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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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番外
夏日午後，校園大多地方都很安靜，只有球場和圖書館的人比較多。
付溪錦在教室裏看書，不時瞄一眼坐在前面的孟言序，又飛快收回來，生怕被其他人看到。
書看不進去多少，心思倒是飛出教室。
這麽好的天，在教室裏待著好無聊，不如去外面玩。
正這麽想著，藏在書包裏的手機就震了震。
付溪錦拿出來一看，發現是趙楠發來的，她有點驚訝，不知道趙楠怎麽給自己發消息。
付溪錦：你是不是發錯了？要發給然然的？
趙楠：不是！你看到陳聿衡了嗎？今天上午最後一節課他就沒在，現在也不在球場或者他們的藝術教室。
付溪錦：早上我們一起出門的啊。
趙楠：他有去找你嗎？
付溪錦：沒，今天沒來，也沒給我發過消息。
趙楠：那完了，他不會是青春期叛逆，逃課了吧！
逃課？
付溪錦立即否定這個想法，陳聿衡不是會逃課的人，頂多是請假。
她看了看時間，距離下午第一節課還有半個小時。
付溪錦輕手輕腳站起來，離開座位從後面溜了出去。
一出教室，付溪錦就往隔壁的高一教學樓那邊走，路上碰到一些在看書或者剛回來的學生。
要是認識，就問看見陳聿衡沒有。
她在學校參加過晚會主持，所以人緣還不錯，每個年級都有認識的人。
結果一個人都沒看到陳聿衡。
等付溪錦見到趙楠時，眼神一對上就知道完了，都沒陳聿衡最新消息。
“現在學校裏找找看，我給他打個電話，有消息跟你說。”
“那行，我是看他上午狀態不對，所以才問你的。”
狀態不對？付溪錦疑惑地看趙楠。
趙楠解釋，“就他最後一節課前出去了下，回來就感覺不對勁，但沒多會兒他又出去了，就再沒回來。”
那肯定有事，不是無緣無故不上課。
付溪錦匆匆交代完，一邊去陳聿衡平時會待的地方找人，一邊撥他電話，還要小心被老師發現。
然而電話根本沒人接，打了兩個都是。
兩個人在學校裏找了一圈，沒發現陳聿衡。
眼看著要上課，只能趕緊跑回教室，踩著上課鈴聲進去。
付溪錦從小到大就是乖學生的類型，成績不拔尖，但上課不走神、不遲到，作業不晚交，絕對的老師眼裏乖孩子。
可今天下午三節課，付溪錦一節課都沒聽進去。
一下課就抓著書包沖出教室，連同學叫她都沒註意，更沒去管今天放學孟言序要不要留下來上最後一節自習課。
“阿錦，這裏！”
“然然？”
“趙楠跟我說的，我才在這裏等你。”
紀然背著書包，“我讓他先去校外找了，我等你一起，走吧。”
付溪錦楞了楞，“你不是要上競賽課嗎？”
“我跟老師請了假，少上一節沒什麽，到時候借他們筆記看下就行。”紀然催促，“走了，再不走又晚了。”
付溪錦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謝謝你啊，然然。”
紀然拍她肩膀，“跟我還客氣啊。”
……
八點多鐘，付溪錦背著書包走在回家路上，心煩地踢了一腳路邊的石頭。
這麽大一個人，到底會去哪呢？
不在學校、不在網吧、不在海邊，甚至連周邊的畫室、書店都找了一遍，就是找不到人。
美珍島也沒那麽大吧，一個大活人能憑空消失。
付溪錦完全沒意識到，如果一個人存心想躲起來，那就是在一個很小的地方，也能藏很久。
更何況是一個島。
嘆了口氣，付溪錦想到一會兒回家，爸媽問起來，她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就更心煩了。
該死的陳聿衡，要是不想上課，那也跟她通通氣，商量出一個借口再逃。
付溪錦甩了甩馬尾，撇撇嘴拿出手機，一個未接來電和短信都沒有。
“陳聿衡，你這個小兔崽子，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不然我——”
小區外有幾條巷子，付溪錦小聲說一半，忽然聽到“啪嗒”一聲，倏然停住，渾身汗毛立起來。
有人！
幾乎是第一時間，付溪錦腦海裏就浮現各種深夜尾隨女學生、女學生慘遭殺害的新聞報道。
頓時心裏發怵，緊張得喉嚨發緊，捏著手機隨時準備撥出110。
“啪嗒”。
又一聲動靜傳來，在安靜的巷子裏，格外明顯。
付溪錦當即拔腿要跑，卻忽然辨認出那是打火機的聲音，而且——
餘光掃過去時，發現角落裏露出的衣服，有一點眼熟。
好像是校服。
才邁出去的腳，猛地收回來。
付溪錦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膽子，捏著書包帶，一步步慢慢靠過去，“同學，你——”
“你還真是膽大，大晚上聽到有人也不跑。”
“啊！”
付溪錦被嚇一跳，驚呼出聲，又飛快捂住嘴。
她眼睛瞪大，圓溜溜地盯著黑暗角落裏的人，差點被嚇到靈魂出竅。
“付溪錦，你長不長記性。”
“陳聿衡？”付溪錦錯愕地瞪大眼，放下手，“是你嗎？”
付溪錦飛快走過去，看著陳聿衡靠在墻上，手裏玩著一個打火機，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付溪錦嚇到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生氣。
“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一天不接電話不回短信，還不上課，陳聿衡你在搞什麽？！”
付溪錦快要氣死了。
這一天她想了無數個可能，甚至連最差的情況都考慮了。
結果陳聿衡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大半夜出現在這裏，還在玩火機。
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啊！
“難道你不知道回我一條消息嗎？”
“要是——”
忽然一陣風吹過，付溪錦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她聞到了一股味道，是很淡的煙草味夾著血腥味。
付溪錦訝然地看著陳聿衡，這個時候才發現他臉上竟然有傷，像是打架留下的。
陳聿衡跟人打架了？！
意識到這一點，付溪錦顧不上生氣沖到他面前，“你跟人打架了？”
陳聿衡掀起眼皮，看了眼付溪錦，扭頭淡淡說：“沒有。”
付溪錦氣急，“你撒謊！”
陳聿衡不吭聲，付溪錦就伸手去掰他的臉。
顴骨、額頭和臉頰都掛了彩，身上校服也有好幾個腳印。
付溪錦咬著下唇，又氣又急，“走，跟我去醫院。”
手腕被人一把拉住，付溪錦動彈不得。
“姐姐，我沒事。”
陳聿衡終於舍得開口，“幾個小痞子而已，沒什麽事，我已經教訓過了。”
他沒說那幾個小痞子尾隨過她，並且私下還拿他和孟言序比較，令他很不爽！
“為什麽要打架？他們找你麻煩是為了什麽。”付溪錦問。
陳聿衡不說話，付溪錦一看，又來氣了，扯著他上醫院。
“手機壞了。”他低低一句。
“啊？”
“打架的時候被踢飛踩到，壞了。”
付溪錦這才反應過來是在跟自己解釋為什麽沒回電話，心裏一澀，吸了吸鼻子，“是不是那些人又說你是野孩子？說你沒人要？你幹嘛不回學校啊？我替你修理他們！”
陳聿衡扯扯嘴角，笑了起來，“這樣去學校，會嚇到你…嚇到別人的。”
付溪錦賭氣甩開他的手，“那你幹嘛在這等我？想嚇我？哼。”
“知道你會去找我，怕錯過，所以幹脆來這裏等你，怕你找不到我。”陳聿衡乖乖的解釋，“這樣就能遇到了。”
不管多晚回來，都能遇到。
付溪錦一下沒脾氣了，盯著陳聿衡，看他一臉狼狽，抿著唇。
“下回聽到有人叫你，趕緊跑，別傻裏傻氣的上前，萬一是壞人呢。”陳聿衡摸了一下她頭發，動作幅度克制在不會暧昧的範圍，“好了，回去吧，別讓叔叔阿姨擔心。”
付溪錦看他好像要走，連忙問：“那你呢？”
陳聿衡指了一下臉上的傷，“我自己回家。”
他家離這裏也不遠，本來也是兩家人離得近，所以才會關系越來越好，讓陳聿衡經常待在付溪錦家。
看著陳聿衡背影，付溪錦幾步追上去，“我跟你一起回去。”
陳聿衡看她，“什麽？”
“你這樣去藥店，人家也會嚇到，我去買藥，給你處理好傷口再回家。”付溪錦不容置疑地說：“不許反對，現在這裏我最大！”
晚風徐徐，付溪錦就這樣站在陳聿衡面前，仰著臉，堅定又執拗。
陳聿衡心裏一澀，低頭的瞬間摸了摸鼻尖，沒有拒絕，只是繼續往前走。
看他這樣，付溪錦松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陳聿衡，再有下回我真的會生氣，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一節課都沒聽進去！”
“差點被老師發現了，還好我機智。”
“你傷口疼不疼啊？應該要用冰塊冷敷吧。”
“你怎麽這麽菜，打架還能被打成這樣，白長這麽高的個子了。”
“你吃晚飯了嗎？我為了找你都沒吃，你要請我吃飯。”
一句一句聲音漸漸隱入小區的巷子裏，只留下兩道並肩的身影，落在地上慢慢交疊。
陳聿衡看著身邊碎碎念的付溪錦，伸手勾住她肩膀，“姐姐別念了，我頭都要更疼了。”
挨了付溪錦打過來的小拳頭，陳聿衡借著夜色掩蓋，一雙眼裏的喜歡再也不用藏匿。
從那一刻開始，他才明白自己對付溪錦的感情，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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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後，校園大多地方都很安靜，只有球場和圖書館的人比較多。
付溪錦在教室裏看書，不時瞄一眼坐在前面的孟言序，又飛快收回來，生怕被其他人看到。
書看不進去多少，心思倒是飛出教室。
這麽好的天，在教室裏待著好無聊，不如去外面玩。
正這麽想著，藏在書包裏的手機就震了震。
付溪錦拿出來一看，發現是趙楠發來的，她有點驚訝，不知道趙楠怎麽給自己發消息。
付溪錦：你是不是發錯了？要發給然然的？
趙楠：不是！你看到陳聿衡了嗎？今天上午最後一節課他就沒在，現在也不在球場或者他們的藝術教室。
付溪錦：早上我們一起出門的啊。
趙楠：他有去找你嗎？
付溪錦：沒，今天沒來，也沒給我發過消息。
趙楠：那完了，他不會是青春期叛逆，逃課了吧！
逃課？
付溪錦立即否定這個想法，陳聿衡不是會逃課的人，頂多是請假。
她看了看時間，距離下午第一節課還有半個小時。
付溪錦輕手輕腳站起來，離開座位從後面溜了出去。
一出教室，付溪錦就往隔壁的高一教學樓那邊走，路上碰到一些在看書或者剛回來的學生。
要是認識，就問看見陳聿衡沒有。
她在學校參加過晚會主持，所以人緣還不錯，每個年級都有認識的人。
結果一個人都沒看到陳聿衡。
等付溪錦見到趙楠時，眼神一對上就知道完了，都沒陳聿衡最新消息。
“現在學校裏找找看，我給他打個電話，有消息跟你說。”
“那行，我是看他上午狀態不對，所以才問你的。”
狀態不對？付溪錦疑惑地看趙楠。
趙楠解釋，“就他最後一節課前出去了下，回來就感覺不對勁，但沒多會兒他又出去了，就再沒回來。”
那肯定有事，不是無緣無故不上課。
付溪錦匆匆交代完，一邊去陳聿衡平時會待的地方找人，一邊撥他電話，還要小心被老師發現。
然而電話根本沒人接，打了兩個都是。
兩個人在學校裏找了一圈，沒發現陳聿衡。
眼看著要上課，只能趕緊跑回教室，踩著上課鈴聲進去。
付溪錦從小到大就是乖學生的類型，成績不拔尖，但上課不走神、不遲到，作業不晚交，絕對的老師眼裏乖孩子。
可今天下午三節課，付溪錦一節課都沒聽進去。
一下課就抓著書包沖出教室，連同學叫她都沒註意，更沒去管今天放學孟言序要不要留下來上最後一節自習課。
“阿錦，這裏！”
“然然？”
“趙楠跟我說的，我才在這裏等你。”
紀然背著書包，“我讓他先去校外找了，我等你一起，走吧。”
付溪錦楞了楞，“你不是要上競賽課嗎？”
“我跟老師請了假，少上一節沒什麽，到時候借他們筆記看下就行。”紀然催促，“走了，再不走又晚了。”
付溪錦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謝謝你啊，然然。”
紀然拍她肩膀，“跟我還客氣啊。”
……
八點多鐘，付溪錦背著書包走在回家路上，心煩地踢了一腳路邊的石頭。
這麽大一個人，到底會去哪呢？
不在學校、不在網吧、不在海邊，甚至連周邊的畫室、書店都找了一遍，就是找不到人。
美珍島也沒那麽大吧，一個大活人能憑空消失。
付溪錦完全沒意識到，如果一個人存心想躲起來，那就是在一個很小的地方，也能藏很久。
更何況是一個島。
嘆了口氣，付溪錦想到一會兒回家，爸媽問起來，她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就更心煩了。
該死的陳聿衡，要是不想上課，那也跟她通通氣，商量出一個借口再逃。
付溪錦甩了甩馬尾，撇撇嘴拿出手機，一個未接來電和短信都沒有。
“陳聿衡，你這個小兔崽子，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不然我——”
小區外有幾條巷子，付溪錦小聲說一半，忽然聽到“啪嗒”一聲，倏然停住，渾身汗毛立起來。
有人！
幾乎是第一時間，付溪錦腦海裏就浮現各種深夜尾隨女學生、女學生慘遭殺害的新聞報道。
頓時心裏發怵，緊張得喉嚨發緊，捏著手機隨時準備撥出110。
“啪嗒”。
又一聲動靜傳來，在安靜的巷子裏，格外明顯。
付溪錦當即拔腿要跑，卻忽然辨認出那是打火機的聲音，而且——
餘光掃過去時，發現角落裏露出的衣服，有一點眼熟。
好像是校服。
才邁出去的腳，猛地收回來。
付溪錦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膽子，捏著書包帶，一步步慢慢靠過去，“同學，你——”
“你還真是膽大，大晚上聽到有人也不跑。”
“啊！”
付溪錦被嚇一跳，驚呼出聲，又飛快捂住嘴。
她眼睛瞪大，圓溜溜地盯著黑暗角落裏的人，差點被嚇到靈魂出竅。
“付溪錦，你長不長記性。”
“陳聿衡？”付溪錦錯愕地瞪大眼，放下手，“是你嗎？”
付溪錦飛快走過去，看著陳聿衡靠在墻上，手裏玩著一個打火機，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付溪錦嚇到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生氣。
“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一天不接電話不回短信，還不上課，陳聿衡你在搞什麽？！”
付溪錦快要氣死了。
這一天她想了無數個可能，甚至連最差的情況都考慮了。
結果陳聿衡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大半夜出現在這裏，還在玩火機。
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啊！
“難道你不知道回我一條消息嗎？”
“要是——”
忽然一陣風吹過，付溪錦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她聞到了一股味道，是很淡的煙草味夾著血腥味。
付溪錦訝然地看著陳聿衡，這個時候才發現他臉上竟然有傷，像是打架留下的。
陳聿衡跟人打架了？！
意識到這一點，付溪錦顧不上生氣沖到他面前，“你跟人打架了？”
陳聿衡掀起眼皮，看了眼付溪錦，扭頭淡淡說：“沒有。”
付溪錦氣急，“你撒謊！”
陳聿衡不吭聲，付溪錦就伸手去掰他的臉。
顴骨、額頭和臉頰都掛了彩，身上校服也有好幾個腳印。
付溪錦咬著下唇，又氣又急，“走，跟我去醫院。”
手腕被人一把拉住，付溪錦動彈不得。
“姐姐，我沒事。”
陳聿衡終於舍得開口，“幾個小痞子而已，沒什麽事，我已經教訓過了。”
他沒說那幾個小痞子尾隨過她，並且私下還拿他和孟言序比較，令他很不爽！
“為什麽要打架？他們找你麻煩是為了什麽。”付溪錦問。
陳聿衡不說話，付溪錦一看，又來氣了，扯著他上醫院。
“手機壞了。”他低低一句。
“啊？”
“打架的時候被踢飛踩到，壞了。”
付溪錦這才反應過來是在跟自己解釋為什麽沒回電話，心裏一澀，吸了吸鼻子，“是不是那些人又說你是野孩子？說你沒人要？你幹嘛不回學校啊？我替你修理他們！”
陳聿衡扯扯嘴角，笑了起來，“這樣去學校，會嚇到你…嚇到別人的。”
付溪錦賭氣甩開他的手，“那你幹嘛在這等我？想嚇我？哼。”
“知道你會去找我，怕錯過，所以幹脆來這裏等你，怕你找不到我。”陳聿衡乖乖的解釋，“這樣就能遇到了。”
不管多晚回來，都能遇到。
付溪錦一下沒脾氣了，盯著陳聿衡，看他一臉狼狽，抿著唇。
“下回聽到有人叫你，趕緊跑，別傻裏傻氣的上前，萬一是壞人呢。”陳聿衡摸了一下她頭發，動作幅度克制在不會暧昧的範圍，“好了，回去吧，別讓叔叔阿姨擔心。”
付溪錦看他好像要走，連忙問：“那你呢？”
陳聿衡指了一下臉上的傷，“我自己回家。”
他家離這裏也不遠，本來也是兩家人離得近，所以才會關系越來越好，讓陳聿衡經常待在付溪錦家。
看著陳聿衡背影，付溪錦幾步追上去，“我跟你一起回去。”
陳聿衡看她，“什麽？”
“你這樣去藥店，人家也會嚇到，我去買藥，給你處理好傷口再回家。”付溪錦不容置疑地說：“不許反對，現在這裏我最大！”
晚風徐徐，付溪錦就這樣站在陳聿衡面前，仰著臉，堅定又執拗。
陳聿衡心裏一澀，低頭的瞬間摸了摸鼻尖，沒有拒絕，只是繼續往前走。
看他這樣，付溪錦松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陳聿衡，再有下回我真的會生氣，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一節課都沒聽進去！”
“差點被老師發現了，還好我機智。”
“你傷口疼不疼啊？應該要用冰塊冷敷吧。”
“你怎麽這麽菜，打架還能被打成這樣，白長這麽高的個子了。”
“你吃晚飯了嗎？我為了找你都沒吃，你要請我吃飯。”
一句一句聲音漸漸隱入小區的巷子裏，只留下兩道並肩的身影，落在地上慢慢交疊。
陳聿衡看著身邊碎碎念的付溪錦，伸手勾住她肩膀，“姐姐別念了，我頭都要更疼了。”
挨了付溪錦打過來的小拳頭，陳聿衡借著夜色掩蓋，一雙眼裏的喜歡再也不用藏匿。
從那一刻開始，他才明白自己對付溪錦的感情，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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