也被嗆的咳嗽了兩聲，問：“你在炸廚房？”
“什麽啊，咳咳咳……我在炒菜，這個辣椒太辣了……”
這辣椒是老頭硬塞給他的，說什麽味道特別正讓他有空嘗嘗。
沒騙人，味道確實正。
剛切開還沒去籽穆清就已經被嗆的開始咳嗽了，炒個菜的時間從頭咳到尾。
穆清扶著門框，咳的眼尾都有一點紅。
狹長的眼睛是穆清臉上最特色的一部分，現在一片淡淡的紅鋪在眼尾，顯的整個人看上去都性感了一些。
穆清緩了半天，感覺眼淚都要咳出來了，眼前一片朦朧的水霧。
迷蒙之中，他看到紀時予朝他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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