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那是因為我愛的人年紀小，不是因為她年紀小，我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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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那是因為我愛的人年紀小，不是因為她年紀小，我才愛她。”
正聽到生氣的時候，身後傳來焦急的聲音，“請讓下！讓下！”
葉繾回頭一看，是一輛急救推車，車上躺著個人，一個醫生正在對她進行心肺覆蘇，床邊跟著一個男人和一個護士。
她想起來，剛剛經過的路邊堵了輛大車，120急救車應該是進不來，所以病患提前下來了。
推車匆匆經過她身邊。
說來也怪，葉繾雖然厭惡學醫，也從來沒想過從事這個職業，但見到病人還是忍不住跟著揪心。
她加快腳步超過前面那兩人，差不多走到急診停車門口的時候，看見一個大肚子女醫生來接車，她正要往推車上爬！看樣子是要接替車上的醫生繼續進行心肺覆蘇。
心肺覆蘇的按壓速度和深度要求十分嚴格，每分鐘按壓100-120次，深度要5-6厘米，是非常耗費體力的，時間久了手臂沒了力氣，容易曲肘，就達不到刺激心臟的效果。
葉繾見狀忙上前攔住她，把包甩給她，“我來！”說著利落地跳上推床。
到了搶救室，醫護都圍過來，有人關了門，其他人被攔在外頭。
葉繾跨在那個昏迷心跳驟停的女孩身上做心肺覆蘇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個人已經出了汗。
她自覺退出搶救室，剛把西裝外套脫下來，一個人就撲了過來，差點把她帶倒。她同時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女朋友怎麽樣？”
葉繾站定看向緊緊拉住她手臂的人，好像是剛剛跟在推車旁的那人，現在仔細一看，他衣服上布滿了血跡！
那人見她不說話，急聲又問道，“她怎麽樣？醒了嗎？”
“我出來的時候還沒有，醫生正在搶救，你不要著急。”
“你不是醫生嗎？”
葉繾突然意識到可能惹了麻煩，女孩如果死了，她可能會被告“非法行醫”。她輕聲說，“我只是幫她做心肺覆蘇。”
那人一看問不出來信息，就往搶救室沖！
“別進去！你會影響醫生搶救的。”
她跟那人撕扯了兩下，終於有護士來解圍。那護士直接上手扯住男人，“你也受傷了？跟我來處置室。”
葉繾趁機溜走。
下次再多管閑事給自己一巴掌！葉繾默念三遍，進了電梯。
電梯裏的人都看著她，她低頭瞧了瞧自己，襯衣的袖口、肩膀處，甚至褲子上都有血跡！襯衣是淺色，點片狀血跡格外顯眼，一定是剛剛和那個人接觸的時候蹭到的。
葉繾閉了閉眼，已經感覺到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造反了，她解鎖手機給揚帆打電話，電梯裏沒信號，她無奈掛了，這時候電梯也到了七樓。
電梯門一開她就瞧見了揚帆，“咦”了一聲，沒再說話。因為她看見他身邊還站著兩人，正是來醫院路上碰到的那一男一女。
揚帆對紅色很敏感，他一眼就看見葉繾衣服上的血跡，他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把她帶離電梯轎廂，又左左右右地瞧她，“這是怎麽了？繾繾你哪裏受傷了？”
她捏了捏他的手，“我沒事。在急診蹭到一個患者家屬身上的血。”
她邊解釋著邊觀察揚帆神色的變化，他剛剛似乎陰著臉，她一出現，又現出幾分真心實意的焦急來，現在看起來平靜無波。
他的不高興，一定跟那兩人有關。原來，他們是來找他。
要“選妃”的那個，原來是他啊！
她等著他開口，視線在他面上停頓了一秒，見他沒有介紹的意思，目光又流轉至別處，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半個身體撐在他的手臂上，貼近他低聲對他說，“我想換件衣服。”
揚帆對她的親昵來者不拒，他擡手接過她的西裝上衣，自然地圈住她的肩往樓道走，“給你找件病號服穿？”
葉繾搖頭，“不要，借辦公室用用。”
揚帆低笑，“潔癖，你不知道滅菌的病號服最幹凈嗎？”
他腳步沒停回頭說，“等我下。汪越。”
在場幾人都沒有掌握全部信息，算不得大型修羅場，但也足夠尷尬。
最尷尬的是汪越，女孩子見心動的對象就這樣摟著別人走得頭也不回。不，他回頭了，他對她說，讓她等一下。她眼裏幾乎要飆出淚來，很久沒這樣的感覺了，除了去年剛報道那會，局裏比武她在女警組倒數第一。
局裏人都說她漂亮、是繡花枕頭，只是比她更漂亮的，在揚帆懷裏。自己完全沒有優勢，現在連漂亮都不是優勢。她註意到他看向那個短發女孩的目光，熱烈、深沈，在他眼裏，肯定那個她最漂亮。
揚陽重重地嘆息，“這特……也太極端了吧，十幾年不找，現在桃花一堆。不過，那個姑娘，是在急診門口救人那個嗎？”他自己嘀咕，“他不是說不找醫生嗎……”
汪越半天沒反應。
揚陽咳嗽一聲，“那個，小汪，你放心，我一定讓他跟你說清楚。這個女孩，說不準就是他的助理醫生或者護士……”這話他自己說得都心虛，普通同事關系能在科室這麽親密？看揚帆剛剛那個神色，小汪今天要失戀了。
“揚局，您還是先回吧，我自己等……揚主任。”
揚陽臉色一僵。他們剛到達的科室的時候，揚帆第一句話就是，雖然到了下班時間，但也不要不打招呼就來科裏找他，接著說今天忙，就將他們送到電梯廳，全程都對他這個親哥哥不假辭色，讓他在下屬面前下不來臺。
揚陽又嘆一聲，他不在揚帆也許還能給這姑娘個好臉，他就先離開了。
“繾繾……”揚帆敲自己辦公室門。葉繾從他手裏接過西裝進了辦公室，轉身就把他關到了門外。
“繾繾！你給我開個門……”揚帆見一個護士經過，突然想起來科裏有一個護士叫何淺淺！他忙大聲又喊，“葉繾！開門！我的……”
門突然打開。
揚帆聲調立刻低了八度，“辦公室……不讓我進。”
葉繾探頭，“你不是讓人等你呢？”
他似乎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從沒見過的特殊表情，用他所知為數不多用來形容情緒的詞語——被壓抑的憤怒，或者是別的什麽讓人憋屈的東西，消極，陰郁。
不過也只有那麽一瞬，她粉飾太平的本事輕車熟路，她真想掩飾的話，他根本無從發覺。三年前離開，直到她發來那幾個字，“分手吧。”他才相信她真的不會回來了。
揚帆在門外默了兩秒，“你不許自己走，等我回來。”
汪越在電梯廳像是被釘住了腳。她該走的，沒什麽好說的。她和揚帆也只是後來吃了頓飯，人是她主動約的、餐廳是她找的，只是因為他買了單，之後又很有紳士風度地送她回家，她就覺得他們有發展的可能性。
她聽信了揚局的“忽悠”，覺得有他親哥哥的支持就可以成為他的女朋友了嗎？她真是傻。揚帆這樣的人，多年求學，又在競爭殘酷的頂尖醫院、在各色病患人際關系中游走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被人左右，除非他自己願意。
汪越此刻就覺得自己像個小醜，偏偏還不肯走，在原地瞧著揚帆向她走來。
“汪越，如果我有什麽行為讓你對我們的關系有錯誤的判斷，我向你道歉。我無意和你有男女方面的交往，只是覺得不應該拒絕一個幫助過我母親的人，僅此而已。”
揚帆一來就直白且殘酷地清澄了他們的關系，不留一點餘地。
汪越覺得自己傻透了，她居然問，“可是，揚局說……”
“我哥哥是不是說我喜歡年紀小的女生？”
汪越楞楞點頭，今天他的溫文爾雅中帶著一絲暴躁。
“那是因為我愛的人年紀小，不是因為她年紀小，我才愛她。如果我年輕個十歲，或者她跟年紀一樣，我一樣愛她。”
揚帆有些煩躁，偏偏被葉繾碰到他們。他習慣性地去兜裏摸煙，又想到一會跟她在一起馬上會被察覺，生生忍住。
“你能不能告訴我……”
“我什麽都不能告訴你，我哥也不能替你做決定，這都是你自己的事，不要被別人裹挾。”
汪越搖搖頭，“揚局只是鼓勵我，他並沒有……是我自己喜歡你。”
揚帆擡起眼。
“我是不是很傻……”汪越看著眼神有些游移的揚帆。
那個悶熱潮濕的八月夜和一個穿紅裙子的女孩突然又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何其相似。
因為幫助一個人而產生的偶遇。
他突然有些不忍心。
“我是相信一見鐘情的。希望你能盡快找到下一個一見鐘情。”
揚帆說完就轉身往回走，忽然之間， 他非常想念葉繾。
轉過到轉角的時候，一只手拉上了他的手。
一只溫軟的手。他扭過臉，看到一雙盛滿笑意的眼。
“揚主任，去換衣服呀？你還有事嗎？”葉繾問。
“今天誰都不能攔著我下班。”揚帆反握住她的手指捏了捏，見到對面來的醫生護士也沒松手。
葉繾緊張地按了按西裝的領口，就怕動作一大衣襟散開走光。她把襯衣脫了直接套上西裝，左右襟緊壓在一起，褲子上的腰帶盡量往高固定住衣襟，勉強算是件能見人的衣裳。
“挺好看的，就是領子有點深。”揚帆見她手一直捂著胸口，目光難以移開。
“那也比病號服強。”葉繾咬牙說道。
揚帆了然地點了點頭，“一點都沒變。一會想去哪兒？”
“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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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聽到生氣的時候，身後傳來焦急的聲音，“請讓下！讓下！”
葉繾回頭一看，是一輛急救推車，車上躺著個人，一個醫生正在對她進行心肺覆蘇，床邊跟著一個男人和一個護士。
她想起來，剛剛經過的路邊堵了輛大車，120急救車應該是進不來，所以病患提前下來了。
推車匆匆經過她身邊。
說來也怪，葉繾雖然厭惡學醫，也從來沒想過從事這個職業，但見到病人還是忍不住跟著揪心。
她加快腳步超過前面那兩人，差不多走到急診停車門口的時候，看見一個大肚子女醫生來接車，她正要往推車上爬！看樣子是要接替車上的醫生繼續進行心肺覆蘇。
心肺覆蘇的按壓速度和深度要求十分嚴格，每分鐘按壓100-120次，深度要5-6厘米，是非常耗費體力的，時間久了手臂沒了力氣，容易曲肘，就達不到刺激心臟的效果。
葉繾見狀忙上前攔住她，把包甩給她，“我來！”說著利落地跳上推床。
到了搶救室，醫護都圍過來，有人關了門，其他人被攔在外頭。
葉繾跨在那個昏迷心跳驟停的女孩身上做心肺覆蘇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個人已經出了汗。
她自覺退出搶救室，剛把西裝外套脫下來，一個人就撲了過來，差點把她帶倒。她同時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女朋友怎麽樣？”
葉繾站定看向緊緊拉住她手臂的人，好像是剛剛跟在推車旁的那人，現在仔細一看，他衣服上布滿了血跡！
那人見她不說話，急聲又問道，“她怎麽樣？醒了嗎？”
“我出來的時候還沒有，醫生正在搶救，你不要著急。”
“你不是醫生嗎？”
葉繾突然意識到可能惹了麻煩，女孩如果死了，她可能會被告“非法行醫”。她輕聲說，“我只是幫她做心肺覆蘇。”
那人一看問不出來信息，就往搶救室沖！
“別進去！你會影響醫生搶救的。”
她跟那人撕扯了兩下，終於有護士來解圍。那護士直接上手扯住男人，“你也受傷了？跟我來處置室。”
葉繾趁機溜走。
下次再多管閑事給自己一巴掌！葉繾默念三遍，進了電梯。
電梯裏的人都看著她，她低頭瞧了瞧自己，襯衣的袖口、肩膀處，甚至褲子上都有血跡！襯衣是淺色，點片狀血跡格外顯眼，一定是剛剛和那個人接觸的時候蹭到的。
葉繾閉了閉眼，已經感覺到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造反了，她解鎖手機給揚帆打電話，電梯裏沒信號，她無奈掛了，這時候電梯也到了七樓。
電梯門一開她就瞧見了揚帆，“咦”了一聲，沒再說話。因為她看見他身邊還站著兩人，正是來醫院路上碰到的那一男一女。
揚帆對紅色很敏感，他一眼就看見葉繾衣服上的血跡，他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把她帶離電梯轎廂，又左左右右地瞧她，“這是怎麽了？繾繾你哪裏受傷了？”
她捏了捏他的手，“我沒事。在急診蹭到一個患者家屬身上的血。”
她邊解釋著邊觀察揚帆神色的變化，他剛剛似乎陰著臉，她一出現，又現出幾分真心實意的焦急來，現在看起來平靜無波。
他的不高興，一定跟那兩人有關。原來，他們是來找他。
要“選妃”的那個，原來是他啊！
她等著他開口，視線在他面上停頓了一秒，見他沒有介紹的意思，目光又流轉至別處，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半個身體撐在他的手臂上，貼近他低聲對他說，“我想換件衣服。”
揚帆對她的親昵來者不拒，他擡手接過她的西裝上衣，自然地圈住她的肩往樓道走，“給你找件病號服穿？”
葉繾搖頭，“不要，借辦公室用用。”
揚帆低笑，“潔癖，你不知道滅菌的病號服最幹凈嗎？”
他腳步沒停回頭說，“等我下。汪越。”
在場幾人都沒有掌握全部信息，算不得大型修羅場，但也足夠尷尬。
最尷尬的是汪越，女孩子見心動的對象就這樣摟著別人走得頭也不回。不，他回頭了，他對她說，讓她等一下。她眼裏幾乎要飆出淚來，很久沒這樣的感覺了，除了去年剛報道那會，局裏比武她在女警組倒數第一。
局裏人都說她漂亮、是繡花枕頭，只是比她更漂亮的，在揚帆懷裏。自己完全沒有優勢，現在連漂亮都不是優勢。她註意到他看向那個短發女孩的目光，熱烈、深沈，在他眼裏，肯定那個她最漂亮。
揚陽重重地嘆息，“這特……也太極端了吧，十幾年不找，現在桃花一堆。不過，那個姑娘，是在急診門口救人那個嗎？”他自己嘀咕，“他不是說不找醫生嗎……”
汪越半天沒反應。
揚陽咳嗽一聲，“那個，小汪，你放心，我一定讓他跟你說清楚。這個女孩，說不準就是他的助理醫生或者護士……”這話他自己說得都心虛，普通同事關系能在科室這麽親密？看揚帆剛剛那個神色，小汪今天要失戀了。
“揚局，您還是先回吧，我自己等……揚主任。”
揚陽臉色一僵。他們剛到達的科室的時候，揚帆第一句話就是，雖然到了下班時間，但也不要不打招呼就來科裏找他，接著說今天忙，就將他們送到電梯廳，全程都對他這個親哥哥不假辭色，讓他在下屬面前下不來臺。
揚陽又嘆一聲，他不在揚帆也許還能給這姑娘個好臉，他就先離開了。
“繾繾……”揚帆敲自己辦公室門。葉繾從他手裏接過西裝進了辦公室，轉身就把他關到了門外。
“繾繾！你給我開個門……”揚帆見一個護士經過，突然想起來科裏有一個護士叫何淺淺！他忙大聲又喊，“葉繾！開門！我的……”
門突然打開。
揚帆聲調立刻低了八度，“辦公室……不讓我進。”
葉繾探頭，“你不是讓人等你呢？”
他似乎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從沒見過的特殊表情，用他所知為數不多用來形容情緒的詞語——被壓抑的憤怒，或者是別的什麽讓人憋屈的東西，消極，陰郁。
不過也只有那麽一瞬，她粉飾太平的本事輕車熟路，她真想掩飾的話，他根本無從發覺。三年前離開，直到她發來那幾個字，“分手吧。”他才相信她真的不會回來了。
揚帆在門外默了兩秒，“你不許自己走，等我回來。”
汪越在電梯廳像是被釘住了腳。她該走的，沒什麽好說的。她和揚帆也只是後來吃了頓飯，人是她主動約的、餐廳是她找的，只是因為他買了單，之後又很有紳士風度地送她回家，她就覺得他們有發展的可能性。
她聽信了揚局的“忽悠”，覺得有他親哥哥的支持就可以成為他的女朋友了嗎？她真是傻。揚帆這樣的人，多年求學，又在競爭殘酷的頂尖醫院、在各色病患人際關系中游走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被人左右，除非他自己願意。
汪越此刻就覺得自己像個小醜，偏偏還不肯走，在原地瞧著揚帆向她走來。
“汪越，如果我有什麽行為讓你對我們的關系有錯誤的判斷，我向你道歉。我無意和你有男女方面的交往，只是覺得不應該拒絕一個幫助過我母親的人，僅此而已。”
揚帆一來就直白且殘酷地清澄了他們的關系，不留一點餘地。
汪越覺得自己傻透了，她居然問，“可是，揚局說……”
“我哥哥是不是說我喜歡年紀小的女生？”
汪越楞楞點頭，今天他的溫文爾雅中帶著一絲暴躁。
“那是因為我愛的人年紀小，不是因為她年紀小，我才愛她。如果我年輕個十歲，或者她跟年紀一樣，我一樣愛她。”
揚帆有些煩躁，偏偏被葉繾碰到他們。他習慣性地去兜裏摸煙，又想到一會跟她在一起馬上會被察覺，生生忍住。
“你能不能告訴我……”
“我什麽都不能告訴你，我哥也不能替你做決定，這都是你自己的事，不要被別人裹挾。”
汪越搖搖頭，“揚局只是鼓勵我，他並沒有……是我自己喜歡你。”
揚帆擡起眼。
“我是不是很傻……”汪越看著眼神有些游移的揚帆。
那個悶熱潮濕的八月夜和一個穿紅裙子的女孩突然又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何其相似。
因為幫助一個人而產生的偶遇。
他突然有些不忍心。
“我是相信一見鐘情的。希望你能盡快找到下一個一見鐘情。”
揚帆說完就轉身往回走，忽然之間， 他非常想念葉繾。
轉過到轉角的時候，一只手拉上了他的手。
一只溫軟的手。他扭過臉，看到一雙盛滿笑意的眼。
“揚主任，去換衣服呀？你還有事嗎？”葉繾問。
“今天誰都不能攔著我下班。”揚帆反握住她的手指捏了捏，見到對面來的醫生護士也沒松手。
葉繾緊張地按了按西裝的領口，就怕動作一大衣襟散開走光。她把襯衣脫了直接套上西裝，左右襟緊壓在一起，褲子上的腰帶盡量往高固定住衣襟，勉強算是件能見人的衣裳。
“挺好看的，就是領子有點深。”揚帆見她手一直捂著胸口，目光難以移開。
“那也比病號服強。”葉繾咬牙說道。
揚帆了然地點了點頭，“一點都沒變。一會想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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