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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睡覺也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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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睡覺也能穿?!

【溫馨提示:這本是古代+玄幻,不喜勿噴】

這是一個潮濕陰冷的洞穴,身下鋪著厚厚的樹葉,寒風吹進洞穴,裏面的傳出活物的哀鳴。

三只毛發雪白的狼聞到了獵物的血腥味,漸漸靠近洞穴。

突然頭狼警惕的擡頭,狼眼滲著綠油油的兇狠的光。它們不甘心放棄眼前的食物,站在洞穴裏呲牙相向,妄想嚇退入侵者。

君瀾殤冷冽的寒眸爆射出銳利的光芒,骨節分明的手反到後背抽出三支箭頭冷光淩淩的長箭。

懸在弓弦之上,向後拉射,頓時,長箭勢如破竹,如閃電般劃破蒼穹,命中來不及閃躲的三匹野狼。

“嗷!”頭狼不甘心的哀鳴後斷了氣。

引得洞穴的活物“哼唧”一聲。

馬背上有著睥睨天下之勢的男人,眉梢輕揚,目光落在陰暗潮濕的洞穴,裏面會有什麽?

莫名的好奇。

突然洞穴外的荒草輕微動蕩幾下,君瀾殤手中已搭上一根長箭,銀色箭頭對準的方向,正是荒草浮動的位置。

這一箭下去,草中活物必死無疑。

長箭拉開幾分,即將脫手之際,草叢裏傳來一聲哼唧聲,柔弱的細小的,如果不是他耳力極好,便會忽視的極小動靜。

他眉頭一緊,收回箭羽,從不曾猶豫的男人不知為何把箭收了回來。

駕馭著脾性剛烈的棗紅色馬兒慢步上前,每靠近一分,他心裏湧起的感受越強烈一分。

“嗷嗚嗚嗚嗚……”

那貓叫似的聲音是什麽?

他微微瞇起眼睛,眼神中出現一撮白毛。

白炎澈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擂鼓的肚子,和幹渴的嗓子。

“老王,出去吃飯不?給我帶一份……”白炎澈揉著想揉一揉自己因為睡得太久而疼痛的腦子。

伸出的手摸到的不是光潔的額頭,毛茸茸的,手感還挺不錯……

眼前的幹枯荒草仿佛放大鏡幾十倍,可是他現在餓的四肢無力頭暈眼花,大腦因為能量不足而停止思考,因此沒有註意到外界的變化。

“噠,噠,噠”刻意放緩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疼痛的腦袋緩解了不少的白炎澈無力的擡起頭,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嚇得他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哎喲我去!怎麽會有比我大幾十倍的馬蹄子!這一腳下去,我不得被踩進泥裏扣都扣不出來!”驚恐讓他白炎澈頓時精神了,求生的本能讓他不停的後退。

這個時候才發現,他那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不見了!!

馬蹄聲不見了,白炎澈擡頭看過去,一個放大好幾倍的人臉露出來。

“我嘞個豆!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兄弟!”白炎澈吐槽道。

因為神經緊繃,這才發現自己張嘴出來的不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而是他自己都聽不懂的嚎叫“嗷嗚嗷嗚”

“??”白炎澈:我的母語是無語。

君瀾殤目光落在荒草裏的幼虎身上,應該是剛出生不久,毛發稀松,不過巴掌大小,細小的脖頸,只要輕輕一捏,就會斷氣。

就這麽個弱小的家夥,一聲聲的哀叫影響著自己的心緒?

線條冰冷的唇角微揚,寒色從他眸中劃過,反手抽出一支利箭,利落的翻身下馬背,走到幼虎面前。

居高臨下的盯著幼虎,弱小如螻蟻的家夥。

【?不是哥們!你想幹嘛!我怎麽從你臉上看到了殺氣!】雖然他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可是人類對於危險的警覺讓白炎澈小心翼翼的後退,警惕的望著君瀾殤。

第六感告訴他,這個男人有點危險。

縮在不知道是石頭還是樹根身後的白炎澈,看男人沒有行動的腳步松了一口氣,緊緊的縮在庇護所。

摸了摸下巴,結果是毛茸茸的爪子,【我還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不會是個妖怪吧!這個人是誰,拎著箭想幹什麽!?】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白炎澈盯著君瀾殤手裏的兇器,眼珠子在自己腳下掃了掃,落在一旁的土卡拉上,小爪子抓起腳下的幹巴巴的泥土就丟過去。

然後拼命往後跑,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麽東西,兩條腿不聽使喚的往前倒。

一小段路讓他跑的顛三倒四的,四肢仿佛不像自己的難以控制。

白炎澈不知道,在君瀾殤眼裏,那只剛睜開眼睛才見天日的幼虎,在他的註視下藏進了一根雜草後,在自己的靠近中,突然抓了一塊土卡拉,丟向自己。

那土塊小的君瀾殤甚至不仔細看都看不出是什麽?

白炎澈所謂的先下手的“兇器”只是砸在自己的靴子上,拼命跑了半天的幼虎,也不過半步之遙。

也不知是不是所有的幼崽都這樣,這幼虎的四肢仿佛是沒有馴服似的,跑的亂七八糟。

白炎澈跑了半天以為終於擺脫了危險,靠在樹桿上,拍了拍胸口,“泥馬!嚇死小爺了!”

君瀾殤本以為幼虎會繼續逃命,沒想到他往草上一躺,拍了拍胸口......這幼虎見了自己的模樣,表情動作十分人性化,倒不像一只畜牲,略像人......

如此有靈性的動物,他還是生平頭一次見到。

深邃幽暗的眸子帶著探究。

白炎澈聽到腳步聲,一擡頭就再次看到那張放大的臉,“你大爺的!殺人犯法的哥們!不管我是個什麽玩意!我也是一條生命,你不能趕盡殺絕!”

剛靠近的君瀾殤就聽到幼虎“嗷嗚嗷嗚”的慘叫,那聲音像他少年孩童時期養的一只小狗崽。

他孩童時期,那只小狗崽總是在他腳底下亂轉,走路時不註意就會誤傷它,可憐巴巴被踩了爪子的小狗崽的哀嚎聲與這只幼虎的哀鳴重疊。

回想自己少年時那只被人惡意虐殺的小狗崽,君瀾殤的眉目逐漸陰冷。

白炎澈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漆黑的眼睛裏全是驚懼。

可是那男人最後也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半晌,白炎澈不受控制的享受的發出“咕嚕咕嚕”聲。

“奇怪,這是不準備殺他了?”白炎澈盯著君瀾殤手裏的利箭放回箭囊,終於放下心。

突然後脖子一緊,“區區幼虎,養就養著吧。”白炎澈被君瀾殤放進手掌心,冷風拂面的聲音響起,白炎澈聳了聳鼻子。

君瀾殤將這只幼嫩的小崽子放在掌心,像當年在冰天雪地裏撿到那只小狗崽一樣,撿回了這只幼崽。

不過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有能力,能從他手裏抓走他想保護的一切。

【我靠,我這是得救了! 聽這人說自己是幼虎?難不成我變成了一只老虎?可惜人生地不熟的,不能好好看看自己是什麽狀況。

這人既然不選擇殺了自己,還收留他,看來也是喜歡小動物的大善人啊!真是太好了,最起碼小命保住了】白炎澈這麽想著,腦袋卻一點點沈下去。

幼虎年紀小,折騰這麽久早就累了,放下警惕,困乏勁兒就上來了。

大掌正好托住剛出生不久的幼虎,小小的身體,柔軟絲滑的觸覺,讓君瀾殤手心一暖。

“王爺。”一名侍衛駕馬過來,低頭看到三只白狼,眸中一緊,看向君瀾殤充滿崇拜和敬重。

“告訴老皇帝,本王有事,先行回府了。”

“是!”侍衛尊敬的應聲道。

“前面有三只被射殺的雪狼。”一名身穿盔甲的禦林軍走到侍衛旁稟報。

“什麽!雪狼?”那侍衛驚訝的連忙走上前,雪狼身上的箭羽染上鮮血,他抽出鋒利的箭,上面的鐵制箭頭上刻著“殤”字。

這是王爺的箭,可惜了,他的女兒年幼,一張雪狼皮做成的裘衣正好可以抵禦寒冷的冬日,可這是王爺的獵物,給他八百個膽子也不敢肖想。

攝政王府。

君瀾殤端坐在紫金木椅上,歪著頭看著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小家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黑色花紋的腦袋。

白炎澈顧湧了一下,後來還是敗給了困意,一動不動。

大手的主人賤兮兮的再次伸出手指,拎起他的兩只胳膊把他拽了起來,白炎澈不耐煩的掀起沈重的眼皮,看到放大的人臉嚇了一跳,“哇哇……”

君瀾殤看著他被自己嚇了一跳,捂著小心臟的模樣,不由想笑,他端起茶水掩蓋自己的笑意。

白炎澈看到水眼睛一亮,瘦小的爪子拽住男人的衣袖,指了指茶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吧唧吧唧”摸摸肚皮。

“你要喝?”看懂他的意思的君瀾殤挑了挑眉,白炎澈點了點頭,隨即倒滿茶水的青玉杯子放在了他的面前,白炎澈迫不及待的爬了過去,瘦小的身子行走有些不穩當,溫熱的茶水灌入肚子,整個身體都是暖呼呼的。

白炎澈滿意的拍了拍君瀾殤的手,一副我喝飽了的模樣。

君瀾殤一直觀察著這幼崽的行為舉止,太像人了,這不是普通的靈物能做到的,沈思片刻,突然開口道,“你是人,是鬼,還是妖魔?”

被這麽直白的一問白炎澈一激靈,伸出爪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骨節分明的手掌成了毛茸茸的爪子,俺也不知道俺現在到底是個啥啊!欲哭無淚。

俺一個正兒八經的985大學生,周六周日在宿舍躺著睡個覺,都能把自己睡穿越,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無奈啊!

君瀾殤看著這小家夥焦躁的揉了揉毛茸茸的臉,然後開始四處張望,深藍色靈動的虎眸落在雕花鏡子時放出亮光。

於是君瀾殤讓人把雕花鏡子取來放在桌子上,白炎澈心裏為這人的理解能力點了個讚,然後迅速爬到鏡子前,他倒要看看,他現在是個什麽模樣!

幼小的黑紋白虎四肢張開扶住雕花鏡子,這時稀松的毛發有些炸毛,兩個耳朵像大耳朵圖圖一樣,圓乎乎的,額頭黑紋隱約可見“王”字。

真是老虎!還是白虎!你別說,還真有點好看!

白炎澈自戀的甩了甩尾巴,擡了擡爪子,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目光落在那個長發男人身上。

“我跟你說,我不是妖魔,也不是鬼怪,我恁爹!”

張嘴確是“嗷嗚嗷嗚嗚嗚嗚…”

白炎澈:……

君瀾殤看他認真的說了很多,但是他聽不懂,小家夥有些懊惱,小爪子不自覺的塞進嘴裏。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本王聽不懂……還有,”伸出手指戳了戳小家夥的腦袋,把他塞進嘴裏的爪子拿了出來,“臟。”

白炎澈翻了個白眼,我自己的手,我愛怎麽吃怎麽吃,老登管的挺寬!

“不許翻白眼,醜。”君瀾殤自然看出了這小老虎心裏的不敬,警告的目光讓白炎澈一抖。

差點忘了,這人之前兇了吧唧差點把自己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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