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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一個忠誠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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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一個忠誠的暗衛

“哥哥,你去哪裏了?鳳唔呢?你是是不是把他殺了?”

君瀾殤怎麽會看不出小家夥言語中的擔憂,這是怕自己連累鳳唔挨了懲戒,裝可憐撒嬌。盡管是裝的,可是看到少年的淚珠,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軟了。

“好了,別哭了,鳳唔沒事,活得好好的。”至於能不能活蹦亂跳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相處的時間長了,他哄人的話越來越熟練了。橙心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這真的是她不茍言笑冷心冷面的主子?

她夢寐以求的畢生追求的,王爺的溫柔和憐惜,這個少年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橙心清冷略帶英氣的容顏黯淡下來,本以為就這樣呆在主子身邊就已經十分滿足,可是看到主子對別人那樣寵溺,她的心似乎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難受的想要窒息。

“哥哥,帶我去看看鳳唔!”少年吸了吸鼻子,眼角和鼻頭嫣紅一片,可憐極了,君瀾殤皺了皺眉,眼瞅著鏟屎官不發一言,君瀾澈有些著急,“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寶貝了!你對我一點都不好!不在乎我,也不尊重我,鳳唔你一直跟在我身邊,你憑什麽不打一聲招呼就把他帶走了。”

少年鬼哭狼嚎的指責著君瀾殤,這個王府最尊貴的男人,這個在晉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存在,周圍路過的侍女和忙碌的小廝,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都縮了縮脖子加快了腳步,就連橙心都幸災樂禍的等著這少年被主子厭棄,像那些不知死活的後院女人一樣,被逐出王府。

“怎麽胡思亂想這麽多,哥哥帶你去看他就是,一個侍衛,你倒是心疼。”君瀾殤輕嘆一口氣,話語之間盡顯酸味,君瀾澈靈動的眸子轉了一圈,吧唧親了一口鏟屎官的下巴。“好哥哥,我還是最喜歡你,但是這次鳳唔被責罰都是因為我,我這麽善良的人,知道有人因為我受到傷害,一定會傷心愧疚的茶飯不思,到時候澈澈就會越來越瘦弱,說不定還會死掉,哥哥一定會跟著傷心欲絕,所以,澈澈是為了防止哥哥傷心難過啊!”

君瀾殤輕輕勾起唇邊,心情十分愉悅,不知是因為少年的甜言蜜語還是因為那紅潤的唇親在自己的下巴傳來的柔軟。

在附近的侍女和小廝都聽到,君瀾澈沖君瀾殤大聲嚷嚷著言語的責怪,言語中的不敬,所有人都認為小主子闖了大禍之時,王爺不僅沒有大發雷霆,反而抱著少年的腰身心情十分愉悅的離開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將知道,這個憑空出現的精靈似的少年,在王爺心中的地位,絕不僅僅是小寵的存在,觀察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恐怕這少年或許會是他們王府未來的王妃,另一個正兒八經的主子。

陰沈的地牢中,鳳唔的雙手被鎖鏈分別吊住,他身上鞭痕累累,衣衫破裂,鮮血滲透了他身上為數不多的布料,粘稠的血液滴在地上,漸起一層塵土。

一盆盆辣椒水潑在他的身上,行邢的壯漢用嘶啞陰沈的聲音沖鳳唔喊道,“知錯了吧,下次還會再犯嗎!”

“屬下知錯,不會再犯。”鳳唔咬牙不讓慘叫從喉嚨裏滲透,因為疼痛,他的聲音顫抖,鮮紅的血從他的嘴角滲出。

君瀾澈摟著君瀾殤的胳膊的手緊了緊,盯著鳳唔淒慘的模樣,他的心從來沒有跳的這麽快過,““住手!”

他猜到鳳唔會被自己偷跑出去玩兒受到懲罰,但親眼看到這些酷刑,施加在這個整日跟在自己屁股後,小主子長,小主子短的男人身上,他憤怒了。

“誰允許你們這麽對待他的!”君瀾澈松開鏟屎官的胳膊,一腳踢翻準備潑到鳳唔身上的辣椒水,又登登的走到抽人的壯漢手邊,一把奪走他手裏駭人的荊棘長鞭。

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腳踩了好幾遍,這個地牢簡直是一個地獄,火盆裏燒的通紅的刑具,夾板,鋼針長刀,等等,君瀾澈不敢想象如果把這些刑具全過一遍,活下來的究竟是人還是鬼。

“本王允許的。”

察覺到胳膊上的手離開,君瀾殤臉色驟冷,盯著眼前因為鳳唔被懲罰而動了火氣的少年,他眸色又陰沈了幾分。

聽到鏟屎官沒有起伏的聲音,君瀾澈身體一僵,一動不動,正當君瀾殤以為她要再次發火時,少年轉過身,垂著頭迅速跑過來。

“哥哥,我害怕。”他軟糯的聲音些許顫抖,緊緊抱著自己的腰,小臉慘白,確實一副嚇壞了的模樣。

長臂像禁錮,鎖住少年纖細的腰身,君瀾殤將他的小臉擡起,冷漠的眸子註視著他,“如果昨天你受到半點傷害,那麽你今天看到的他,就不是喘氣的。”

君瀾澈猛地瞪大眼睛,一雙湛藍色的眸子有些呆滯,鏟屎官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可怕。

“哥哥,我相信鳳唔的能力,他一定會好好保護我的,所以你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我已經習慣鳳唔跟著我了,別人我不喜歡。”

君瀾澈死死揪著鏟屎官的袖子,一雙琉璃水眸緊緊盯著鏟屎官的臉,大有他拒絕就開始耍無賴的趨勢。

君瀾殤沈默的點點頭,妖女來者不善,他還沒有查明她來晉國的目的,澈澈身邊必須有人跟著,經過昨天交鋒,妖女已經知道了他的軟肋。

往後,澈澈身邊恐怕不會安生,一旦落入妖女手裏,就成了要挾他的資本。

“那好,既然這樣,那澈澈跟哥哥也提前說清楚,鳳唔之後了就是我的屬下了,哥哥不能隨便責罰他,只有我才能懲罰他,畢竟哥哥已經把他送給我了,那他的主子就只有我一個。”

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滿是認真,君瀾殤漆黑的寒眸與少年清澈的水眸對峙,那雙清泉似的眸子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半晌,君瀾殤冷漠的臉色褪去,輕輕點了點頭,寵溺的摸了摸少年白皙的小臉。

“好。”

鳳唔慘白的臉色感動的望著他的小主子,他的這條命是小主子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往後,他定會拼盡全力保小主子一生平安遂順。

君瀾殤命人把鳳唔放下來,隨即抱著少年離開這陰暗潮濕的地牢,這回倒讓君瀾澈驚詫,腦瓜子從鏟屎官寬厚的肩頭往後看,望見鳳唔滿是感動的眼神。

心中的疑惑瞬間恍然大悟,“哥哥,你把人打成半死,就為了讓我以救世主的身份,留下一個往後忠心耿耿的暗衛保護我?”

;“嗯?看來你也不笨。”君瀾殤溫和的說道。

“……”

君瀾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哪有人這樣的啊!太殘忍!

“澈澈,以後他就是你的第二條命,如果有一天哥哥不在,你還是好好聽話呆在王府,不然被那妖女抓住,她的手段可不比我幹凈,我看你還怎麽耍你的小聰明逃走。”

君瀾殤沒有查清楚來歷不明的妖女,再加上這妖女的勢力漸漸滲透到晉國地域,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哪怕是端掉一個老巢也對那女人沒有半點影響,屬實麻煩。

再加上她用媚術迷惑了老皇帝,有著尊貴的身份待在晉國地界,還不能明目張膽的殺了她,真是令人惡心。

君瀾澈也決定在王府躲一段時間,他可沒忘記昨天那妖女狠辣的出手,要不是鏟屎官來的快,他和顏靈昀搞不好真翹辮子了。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君瀾澈盯著臉色難看的顏靈昀,有些好奇,“昨天沒睡好嗎?顏哥哥你得臉色好差啊!”

“哈哈,是嗎,昨天做噩夢了有些沒休息好。”顏靈昀才不會說自己昨天睡得好好的,被做任務回來的凰逸一劍劈開了自己的床,兩人打了大半夜。

一夜沒睡。

“不是我說你,君瀾殤,你怎麽能把我告訴你的事,直接告訴凰逸呢!什麽叫我讓他來暖床的!?我明明是想追求他,讓你給他少派點任務!”

顏靈昀幾乎要氣瘋了,換成誰大半夜被喜歡的人一腳踹出去,都會產生心理陰影。

“嗯?你的意思是本王做錯了?那好吧,那就讓凰逸回來吧,不然惹得您日日夜夜睡不好覺,可就是本王的過錯了。”

“你你……”

顏靈昀瞪著眼睛,聲音有些結巴,不帶這樣顛倒是非的!

……“顏哥哥,你看看身後。”君瀾澈探著小腦瓜,伸出修長白嫩的手指,指了指顏靈昀的身後。

只覺得身後一涼,顏靈昀猛地回頭,男人白皙的面容上冷冷的盯著他,如芒在背。

“主子,屬下望主子收回成命。”凰逸“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看也不看身旁的顏靈昀。

“這……”君瀾殤有些沈默,眸光落在顏靈昀焦急的臉上。

“小凰逸,你別生氣,君瀾殤之前說的讓你暖床的事兒都是開玩笑的,他只是讓你保護我而已。”顏靈昀絞盡腦汁的胡編亂造。

跪在地上的凰逸垂著頭,一雙黑眸死氣沈沈,給這個男人暖床,對他來說無疑是羞辱,既然如此還不如讓他死在外面。

“嗯,本王說錯了。”

聽到君瀾殤的聲音,凰逸這才略微擡頭,一雙眸子這才有了光彩,輕輕轉動著,落在了主子的錦袍上。

“屬下,領命。”凰逸嘶啞的聲音鄭重不已。

顏靈昀有些心碎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欲哭無淚,“這麽排斥我,這可咋整啊。”

“你真的喜歡凰逸嗎?”君瀾澈從鏟屎官懷裏竄出來,看著失魂落魄的顏靈昀,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廢話,你顏哥哥這輩子就喜歡過一個人,就他一個。”

“那我幫你啊!我教你怎麽追。”君瀾澈伸了伸手,一副老成實在的模樣。

“你?毛都沒長齊的小家夥,還教我呢?逛青樓的事兒這麽快掀篇了?”顏靈昀轉過頭告狀道。

“我靠!你不講武德!”君瀾澈好不容易讓鏟屎官忘了這茬,該死的顏靈昀還敢提。

他偷偷瞄了一眼鏟屎官,見他沒有生氣的樣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會來求著我教你的!”君瀾澈瞪了他一眼,拉著鏟屎官掉頭就走。

顏靈昀不以為意的撇撇嘴,搖著折扇搖頭晃腦的沖別苑走去。

瓶瓶罐罐被雜亂的丟在桌子上,本來還算潔凈的房子因為這些藥罐的存在而變得刺鼻難聞。

橙心發髻上的珠花散亂,略施粉黛的臉上布滿幹涸的血跡,紅唇泛著青紫,逐漸吐出粘稠的黑色血液。

“怎麽,你還想不通嗎?死了之後你就再也見不到君瀾殤了,你不痛苦嗎?”漆黑的房間突然響起一道輕柔的聲音。

混濁的眼珠子顫抖了兩下,朝那紅衣看去,“讓我死……求你…”

平日裏明亮的鵝黃色衣衫貼在身上,皺皺巴巴的像一個滿臉褶子的老人,灰敗的臉上逐漸被青黑色暈染。

橙心睜開的眼睛朝上翻著,氣若游絲的茍且活著。

“死?太容易了,只要你答應我,替我辦件事,我就放了你。”一只繡著鴛鴦蝴蝶的鞋子踹過去,讓本就吊著一口氣的橙心無力呻吟。

回憶逐漸浮在眼前,王爺和那個少年離開之後,她就被一個臉生的侍女叫到王府外面,說是替王爺清除逍遙閣的某個臥底在晉國的異國之人。

為王爺辦事是她的使命,於是就跟著這侍女來到了逍遙閣,之後就是黑暗,昏迷之前,她被人掐住下巴餵了毒藥。

轟隆一聲雷鳴,打斷了她的回憶,盯著窗外狂風肆虐,暴雨即將傾盆而下,她有一種解脫的快感。

“好了好了,既然你實在不想傷害君瀾殤,那我就降低要求,把這個餵給他身邊的少年,這總可以吧,反正你也很討厭他,不是嗎?”

見這女人遲遲不松口,紅衣女子像是憐憫似的大發慈悲的把手裏通紅的藥丸,塞進女人幹裂的嘴裏。

“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紅衣女人幽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躺在地上的狼狽女人像是被催眠一般,機械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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